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歷史軍事 > 鐲弄京華:愛妃別亂來

龍騰世紀 出宮 文 / 未知

    楚兒小小的身子因為明玉的這番話,又是顫了顫,他怔怔的看著他,小嘴裡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娘娘,你……」

    明玉看著被子裡的小身子,只覺得楚兒就像是秋風當中懸掛在枝上的殘葉,想要留在枝頭,卻又不得不被風情屈服。她定定的看著她,問道,「楚兒,我不明白,你究竟有多恨我,我又是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錯,甚至不惜你用自己的生命來害我?丫」

    ……她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也便是她藉著祈福的由頭,在永福宮的偏殿想了許久,也想不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腦袋裡曾閃過或許是慕容皎月示意楚兒如此做的想法,可也只是一瞬間便泯滅了:慕容皎月是楚兒的親生母親。雖說這兩世她對母子之間的情懷都知曉甚少,再即便她和慕容皎月是上一世就注定的死對頭,可她也總以為一個母親也絕不會放任自己的孩子做出這樣根本就是不顧生死的事情。尤其,楚兒他根本就只是個孩子。何況,他又是尹君月膝下唯一的兒子——放著如此尊貴的身份,怎麼能不惜以身犯險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只是偏偏,這個楚兒又是這麼做了。

    ……

    ……

    「你,你……你是奸妃。」終於,楚兒的小嘴顫抖著噴出這樣一句話來媲。

    久等了的明玉的嘴角抽了抽,有些不可置信,「奸妃?」

    「是。」楚兒的小臉定定的看著她,一口氣說出這樣一番話來,「你不把母后放在眼裡,你干涉朝政,更在入宮之前就私闖宮闈,禍亂宮廷,你就是奸妃!」

    一席話說完,因為太過激動,小臉都有些泛紅,明玉一怔,忙拿了放在一邊的水給楚兒喝下去。

    她知道楚兒的嗅覺靈敏,或許在御花園第一眼見到她的時候就已經知道她就是那日從尹君月的寢宮匆匆往外跑的那名「宮婢」了。只是怎麼也沒想到楚兒的嘴巴裡竟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明玉歎了口氣,扶著楚兒躺回到床上,才一本正經的說道,「所謂奸,奸詐邪惡,又或者勾結背叛,再者就是男女發生不正當的關係。至於妃麼,則是帝王之妾。而奸妃,則是說這個小妾不是好人,奸詐狠毒。」

    聽著明玉的這番解釋,楚兒明顯怔愣了。明玉扯了扯唇,接著說道,「可是,我哪兒奸詐了?我是禍亂朝廷,讓朝廷戰事紛飛,國將不國?還是對誰意圖不軌,試圖要登上後位?又或者我不惜用自己的生命來陷害旁人了?」

    「你……」因為明玉說的最後一句,楚兒的小臉又是變得尷尬。想要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最後,只訥訥的說道,「反正我說的是真的。」

    看著楚兒游移的目光,明玉忍不住淡淡笑開,「雖說我不適合在這個宮裡,可到底你也不過才五歲,我還能被你騙了?……只是既然楚兒不想說原因,那我也就不問,今日我來這裡只想告訴你,我不管你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思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我也不管你心裡是不是有惦念的,放不下的人。只是你若是心存著一絲的感恩,你也就只有好好的活著,因為只有等自己強大了,才能找機會報答你惦念的人,那樣才是真正的男人所為……」

    明玉的語氣頓了頓,起身往門外走去,便在走到屏風處的時候,回頭看向楚兒,「……就像是你的父皇一樣。」

    ……

    ……

    楚兒怔怔的看著屏風,那道窈窕的身影早已經在他眼前消失,只是眼前仍一片恍惚朦朧,什麼都看不清。

    被子下面小小的手狠狠的擦過他泛紅的鼻頭,楚兒翻身躺倒在床上,閉上眼睛。只是她離去的時候說的那句話仍在他的耳邊盤旋,「……像是你的父皇一樣。」

    像他的父皇一樣嗎?

