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們倆的聲音都有些大,而這個包廂裡面現在放的音樂正好是一首舒緩的慢搖,所以其他的幾個女孩也全都聽到了。
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到這邊來,徐默鬆開抱著頭的雙手,端起一杯酒,站起身來,對著包廂內的姑娘們說道:「我敬大家一杯!」
他說這話的時候神色凝重嚴肅,看得這些姑娘莫名其妙,但她們出於職業的禮貌,全都端起了酒杯。
徐默仰頭一口喝乾,然後忽然向沙發上歪倒。
倒下的時候不小心將桌上的酒瓶帶倒,酒水一下子灑在了那名一開始對徐默流露出不滿的女孩身上。
「啊!我的衣服!」那名女孩尖叫一聲,往邊上躲開,看向徐默的眼神滿是憤怒。
「這件衣服很貴的!」她接著說道。
如果是別的客人,她肯定不會這麼說,她恨不得那些客人把她身上的衣服扯爛,但是她已經在內心深處確定徐默是一個窮鬼,不由得脫口而出說出了那句話。
徐默倒在沙發上,翻了個身,伸手擺了擺,有氣無力地大著舌頭說道:「對……對不起……我賠……」
那姑娘一把打開徐默的手,鄙夷地說道:「算了!」
然後小聲地補了一句:「你賠不起。」接著她用紙巾擦了擦,然後恨恨地看了徐默一眼。
「帥哥這麼快就不行了?」她嘴角帶著冷笑說道。
徐默瞇著眼睛,裝作醉眼朦朧地看著她,手舞足蹈地站起身來,說道:「我是男人!男人怎麼能說不行?」
「那好,我們繼續喝!我敬你一杯!」那名姑娘臉上帶著笑容,對徐默說道。
徐默知道她是不安好心,見自己醉了,想要把自己灌得更醉!最毒婦人心!
「好!喝!」徐默搶過桌上的一杯酒,也不管是誰的,也不管是什麼酒,直接一口幹掉。
「我喝完了!你喝!」徐默說道。
那名女孩拍了拍手,帶著一絲鄙夷,喝掉了那杯酒,然後一挑眉,向另一名女孩使了個眼色。
那名女孩立刻會意,不等徐默有片刻的休息,就端起酒杯來向徐默敬酒。
徐默心裡冷笑,婊子就是婊子,這種手段就能搞定小爺?
他不想像江巨龍那樣,找個借口推倒一個明目張膽的佔便宜,因為他覺得這些女的很髒,髒到靈魂深處。
「帥哥,來喝酒嘛。」女孩搖著徐默的肩膀。
徐默忽然轉身,一把扯過那個想要把他灌醉的女孩,按在自己的腿上。
在這名女孩的驚呼聲中,徐默掀起了她的短裙,露出豐滿滾圓的臀部。
然後舉起右手,狠狠的一巴掌打了下去,「啪!」的一聲。
「啊!」那名女孩疼得發出一聲驚呼,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了。
「他喝醉了!」江巨龍在哪些其他的女孩還未反應過來之前搶先說道。
這些女孩,什麼時候見過客人喜歡打屁股的?頓時全都呆在那裡。
「妹妹!」徐默帶著哭腔痛嚎一聲,「啪」的一下,又是一巴掌打在那名女孩的屁股上面,雪白的屁股頓時多出了兩個手掌印。
那名被徐默按著的女孩再也受不了了,大罵一句:「我�J你媽!」然後雙手和雙腿發了瘋似的掙扎起來。
但她怎麼可能有徐默的力氣大?徐默只是兩隻手,就將她按得一動也不能動。
「妹妹你為什麼要出去賣啊!你不知道爸爸媽媽很傷心嗎?」徐默忽然來了這麼一句。
有幾個原本想要上來拉徐默的女孩聽到之後全都愣在了那裡,眼神全都落在徐默的身上,一動也不動,被徐默按著打屁股的那個女孩也不掙扎了。
徐默繼續表演,痛苦地說道:「我的妹妹她出去賣了!她這一輩子都毀了!」
這些女的臉色全都變得難看萬分,做小姐的,最恨別人說她們是婊子,這是很諷刺的一件事,既然出來賣了,就要有這個覺悟!
雖然說如今是一個笑貧不笑娼的年代,但是從內心講,又有誰看得起這些做小姐的?哪怕你再高級,在男人的眼裡,也不過是個雞!既然是雞,就老老實實**,裝什麼鳳凰?
