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龍過海,場面不可謂不壯觀,他們走到哪裡,那海面的海獸便是立刻沉到海底,在真龍的威壓,並不是一般的獸類能夠承受的住的。
除非像窮奇這樣的凶獸,否則根本就不可能,當然這並不是真正壯觀的,真正壯觀的是這群龍的囂張。
他們一路高歌,所經過的地方,是海,海獸都要害怕的潛入海底,是島,島上的獸類都要隱歸山林,若是門派,門派裡的人都要立刻四散而開。
這就是真龍的威壓,不可抵擋的存在。
「喂!你們能安靜點麼?」拍了拍澄滈的腦袋,文昊不滿的說道,這些龍根本就是沒完沒了,唱完第一遍族歌,然後就又立刻唱起了第二遍,第二遍完了馬上又是第三遍。
且一次比一次難聽,剛開始還好,勉強能入耳,到了後邊這些傢伙竟然完全不靠譜了,吼著一個破鑼嗓子,顛三倒四的將歌詞自主的改來改去。
「哈哈,就讓他們高興高興吧。」澄滈哈哈一笑,然後說道。
畢竟文昊離開龍島已經有了一兩年的時間了,現在終於再次見面他們怎麼不高興呢?不過話說回來,這些龍族的龍兒們真的挺歡樂,他們似乎是不知道什麼是煩惱!
「好吧,我睡覺,你們繼續!」文昊無奈,只得靠在了等到頭頂的那龍角之上,然後閉上了眼睛沉沉的睡去。
相比較而言的話,其他由文昊帶來的這些弟子,大部分也是再次昏昏沉沉的睡去了,唯有一少部分還處於興奮的狀態,這可是第一次看到龍啊,尼瑪簡直就是神奇的生物,這台神奇了。這也算是老子這輩子的一大奇遇吧!
「喂!哥,你咱不理我呢?」文昊睡去,澄蕩忍了很久,才飛到了澄滈的身邊,委屈的看著澄滈,好不容易見面,這個當哥哥的竟然一直不理自己。
「誰他媽是你」澄蕩怒了,這裡除了文昊和窮奇,竟然還有人敢叫他哥,當即就火冒三丈,打算轉身將這混蛋痛罵一頓,豈料呈現在他眼前的竟然是自己闊別多年的血肉堂兄弟澄蕩。
「澄蕩,你怎麼在這裡?」澄滈巨大的龍眼中立刻就閃動起了想思的淚花,說出了一句讓澄蕩吐血的話來。
「你噗!」澄蕩真的吐血了。竟然是不知道自己也跟來了。
「你是跟文昊一起回來的?我�J,我剛剛怎麼沒看見你?」沒有看出澄蕩的傷心,澄滈繼續追問道。
「別!你好好的趕路吧,咱哥兩的事情,等回去再說吧。」澄蕩是在受不了,乾脆躲到了龍尊之中,這澄滈還是那樣,老是忽略自己啊。
「別啊兄弟,咱這麼多年都沒見面了呢。」澄滈有些不情願。
「你先照顧好親王殿下吧,人家在睡覺呢!」澄蕩搖搖頭,乾脆直接一頭扎進了龍群的最後邊去了。
上下打量的一翻自己,我有那麼不起眼麼?為什麼自己這個混蛋哥哥就這麼愛忽略自己呢?
龍群飛行的速度快速無比,眨眼間的功夫,就飛出了很遠,此時他們已經快要抵達龍島了,文昊還在睡覺。
「喂!你家親王還在睡?」窮奇飛到澄滈的身邊問道。
「必須的。」澄滈點點頭。
「哦,那我也在你背上睡一會兒吧,困了!」說著窮奇就搖晃著它那巨大的身軀想要爬上澄滈的龍背。
「**,你就不能變小一點麼。」被窮奇壓的身體一偏,澄滈抱怨了起來。
「哦!老子搞忘了,」窮奇難得的不好意思了起來,然後變成了一直小小的,甚至比瀟湘化龍的時候時候還要小。他一搖一晃的溜到文昊的身邊,然後躺在了文昊的腿上沉沉的睡去。
就這樣,因為文昊睡去,為了不讓溫愛紅受到打擾,所以這一路走來,龍族的龍兒們倒是安靜了不少,只是偶爾還是有些混蛋忍不住吊吊嗓子。
更有時候,瀟湘感覺寂寞了也會學著這些混蛋吊掉嗓子。
值得一提的就是龍族的速度了,他們一路吼啊吼的!終於他們在第二天早上抵達了龍族的青龍島。要知道,文昊當初可是在海上漂流了接近三個多月才從龍族抵達到定廈門。
但是這一次,加上文昊等人先前自己走的這段路話費了接近半月的時間,還有這一天的時間,最多最多也就是半個多月的時間而已
青龍島意料之中的歡騰景象,似乎是澄滈在臨走之前就告訴了龍族的老少爺們,說是他們的親王要回來了,所以他們在家裡早就做好的準備。
這歡騰的景象,青龍島的整個廣場早就圍滿了龍族的人,一些人是化作人形在耐心的等待,而另一些另一些龍族則是按耐不住自己興奮的心情,化作了一頭頭的巨龍在天空不斷的飛舞,不斷的嘶吼。
龍族五個島嶼的龍,此刻全部都聚集到了這裡,就連朱雀一族還有玄武,和白虎一族都全部來了代表。
「咳咳!高興嗎?」澄滈咳了兩聲嗽,看著周圍人山人海的龍族人,擠了擠眼,一副老不正經的摸樣摸樣。
「吼!」
「嗷嗚!」龍族的的族人們用他們特有的標誌表示回答,告訴了所有人他們此時的心情。
接下來的時間裡便是一陣歡天喜地的景象,龍族的人們喝酒吃肉唱歌跳舞,陪著文昊帶來的眾人盡情的歡樂。
而文昊則是端著酒杯來到了其他三族的族長面前一一敬酒,然後便是四神獸家族的各大長老,一圈酒敬下來,文昊鬆了一口氣,感覺有些不勝酒力。平日裡喝酒都是用杯子,這些混蛋用的竟然是牛那麼大的一個碗來喝!