    他的父皇,他的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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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膳過後。

    明玉照例在軟榻上看書,因為宛若等人也已經習慣了她的舉動,便不曾來打擾她。

    四周也一貫的寂靜安然。

    突的,明玉看書的動作頓了頓,隨後歎了口氣,把手上的書放到一邊,轉頭看向身後不遠處站著的人影方向。「皇上怎麼不讓人通傳一聲呢?」

    那個隱身在燈下的人影站出來,一身的明黃色龍袍在燈下只像是陽光般的耀眼,一貫在她眼裡就是那樣俊逸的面孔帶著熟悉的笑容,抬腳往燈下的美人方向走過去,笑盈盈的模樣,「愛妃去了延華殿一次,連鼻子都和楚兒一樣靈了。」

    明玉眨眨眼,只當作沒聽懂尹君月話裡的調侃,「皇上知道了?」

    這時候他已經走到了軟塌旁,順勢坐下來,熟稔的拽過她的手,緊緊的握在他的大掌裡,帶著寵溺,「不止這些,還知道你和楚兒說了些什麼。」

    明玉心頭一熱,又暗暗努了努嘴巴,在她和楚兒說話的時候,她的確是感覺到有人伺在暗處,只是沒想他竟會對她說的這樣直白。

    「哦,皇上在自己兒子的宮殿裡也安排了自己人?」她挑眉,嬉笑的看著他。

    尹君月斜睇她一眼,「你想說什麼?」

    明玉呵呵一笑,反手摟住了他的脖子,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沒說什麼,我的意思是,君月很累,很辛苦啊!」

    她說的倒是實話,眼前的這個人身上背負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不止前朝的眾多事情,便是後宮裡也都要事事躬親,哪裡都要小心謹慎。只稍一鬆懈,他膝下的那個兒子就險些離開了。

    ……唉,即便是千年之後的男人若是事業和家庭都要照顧的面面俱到,那也是要耗費太多腦細胞的,不死也得重傷。何況是他了。

    心思轉閃間,她也不想在這個很敏感的話題上說下去,便轉了話鋒,「皇上今兒是在延華殿用膳的?楚兒還好吧!」

    入夜之前,竹子便帶了他的口諭來,說是今晚上皇上會去延華殿陪皇子用膳,就不用她等著了。所以,她便有此一問。只是不曾想她的話音未落,便看到眼前的帝王只幽幽的看著她,眼底裡洩出的溫柔蜜意便好似世上最沉靜的泉水般徹底的把她溺斃了。

    莫名的,心頭便是一陣狂跳,隨著,那個桃香四溢的懷抱便把她緊緊的擁了進去。一時,就是連呼吸都有些凝滯。

    「君月,你……」

    她還想要出聲,他就已經打斷了她。「你想出宮嗎?」

    什麼?

    被這個人的臂膀勒得有些大腦缺氧,明玉頓了頓才明白過來他話裡的意思。她猛然抬頭,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進到他的眼睛裡,試圖看到他這番話背後隱藏的最終目的。是因為她明知道是他膝下的那個唯一的兒子害她而不出聲所以被感動,還是因為什麼別的?

    沒辦法,誰教他太過腹黑,太過精明了,弄得她每每都是要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來面對。

    尹君月笑看著她,好像並未看到她眼底的神色,「怎麼?不想?」

    「不,不是。」明玉忙不迭的搖頭,卻是更小心的看著他,「只是我不懂君月的意思……」

    「朕覺得很好懂!」尹君月笑望著她,「你在宮外呆了十三年,是那般的自由,宮內對你而言,無疑便是一座牢籠,就算是朕再怎麼寵你,對你而來,恐怕也不夠……雖說玉兒不曾對朕講過,可朕卻是知道。所以,玉兒就是夢裡恐怕也是想著要出宮的吧。」

    明玉怔怔的聽著,全無反應。不,確切來說,她此刻是激動的全身的血液幾乎倒轉了。

    他說的沒錯,更是字句都說到了她的心坎上,只是……

    「君月的意思是,要我出宮?」她試探著,話語中不知不覺得含上了些許小心翼翼的神情。

    尹君月沒有回答,只是抬手從腰上解下一枚盤龍玉珮,遞到她的手裡。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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