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依舊是在宋婉婷那裡休息,第二天早上送乾女兒佳佳去上學後,秦格便決定去歐陽蘭蘭家看看,據郝軍的調查,歐陽蘭蘭家過的很艱難,有一位臥病在床多年的母親,還有一個正在上小學的弟弟。
其他的背景都很乾淨,得到這些消息秦格也就可以放心了,窮不要緊,只要可以用,值得信任,秦格自然會讓她富起來。按照郝軍提供的地址,秦格開著車子來到了歐陽蘭蘭所住的小區。
這片小區是相當老的住宅區,水電網絡等都不健全,過道也特別狹窄,下水道的水都溢了出來,散發出臭烘烘的味道,秦格的汽車只是開到了小區門口就再也進不去了,只好提著水果步行。
穿過一條滿地髒水的小路,秦格來到了一棟很破舊的小樓下,郝軍說歐陽蘭蘭是住在三樓,秦格抬頭看了看一個露出幾盆綠色的窗戶,然後走了進去,一股發霉的味道頓時迎面撲來,差點被嗆死。
牆壁上被塗畫的亂七八糟,樓道內黑咕隆咚的,幾乎要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這哪還是白天啊,沒想到歐陽蘭蘭竟然住在這麼惡劣的環境中。來到三樓,這裡有兩戶人家,秦格敲了敲其中一個,很快已經生�蛌瘍K閘門被打開了,露出一個小腦袋來。
「叔叔,你找誰啊?」小男孩怯生生的問道。
「你是叫明明吧?」秦格拿出一個橘子遞給小男孩問道。
小男孩沒有接橘子,卻是說道:「姐姐說別人的東西不能隨便要,要了是要還的。叔叔,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啊?」
「我不僅知道你的名字,還知道你姐姐叫歐陽蘭蘭,你現在上小學,在中心小學讀四年級,我說的對不對?」
「呀,你怎麼都知道?」明明好奇的問道。
正在這時,歐陽蘭蘭從屋裡喊道:「明明,跟誰說話呢?趕緊過來吃飯去上學,你都要遲到了。」
明明終於相信了秦格是姐姐的朋友,最後放他進了房間,走進屋內,秦格彷彿是到了另一個世界,當然是跟外面樓道裡相比而言。屋裡的傢俱雖然有些陳舊,但都被擦的一塵不染,窗明几淨,桌子上不見一絲塵土,屋裡擺著許多花花草草,雖不是名貴植物,但卻為屋子增添了許多生機。
秦格正在微笑著看著牆壁上掛著的相框,歐陽蘭蘭扶著母親走了出來,看到秦格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還是蘭母客氣的出口問道:「先生,請問您是」
「伯母你好,我是歐陽蘭蘭的老闆,也是她的朋友。聽公司同事說你們家有些困難,我來看一看。」秦格看了看歐陽蘭蘭有些泛白的臉色,頓時明白她不想被母親知道自己在外面做了什麼,所以秦格才瞎編了個理由。
「原來是領導啊,快請坐,蘭蘭,你怎麼這麼不懂事,快給讓座啊。先生,您吃飯了嗎?要不要一起用點?」蘭母很熱情的招呼道。
「伯母,不必客氣,我是吃過飯來的。你們先用飯,等你們吃完了咱們再聊。」
直到這時歐陽蘭蘭才反映了過來,嘴裡低聲說道:「大哥,你要不先去我房間坐會吧。」
「也好,伯母你們先吃。」秦格跟隨歐陽蘭蘭走進了她的臥室,進去之後,秦格看了看樸素潔淨的小屋子,滿意的躺在了歐陽蘭蘭的小床上,隨口說道:「你先吃飯去吧,我只是過來隨便看看,不用擔心。」
「大哥,我」
「先出去吃飯,有什麼話一會兒再說。」秦格毋庸置疑的說道。
歐陽蘭蘭坐在飯桌前,替母親和弟弟盛飯,直等到小傢伙吃飽去上學,蘭母才開口低聲說道:「蘭蘭,這位年輕人是你的朋友吧?」
歐陽蘭蘭咬咬嘴唇沒有說話,蘭母歎了口氣沒有再繼續逼問女兒,這個家已經將女兒的童年給毀了,她真的不想在繼續拖累下去。如果真有個好男人,她是真的很開心的,可是從秦格進門後以及女兒的態度看,兩人之間的關係似乎不是那麼簡單,作為過來人,蘭母明白了些什麼。
簡單收拾之後,歐陽蘭蘭扶著母親回屋,然後便有些忐忑的走進了自己的臥室。秦格正無聊的翻弄著床頭的幾本書,枕頭上依稀可以聞到女子的香氣,看到歐陽蘭蘭進來,秦格用手指朝著勾了勾,歐陽蘭蘭緊張的關上門朝著那張熟悉的小床走去,心底卻是在想,他不會是想在自己家裡要了自己吧?
