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斌認為,梁月不應該是劍神,而是殺神。
從未忘記那曾經的妻子,也從未再有過一個伴侶的梁月,在成神之後,便一直想要復活他的妻子,只是令梁月絕望的是,無論是生命之神,靈魂之神,都無法復活梁月的妻子。
甚至是空間之神,時間之神都無法滿足梁月那想要穿越空間,又或者是回到過去的願望。
畢竟,神也不是萬能的,同樣為神,那些什麼靈魂之神,生命之神,又或者是空間之神,時間之神,對於梁月來說,都只是一些與他同等的生命。
就如同梁月的法則無法強行籠罩其他的神,其他的神,也無法將法則籠罩在梁月的身上,但如果要梁月心甘情願的承受其他神的法則,那也是絕對不可能。
要知道,神也是有生命體進化而來,它們不僅有著喜怒哀樂,更有著爾虞我詐。神格可不僅僅是對徐斌有著誘惑,對於同樣是神的傢伙也是同樣如此。
心甘情願承受其他神的法則,那無疑是去送死。縱然梁月癡情,甚至已經達到足以為之付出生命的程度,但前提也是梁月付出生命之後,他的妻子能夠復活。
正當梁月已經感到絕望,甚至要尋死與他妻子在一起的的時候,梁月卻是得到了當鋪的訊息。
『可以實現一切願望』雖然在初聽的時候,梁月是根本不相信,但是當鋪卻是不由他不相信,那好似憑空出現,傳入到他腦海裡的聲音,卻是讓梁月的心動搖了。
就這樣,得到當鋪臨幸的梁月,順理成章的成為了來到當鋪的一位交易者。
至於梁月為何執意要重生,而不是選擇復活他的妻子,則是因為梁月害怕,還有質疑。
身為神,梁月與普通人不同,他的見聞,他的思維,遠遠超過了那些在他眼裡渺小無比的螻蟻。
劍神的身份,讓梁月的主要威能在於攻擊,他不可能憑空捏造出一個人,但是他不能,並不代表別的神不得能。
就如那所謂的生命之神,還有靈魂之神,都曾經對梁月說過,他們可以讓梁月得到一個與他妻子一摸一樣的女人。
甚至這個女人,無論是相貌還是記憶,都與梁月記憶中的那個妻子一摸一樣。
只是,就如同世間沒有兩個一摸一樣的杯子,那個女人也只是與梁月的妻子一摸一樣,甚至連記憶都保持在臨死的時候,但那卻並不是梁月的那個妻子。
另外,就算當鋪能夠真正復活梁月的妻子,是他真正的妻子,但身為神的梁月,卻是見過了他太多的爾虞我詐,就算是成神之後也不例外。
如果說梁月帶著他的妻子,一個仍是凡人的妻子,那這個女人就相當於梁月的弱點,到時候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多少雙眼睛,在盯著梁月,哪怕是萬分之一秒的疏忽。
到了那個時候,梁月的妻子就會成為他的負擔,更是會遭到更加無情的事情,那是梁月絕對不想見到的。
所以,梁月選擇的是重生,與他的妻子共同進退,哪怕是無法再次成神。但只要能夠與他的妻子相守,相知,一起白頭到老,梁月也是已經知足了。
奈何,這個願望實在是太大了,大到傾盡梁月的所有,都無法與其形成對等。
心中一直堅持的已經破滅,連當鋪這個號稱『可以實現所有夢想』的地方,都無法視線梁月的願望,這讓梁月心中那最後一絲防線徹地崩潰。
從未忘記過自己的妻子,復活愛人讓梁月強大,強大到成為了神,但是如果復活妻子,讓梁月空有神位,卻黯然傷心。
聽完梁月的訴說,徐斌從一開始的同情,變為了沉思,最後,又變成了興奮,徐斌這小子竟然在聽了如此慘絕人寰,鮮血淋淋,狗血噴頭的故事後,竟然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額………。那個梁兄!如果按照你這麼說的話,那麼,你只是想回到你妻子未死之前,並且,與你妻子白頭偕老,如此我說的對吧?」
仍然處在悲傷欲絕,並未恢復過來的梁月,在聽到了這這番話之後,雖然覺得有些哪裡不對勁,但卻是那若有若無,感覺不出來。
所以,梁月也只是點頭而已。
徐斌見到梁月點頭之後,臉上那興奮的神色更濃了。
只見徐斌好似有著一股壓抑不住的衝動,快速的對梁月說道:「梁兄!我想咱們的交易可以繼續了!」
「什麼?」
聽到徐斌竟然說要繼續交易,這讓梁月又是驚喜又是疑惑,畢竟,只要能夠復活,真正的復活妻子,梁月可以付出一起。
不過,徐斌剛剛既然說了,梁月無法支付重生的代價,那這交易又從何談起。
「你那是個什麼表情,難道你不想復活你妻子了嗎?」
對於梁月的那副詫異,不知所措的表情,徐斌感到非常的不滿。因為,斌爺不允許,這一筆在他心中,至少目前為止是最大的一筆交易,有任何的閃失。
