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一片死寂,趙凡塵就這麼把克萊爾的腦袋摁在桌子上,然後一隻手抓著那枚椰子果,狠狠的砸向了克萊爾的腦袋,這傢伙頓時被趙凡塵舉動給嚇的亡魂皆冒,臉色慘白,話都說不出來了,砰的一聲,椰子果砸在克萊爾的腦袋上,濺起一片血花,這傢伙發出殺豬一般的哀嚎聲,鮮血順著他的腦袋流到了桌子上。【無廣告全文字】
「求求你了,不要殺我,我手裡的火三份貨源都給你?啊」克萊爾嚇的驚慌失措,發出一陣哀嚎聲,驚訝的張大著嘴巴,不停的哀嚎著俠女在現代全文閱讀。
冷笑了一下,趙凡塵並沒有停手,抓著手裡的椰子果,按著克萊爾的腦袋,一下,兩下,狠狠的砸著,一直就這麼猛砸著,手裡的那沒椰子果都被克萊爾的鮮血染成鮮紅的了,克萊爾劇烈的掙扎了幾下,哀嚎著,在趙凡塵用椰子果砸到最後,這傢伙就慢慢的不動彈了,也沒有了哀嚎聲,就這麼趴在了桌子上,鮮血順著桌子緩緩的流到了地上,他整個人歪斜在桌子上,,沒有了動靜,此時在座的每一個人都驚若寒蟬,一臉的怪異之色,這個場面靜成了一片,沒有一點兒聲音,只有趙凡塵手裡的那枚椰子果砸在克萊爾血肉模糊的腦袋上發出的刺耳的聲音。
所有的人都靜靜的看著這一幕,這些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誰也不會想到不動聲色的趙凡塵,一出手,就是直接將克萊爾給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接給用椰子果砸死了。
克萊爾的那幾個舉著槍的保鏢想要衝上來,可是又忌憚瞪著眼睛,全身上下都幫著炸藥的羅賓,都不敢上前一步,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老闆被趙凡塵就這麼輕巧的用椰子果給砸死了。
此時場面上一片死寂,只有克萊爾腦袋上的鮮血緩緩的滴在地上發出來的聲音,這些見過大世面的人,一個個都是表情怪異,有些出乎意料。
「殺伐果斷,從容不迫,真是一個很有魄力的年輕人?」鐵塔將軍微笑著看了一眼在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冷靜異常的趙凡塵。
自始至終趙凡塵在把克萊爾的腦袋按在桌子上,用手裡的椰子果狠砸的時候,都是一臉的平靜,在座的每一個人都看到趙凡塵慢條斯理的昨晚每一個動作,不緊不慢,不慌不忙,太可怕了。
剛才克萊爾哀嚎的聲音驚心動魄,讓人心驚肉跳,在座的每一個人,包括克萊爾和阮煌都有些動容了,誰也不會想到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會有這樣凶悍的魄力。
隨手把手裡沾滿鮮血的椰子果丟在桌子上,然後趙凡塵把手上的鮮血在克萊爾雪白的襯衫上擦乾淨之後,也不管已經死透的克萊爾能不能聽見,就湊在他的耳邊聲音不大,但是讓每一個人都能聽的很清晰:「我忘了告訴你了,我想清楚了,你就要死,雄爺讓我給你帶聲好。」
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克萊爾血肉模糊的腦袋上和沾滿鮮血的那枚在桌子上晃動了兩下才停下的椰子果,趙凡塵緩緩的坐下來,沉聲道:「各位覺著我這麼做合不合適啊?我記得剛才各位好像還等著已經死掉的克萊爾先生殺掉我,分我手裡的那兩份貨源呢?要是大家覺著克萊爾先生死的不值的話,有甚意見可以儘管提出來的。」
在座的幾個人都沒有說話,因為剛才同意殺掉趙凡塵也是在座的每一個人的意見,這個時候還能有什麼意見,就是剛才的鐵塔將軍也都同意殺掉克萊爾。
「將軍閣下,我沒有破壞您的規矩吧,克萊爾先生現在已經很不幸的死掉了,那他手裡的那三份貨源是不是歸我所有了?當然這三份貨源我願意拿出來一份和在座的每一位平分。」趙凡塵給自己點燃了一支煙,看都不看,舉著槍站在那裡的克萊爾手底下的那幾個保鏢。
這幾個保鏢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老大腦袋被人按在桌子上砸了稀巴爛,屁都不敢放一個,現在舉著槍似乎是沒有什麼意義了,隨即外面就響起一連串的整齊劃一的腳步聲,這幾個保鏢一回頭就看到房子外面站著的全是鐵塔將軍的軍隊,這些大兵的手裡都舉著槍,極有威懾力,這幾個保鏢哪裡還敢動手,乖乖的把手裡的槍都放了下來。
「混蛋,你殺了克萊爾,我不管你是誰的人,也不管你有著怎麼樣勢力,但是現在你必須要死。」這時,從外面走進來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正是那天和克萊爾一起來的那個很相像的男人,這傢伙惡狠狠的瞪著趙凡塵,一臉的強勢模樣,憤怒的咬著牙:「你們幾個還愣著幹嘛?給我殺了他!」