待到歐陽蘭蘭走近床前,秦格忽然伸出手將她拉到了自己懷裡,歐陽蘭蘭低吟一聲,就趴在了秦格的身上。
「丫頭,想大哥沒有?」秦格帶有磁性的聲音低沉的在歐陽蘭蘭耳邊說道。
歐陽蘭蘭輕咬著嘴唇,點點頭道:「大哥,你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怎麼?害怕我來?還是覺得做我的女人,你很丟人啊?」秦格聲音有些冷淡的說道。
「不不,大哥,我沒有,我只是」
不等歐陽蘭蘭說完,秦格接口道:「怕你母親擔心你是嗎?我就喜歡善良的女孩子,更喜歡欺負善良的女孩子。」
秦格說完,雙手使勁抱住了歐陽蘭蘭的腰肢,嘴巴一下就吻上了那張性感的小唇,一雙大手不停的在歐陽蘭蘭身上摸索著,鑽進了衣服內解開了束胸的扣子,撫摸著光滑的酥背,慢慢的向下移動,最後直接又探進了下面的褲子裡,一把抓住了那滾圓的臀瓣。
秦格翻個身,將歐陽蘭蘭壓在身下,親吻著她性感的嘴唇,飽滿的額頭,敏感的耳垂,最後來到了雪白的勃頸處,一路向下聞去,牙齒撕開了上衣的扣子,終於將一粒粉紅的葡萄粒含在了嘴裡。
歐陽蘭蘭哼唧一聲,雙手緊緊的抓住被單,牙關緊咬,她怕自己叫出聲來,讓母親聽到,對於秦格的瘋狂他是領教過的,那種美妙的快感和強烈的衝擊力根本就不是她這種處子之身可以抵禦得了的。
秦格瘋狂的挑逗著歐陽蘭蘭,而歐陽蘭蘭此時被弄的全身無力,只能低聲的呻吟著,那種如泣如訴的聲音讓秦格簡直要瘋掉,不過最後秦格並沒有吃掉他,而他今天來也不是為了這個來的。
看到一臉春情的歐陽蘭蘭,被自己挑逗的興致高昂,秦格停了下來,用牙齒咬了一下她的鼻尖說道:「你剛才的表情我很不滿意,這是對你的懲罰。」
說完之後,秦格站起身整理了下衣服走出了房間。走進蘭母的房間,秦格很自來熟的說道:「伯母,歐陽蘭蘭在公司工作很出色,聽說她家裡有些困難,就派我為代表來慰問一下。這裡有十萬塊錢,是公司對歐陽蘭蘭的嘉獎,您替她收下吧。」
蘭母何曾見過這麼多錢,自從她生病以來,家裡就再也沒有富裕過,可是想起剛才女兒的表情,看到這些錢她並不開心,反而是有些心酸。秦格察言觀色的本領還是很獨特的,隨即便明白了蘭母的心事。
他搬了個凳子坐在蘭母對面說道:「伯母,您是過來人,想必對我和蘭蘭的關係已經心知肚明,那我也不瞞您了,蘭蘭是我的女人,就是前兩天發生的事情。一切都是我不好,佔了蘭蘭的便宜,我心中很是愧疚。我今天送這些錢來,並不是簡單的補償,這只是代表我的一點心意。」
「蘭蘭是個好姑娘,為了掙錢她在洗浴中心上班還能夠保持出污泥而不染,這點著實難得,我也很心疼她,所以您請放心,以後我會好好的對待她。我不敢保證給他一段美滿的婚姻,但是我可以保證不讓她受半點委屈,會心疼她愛惜她,給她所有的榮華富貴。」
蘭母其實已經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可是聽到秦格說出來,還是忍不住心疼的流下了眼淚:「都是我連累了孩子啊」
秦格幫蘭母擦了擦眼淚,說道:「伯母,您知道海城大酒店嗎?就是咱們海城最大的那個五星級酒店?」
「我知道。」
「現在那家酒店的總經理就是蘭蘭,以後她會過得很好,會有漂亮的房子住,會有豪華的汽車開,而您也會得到更好的照料,至於明明他會得到一個更好的學習氛圍,將來考個好大學,建功立業,孝敬您。」
