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扭到腳了,走不動,你進來扶我一下好不好?」蕭柔的聲音從浴室裡傳了出來,微微弱弱,沉沉浮浮,似乎真的很痛的感覺。
聶謙點頭,心裡也不知道咋地,平常心思熟慮的他現在竟然有點急躁,就這樣擰開浴室的門走了進去,白朦朦一片的霧氣之中,亭亭玉立的女性**坐在瓷磚地上,弧度美好的背部一覽無遺,姣美的翹臀若隱若現,整個人彷彿沉浮在白茫茫的迷霧當中,似妖幻化丫!
驚鴻一瞥,只光一眼,聶謙整個人都僵硬住了,怔怔地看著眼前香艷誘人的美景,恍惚得幾乎失魂落魄,隨即才想起自己偷窺的行為是多麼的下流,匆匆別開俊臉,耳朵爆紅了一片,「你!你怎麼沒穿衣服?!」
「嘁,你見過誰洗澡還穿衣服的啊?」背對向聶謙的蕭柔手摀住左腳的腳踝,雖然沒看到胸前的美好,但晶瑩的水珠順著她傲人的身材一路下滑,仿若愛撫一般,撩人得緊,媚得心驚肉跳,比妖女還要妖!她指了指掛在牆壁上的浴巾,毫不客氣地使喚著聶謙:「喂,你還在門口呆著幹嘛?幫我把浴巾拿過來,我腳痛,站不起來。」
聞言,聶謙全身繃得死緊死緊,彷彿被點穴了一般,比鐵板還要僵硬。他看了一下掛在牆壁上的大浴巾,眼角的餘光又忍不住瞄到了脫光光的蕭柔,赤|裸的嬌軀好像剛出生的嬰兒,身段簡直是嬌媚可人。因為被水蒸氣蒸著,所以肌膚在白嫩之餘有些不正常的緋紅,說是媚態橫陳也不為過了。
聶謙的額頭隱隱沁出了熱汗,心臟「突突突」地狂烈跳動,彷彿下一刻就要破胸而出似的,激動得不能自己了,卻又只能靠定力強行壓制住!不然還能怎麼辦?他可是警察,怎麼能……怎麼能對一個女孩兒起了這種不軌的慾念媲!
聶謙匆匆忙忙地大步跨進浴室,長臂一伸,狠狠拽下牆壁上掛著的大浴巾,用力之猛,連不�袗�的鉤子都被他扯下去了,手一甩,把浴巾扔給坐在地上的蕭柔,聲音沙啞得幾乎連他也認不出來,「披上!」
「你害羞什麼?被看光光的人是我又不是你。」相比於聶謙的束手束腳,蕭柔則是大大方方地由著他看,也絲毫不在意自己此刻是赤身裸|體的,慢悠悠地裹上乾熱的浴巾,手揪了揪聶謙的西裝褲腳,壞壞笑道:「我穿好了,你可以轉過頭來了。」
如同輸入命令的機械,聶謙硬手硬腳硬著脖子地轉過頭來了,居高臨下的他佔有優越的視覺位置,眼睛往下一瞟,便就能輕易看到蕭柔胸前一片白嫩嫩的春色,滴著水珠,比豆腐還要滑嫩,無聲地引誘著他!
狠狠地閉起眼睛,再睜開,已染上了些許慾火之苗,目光炙熱地釘在蕭柔白嫩嫩的嬌軀上,聶謙嚥了咽喉嚨,啞聲道:「你就這樣子?」
「快扶我起來啊!」蕭柔不覺得自己這樣子有什麼不妥了,落落大方地伸出細長的玉臂,仰頭迎上聶謙***越發濃郁的眼眸,笑笑道:「怎麼?心動了?你剛剛不是還嘴硬來著,說你不喜歡我的?」
「所以你就故意引誘我了?」聶謙隱含著凌厲的雙眸微微瞇起,喉嚨結上下滑動,盯著蕭柔的眼神彷彿飢渴難耐的野獸一般,隨時都會撲上去撕裂她!
「誰故意引誘你啊,我真扭到腳好不好!」
說罷,蕭柔將右腳微微一抬,確實是青紅了一塊,但聶謙卻沒有注定這些細節,被慾火燒紅的雙眼死死瞪住她腳下若隱若現的春色,彷彿只要蕭柔再把腳抬高一點點,他就能看見那一片令男人欲生欲死的地帶!
花灑還在噴灑著熱水,滴滴答答地淋在兩人身上,聶謙身上的西裝早就濕透了,皺巴巴的,而蕭柔身上的浴巾也緊貼在身上,妖嬈的身材一覽無遺。有點狼狽,但更多的卻是致命的誘惑!
