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火老你怎麼看?」夫樂嫣心不在焉的詢問著火老,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太快,在他好不覺察的時候突然到來,在他還沒醒悟的時候又猛然結束,來的快去的快,夫樂嫣有些不知所謂了。
「呃」火老有長滿皺紋的雙手撫摸著地上的一米多寬的裂紋,眼神癡迷,「按情形看,文昊和塗強還活著的可能性幾乎為零。」突然被夫樂嫣叫醒的火來說著,不過雙手依然不停的撫摸著地上的裂縫。
「這大手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啊」火老用顫抖的聲音說著。
「管他什麼樣的存在呢!」夫樂嫣啪啪雙手向坑外走去。「對了火老,我們回去怎麼說?如果照實說的話,因為最後文昊不是我們殺的,恐怕我們得不到什麼好的獎勵。」
「就說是我們吧!該死的野狼,竟然定出這樣的規矩,如果不是主人擋著,我早就殺了他了。」突然想到野狼的火老情緒瞬間變得不穩定,看來他對野狼也不怎麼感冒。
「我怎麼就覺得野狼這個人挺好的呢?」夫樂嫣捂著嘴小聲的笑著。
「哼!料想文國那老東西也不會把匕首交給文昊著愣頭青,匕首應該還在文國哪裡吧!」
對於夫樂嫣對野狼的看法,火老不屑於故,他認為兩人就是兩隻臭味相投便稱知己蒼蠅而已。
「嘻嘻!終於可以殺文國那老東西了啊!還真是期待呢!」
火老不語。兩人漸漸的消失在樹林之中
沼澤!
沼澤一如既往的平靜,只是裡邊的霧氣比以前更濃了些,翻湧的霧氣在虛空中飄蕩著。
這片沼澤被稱為,千毒沼澤,正如其名,這裡生活著很多毒物,起碼上千種什麼智蠍、光蛛、玀蛇等都是奇毒之物,沼澤的深處甚至連絕跡了幾百年的毒物都有。平時這片沼澤少有人來,因為一般人進入其中只有兩種結果,要麼被這毒霧毒死,要麼被毒物圍攻,變成毒物的食物。
當然,這也並不是沒有人來,他們就是一些對毒霧頗有研究醫師,這些毒物就是他們的寶藏。
「撲通!」
「哇!又是一個!今天發財呢耶!這麼多的毒蟲,沒想到還有這麼好的地方啊!哈哈!這得煉多少的藥出來啊!」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將手中的舀兜收起,抓出裡邊的烏蟾,興奮的大叫著。
他叫陶君落,陶家是一個沒落的醫藥世家,到陶君落這裡就只剩兩人了,一個是他爺爺,一個就是陶君落了,不過現在就剩下他一人了,因為前不久他爺爺去世了。
將手中的烏蟾丟入腰間的籠中,陶君落開始尋找下一個目標。
一個密閉狹小的空間,四週一片混沌,混沌裡儘是空間裂縫,與空間風暴,偶爾有一些空間生物飄過,但是他們好像看不見這個狹小的空間一般,要麼直直的從這上面飛過,要麼在走到這狹小的空間面前時,突然莫名其妙的轉身繞開。
空間內三具屍體將本就狹小的空間佔滿,他們就是文昊、塗強、揚帆。不過都沒了呼吸。
一個白色的身影飄來,看著地上的文昊。
「沒想到這小傢伙竟然這麼多的仇敵啊!上次救了你就算了,這次還要我救你?呵呵!算了吧!希望你來世投個好人家吧!」說著著白衣人就準備把三人丟出這空間。
噹啷!
一把匕首沖文昊的懷中滑落,上面沾滿文昊的鮮血,不過鮮血卻沒有流走,而是被匕首慢慢的吸收。
「嗯?救贖匕首?」
白衣人虛空搖搖一抓,匕首就脫離了文昊的胸口,直直飛向了白衣人。
「啊!救贖匕首,五千年了,你好還好嗎?」白衣人的聲音瞬間變得無比滄桑。手中一股虛幻的力量注入匕首之中。
漸漸的,匕首起了反應,上邊的�袑騋h去,缺口也開始慢慢恢復,匕首表體的那些如符文般的小劍也開始有了靈動的氣息。
匕首顫動著在一陣輕微的轟鳴過後,白衣人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衣著紅袍的年輕人。
紅袍年輕人四下張望一陣之後,突然發現面前的白衣人。
「啊!主人?是你嗎?真的是你嗎?主人?」紅袍年輕人一把抱住了白衣人。「主人,紅錦好想你啊!」
「呵呵!我也想錦兒你啊!」白衣人溫柔的撫摸著紅錦的腦袋
「這就是你走之後所發生的事情了」紅錦攤攤雙手,難上的表情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
「哎!沒想到我走之後你竟然遭受了如此劫難,是我的錯啊!」白衣人搖頭感歎著。
「主人你也不必自責,這些也是我應有的劫數。」
「這麼說來,你現在的狀態根本維持不了多久?是嗎?」白衣人詢問者。
「嗯!傷的太重了,只能一直處於沉睡之中,我想現在你給我灌輸了一些真武元力,我到能維持一段時間。」紅錦聳聳肩無奈的歎息。
「哦!那你是怎麼和這小傢伙走到一起的」白衣人就像有很多問不完的問題一般。
「主人,難道你忘了你走的時候定下的規矩了嗎?」紅錦眨著眼睛狡黠一笑,俊俏的臉龐煞是逗人喜愛。
「呃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我說這小傢伙的眼睛怎麼這麼眼熟呢!」白衣人一拍腦袋暗叫糊塗。「哎!這傢伙傷的可真重啊!要怎麼救呢?」白衣人站立起來在空間內徘徊著。
在經過文昊他們時,他竟然直直的從文昊的身體上穿了過去,他他他竟然是一個透明虛幻的靈魂體!
