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科幻小說 > 億萬老公誘寵妻

龍騰世紀 奔走,堅韌的女人! 文 / 多淺

    電話響起,那邊的嗓音他認得,是利喜慶老闆打來的:「放心,只要你肯答應不和蔚青合作,那些錢都是你的,照片也不會洩露出去。」

    「知道了,利老闆,求求你不要碰她。求求你。」羅成諾哭得前所未有的醜陋,他的女友是青梅竹馬走過來的,已到了談婚論嫁地步,很難捨棄,也不能捨棄。

    「像個爺們的樣,地上的錢是你的醫藥費,拿了就走。記著取消和蔚青的公司合作關係,不然……」利喜慶的聲音帶著生意人的無情:「滿街的廣告燈箱都有你馬子的淫蕩的姿勢,路人都可以看見。」

    羅成諾根本不敢造這個次,他現在只是個被人操縱的可憐蟲,根本談不上什麼人身自由。他徹底陷入被動的局面,什麼也不敢做也做不得,和蔚青的那次毀約,情非得已。

    「瑪莎我不要了,卓總,感謝你給這一次機會我,但是我不想領這個情,先走了。」羅成諾向著卓少淳一個鞠躬,連最心愛的瑪莎都再沒看上一眼,推開明亮的玻璃門,忍者心痛快步跑了出去。

    巫仁從後面走上來,看到羅成諾上了一部普通的商務車,對這卓少淳低聲問道:「卓少,要不要找人跟著他?」

    「不必了,今天的事當沒有發生過,不想我女人知道我來過這兒。」卓少淳斂了眼神,逕自向著門口走去,巫仁在後面快追幾步,銷售人員在後面喊著:「先生,先生,你們還沒拿車子。」

    巫仁知道老闆的性格,這事讓蔚青知道可大可小,因為她根本不願意接受卓少的幫忙,被銷售纏得沒法,掏出一張卡片扔給銷售,「直接送去這個地址,來了就拿小費。」

    銷售人員隨意接過巫仁的卡片,在看到最後一行字時,臉色大變,嘴裡顫抖:「中……。中恆?」悔不當初,早知就狂推銷其他更昂貴的車子。

    那一邊,蔚青坐在辦公室裡,拿著手機不停地打電話,她幾乎把能合作的商家都找遍了,說也奇怪,幾乎一夜之間,所有人都不願意向她們公司供應貨量。

    好不容易找到一間小小的,但不在本市裡,可能因為蔚青態度很好,對方還顯得很高姿態,「我們在鄰市,如果你們需要,自己派人來取,基本不送貨。」

    放下電話後,蔚青咬咬牙,「好,一言為定,我這就讓人到你那邊拿。」

    有些頭暈腦漲的,總算有貨源供應,蔚青坐下後感覺自己頭一陣眩暈,可能忙這件事沒有吃中午飯,她揉揉太陽穴,勉強打起精神按了內線叫蔚軍皓進來。

    「軍皓,你會開車嗎?」員工們都有了異心,現在蔚青最信任的人,就是蔚軍皓。

    蔚軍皓回憶了一下,然後點點頭:「讀書的時候曾經要幫隔壁叔叔運貨,我媽讓我在家鄉考了一個車牌。但是已經很久沒有用過,不知道還會不會開,可能有些手生。」

    「嗯,有駕照就好。等會吃完飯,你載我去一個地方。」蔚青有些搖晃地站起來,她強打著精神沒有讓蔚軍皓看出異端,「終於找到一個答應合作的客戶,我們不能坐以待斃,下午就一起過去瞧瞧貨源。」

    這件事猶如喜訊般在公司裡炸開了,建新,小月,李如長都覺得是一個希望。蔚青隨意吃了幾口,拿起手袋就坐上了建新的車。那車子不算新,二手市場買回來的,還剛加滿油。

    「小子,小心點開,公司這次能不能翻身就靠你了。」建新知道蔚青不讓他去,特意囑咐了蔚軍皓開車注意。蔚軍皓一挑眉,那陽光耀眼的小子又回來了:「說什麼呢?王大叔,我來開車,你放一百個心好了。」

