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人員全部圍了上去,他們看到,在那個記錄徐默身體機能的記錄器上,綠色的線條開始幾乎是以直線的形態上升。
1999……
2999……
7777……
數值一直打到了將近8000,才停了下來,趨於穩定,研究員們全都驚訝地張大了嘴,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8000是什麼概念?正常的人的身體機能值是2000,也就是說,徐默現在的身體機能竟然達到了正常人類的四倍!
形象一點,這就好比是長跑,短跑,跳高,跳遠,舉重等等一系列的世界冠軍的合體……
這不是超人是什麼?
就在研究人員的震驚當中,片刻之後,那條代表徐默身體機能數值的綠色線條開始滑落,很快又回到了原本的1500左右。
「多長時間?」領頭的研究人員問道。
「持續了大概一分鐘。」記錄的人迅速回答道:「是56秒。」
那個領頭的研究人員沉默了一會兒之後,說道:「等他醒了,再給他打一針睡眠針,看看是不是還會出現這樣的情況。」說完之後,他就離開了病房。
經過全身消毒之後,他將身上的防護服脫下,交給了一旁的其他研究人員之後,快步走了出去,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之後,他拿起一個加密電話,迅速撥打,在等待的時間裡,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敲擊這桌面,敲到第五下的時候,電話接通。
他屏聲斂氣,盡量用平和的聲音對電話那頭說道:「有了新發現,他在被注射了睡眠針之後,身體機能的數值達到了正常人的四倍,持續一分鐘!」說到最後,不由得還是加重了語氣。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鐘,然後傳來一個悅耳的女聲:「嗯,這樣的話,我向組織報告一下,明天飛過去。」
放下電話之後,他長長地歎了口氣,多少年了?這次終於獲得了機會,一個對於國內的人體研究方面一個爆炸性的突破的機會!
到了晚上的時候,徐默終於轉醒,他睜開眼之後,看到一名研究人員正坐在自己的身邊一動不動地盯著自己,當那名研究人員發現自己醒來之後,立刻激動得手舞足蹈。
至於嗎?徐默心裡說道,剛想開口,就聽到那個研究人員對著呼叫器在喊:「他醒了!醒了!」
那邊立馬傳來一個指示:「給他注射睡眠針!」
徐默頓時目瞪口呆,他想起自己之前醒過一次,也是被注射了睡眠針,然後又睡著……尼瑪這都已經睡得想吐了啊!
「我……」徐默剛想開口表示抗議,就感覺胳膊上一麻,那名研究人員正一臉興奮地將一個注射器插進自己的胳膊,開始注射睡眠針。
很快,他的眼皮就再次變得異常沉重。
於此同時,這間特殊病房的門被打開,研究人員全部都進了裡面,他們緊張地站在記錄徐默身體機能的那個顯示器面前,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一秒,兩秒,三秒……
綠色線條始終沒有變化。
十五秒,十六秒,十七秒……
綠色線條還是沒有變化。
領頭的那名研究人員皺起了眉頭,臉上的神情掩飾不住的是焦慮,他問道:「之前是多長時間之後開始有反應的?」
負責記錄的研究人員不確定地說道:「當時都沒注意,應該是半分鐘之後的樣子……」
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站在顯示器面前的研究人員全都伸長了脖子,此刻對於他們來說,一秒鐘幾乎就有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28,29,30……
終於,當時間過了三十秒之後,綠色線條開始變化,先是稍微波動了一下,然後迅速上升,數值不斷突破刷新。
2800。
48。99。
7000……
8001!
數值最終停止在了8001上面,然後開始變得極為平穩,研究人員齊齊地舒了口氣,確實是有用的!同樣的情況再次出現,這意味著他們將有可能掌握提高人體機能的奧妙!
而最直接的受益者,將是徐默本人!一旦他們的研究獲得突破,徐默就將重新獲得能夠像天使藥劑那樣能夠提高人體機能的機會!他失去的力量,將重新獲得!
