「呼!可特麼的類似我了,小任子快把水給我!」
同樣是在當鋪空間當中,時間卻是已經過了好久。
終於搞定十個人的徐斌,卻是已經口乾舌燥,恨不得如誇父那般,牛飲一條江河的水源。
本來指望獲得任博同情的徐斌,卻是只換來任博的一個白眼。
「滾!茶水就在你手邊,要說你真是累的不能動了,我不介意在那茶水裡面添些作料,然後硬給你灌下去!」
說罷,任博便已經開始扣鼻孔,看那樣子真的是想要趁徐斌不行的時候,幫徐斌補充補充營養。
「我�J!算你y狠!」
見到任博動作的徐斌立馬坐直了身體,並且非常迅速的拿過一旁的茶杯,一口便已經全部喝下去。
「呼!真特麼的爽!」
當鋪的茶不同於外面,可以說,當鋪裡面的茶水都是天然的,所謂天然,就是無論是梁老還是徐斌,都不用親手沏茶,只要心念一動,便已是一杯沏好的茶水。
並且,這種茶水清涼適宜,無論是你想要熱飲還是冷飲,這茶都會隨著你的心念而動。而這茶水當中,更是蘊含著一股能量,可以讓人消去疲勞,清神靜心。
只能說是當鋪出品,必輸精品,無論是食菜佳餚,還是茶水飲品,都是外面那些難以比及的程度。
至於徐斌為什麼會是一副普通人剛跑完鐵人三項的樣子,完全是被累的,不過不是身體上的,而是精神上。
身為當鋪掌櫃,負責與來到這裡的人交易,說起來平常,簡單,但如果真做起來,特別是像徐斌今天一樣,連接『十』客,那絕對是不輕鬆了。
說是生意,就要動嘴皮子,雖說身為當鋪的掌櫃,徐斌掌握了絕對的主動權。但他也是需要將利益最大化。
偏偏之前來的那十個傢伙當中,就是沒有一個簡單的主,除了是商場大亨之外,就是政壇要員,要不就是經歷了人間百態,已經到了水火不侵的程度。
這樣一來,可就是苦了徐斌了,雖說斌爺之前有過相當豐富的一段過往,但比起這些傢伙來說,只能說是小巫見大巫了。
個個都是人精,偏偏身為當鋪掌櫃的徐斌,每一筆交易對他來說都是至關重要。所以,為了對付之前那是個傢伙,徐斌可以說是挖空了心思,將七竅玲瓏心運用到了最大的極限,這才算是沒有吃虧,當然,僅僅是沒有吃虧而已。
所以說,在接待完那十個傢伙之後,徐斌可以說是已經心力交瘁,就差瞬間白頭了。
「掌櫃的!還有三個客人,是否要讓他們過來?」
徐斌那滿臉憔悴,好似讓十個大漢輪番上陣之後的樣子,不僅沒有換來任博的同情,更是連梁老,都在詢問徐斌是否要繼續『接客』!
「不…………。來吧!來吧!一次都搞定了吧!下回我特麼可不這麼幹了!」
本來有意不想再『接客』的徐斌,卻是在看到了任博那偷笑的樣子後,賭氣一般的讓梁老繼續拉人,只是他那抽動的嘴角,已經暴露出他的心情。
「是!」
沒有多餘的話,在得到徐斌的回復後,當鋪大堂中央再次閃爍起了白色的光芒,待那光芒消失之後,卻是出現一個與之前那十個完全不同的人。
說是不同,是因為之前那十個傢伙,雖然或商界,或政員,但他們無論是著裝還是氣質,都是相差無幾的。
說白了,這些人都是現代人,穿的都是現代的衣服。而此時出現在徐斌眼前的人,卻是一身白袍,雪白的長髮披肩,一雙好似無情的雙眼外,是那白如冰脂的皮膚。
所謂是一白遮千丑!一個女人的皮膚如果白到了一定的程度,那麼就算是她的五官並不怎麼精緻,卻也是一個難得的美人。
只是這人的出現,雖然說是讓徐斌嚥了一口唾液,但他卻始終沒有對眼前這人又什麼非分之想。
不僅是徐斌,就連任博也是在初時的詫異之後,便恢復了正常的表情。並沒有對這個白衣如雪,白皙如水的人動那種男女念頭。
這當然不是徐斌與任博的眼光過高,也不是因為他們不懂是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本來嘛!如此潔白好似沒有丁點瑕疵的人出現在眼前,別說是徐斌了,就連任博也都會忍不住多看幾眼。
但,也就是幾眼而已,因為這兩個如狼一般的男人,在經過了那丹鳳眼,翹鼻樑,薄翼嘴之後,當落到那脖子上之後,短暫的詫異下,徐斌與任博近乎是同時收起了那名為欣賞的目光。
無它,就因為徐斌與任博這兩個傢伙,看到了一個被他們認為極度掃興,甚至是噁心的東西——喉結!