    一路開車,很順利地到達鄰市,蔚青拿出地圖,比劃了一下,又問了路。終於趕著在下班前找到了電話上說的那間工廠。

    車子在工廠面前徐徐停下,熄了火,蔚青從車窗中看去,只看見裡面雜草叢生,所有工人已經下班,裡面一片幽靜的,毫無氣息。

    「就應該是這兒,但是怎麼看都不像賣石頭那高檔貨的地方。反而像一個年代久遠的舊車間,那負責人該不會耍我們來的吧?」蔚軍皓滿腦子疑惑。

    他解了安全扣正準備下車時,蔚青卻伸手阻止了他:「不需要你,讓我一人進去吧,軍皓在這兒等我。」

    蔚軍皓有些擔心,但是蔚青卻說出了她的理由:「通常客戶看見一個女性,談事情的成功率大很多。我們很難得才爭取這個的機會,不想因為絲毫差錯出什麼漏子。放心拉,我去去就出來。」

    蔚軍皓雖然也很不樂意,但是蔚青這麼說,自然有她的道理,他也不好跟著去,只得在原地等候,不忘囑咐一句:「青青,你小心點兒。」

    踏在殘舊廠裡的地磚,經過了空無一人的車間,才找到那間年代久遠又陳舊的辦公室。蔚青推開了那扇比較斑駁的鐵門,還發出�衒憚瑭n音:「咿呀——」

    「什麼什麼回事?一點兒小事都打電話來問我?」一聲聲吼叫聲從裡面傳來,對方的負責人是個粗聲粗氣的大老粗,手裡拿著電話,一看就知道文化不多的那種人。他一看到蔚青進來,愕然一下,忙匆匆兩句掛了電話。

    「你就是那個……。」對方撓破了腦袋,終於記起蔚青是誰:「今天早上給電話我的那間公司的人,叫什麼來著?」

    「叫我蔚青,你好。這是我名片。」蔚青很有禮貌地遞過名片,「我特意不遠萬里過來這兒取貨的,聽說你這兒的廠裡有貨。」

    對方見蔚青只是一個妞,馬上把姿態也抬起來,就地抬價。

    「什麼?老闆,我們明明在電話裡談好的價錢不是這個,你是不是弄錯了。」蔚青有些吃驚,沒想到自己千里迢迢來到,卻遭到了如此對待。

    看見蔚青一點兒誠意都沒有,那老闆頓時不高興起來,他那雙賊溜溜的眼珠圍著蔚青的身子上下轉動,那纖細的腰身,還有套裙下弧線恰好的遮掩:「那樣,其實我的要求不算很高。如果真覺得價錢太高,自己付不起的話,倒還有一個辦法。」

    蔚青根本沒有留意到那老闆說的「方法」是什麼,她這就是「求貨心切」的女人,忙問道:「那到底是什麼辦法?」

    「你說趁著下班,整間廠空無一人時來取貨。這到底是取冷冰冰的貨呢,還是取我身體裡的存貨?」

    那老闆的笑容越發越猥瑣起來,他盯著蔚青起伏的部位往下瞧,那兒已經鬆開了一個紐扣,往下點再往下點,他火熱的視線越來越放肆……。

    終於醒悟過來的蔚青,忙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確有一個紐扣鬆開了,飽滿有些躍然而出的感覺,她連忙單手捂著自己:「這是誤會,我絕對沒有那麼想過。」

    「不管你有沒有想過,反正你的目標達到了,沒有男人會抵抗得了美色的誘惑,尤其是你這只高貴冰冷的天鵝,還主動送上門——」

    他話音剛落,半貓著腰,趁著蔚青不備一個突襲,雙臂牢牢抱住了蔚青的腰身!呼吸開始粗喘起來,美人在懷,步伐很亂。

    沒料到這個老闆居然敢對自己動手,蔚青一下沒防備被捉了正著,待她反應過來時,那張油乎乎的男人嘴巴已經胡亂吻了在自己的臉上,蔚青頓時感覺一股股噁心襲來!