這時歐陽蘭蘭流著淚推門走了進來,她撲進母親的懷裡抽泣著說道:「媽,大哥是好人,她對我很好,我也喜歡他。這幾天我一直瞞著你,是女兒不對。」
「傻孩子,你沒什麼錯,媽不怪你。媽只希望你能夠過得開心。」
事情說開,歐陽蘭蘭的心情也好了很多,蘭母跟秦格聊了很多,歐陽蘭蘭只是坐在母親邊上安靜的傾聽著,有時候說到小時候的趣事,還情不自禁的咯咯笑起來,看到女兒發自內心的笑容,蘭母也徹底放心了。
雖然有些遺憾,但是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那還能怎麼辦呢?秦格看了看蘭母的雙腿說道:「伯母,您這腿是怎麼回事?」
「唉,以前在工地幹活摔的。因為沒錢治療,最後就托了下來。」蘭母歎了口氣有些悲傷的說道。
秦格不用想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也就沒再問,而是說道:「伯母,我學過一些推拿之術,不如讓我幫你按摩一下吧,或許能夠舒服些。」
「這不好吧?」蘭母臉上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關係,蘭蘭,你扶著伯母躺好,把雙腿平放在床上,然後把褲子挽到上面去。」秦格吩咐道,此時他是想到了自己體內元能的療傷功效,只是不知是否有效果。
歐陽蘭蘭聽從秦格的吩咐,將母親的雙腿平放在床上,之後秦格釋放出一小股元能附著於兩隻手的手心,然後就慢慢的按摩蘭母的雙腿,從上到下走過一遍之後,秦格問道:「伯母,您有什麼感覺?」
蘭母此時就感覺雙腿中有一股暖流在包裹著自己,骨頭有些癢癢的,似乎有重新生長的跡象:「很舒服,就想用熱水敷過一樣,還有點麻麻癢癢的感覺。」
看來是有效果,秦格心中一喜,便再次加大了元能輸出,大約按摩了半個小時,蘭母的雙腿原有的浮腫竟然全部消去,慘白的顏色也變得紅潤起來,蘭母此時彷彿感覺到自己雙腿重新灌注了力量一般。
「小秦啊,你這是什麼按摩手法?我感覺我的腿好像好了很多,似乎充滿了力量,比吃藥動手術都厲害啊。」
「伯母,我本人會一點氣功,剛才是用氣功幫你打通裡面的筋脈,這樣血脈活了,您的雙腿就會慢慢好起來的。」
「是嗎?蘭蘭,你快扶媽起來。」蘭母在蘭蘭的攙扶下坐起來,然後嘗試著下地,第一步在三人緊張的注目下,竟然真的邁了出去,而且還站得很穩當。蘭母高興的眉飛色舞,緊接著又邁出了第二步,第三步
在歐陽蘭蘭的攙扶下,蘭母走了大約有五分鐘,後來自己都可以蹣跚著走路了,只把娘倆給開心的哭了起來。還是蘭母比較鎮定,回到床上蘭母握住秦格的手說道:「小秦啊,你真是我們家的福星啊。」
「伯母,您可別這麼說,只要你們能健康幸福的生活,我也就放心了。目前您的腿雖然稍微恢復,但畢竟多年不運動,肌肉萎縮的很厲害,要想像正常人那樣,還需要增加鍛煉和按時治療,這樣吧,我給你安排一個醫院,你就去裡面療養,什麼時候好了什麼時候出來,所有的費用都由我來出。」
「這可怎麼行,我不能再用你的錢了,小秦啊,你是個好孩子,伯母記住你的好了。」蘭母感激的說道。
「伯母您這話可就見外了。您健康了,蘭蘭和明明不是也高興嗎。所以您還是趕快好起來,這件事就聽我的吧,我馬上安排。」隨後秦格讓劉德盛幫忙聯繫了醫院,然後便把蘭母送到了醫院內療養,因為聘請了專用的醫護人員,倒不必家屬陪同照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