「好吧!只有這樣才能救他了,誰叫他上的這麼重呢?」白衣人終於做了決定。
一旁的紅錦卻是冷汗直流,這文昊分明就是死透了啊!應該說是死的重,他竟然說是傷的重。恐怕從古到今也只有自己這個主人能有這麼變態了。
「呃主人,我先回去了,這小子在外邊還有很多的麻煩要解決,我得悠著點,以後也不至於再被人搞成這樣。」紅錦說著他的打算。其實就算他在這裡多呆一會而也浪費不了多少真武元力,可是以他對這個主人的瞭解,一般主人要救一個死掉的人的時候,過程都是相當的慘不忍睹。
「好吧!你去吧!」白衣人揮揮手,神情專注的看著文昊。
三天後!
白衣人終於完成了手術,長噓一口氣,看著地上的文昊,「算你小子命大啊!遇到了我這個好心人。」此時白衣人的身體已經虛幻了許多,放佛一陣風就能將他吹散。
地上塗強與揚帆已經不見了蹤影,留下的只剩下了文昊一人。
「嗯!不錯,那就這樣吧!我也累了,你小子就從哪裡來回哪裡去吧!」說著白衣人袖袍一揮,文昊就化為一道流光飛了出去。
「哇!好東西啊!」陶君落簡直就把這裡當成了他的樂園,他樂此不彼的忙碌著,腰間的五個籠子,裝滿了毒物,這些毒物若是放出去,一定會讓天下震驚!這些都是絕跡了幾百年的毒物了。
咻!一道光芒從陶君落的頭部掠過,速度又如流星一般帶起了一個長長的光尾。
「呃」看見這道流光陶君落一陣癡呆。
「哇哈哈哈哈!發財了發財了」看著極速前進的流光陶君落一陣興奮,然後不要命的向拿道流光追趕而去。
「砰!」流光飛出沼澤,降落在先前白色大手與灰色大手對拼後產生的坑內,頓時大地震撼,鳥獸再次驚蟄,本來就夠深的大坑變得更深了。
片刻之後,一道身影帶著興奮的驚叫從沼澤內躥出。
「哈哈哈!超級大毒蟲啊!發財咯!」陶君落興奮的呼叫著,在坑的邊緣停下,尋找著剛剛拿到流光的蹤影。
「呃」當他目光停留在坑的中心得時候,再次癡呆了。
「哇塞!我的乖乖,這傢伙竟然能化成人形了啊!哈哈哈哈哈!」陶君落已經興奮的不成人樣了。
快速奔到坑中心那「超級大毒物」的面前,陶君落以一個極其曖昧的此時騎蹲在了這個「超級大毒物」面前,雙手托著下巴,他是在思考用什麼東西裝下這個超級大毒物。
正在他思考的時候,「超級大毒物」醒了,美麗的眼睛,睡眼朦朧,似是沒有睡醒顯現出一種最態美。
當「毒物」將眼睛完全睜開時,卻發現一張大大的臉,帶著淫穢的笑容看著自己。
「我草!」
「砰!」
「啊!我草你大爺!」
「毒物」一腳踢飛眼前的大臉,翻身而起。
陶君落臉上帶著一個大大的腳印,只來得急罵了一句就飛了出去,罵完後他開始鬱悶的考慮這毒物的腳是多大碼數的,因為這腳印幾乎遮蓋住了他整張臉。
「呃好像是個小孩啊!」清醒的文昊聽到陶君落的罵聲,反應了過來,立即向陶君落掉下的草地奔去。
「喂你在哪裡啊?喂喂」文昊一邊撥開雜草一邊大聲的喊叫著。
「我在這裡啊!」草叢的另一邊傳來了陶君落顫抖而痛苦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