    蔚青覺得十分氣結,沒想到自己千里來,求貨救公司,居然陷入了一個狼窩中。他當自己是那種送上門的——

    被控制著蔚青自然不會服輸,不斷奮力掙扎,一個沒留神真給她掙脫了跑到門口。只是當小手一觸及到冰冷的鐵門把手時,那老闆又在後面撲了上來,硬是把她扯了回去,直接推上了木質的辦公桌面上,喘著大氣:「別看我這兒破舊,那些成色好的石頭本人多的是,博覽會上的成品也是出自我工廠。所以,乖乖給我爽一次,打個九折給你又如何?她們都是這麼求我的,我還得看貨色定價。」

    那男人看樣子似乎經常那樣「潛」那些上來求他的女人,那種色慾熏心的動作已經是駕輕就熟,但是蔚青又豈會是那種可以出賣自己的女人?

    就在倒在桌面的一刻,蔚青終於揪准一個機會,在那男人忙著解開皮帶扣,拉下鏈的一瞬間,她終於看清了男人醜陋無比的……沒錯,就是現在!蔚青趁著他最軟弱的一刻,忽然整個人停止所有掙扎,這一招她曾對付過卓少淳,只是無效,但這回對付這個普通男人卻足夠有效。

    獵物突然裝死,正常思維都是停下看看她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了,這個男人也不例外。

    電光火石之間,蔚青出其不意地往上面一個頂膝撞,剛好正中目標!那男人把自己最脆弱的讓蔚青撞上了,他頓時一聲慘叫,臉部表情嚴重扭曲,頓時整個人屈膝在地上叫著。

    在對付色狼方面,蔚青顯然經驗豐富得多了,她知道和對方硬碰硬是沒有用的,只能假裝軟弱,讓對方放鬆警惕之時,再突然給他致命一擊。

    蔚青狠狠再補上一腳後奪路而逃,只留下後面的男人捂著命根不斷哀嚎著,在地上打著滾。她再也沒有回過頭看那個男人一眼。這種男人,來一個滅一個,來兩個滅一雙。

    一邊走,蔚青還不忘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得不到貨的氣惱,遠遠大於剛才被佔的便宜。蔚青一路往下走,經過長廊車間經過鏡子面前停頓了一下,照著鏡子看自己基本衣衫整齊後,她一直走到蔚軍皓車子旁邊。

    無視蔚軍皓疑惑的眼神,蔚青恢復正常表情,拉開車門一個躍身上車,「回去,我們馬上回去。」

    蔚軍皓只看見蔚青微微在喘著氣,他很想問到底事情談成怎樣了,但是蔚青那冷冰冰的態度明顯是表情很不爽,故蔚軍皓不敢問是什麼事,扭動鑰匙,依照她的吩咐連夜趕回城市裡頭。

    求貨的路程很曲折,但最終還是失敗了。

    蔚青突然覺得有了一種挫敗的感覺,姑且不說今天遇到個什麼類別的禽獸,光是白跑一趟也夠她受的了,那是一種明明快得到卻臨門一腳又被破壞的心情,不得不用活吞了一隻蒼蠅來形容。

    回到家中,一團白影早已等待良久,朝著她面前撲過來,蔚青摟過白影,輕輕叫了一句:「毛毛。」看著手上的貓在不斷地扭著撒嬌,她徹底沒了所有的心思。

    貓咪彷彿知道主人的心情很不好,它不斷地在她腳下撒著嬌,扭來扭去的,發出微弱的聲音,蔚青才記得今天沒有喂,走到櫃子裡拿出貓糧,倒了一些在貓飯碗裡面。

    看著小貓悠哉地吃著糧食,無憂無慮的狀態最好。

    把貓糧放回原位,蔚青拿過放在沙發上的手袋,隨手翻了翻,從裡面掏出一封律師信,這是利喜慶老闆讓人寫了發給她公司的信。裡面的內容不用看都知道在說些什麼,無非就是要把蔚青經營的小公司告到為止。

    違約,賠款,律師信。

    任意一條都足以讓蔚青徹底失眠。

    只是現在,她連失眠的時間都沒有,如果再不睡,更加沒有精神去迎接未來的挑戰。

    晚上睡覺,那張帝王尺寸的大床上面。她主動趴在某男人的胸膛上,兩隻小手輕抱著他的腰。歎了一口氣,蔚青輕輕地把頭靠上去。只有這樣,她才能感受到那一瞬間的溫暖,只有這樣,她才不會太過彷徨。