本以為不用再喝了,去不料那些長老族長竟是端著大碗走到了他的面前。
「哎!」文昊長長的歎了口氣,看來革命還沒成功啊,搖搖頭,清醒了一下腦袋,然後便開始了第二場戰鬥。
就這樣文昊和四神獸家族的族長還有那些小族的族長以及長老喝過之後,已經是天黑的時候了,放下放下酒碗,文昊正欲離去,卻又被一人拉住。
「殿下,我敬你一杯酒!」一個龍族的普通年輕弟子,端著一碗酒站在文昊的面前用十分仰慕的眼神看著文昊。
「呵呵!好兄弟!」文昊嘿嘿一笑,忍著腹脹喝下了一大碗酒。他不能讓龍族的這些年輕人傷心傷心啊,在說這也不是他的作風。
一般的事件,有了開頭就必須有過程,否則就難以結尾,這個弟子的舉動,立刻就引來了許多人人的效仿。
先是龍族的一些年輕的俊傑,然後就是其他四大神獸家族的年輕俊傑。
特別是朱雀一族的的年輕人,抓住文昊就要把文昊往趴裡灌,他們感激文昊,因為文昊當年幫助他們幫助他們結束了青雀的獨裁,但是卻也讓他們朱雀一族的族人損失了不少,這一次就當是為了那些族人報仇吧~!
一直到第二天午時的時候,終於才沒有人來灌文昊的酒了,這才讓文昊輕輕的鬆了口氣,去上了了半個小時的廁所,將昨夜到現在喝下的酒水全部逼了出來,打了個冷顫之後,才又回到了酒宴上。
卻見遠處一個亭亭玉立的女子正呆呆的注視著自己、
「明月?」文昊一喜,這丫頭倒是有許多年都沒看到了啊,如今竟然是出落的亭亭玉立,成了一個大美女了。
「親王殿下。」自己的注視被文昊發現,明月不由得俏臉一紅,這又讓文昊想起了在定海門的何綾,這兩人可是如出一轍,一說話臉就紅的存在。
「哈哈!你竟然還是這麼愛臉紅啊、」走過去拉著明月坐到了自己這一桌上,文昊哈哈的打趣到道。
「你怎麼可以一見面就開我的玩笑呢?」明月的臉更紅了,記得當初文昊總是愛這麼說自己。
「哈哈!告訴你,等以後有機會了我給你介紹一個姐姐,她可是和你一模一樣喜歡臉紅呢!」文昊哈哈的笑道。
「是嫂子嗎?」明月抬起了她的小腦袋問道。
「呸呸呸!你把我當成什麼了?是我同門的師妹。」文昊鬱悶不已,貌似自己不是那種見了女人就往自己後宮收的吧!
不過明月這話倒是讓文昊想起了另一個女人,那一夜可能是他這輩子最為屈辱的一夜,麻痺的被一個女人強姦了。
兩人相見甚歡,因為幾年沒見的原因,便似是有著說不完的話一般,周圍的那些狂歡的人呢也算也算是識趣,遠遠的避開兩人,盡量的不去打擾他們。
唯有澄滈抱著瀟湘,在文昊的身邊不斷的徘徊,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喜色,看他的樣子是很想要到文昊的身邊來,卻又怕打擾了文昊和明月的敘舊,可是就算是這樣,他依舊是坐如針氈,不斷的在文昊和明月的面前晃來晃去。
「那個你怎麼了?」起初文昊還以為這老傢伙喝多了,可是澄滈一直在他面前晃來晃去,文昊終於忍不住好奇的問了起來。
「嗯!」澄滈點點頭、
「呃?」
「那個聖龍她已經是武王的修為了?」澄滈猶豫半天,終於問道,他剛剛已經明顯的感覺到瀟湘已經是武王的修為了,不過他害怕自己是因為酒喝多了產生了錯覺,所以才急急的過來找文昊詢問,希望知道這個事情是不是真的。
「是啊,武王!」文昊點點頭。
「嗷嗚!」一聽文昊的話,澄滈立刻便是仰天長嘯,那一聲龍吟響徹天地。
周圍龍族的人們一愣,半響也不知澄滈是發哪門子神經,不過既然大族長都吼了,那自己也吼吧。
嗷嗚嗷嗚嗷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