研究人員們在稍稍鬆了口氣之後,繼續注視著顯示器,然後在心中默念著時間,到了現在,他們又恨不得時間走得慢些,看著顯示器上面的時間不停地跳動,眾人的心再次被吊起,上次是持續看了一分鐘,這次能突破嗎?或者直接變成永久性的?
然而,事與願違,當顯示器上面的綠色線條在達到8001的峰值之後的第59秒鐘的時候,開始滑落,僅僅在三秒鐘之內,就重新回到了正常人偏下的數值上。
眾人忍不住齊齊歎了口氣,但隨即又全都開始忙碌起來,雖然這次的數據和之前的相差不大,但是畢竟還是有出入,他們將進行各種對比和分析,找到一些規律,以便為之後的研究提供支持。
在第二天的早上,徐默再次醒來,他醒來之後張嘴就對坐在他身邊盯著他的研究人員說道:「別再打針了!否則我不客氣了!」
那個研究人員對他搖了搖頭,聳了聳肩,然後從邊上的一個不�袗�盒子內拿出一支注射器。
看著注射器針管上冒出的透明液體,徐默發出一聲滿是幽怨的歎息,說道:「能告訴我,我現在在哪裡,你們還要讓我睡幾次嗎?」
「你現在很安全,至於睡眠,那是有助於身體的,你不要不知足,我已經好幾天沒合眼了,羨慕還來不及呢。」研究人員說著,將注射器插進了徐默的胳膊……
前後總共被打了五次睡眠針,接連睡了三天三夜之後的徐默終於獲得了暫時的解放。
當他第五次睜開眼之後,立刻喊道:「不要再打了……」但他隨即發現,這一次,坐在他身邊盯著他的不再是那個毫無表情,就像殭屍一般,只會打針的研究人員,而是一名穿著白大褂的美女。
嗯,是一個身材非常好的美女,好得有點過分,她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長長的頭髮披在肩上,白淨的臉上毫無瑕疵,就像玉琢的一般,她身上隨意地披著一件白大褂,胸口敞開。
徐默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前胸上,因為那裡實在大得嚇人,難怪沒有將白大褂的扣子扣上,大概是扣不上吧……
美女看到徐默醒了,立刻向他笑了笑,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說道:「不打針了。」
這聲音傳入徐默的耳中之後,簡直比天籟還天籟,不止是聲音本身悅耳好聽,最重要的是這句話的意思!
徐默抿了抿嘴,然後深呼吸了一下,由衷地說道:「你真是一個好人……」
美女一下子就笑了出來,她捂著嘴巴,說道:「要不是楊家的人護著你,你可不會這麼認為了。」
「嗯?」徐默表示疑惑,楊家?他剛剛醒,腦子還不大清楚,隨即想了起來,自己在小鎮之中暈過去的時候,是被楊紅旗那個傻缺打了一拳,這麼說來的話,之前給自己打針的都是國家的人?
不過,眼前這位波。霸美女說的話又是什麼意思?徐默正想開口發問,忽然發覺身體有些異常,絲絲涼涼的,嗯,自己一絲不掛。
等等!一絲不掛?徐默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原本那些固定著自己的帶子已經全都解開,而自己則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連被單都沒有一條!而身邊居然還坐在一個波。霸美女!更關鍵的是,自己根本不知道這個美女在自己身邊坐了多久。
「你……坐在這裡多久了?」徐默問道。
美女說道:「差不多三個小時吧。」
三個小時……自己豈不是被你看光光了?而且看光光的時間還持續三個小時!這簡直是慘無人道啊!