    男人和女人的構造不同,大家需求的方向也不同。

    所以蔚青的動作很讓人遐想,加上某男人最近經常處於危險狀態,只需被她輕輕一觸碰,男人就有了非分之念,那種感覺就想吃一件東西上癮,想天天吃,越吃越上癮的感覺。

    他只是想想,就被蔚青那張臭得可以的小臉壓了下來,「我沒心情,別碰我,今晚什麼都不想。」身下的男人大有哀歎貓思魚之苦,看來想生活「幸福」晚間「美滿」之路,還是有些漫長。

    不能和老婆那個,佔點便宜也不失為過。

    為她蓋好被子,卓少淳支起上半身,露出完美的側面線條看著床上一直不言不語的女人,另一隻大手繞過她肩膀撩撥那些髮絲:「還不打算說出來?這幾天看你越來越臉色蒼白。」

    「噓,別吵,正在想著法子。」蔚青把手指放在唇邊,輕輕的,制止了卓少淳接下去的話句。

    她的確無時無刻都在想著辦法,蔚青從來不是個就此服輸的女人,明知道前面的路子快走盡頭了,但是她依舊在守著,等著艷陽天的那一刻。

    卓少淳輕抿著薄涼的唇,手指繼續玩弄著她的髮絲,他今早才瞞著她見過羅成諾本人,只是對方的情況有些棘手。就是因為這樣,他才不說話。

    因為卓少淳知道,如果這時他強加出面干涉,反而會引起這女人的不高興。所以他不想她不高興。一點兒不高興都不想。

    有些事情點到即止。

    他的手指玩到了一個程度,卻意外地發現蔚青那白皙的脖子間,有一道紅紅的痕跡,不仔細看辨認不出來,但是仍舊逃不出卓少淳犀利的雙眸。

    「這是什麼?」

    蔚青心中一驚,今天被對方公司的男人糾纏上那一事,她可不想被這個男人知道,免得節外又生枝:「只是今早不小心抓傷而已,沒什麼。」

    卓少淳沒有再說話,因為他知道她不肯說的事情,難道他自己不會去瞭解麼。他只是答應不干涉她公司的事情,但是卻沒有答應過其他方面。

    晨光初現,醫院裡人員比較稀少,一個年輕男人攙扶著一個女人從醫院裡剛走出來,他們互相扶持著,只是看上去臉色很凝重。

    女人今天剛剛出院,用帽子和大圍巾包著自己,還有戴了一副大墨鏡,看上去還頗有些像明星害怕狗仔隊的模樣。只見她左右看了一眼,才小心翼翼地上了男人的車。

    就在關車門的一刻,蔚青很有禮貌的聲音叫住了她:「周小姐,能不能喝杯咖啡聊聊?」

    那女人明顯有些慌張,她潛意識第一反應就是用手臂遮掩著自己的臉,接著是拚命搖頭,正要開車的男人看到自己妹妹如此慌亂,忙下車阻止蔚青:「走走,我們不認識你,我妹妹才剛出院,能不能消停一下?」

    蔚青並沒有因此退縮,她手裡捉著手袋,看著男人凶狠的臉,靜靜地立在原地,「只需要十分鐘的時間,謝謝。」

    那姓周的男人一點兒妥協的意思都沒有,他扯著妹妹的手,當著蔚青的面前直接上了車子,「不要再來騷擾我妹妹,要不然女人我都不會放過。現在,給我滾!」

    這種語氣簡直就像對付一個仇人般,只是蔚青並不是他的仇人,充其量就是一個出氣筒。

    蔚青看著那對兄妹上了車,她靜靜地聽著引擎聲音發動,在即將開出的一刻,蔚青突然伸開雙手,攔在了車子面前。

    「吱呀——」輪胎抓地的聲音,隨機男人暴躁地揮著拳頭對蔚青:「你這死女人,一大早的糾纏不休,要死走邊上一點去!」

    蔚青平靜如水的眼神望著他們,她的眼中只有一種別人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蘊含其中,很平靜卻很有力量。她只是想用行動告訴對方,今天不是隨便就可以打發走。