好幾個女的眼中已經明顯地帶有恨意,顯得非常不快。
那名被徐默按著的女的最不滿,從她一開始的時候會從外表和舉止來判斷徐默從而對徐默產生輕視之心,就可以看出,這名女孩是最勢利眼的,勢利的人向來不願意吃虧,今天晚上她卻吃了一籮筐。
現在她再也不想吃虧了,躺在徐默的腿上大聲呼喊道:「喊人!喊人來把這個醉鬼扔出去!」
有一名女孩立刻起身,看來這名被徐默按著的女孩在這些人當中算是一個頭,應該是最紅的紅牌,難怪她會表現得這麼「傲氣」。
但是江巨龍坐在沙發上,輕輕一伸手,將那名起身的女孩拉進懷裡,一把就按在了這名女孩的大腿根部,說道:「喊人?這裡全是山貓的手下,你喊誰?」
這話一出,這些姑娘立刻意識到,他們兩個是山貓請來的!被江巨龍拉進懷裡的那名姑娘立刻溫順得像一隻小貓,嬌聲嬌氣地對江巨龍發出一聲曖昧的哼聲。
這下被徐默按著的那名姑娘徹底發飆了,她奮力一掙扎,恰好徐默也一鬆手。
這名姑娘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披頭散髮,衣服凌亂地指著江巨龍,大聲說道:「別拿山貓來唬我!老娘十六歲就出來賣!不是白混的!」
徐默坐直了身子,端起桌上的一杯酒,緩緩喝下,沉聲說道:「你再說一遍?」
屋內的人,出了江巨龍之外,全都看好了徐默,因為剛才她們以為徐默是喝醉了,才會那樣,現在看來,徐默根本就沒有醉!那麼他說的什麼妹妹出去賣也是假的!
那名被徐默打了屁股的女孩氣得渾身發抖,臉色發白。
就在這時,徐默的電話響起。
拿出那個一千多塊還用了三年的手機看了看,一個陌生電話。
徐默起身,準備去外面接,走過那名被他打了屁股的女孩身邊的時候,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傳入耳中:「窮鬼!」
徐默並沒有理她,一個婊子還有優越感了?走到門外,接起電話。
「徐哥嗎?」
聲音略帶沙啞陰沉,徐默聽出,是山貓的聲音。
「是我。」徐默說道。
「電話是龍哥告訴我的,你到了沒有?」山貓在電話裡問道。
徐默說道:「嗯,我已經到了。」
「好!那我直接上來了,原本想去接你一下的。」山貓說道。
徐默嗯了一聲,就掛了電話,但是他並沒有馬上進去,而是站在外面抽了根煙。
僅僅一分多鐘,山貓就出現了。
他依然穿著一身黑色的皮衣,留著披肩的長髮,帶著一股子的陰氣。
「徐哥!」山貓拐彎之後看到徐默站在門外,立刻向他打招呼。
徐默朝他點了點頭,然後等他走到身前,說道:「把錢包借我。」
山貓疑惑地看了徐默一眼,但是沒有說一句廢話,直接就掏出了身上的錢包。
徐默在手裡一捏,好傢伙!裡面起碼裝了好幾萬!
山貓笑著解釋道:「沒辦法,手底下兄弟太多,每天到處都要花費,打賞,所以就多帶點現錢了。」
徐默在手中掂了掂,說了句:「剛剛好。」然後就轉身進了包廂。
山貓莫名其妙,也跟著往裡面走去。
徐默走進了包廂,那名被徐默打屁股的女孩正坐在沙發內猛抽煙,見到徐默回來,立刻給徐默一個極為鄙視的眼神,嘴裡還哼了一聲,扭過了頭去。
徐默不動聲色地在原來的位置坐下,那名女孩立刻向邊上挪了挪,意思很明顯,就是看不起徐默。
山貓跟著徐默進入房間,將這些都看在眼內,雖然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他怎麼可能不瞭解這些小姐都是什麼東西?立刻就將事情猜了個大概,想到徐默問自己要了錢包,知道好戲要開始了,當下也不多說什麼,自己找了個角落坐著抽煙。
那幾個女孩看到山貓進來,全想要過來陪山貓,卻被山貓擺手阻止。
只有那名被徐默打了屁股的女孩站起身來,扭著屁股向山貓走去。
「等一等!」徐默忽然出聲。
那名女孩回過頭看向徐默。
徐默從口袋內掏出山貓的皮甲,一把拍在桌上。
那名女孩看到徐默掏出的錢夾厚厚實實的,立刻回過頭來,在徐默的身邊坐下。
徐默抓著桌上的錢包,故作粗魯地問道:「干你一炮多少錢?」
「啊?」那名女孩微微一錯愕,從來沒有男人這麼問她,這是把自己當成那種浴室裡的低級小姐了嗎?