徐默想要找東西遮擋自己的身體,因為腦子當中想到這個美女一直看了自己三個小時,加上她那對巨無霸實在是給自己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身體出現了一些可恥的反應……
「能不能……給我找件衣服?」徐默坐姿怪異,他用一隻手擋住美女看向自己關鍵部位的視角,吶吶地開口說道。
美女卻並沒有理會徐默的要求,而是直接將手伸到了徐默的面前。
徐默嚇了一跳,腦子當中頓時閃過欣賞過無數遍的島國動作片,難道……
「那個……不要這麼主動吧……我有老婆了……」徐默一邊在心裡大喊可惜,一邊搖頭說道。
美女愣了一愣,依然將手伸在徐默身前,她說道:「你好,我叫梁秋。」
徐默心裡狂汗,原來美女你是要和我握手啊?可是我現在渾身上下一片布都沒有,你這樣我好尷尬,但他並沒有表露出來,人家一個女的都沒說什麼,自己一個大老爺們難道還怕?
徐默伸出手和她握了握,說道:「我叫徐默。」這不握不要緊,一握之下,感受到美女那白嫩。嫩,軟軟的,溫溫的手,結合現在的情況,徐默吞了吞口水,忍不住在心裡想著,這小手一定很**啊……
這一想之下,身體的某個部位立刻變得氣勢洶洶。
美女終於發現了徐默的變化,但她只是淡淡的向那處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波瀾不驚,眼神也沒有絲毫變化,放開徐默的手之後依舊用原來的平穩語氣說道:「你現在有沒有感覺自己強大了一些?」
徐默心中那個糾結,強大?老子現在都已經站起來了!你居然問這種問題?你是在調戲我嗎?雖然我是個大老爺們,但是你問得這麼直白,叫我怎麼回答?難道你沒有眼睛看到嗎?我現在何止是強大,簡直是堅硬如鐵啊!
「這個……不是很明顯嗎?」徐默開口說道。
梁秋推了推架在鼻樑上面的黑框眼鏡,然後站起身來,找過一件藍色的病人衣服扔給徐默,說道:「穿上,我帶你去試試。」
「試試?」徐默詫異地問道,尼瑪這是要動真格嗎?徐默四下看了看,病房內只有他和梁秋這個大波妹兩個人,何不就在這裡?而且看病房內的設施,和島國槍戰片裡面的場景道具很相像啊……
「不試怎麼知道你到底有多強大?」美女說得理所當然。
「這……不太好吧……」徐默倒是有些彆扭,畢竟自己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而且現在又加了一個張小雨,雖然說著小妮子還小,但對自己的心那可是沒得說的,不能對不起她們啊……
「有什麼不好的?別廢話,趕緊的。」梁秋催促道。
徐默把心一橫,說道:「為什麼不直接在這裡?」
梁秋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說道:「這裡怎麼試?你別磨蹭了,快點啦!」她說話的聲音非常好聽,讓徐默聽得心中酥癢難耐。
他拿著病服,看了一下,說道:「沒有內褲?」
梁秋極為不耐煩地白了他一眼,說道:「又沒有別人!有什麼好害羞的?」
徐默不由得心頭怒起,老子這是讓一個娘們看不起了啊!你一個娘們都不怕,老子還怕什麼?難道我還會吃虧不成?既然你這麼飢渴,那就好好滿足你好了!他嘴角帶著邪邪的笑容,迅速地穿上了病服,然後轉過身來,對著梁秋。
梁秋看了他一眼,眼神在徐默身上一掃而過。
徐默站在病床上,居高臨下,從上面看去,梁秋薄薄的緊身黑衣的領口處,有一條縫……實在是太擠了,原本應該是溝,直接變成了一條縫。
真是讓人雞動啊!
「來吧,讓我見識一下人類的極限!」梁秋對徐默說了句,然後扭身向房門外走去,徐默看著她在大白褂下面扭擺的翹臀,這個大波妹,真是讓人受不了啊!
人類的極限,說的是我嗎?徐默低頭看了看,這帽子戴的這麼大,好有壓力,但男人怎麼能說不行?
「來了!啊!」徐默發出一聲狼嚎,從床上下來,眼神直直地盯著梁秋的妙曼背影,走出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