    只聽蔚青繼續重複著一件事:「我只想要聊十分鐘,就十分鐘。」

    她的詞語很簡潔,卻也很堅定。車上的女人原本慌亂的情緒漸漸鎮定下來,她從蔚青的眼神裡讀出了一種深深的震撼,促使她不自覺地點了點頭。

    路邊的簡易咖啡屋剛開門,隨即有三位客人坐在裡面。女人低著頭,就是不敢把帽子和墨鏡脫下來,蔚青利用這短短的時間,就開始說服她。

    「抱歉,蔚小姐,如果你是說和羅成諾合作的事,我也幫不到你。」那名叫周美的女人手指還在顫抖著,但是她勉強打起精神:「因為……我們剛分手。」

    蔚青還沒說話,周美的大哥周強開始拍桌子,粗魯哼哼地咒罵著:「你們這些有錢人,這麼喜歡耍著咱們這些窮人玩是不是?覺得很好玩是不是?我說過,姓羅的那傢伙見他一次我揍他一次!我們全家就只有這個妹妹讀上大學,真他媽的還讓她受委屈,受傷害!憑什麼他的事,來對我妹妹說?你可知道,我妹妹她才剛被那些人面獸心的……」

    「哥!不要那麼大嗓子!」周美慌忙制止了大老粗的周強。墨鏡也挪了位置,她低頭把墨鏡扶好。擔心地看向周邊的服務員,看樣子很害怕被人看到自己的樣子。

    蔚青很冷靜地聽他說完,有些事情她不是很瞭解,但是隱約感覺周美這次進醫院,多多少少和她這次的事情有關係。

    「能不能把情況說明白一點,我會盡力幫助你。」蔚青知道,挽救周美相當於挽救公司,所以她才那麼冒昧問了一句。

    周強一聽見蔚青的話語,就幾乎跳起來,為了阻止哥哥的壞脾氣再度重來,周美伸手按住了他,「好吧,既然你那麼想知道,那我告訴你,這次的事……」

    周美從慌亂地開始說,一直說到激動之處,完整地把事情經過一次告訴給蔚青聽,最終長長突出一口氣:「呼,可憐我嗎?是的,那幫傢伙幫我拍完那些照片後,還對著我做出各種猥瑣的動作。對,我就是一個這麼可憐的女人,明明快結婚了,還是出了事。這兩天在醫院裡要縫針的時候,我幾乎連生存下去的勇氣都沒有了,幸虧哥哥一直鼓勵著我。」

    「那些人渣活該下地獄!碎屍萬段!」周強氣憤難敵地補充了一句,拳頭打的咖啡桌子「碰碰」作響!

    「我已經徹底被那些人毀了,全身上下都被拍入鏡頭,如果姓利的一個不爽,或許全世界的網民,都能夠看見我的身體了,部位清晰得比羅成諾看得還多。」周美突然苦澀地笑了,她那表情有些淒然,緩緩地摘下墨鏡,露出臉上被抓傷的幾道疤痕,刻骨銘心的紅印,顯示出當天的慘烈。

    「所以,你覺得我又有什麼可能,有什麼立場去替你求羅成諾,讓他繼續和你的公司合作?」

    蔚青一直靜靜地聽著,她內心的震撼感並不亞於說出來的那個人!雖然周美只是複述了一遍自己的經歷,但是在蔚青看來,就像親身經歷一般,她難以相信周美一個女孩子居然在婚期前經歷了這麼多事情,重要的還是利喜慶派的人指使的。

    羅成諾不是不願意和她合作,只是受到了威脅!威脅的人,居然就是她的客戶,一直催著她要貨的利喜慶!這些都是一個個的局,利喜慶是故意的,一切都是故意的!

    只是為了對付她蔚青一個,居然犧牲了這麼好的一對璧人!

    一滴淚水從蔚青臉邊滑落,為了周美,也為了自己的公司。在此刻她突然無語,這些天努力得像個傻子般,到頭來居然讓她知道了真相是那麼的殘酷!