「聶謙,扶我起來啊!」見聶謙像靈魂出竅似的,蕭柔又扯了一下他的褲腳,不依不饒地戲謔著他。
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清楚蕭柔的話,聶謙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僵硬地蹲下身,僵硬地扶起地上的蕭柔,灼熱的大手觸摸上她細嫩的肌膚時,猶如電流飛快竄過全身的感覺一般,酥酥麻麻,通體暢爽,讓聶謙大力地粗喘了一聲!
蕭柔濕漉漉的嬌軀貼近了聶謙,小手曖昧般撫上他起伏不停的胸膛,紅唇輕咬他的耳朵,低語挑|逗道:「別裝了,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
聶謙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怎麼經得起這小妖女的這般挑|逗,更何況蕭柔說得對,他確實是喜歡她,很喜歡很喜歡!現在就……更喜歡了!
似乎明確了心裡的想法,聶謙再也忍耐不下去了,腹下脹痛得厲害,再易裝下去真怕要當太監了,這妖女是故意挑|逗他的***的!聶謙一把猛力地將蕭柔拉到了懷裡。然後,熾熱的吻,猛地封住了她的唇,再然後,他兇猛地含住、吸吮。
凶狠異常,又啃又咬,彷彿被餓壞的野獸似的!
蕭柔有些被聶謙的猛烈嚇到了,這麼一個清貴高雅的男人,她一直認為聶謙在床事上應該很溫柔體貼才是的,誰知道……激烈火辣的強吻讓蕭柔微微瞪大了眼。他卻頂開了她的唇,趁她失神之際,火熱的舌頭猛地竄了進去,貪婪地在蜜地來回掃蕩。
聶謙越吻越粗暴,癲狂得彷彿失控了一般,弄得蕭柔的小舌頭有些紅腫發痛,她在心裡吼了一聲,惱火了起來,心裡猛地一狠,銀牙一緊,猛地咬了他!
聶謙疼得眉峰微微緊起,口腔裡立刻出現了屬於血液的淡淡鐵�蚳�兒,可他依然沒有放開蕭柔,熾熱的大掌圈著她的細腰,蠻橫地禁錮著。狼舌凶狠地進犯著她,貪婪地咬著她的舌、她的唇,動作急切,呼吸急促,灼熱,彷彿從來沒碰女人似的。
飢渴得很!
蕭柔被吻得七暈八素、差點窒息之後,聶謙才意猶未盡地放開了她,炙熱的目光往下挪,看著她脖子上一片光裸肌膚,還滴著水珠呢,粉嫩嫩紅撲撲的,美味極的感覺。聶謙悶哼了一身,越發動情了起來,俯下頭就啃上蕭柔粉嫩嫩的脖子,像吸血鬼似的輕輕咬著她,吐出的灼熱呼吸噴灑在蕭柔敏感的肌膚上,癢癢的!
蕭柔滿面瑰色,低低地嬌喘了一聲,揚起的白皙脖子更方便聶謙的侵|犯,嘴上卻是不肯鬆口:「喂,你可是警察,我不願意的話,這就是強|奸。」
「你不願意?」看著蕭柔微微紅腫的雙唇,水光潤澤地簡直就像是軟綿綿、甜蜜蜜的果凍。聶謙盯著,瞳孔情動地微縮了一下,低下頭,重新覆上了她的吻。那柔軟溫熱的觸感,簡直是讓他發狂!
蕭柔被聶謙吻地連魂都丟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妖媚地答道:「嗯?我還沒想好。」
聞言,聶謙眼眸一瞇,極其不滿意蕭柔模稜兩可的回答,絲毫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強硬道:「不願意也得願意!」
此時的聶謙早已沒有道德的觀念,更將警察的身份拋諸腦後,家族裡的訓條也被他遺忘了,心裡、眼裡、腦子裡,已經完全是欲了!他的心裡只凶狠地在叫囂的是要把這個女人給扒光了,然後讓她縮在他的懷裡的,然後讓她成為他的!
手臂一勾,聶謙將軟綿綿、濕漉漉的蕭柔一把抱了起來,讓她坐在洗手台上,然後灼熱的大掌揪住她搖搖欲墜的浴巾,一下子就拽了下來,立刻,兩個幾欲晃花眼的大白兔大刺刺地跳了出來!嬌美幼白的軀體猶如被一顆石子給打破平靜的湖水一般,以一種動人心魄的漣漪向外微微蕩漾著,妖魅得讓人發狂!
「你怎麼這麼粗暴!」蕭柔單手遮胸,氣得全身發抖,水色的眸子瞪得大大的,控訴地瞪著聶謙,對他的激進不滿意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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