趁她愣神的時間,徐默又說道:「你他媽的是不是出來賣的?老子問你干你一次多少錢?」
那女的一聽,不樂意了,說道:「老娘不賣!」但是眼神還是在徐默手中的錢包上飄來飄去。
徐默笑了笑:「不賣?」
然後拉開皮夾的拉鏈,露出裡面厚厚實實的一沓紅鈔票。
從裡面抽出一小沓,大概有一萬多的樣子,徐默開始點起來。
「一千!」徐默點了十張仍在桌上,回頭看了看那女的。
那女的沒有任何表情,但是眼神落在徐默手中的錢上。
「兩千!」徐默又點了十張仍在桌上。
「三千!」又是十張!
這時邊上的其他女孩全都已經蠢蠢欲動,然後那名說不賣的女的還在撐著。
四千,五千……一直到一萬!
徐默沒點十張,扔到桌上,然後看一眼那女的,然後繼續點。
終於在扔到一萬二的時候,那女的大聲說道:「我賣!」
徐默扭頭問道:「什麼?」
雖然知道徐默是在故意羞辱自己,但是桌上這麼多錢,這女的現在可一點傲氣也沒有了,臉都不紅一下地說:「我賣!我就是賣的!」
徐默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些其他的女的立刻發出歡呼,無外乎是羨慕那女的做到了一筆大單子。
要知道,一晚上一萬二,絕對是大手筆了!雖然她們都是紅牌,但是再紅的紅牌,也是小姐!這世上有錢人多得去了,為了睡女人花大錢的多了去了!但是絕不會有人為了睡一個小姐一晚上光在這個小姐身上就仍個一萬多,除非喝多了。
那名女孩在說完自己是賣的之後,立刻貼到了徐默身上,將兩團**在徐默的手臂上不斷的頂著,誘惑著徐默,她開始賣力幹活。
徐默卻驚訝地看著她:「你幹嘛?」
那名女孩摟著徐默的脖子,笑著說道:「你花這麼多錢,我肯定要給你最好的服務,等下會爽死你的!」
徐默盯著她看了看,然後伸手拉開她摟著自己脖子的手,專注地將桌上的一萬多塊錢整理好,在這名女孩滿懷期待的眼神當中,放進了皮夾。
「錢……」那女孩開口說道:「能不能先給我一半?剩下的玩了之後再給?」
徐默詫異地看著這名女孩:「為什麼要給你?」
「你剛才不是說一萬二嗎?」女孩問道。
徐默認真地說道:「我剛才是自己在數錢,關你什麼事?你不是說你不賣的嗎?你說你不賣了,然後我沒事做,數錢玩呢!」
女孩的臉唰的一下就白了。
四周也全部都靜了下來。
江巨龍突然大聲笑了起來:「哈哈哈……」
山貓在角落之中也是放聲大笑:「哈哈哈……」
這些所謂的紅牌臉上的表情變得要多豐富有多豐富,一個個比哭還難受。
「你們給我記住!你們就是婊子!就是出來賣的!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們端著什麼架子,那就把你們扔到下面去!」山貓從角落之中走出來,陰沉著臉說道。
這些紅牌全都低下了頭,下面,就是指那種街頭洗頭房,或者小浴室,八十塊一炮的地方,一般做小姐的要麼是沒有門路,剛入行,被騙的,或者是做得時間長了,年紀大了,才會到那種地方去做。
小姐們一個個都不吭聲,低著頭。
「滾!」山貓低低的吼了一聲。
在小姐們全都離去之後,山貓端起桌上的一杯酒,一口喝下,說道:「徐哥,對不起,這些小婊子讓你不開心了。」
徐默也端起桌上的酒,喝了一杯,說道:「沒事,我找你是想向你打聽點事。」
山貓放下酒杯,向徐默和江巨龍散了兩根煙,然後將一包軟中華仍在桌上,坐在邊上的沙發內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後說道:「徐哥!你的事我都知道了!」
徐默驚訝地問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