    「你不必為我流淚,像你這種生活得高高在上的卓夫人,自然不用擔心會被利喜慶這樣的男人找人動。因為你後面有個大大的靠山,而我不一樣,我們這等平民就活該受罪,被人揉來揉去,半點反抗都不得。也許,我真應該就此死去,不要留給大家一個羞辱的機會。」周美從勇敢摘下墨鏡一刻,心情漸漸平復了,也許是絕望到了盡頭的女人,才會有這麼大的勇氣。

    周強聽得出妹妹求死的意思,立刻慌了起來:「妹妹,你千萬不要胡思亂想啊,那個,哥哥頂多多加些夜班,賺多點錢給你修補這張漂亮的臉蛋。」

    「臉蛋可以修補……但是我的心,再也修補不回來了……」周美說到最後,有些哽咽著。

    蔚青看著周美那副傷心欲絕的表情,聽著那些灰暗的話語,緩緩地站起來:「有一件事你錯了。高高在上的從來不是我,沒錯我坐過牢,也當過小姐,還離過婚,那樣又如何?有些事情必須自己想辦法解決,死的人才是懦夫!難道你打算那些照片,等你死後掛在你那墳墓上,讓世人瞻仰嗎?」

    「你太過分了!怎麼可以在別人傷口撒鹽巴?」周美沒想到蔚青居然不安慰她,反而說出如此難聽的說話。

    「抱歉,我只是一個俗人,自然說話不好聽,只是告訴你,死不是最好的解決方法。」蔚青看見周美動氣了,那反應那表情終於有了活力,不再死氣沉沉,她再度坐下來直視對方。

    「要不我們做個交易互換?」蔚青的語調凝重起來。

    「什麼交易?」

    「周美,我幫你取回所有的照片,銷毀一切證據。你幫我勸服羅成諾,和我公司繼續合作,你看如何?」蔚青此時的神態,倒是有幾分商業的味道:「如果你點頭,我拼了全力,也幫你做到這件事情。」

    「真的?你真的可以幫我?」周美看上去臉色有些蒼白。

    「嗯。」

    忙完一切事務後,身心疲倦的蔚青再度回到自己的公司,看見裡面的員工,打遊戲的打遊戲,上網的上網,反正一個個就是無所事事的。

    蔚青捂著心臟的位置,現在的情況她不知道怎麼說,公司沒了所有的業務來往,回來上班的人,也全部沒有了正經事去做。

    眾人看見蔚青回來了,馬上停止了手上的一切娛樂活動,紛紛站起來:「蔚姐,你回來了?」

    蔚青點點頭,她有些有氣無力地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打開辦公室的電視,她呆呆看著屏幕上的新聞報道,沉沉地閉上雙眼。

    「今天早晨,k市某廠的負責人被一幫人打至斷手,廠房遍地都是血跡,現在懷疑是尋仇。」新聞小姐報道著最新的情況,蔚青被這消息聽得愣了愣,睜開雙眼看著屏幕,上面被抬出來的男人,雙臂下垂無力。

    那,那不正是那天抱著她非禮的人嗎?

    蔚青沒心情管這些閒事,看了幾眼新聞後,淡淡一笑,關了電視繼續閉眼休息。

    沒多久,總裁室的大門被人敲著,蔚青閉著眼又睜開:「進來。」

    走進來的是一面怪異的蔚軍皓,他手裡拿著手機,看見蔚青就蹬蹬地走過來,「青青,我看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你來看看。」