「哦!不不不……………」
見到徐斌臉色有些難看,梁月竟然有些驚慌了起來。
原來,一個神,也是有著致命的弱點,而梁月的弱點,既是他的妻子。
「當家的!你不是說梁某無法支付重生的代價,交易不可能完成,為何你現在又要說重談交易!」
「梁某可在先聲明,我是要真正復活獲得妻子,不是那種以我的記憶為藍本,而複製出來的,雖然那樣也算是另類的復活,只是梁某卻無法接受!」
「所以,當家的你不是真正可以讓我妻子復活,那種交易,梁某不談也罷!」
說完,梁月竟是一臉痛惜的神色。
畢竟,雖然梁月的記憶為藍本,複製出來他的妻子也是另類的復活,可以一解梁月的相似之苦,但是梁月身為神,自然知道神的能力,如此復活他的妻子,可以說是,但也不是。
如此一來,梁月的心中就有了一個解不開的鎖,就算是長相思,也不願復活,那個僅僅是存在他記憶中的女人。
「�J!真特麼的難伺候!好在斌爺有絕招!」
梁月的表現讓徐斌非常的不滿,只不過,為了這個以『神』之身份來到當鋪的大客戶,徐斌也只能是在心中抱怨一下,畢竟,也沒有什麼大不了。
「呵呵!梁兄的意思我明白,梁兄你是想回到一個你妻子被殘害之前。讓你以現在的記憶,重生在那個在那個時間點。」
「只是如此一來,產生的因果實在是太大,因為,你身為一個神,有著成神的完整記憶,如此一來,梁兄你重生的後果,有很大的可能成為一個界的至尊。所以,除非用一個界,一個同等於梁兄你所處的那個世界來交換,不然,如此的交易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
徐斌的這番話,梁月也曾經想過,說實話,他執意要選擇重生,也未必沒有那一界至尊的原因。
所以,當聽到徐斌的這番話後,梁月好似被戳破了野心一般,有些垂頭喪氣了起來。
看到梁月的樣子,徐斌心裡在暗爽的同時,也繼續開口道:「不過!我有另一筆交易!雖然不能讓你重生,但,卻可以讓你回到你妻子被殘害的那個時間,讓你將你的妻子帶到這個時間點來,如此一來,對於你來說,你的妻子與復活沒有什麼兩樣,甚至說,你的妻子根本就沒有死過!」
聽到徐斌的這番話語,梁月的雙眼竟然恢復了些許明亮。
徐斌說的這個辦法,那時間之神曾經也對梁月說過,只是,梁月與時間之神的交情並不是那般深厚。
而時間之神也告訴梁月,就算他是時間之神,但如果要將一個神真正送回到過去的時間,就算僅僅是停留一秒,也是非常吃力。
因此,時間之神就要求梁月如果想回到那個時間原點,就一定要承受時間之神的法則,如此一來,且不說時間之神能不能將滿足梁月的要求,僅僅是承受時間之神的法則,就已經是要讓梁月的性命,掌握在時間之神的手中。
並沒有與時間之神有著生死之交的劍神梁月,僅僅是考慮了片刻,便已經告別了時間之神。
此時,徐斌竟然說出這個梁月也曾經想過的辦法,相比於時間之神,梁月甚至更是要相信當鋪,相信徐斌。
畢竟,雖然是第一次來到當鋪,但梁月非常的清楚,如果徐斌想要對他不利,甚至是要殺他,也僅僅是瞬間的事情。
不過,就如同梁月所擔憂的那般,就算是他回到了妻子被殘害之前,將他的妻子帶了回來,但是梁月卻是不敢保證,在他那個全部都是神的圈子裡面,能夠讓他的妻子不受傷害。
「當家的!剛剛我也跟你說了!我之所以選擇重生,除了要拯救我的妻子以外,更多的是想要讓我和我的妻子有足夠的時間,就算是不能再次成神,我也想要與我的妻子白頭偕老!只是,如果是將我的妻子帶到了現在,恐怕我與我的妻子都無法過上一天的安穩日子,所以,如果當家的你只有一個辦法,梁某情願選擇放棄!」
梁月的話已經說的是非常清楚了,所以,如果徐斌只有這一個辦法,沒有什麼後招的話,梁月是對決不會與徐斌交易的。
事到如今,徐斌也只有是亮出底牌了,不然,斌爺還怎麼做一個合格的商人。
只見徐斌神秘的對梁月說道:「我很清楚你心中的擔憂,不過,你先聽我說完!」
「你所謂的擔心,無非是你那個世界,與你同等的那些個神。但是如果沒有這些人,或者說,你帶著你的妻子去了另外的一個地方。沒有任何人認識你們,並且在那個世界,就算你已經不是神了,也有著足夠的力量保護你的妻子!」
「我這麼說,你應該能夠明白了吧!」
聽完徐斌這算是簡短的話語,梁月先是低頭沉思了一下,待完全理解徐斌話中的意思後,梁月的頭猛然抬了起來,雙目炯炯有神的盯著徐斌開口道:「你的意思是…………。」
「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