這傢伙的話剛說完,外面就想起一陣轟隆隆的轟鳴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只見在外面的那排整齊的隊伍後面緩緩的有兩個龐然大物帶著煙塵駛了過來極品空間之毒醫傾世全文閱讀。
終於近了之後,煙塵散去,眾人才看清楚緩緩的駛過來的竟然是兩輛坦克,巨大的炮筒就對著眾人在座的方向。
這個男人的臉色終於變了,他狠狠的瞪著鐵塔將軍:「將軍閣下,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也插手這件事情麼?難道克萊爾就這麼白死了麼?今天你們在座的每一個人都是兇手,是你們聯合起來陷害了克萊爾,將軍閣下,我弟弟死在你的地盤上,你難道不應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說法麼?」
「我手底下的這幫亡命之徒在軍營有些呆膩了,所以想要出來活動活動筋骨,大家千萬不要誤會,我這是在軍事演習,不過要是有人想要鬧事的話,倒是可以試試看!我手底下的這樣人已經很久沒打過仗了,都有些生疏了,坦克都快生�蚺F。」鐵塔將軍的聲音不大,卻很有威懾力,他說出來的話幾乎沒有人敢反對,開玩笑,誰敢反對啊?那兩輛重型裝甲坦克就虎視眈眈的停在外面,誰都不想在這個時候觸這個眉頭。
剛才在克萊爾的大哥進來的時候,那個法國佬站起來想要遙相呼應一下,可是在看到外面的那兩輛重型裝甲坦克的時候,就臉色難看的緩緩的做了下來。
克萊爾的大哥回頭看了一眼外面的兩輛裝甲坦克和黑壓壓的一片士兵,頓時冷哼了一聲,他知道今天不可能把趙凡塵怎麼樣了,隨即冷笑道:「將軍閣下你要是這樣做的話,就是徹底和我們家族決裂了,你損失的不僅僅是一個盟友,還有數不盡的軍火,你將會比今天得到的要失去的多,我希望將軍閣下能將這個讓你交給我來處理,對於這件事情,我希望將軍閣下能夠慎重考慮,畢竟我們家族在英國的勢力,您是知道的,我可不想和將軍閣下為敵,我想您不想失去一個手裡握著武器的盟友吧?」
「你是在威脅我了?」鐵塔將軍的臉色一冷,一雙眸光閃爍,氣氛頓時冷了下來,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危險的氣息。
「威脅倒是談不上,我就是想要跟將軍閣下要一個說法,我弟弟總不能在您的地盤上死的不明不白吧?要是將軍閣下非認為我這句話是在威脅你的話,那我也沒有辦法,但是今天我弟弟的死,我必須要討一個說法。」克萊爾的這個哥哥露出凶狠的目光盯著趙凡塵,一雙拳頭緊緊的攥著,咬牙切齒的樣子。
「好啊!在我的地盤上敢威脅我,那我倒是很想要看一看,你想怎麼威脅我。」鐵塔將軍並不在乎的淡淡一笑,只見外面的那幫黑壓壓的人群爆發出一陣很有威懾力的吼聲,那兩輛坦克發出一陣刺耳的隆隆的轟鳴聲,捲起一股灰塵,坦克的炮彈孔緩緩的移向了克萊爾大哥哥,那巨大的黑洞洞的炮彈堂口就這麼對著克萊爾的哥哥,這傢伙的臉色瞬間慘變。
剛才還很強勢的這傢伙臉色瞬間慘變,面無人色,他的身體下意識的在顫抖,面對這樣的震撼的場面,要是說不害怕,那絕對是在吹牛逼。
在座的每一個人都變了顏色,臉色難看,在槍口和坦克的威懾下,克萊爾的大哥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趙凡塵,轉身帶著那幾個保鏢離開了,鐵塔將軍一擺手,那些軍士整齊劃一的讓開了一條道,克萊爾的大哥甚至是連克萊爾的屍體都沒有帶走,就憤憤的離開了。
「趙凡塵,你除掉了我的心腹大患,我在非洲的油田終於可以安枕無憂了,所以我決定把我手裡的那份貨源讓給你,算是我對你的感謝。」非洲的黑人酋長真是一個可愛的混蛋。
接下來的事情就容易的多了,克萊爾死掉了,他手裡的三份貨源,趙凡塵拿出來一份平分給在座的每一個人,然後再加上黑人酋長自願拿出來的那份貨源,還有鐵塔將軍手裡的那份貨源,現在趙凡塵的手裡已經抓著六份的貨源了,這就是直接控制了北美的貨源。
「規矩大家已經講出來了,要是大家沒有什麼意見的話,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趙凡塵的手裡現在有六份貨源,我喜歡這個有魄力的年輕人,今天晚上,我會舉辦一個盛大的宴會,歡迎在座的每一位都能參加,今年的聚會就算是告一段落了。」鐵塔將軍做了最後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