    蔚青心不在焉地把頭探過去,蔚軍皓手機顯示的,就是剛才那段新聞,她不以為然地揉了揉自己的肩膀:「還以為什麼事呢,軍皓,這些不值得大驚小怪的。」

    「不是,我在想著,這件事會不會懷疑到我們的頭上來?畢竟昨天只有我們去找過那個負責人,雖然被他騙了一道,那兒存貨也僅有一點兒,該死的,但也不能夠這麼快出事啊!」

    看見蔚軍皓深思的樣子,蔚青不由得站起來,拍拍他的肩膀:「不要想太多了,我們現在煩著呢,不去管別人的事情,公司的事已經夠我煩的了。」

    「是不是有人在暗地裡幫著我們?替我們出氣?」蔚軍皓不甘心的補充了一句,的確他是那麼想的,有人暗地裡相助。

    蔚青倒也注意起來了,這事不說猶可,一這麼說的確有古怪。這點上她不得不佩服軍皓的細密頭腦,以後的蔚軍皓將會是蔚青身邊得力的好幫手,不過這是後話。

    拿著律師信,蔚青知道熬不過幾天,不過對方也太匆忙了點,居然沒有留意她後面的補充協議。那兒明白寫著一行小字,延遲最長兩周。那是蔚青為自己留了一手後備擬上去的。

    但是如果連羅成諾都不願意合作,即使兩周,蔚青還是會被告上去,然後賠款還是小事,她這個行業最重要還是信譽。蔚青不願意自己一手毀了自己。

    現在的時間,她只想靜下來,好好想想如何幫周美拿回那些照片。

    週末下班的時間,大家看到蔚姐悶悶不樂的樣子,都一起拉著她去放鬆娛樂。也是,最近蔚青疲於奔命的時間太多了,導致她原本冷漠的小臉更加冷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最近丈夫出軌了。

    當然,蔚青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為了新公司的開拓,絲毫不讓卓少淳插手的一間公司,真正屬於自己的事業,所以特別花心思,這種精神給了公司裡的員工極大的鼓勵。

    蔚姐,就是一個拚命三姐。雖然這段時期內人心有些動盪,但是看見蔚青此時的情況有些於心不忍,紛紛走過來圍著她旁邊,大家一言一語地說起來了。

    「蔚姐,你額頭上的皺紋要長出來了,不如今晚偷偷去個夜店耍耍,當是放鬆心情,走吧咱們一起,頂多不要告訴你家男人。」李如長最喜歡晚間耍樂子,他拉著蔚青一定要讓她跟著大伙去。

    然而蔚青一向對那些地方不太感興趣,只要去那些地方,她很容易想到以前在哪兒上班的悲慘日子。更何況,她不是很喜歡喝酒,免得生事。

    一直沉默不說話的小月,也很靦腆地走上來,拉拉蔚青的袖子,「是的,蔚姐咱們一起走,我表哥當了一間酒吧的經理,今晚去他那邊消遣一下,順便介紹個帥帥酷酷的男人給你認識。」

    蔚軍皓聽到小月這句話明顯有了不滿,他狠狠瞪了小月一眼:「小女孩,你知道酒吧那兒有什麼嗎?色狼群!別以為你一個表哥可以保住你這麼純潔的女孩子,一進裡面,大家都湧上來找你。」

    「軍皓,你是在擔心我嗎?」小月看著蔚軍皓的陽光帥氣的臉,癡癡地盯了一會兒,「不過我不怕,有你在。」

    「哼!去你的,想得美!誰說我要去那地方了?」蔚軍皓的確去酒吧的經驗很少,第一他不會抽煙,第二更不會喝酒,第三他從小只喜歡安安靜靜打籃球,對於吵鬧的場合,一概不感興趣。

    「可是蔚姐也會去啊。難道你不願意和我們一起玩嗎?」小月有些著急了,她匆忙間把蔚青都搬出來了。

    「我再想想!如果今晚心情不好,就不去了。」蔚軍皓看著蔚青那副猶豫的表情,他雖然說想想,其實他在等著蔚青的答案,只要蔚青說去,他就毫不猶豫地跟隨。

    蔚青看到小月委屈難過的表情,嘴巴嘟得老長老長的,不由得輕輕點頭:「好的,算我一份。」

    「蔚姐,你真好!」小月一聽到蔚青的話忙著蹦跳起來,她繞過蔚青走到蔚軍皓面前,「你姐剛才說了,她去,是不是可以一起玩了?」

    蔚軍皓受不了小月那種煩人,胡亂點頭:「那行,喝少點,今晚別讓我送你回家啊。」

    「知道了,少擔心人家。」小月笑得分外開心。

    酒吧裡面熱鬧非凡,性感的女郎在扭動著水蛇腰,媚態萬眾地圍著鋼管在領舞,場內各色彩色煙霧紛紛從四面八方湧到舞池上,營造出一種曖昧的氣氛。

    ------題外話------

    謝謝送花,送5分評價,送月票的朋友們!

    d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