正因為是這樣,徐斌與任博這兩個號稱是色中餓鬼的傢伙,才終於有些收斂起來
畢竟,對於任博與徐斌來說,看到了喉結就等於是驗明了正身,其他的根本就不用去確認,那如同『平板』一般的胸部,只會讓任博與徐斌恨不得分別挖出他們自己的眼睛。
如此俊美!如此妖嬈的臉孔與身材,竟然是一個男人身,在除了大歎可惜與有些反胃之外,徐斌與任博已經無話可說了。
在那個白衣勝雪,貌如嬌女的男人出現之後,已經足足過去了數十秒,而任博與徐斌這兩個傢伙還在痛惜當中,特別是徐斌,根本就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而那個美貌男子卻好似也不介意,就這麼一直被晾在一邊。
「嗯哼!」
徐斌的無言讓一旁的蕭炎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輕咳了一聲,意在將徐斌喚醒到現實當中來。
「嗯!啊?」
如大夢初醒一般,徐斌在蕭炎的一聲輕咳下,立馬恢復了神智。
短暫的詫異之後,徐斌這才反應過來,只見他一臉歉意的對那白衣美男說道:「不好意思!真是不好意思!今天來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弄的我腦袋都有帶你反應不過來了!」
真是一個蹩腳的幾口,但是徐斌他卻還是好死不死的用了。更讓人感到無奈的就是,徐斌這種連蕭炎都不會相信,只能是無語的借口,卻是換來了那白衣美男的頻頻點頭。
如此誠意的樣子,好似是根本就是完全認同了徐斌的借口,這讓縱使是徐斌的臉皮再厚,也難免有些不好意思。
「哈哈!」
乾笑了兩聲,徐斌這才再次開口道:「還是不要說這些了!不知道梁………。梁兄來到我這當鋪,有何所求啊?」
實在有些不知道如何稱呼的徐斌,卻是知道,怎麼也不能用現代人的稱為那般,稱呼對方為先生,畢竟人家衣著一看,就知道並不是現代人了。
與前面那十個人一樣,梁老早就告知了徐斌這白衣人的資料,梁月,男!七千五百六十一歲!
本來,因為驚詫與梁月的相貌,徐斌並沒有第一時間想起梁老告知他的資料。
倒是現在,清醒過來的徐斌回想起梁月的資料,頓時有些膛目結舌。
且不說梁月那極其俊美,卻是男兒身,畢竟,在現實當中,這種人雖然少有,但也絕對不是沒有。
讓徐斌詫異的是,梁月的年齡,竟然是七千五百六十一歲!
這是何其恐怖的一個年齡,畢竟,在徐斌的認知當中,還沒有一個人活了這麼久,當然,蕭炎這傢伙不算,就算是目前為止,徐斌都不知道蕭炎究竟活了多久。
不管這麼說,梁月是徐斌第一個見到的過千歲的老怪物。
在現世當中曾經有一個說法,人到七十古來稀,人過八十知天命,人到九十天恭壽命,人過一百還賴了吧唧不肯死,那他一定是和閻王爺有親戚。
可以說,現世當中的人,活了一百多歲那就已經是稀奇的不能再稀奇了!
但是梁月,無論是其年齡,還是其身上的衣著,又或者是其相貌,那種給徐斌的感覺,都絕對不是現實當中的人了。
如果不是絕對相信梁老給出來到資料,徐斌一定會認為是他自己的瘋了。
一個七千多歲的老怪物,來到徐斌的當鋪,他究竟想要什麼!凡人想要的那一切,都已經不可能被他看在眼中。
畢竟,一個活了七千多年的傢伙,已經享有過了太多凡人無法享受的一切。
這是一個挑戰,一個自徐斌成為當鋪掌櫃以來,第一個真正的挑戰。
不是凡人的梁月,他的需求已經不似徐斌曾經面對的那些凡夫俗子。權利,財富,這些都不再是徐斌的砝碼。
天枰將重新恢復平衡,徐斌現在所要做的,已經不是那種充滿誘惑的談話。徐斌需要做的聆聽,靜靜的聆聽梁月他需要什麼。
「呵呵!當家可有點不地道啊!竟然開口就談生意,妄我遠道而來,竟然也不給口水喝!」
根本就沒有說要什麼,梁月一開口,就是一些沒有營養的話!
「這…………」
聽了梁月的抱怨後,徐斌也覺得他做的有些不對了。但也是有『一些』而已。
「這特麼的,什麼是老奸巨猾,這特麼就是啊!這塊老薑都尼瑪的七千多歲了,簡直就是特麼的嗆人啊!」
對於梁月的話,徐斌感到的更多就是這個人的滴水不漏,這才是真正的人老成精,七千多歲就是大部分都活到夠身上去了,但僅僅是一個零頭,也遠遠超過他徐斌吃的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