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行走間的嬴政突然看到地上有一樣�袑騑陷釭漯F西,定睛查看原來是一截斷裂的劍身碎片,嬴政眉頭緊皺的望著劍身,沉思不語。
「王上,這裡顯然在很久以前經過了一場曠世大戰!」
斷浪正色道。
「何以見得?」嬴政有些意外的回頭問道。
「王上,微臣已經查探了所有的地方,看到過很多這樣的斷刃,而且王上住的石屋也不是微臣弄的,而是原本就存在。」
斷浪聽到王上詢問,急忙解釋道。
「難道這就是他們來過的地方?可是他們為什麼會掉到深淵,難道也是被人陷害所致?」
嬴政深思一陣,突然楠楠的自言自語起來。
「王上,他們?他們是誰?」
斷浪在旁邊聽的莫名其妙,王上出世才三年時間,怎麼可能認識這些人,從兵刃的樣子不難看出這最起碼是上萬年的東西了。
「哦,沒什麼。」
嬴政聽到斷浪詢問,搖搖頭什麼也沒有說,斷浪也知趣的沒有過多詢問,知道自己犯了忌諱,剛才只是太過好奇才有此一問。
斷浪自然不可能知道大幽帝朝,也就是幽水的先祖們曾經來過這裡,並且得到了自己手上戴著的神秘黑龍戒,而且嬴政也不是很確定,故而沒有多說什麼。
「斷浪,孤王忘了問你,你知道在山巔伏擊我們的是什麼人嗎?」
嬴政停了下來轉頭問道,他只是想不通會有什麼人以這種方式截殺自己。
「回王上,微臣知道是誰!」
斷浪在嬴政提到伏殺之人時,面色一陣凌厲,顯然對當初沒能保護好王上,感到深深的自責。
「你知道?」
嬴政有些驚訝的看著斷浪,一陣意外,他實在沒想到斷浪竟然如此的肯定,好似他們認識一般。
「微臣曾經被他所敗,所以記憶猶新。」
斷浪面色複雜的說道。
「楚王司馬瑋!」
「不會錯了,也只有他才會這樣來暗殺孤王,可是不對啊,現在根本不是最好的時機,他為什麼要急著覆滅孤王?」
嬴政的心頭一下子就閃現出司馬瑋的身影,可是緊接著又是眉頭緊鎖,不明白在九宮秘境中殺死自己,對他有什麼好處?只會讓眾人對他產生懷疑和戒備,那他為什麼會這麼不惜代價的跟黑魔殿合作呢?
「王上!難道不是您斬殺了逍遙侯,他才對王上痛恨入股嗎?」
斷浪有些不太明白的問道。
「呵,楚王是什麼人,一個如此隱忍之人,心狠手辣,你認為他會單單為了一個傻不拉幾的逍遙侯,來跟孤王拚命?」
嬴政冷笑一聲,接著說道。
「不會,那萬一逍遙侯對他很重要呢?比如就他這麼一個兒子?」
斷浪一想也對,那種殺伐果斷,冷酷無情之人怎麼會在意逍遙侯,可是又沒有什麼其他的理由,於是還是隨口說道。
「嗯?你說什麼,你剛才說逍遙侯很重要?對,對,孤王怎麼沒有想到,一定是逍遙侯這枚棋子很關鍵,可惜被孤王斬殺了,那麼他想要提前行動了,看來大晉帝朝很快就要大亂了。」
嬴政被斷浪的無疑之舉點醒,頓時思路打開,所有的一切都聯繫到了一起。
「什麼?王上,您是說他楚王想要顛覆大晉帝朝?這怎麼可能?雖然他實力很強,可是他一個人怎麼可能鬥的過司馬睿?」
斷浪一臉震驚的說道,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哼!一個人當然不可能,可是如果各地的王爺都造反呢?」
嬴政冷笑道。
「王上您的意思是?」
斷浪聽到這裡哪還能不明白,倒吸一口涼氣。
雖然心中存有疑惑,可是他對王上的話卻深信不疑,不只是他,大秦群臣,甚至於大秦子民,都對嬴政的話深信不疑,因為他從來沒有說錯過。
「啊!這是哪裡?嬴政,嬴政你在哪裡?為什麼要丟下我一個人!」
正在斷浪震驚之時,石屋中突然傳來了驚慌失措的哭喊聲。
「王上,司馬公主她可能醒了。」
斷浪聽到叫聲慌忙提醒道。
「嗯,斷浪,剛才的事情不要對她說起,免得她擔驚受怕。」
嬴政連忙往回行走,最後好似不放心的叮囑斷浪道。
「王上放心,微臣明白!」
「靜玉,你醒了!」
嬴政一進石屋就看到司馬靜玉身形疲憊的端坐在石台上,怔怔發呆,急忙上前喊道。
「嬴政,嬴政,是你嗎?我不是在做夢嗎?」
司馬靜玉聽到門口的叫聲,抬頭看到嬴政,突然驚呼道。
「沒事,沒事,我一直在你身邊,你並不是在做夢。」
「嗚嗚、、、我不是在做夢,你,你真的沒事,你這個壞蛋,我以為你死了呢,你為什麼那麼拚命,你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你讓我怎麼辦?」
司馬靜玉嗚嗚的撲到嬴政的懷中,淚眼婆娑,拳頭不停的捶打著這個讓人擔驚受怕的臭男人,發洩著心中的不滿,還有濃濃的愛意。
良久之後,嬴政感到懷中的司馬靜玉沒了動靜,才低頭一看,頓時哭笑不得,原來司馬靜玉在自己懷中哭累了,竟然安然的沉睡而去,嘴角掛著甜蜜的微笑,不時的說些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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