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煙不!」狗樂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煙來,自己點了一隻,然後扔到斑鳩手裡。
一邊開車一邊說道「這車真不愧是好車,這25w沒白花!」
斑鳩沒理會狗樂,但是小強則是在心裡狠狠的鄙視了這個土包子一番暗道:要是見到丁爺的740估計這土鱉一定想拿自己的這個破車跟他換!
給蔡妍打了個電話說是讓蔡妍找個地方吃點飯,這讓斑鳩有些奇怪的看了這傢伙一眼,不知道哪根筋又不對了。
掛了電話狗樂說道「那什麼,這不是買車了麼,怎麼著也得慶賀一下不是」
然後又跟針板打了電話,都10點多了幾個傢伙還沒起床呢,狗樂對著電話罵道「�J!一幫犢子,人家庖丁那邊上班比咱這邊早多了,趕緊的到回味從前飯店等我!今天樂哥請你們吃飯」
然後掛了電話,說道「我發現你們那邊的人比我們這邊要有素質的多,你看你起的多早,我們這邊還他媽的在睡覺呢」
小強腹誹道:起那麼早還不是那個娘們逼的,最主要的原因不還是在你身上麼!不過臉上陪著笑臉說道「狗樂哥說笑了,其實我也是在睡覺,才被嫂子叫起來的」
一路上有一句沒一句的就驅車來到了回味從前,整個外形都是仿古建築,有些江南古鎮的味道,在這個北方的城市裡也算是一個獨特的風景線。
狗樂將車停在蔡妍車的旁邊說道「你熟悉這裡,帶路吧!」
一路的紅木色調,整個酒店顯得十分靜雅,幾個穿著不倫不類的傢伙蹲在酒店門口,看見狗樂過來之後直接站了起來,有的甚至還一副睡眼朦朧的樣子,著實是把這份靜雅破壞的一點不剩。
狗樂踢了一腳針板說道「看你們幾個這幅鬼德行,媽的不夠給老子丟臉的」
針板嘻嘻的笑了笑說道「狗樂哥,咱這不是跟您學的麼,發揚自我,做回真我」
狗樂也沒多說,一幫人跟著蔡妍就到了一個大包間,狗樂多要了一張椅子,說是一會有客人來,讓一幫人都覺得莫名其妙。
狗樂笑瞇瞇的說道「一會你們就知道了,可不能給我丟了臉面啊!」
針板圍著小強轉了一圈說道「誒!這不是庖丁手下的麼!你好像叫小強哥是吧,怎麼今天跟我們狗樂哥遇到了」
小強笑了笑說道「叫我小強就好了,別叫哥」
幾人坐下之後,狗樂對小強說道「那啥,我改變主意了,你給庖丁打個電話吧!就在這裡我想和他吃個飯,沒別的意思」
小強一愣,心裡暗道:媽的,叫那麼多人來,還說是吃個便飯!真不知道這廝要做什麼!還是硬著頭皮打了一個電話。
庖丁說是讓狗樂接電話,將電話遞給狗樂。
「哈哈哈!狗樂小兄弟」話筒裡傳來庖丁那豪爽的笑聲。
「庖丁老哥!這不小強跟我一起玩呢!我尋思把您老人家叫出來吃個便飯,你看看是不是有時間來一趟啊」狗樂直接步入正題,不過話說的實在是含蓄。
斑鳩在一邊鄙視的看著狗樂,其他人則是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告訴了庖丁在回味從前,庖丁倒也爽快說是馬上到。
一會的功夫庖丁就來到了,就帶了一個小弟過來的!連那個女人都沒帶。
進了包間一眼就看見了坐在主位上的狗樂,露出一副笑臉伸出手來說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沒想到狗樂老弟那麼年輕」
狗樂跟他我了握手說道「庖丁老哥抬愛了,我狗樂能有今天老哥可是幫了不少忙啊!」
兩個人像是打啞謎一樣客套了好大一會。
針板他們看見庖丁他們還是有些緊張的,斑鳩不認識他,看不出來表面上有什麼。
至於馬超跟李軍兩個人像是愣頭青一樣坐在那裡也不說話。
三個女人一起小聲的討論著菜餚的口味。
客套了一會狗樂開口了「我是在山裡長大的,每天淨跟山裡的那些畜生打交道,沒什麼別的,就為能有口吃的,有口喝的,我們山裡人講究的是實在。」
庖丁饒有興趣的聽著,沒插嘴。
狗樂繼續說道「小的時候,我去山上抓野兔,網山雞,在後來遇到野豬,被追著滿山跑。後來我長大了一些,遇到野豬也不跑了,我就追的它們滿山跑。到有一天我遇到狼,我自己一個人!徒手斃掉了那兩隻畜生。」
然後狗樂頓了頓吃了一口菜繼續說道「我這個人還比較記仇,山裡的那些東西,傷了我的,現在有活著的,見了我都害怕,因為我給咬回去了,我這人屬狗的,誰對我好,我記的,誰對我不好,我能啃下他一塊骨頭!」
庖丁聽著狗樂的話,也慢慢沉吟道「以前我家裡窮,人說窮文富武,可是我打小就喜歡玩刀,我就拿那些野狗野貓來練,後來家裡人都相繼去世,我一個人來到棗城,那個時候我已經20多歲了,我撿垃圾的時候被大哥華給看到,讓我幫他去看煤場,給了我一口吃的,可是我替他幹掉了不止一個人,所以我覺得我都還清了」
狗樂舉著杯子跟他碰了一下,一口喝了下去然後聽庖丁繼續說。
庖丁也沒有停下的意思,繼續說道「小強跟我以前很像,不過他缺少了我當時的狠勁兒,這孩子是我從小打孤兒院領來的,我想讓他欠我的,然後像我還大哥華那樣在還我,後來發現這孩子心腸太好,但是在一起這麼多年,我膝下無兒無女的,所以就留在了身邊」
一邊的小強眼淚早就掉了下來,桌上的人都沒說話,狗樂則是瞇著眼睛看著庖丁,這老傢伙的意思就是,小強是誰也不能動!誰動他就跟誰動刀子!
狗樂哈哈的笑了兩聲說道「提那些做什麼,庖丁老大哥,今天是請你過來吃酒的,來乾一杯,這杯酒就當是我今天的魯莽賠罪了」
庖丁也一口喝了下去說道「小老弟,這件事情,做哥哥的不對,我老了,早已沒了你們年輕人的那股狠勁兒,就拿上次來說,你差點就把小華給掛掉,到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
狗樂瞇著眼睛說道「這些事情,是注定的,說句不好聽的,再讓他們去之前你就應該想想會不會掛掉一個」
庖丁舉起酒杯說道「這一杯酒就當是我給弟弟賠禮道歉了,還望你別記哥哥的仇才好」
狗樂舉起酒杯然後踢了一腳正在吃飯的斑鳩說道「來跟我一起敬庖丁大哥一杯,咱是小輩不能讓庖丁大哥看咱笑話」
庖丁這一會子一直在琢磨狗樂說的話,再想到小華現在的樣子,覺得他一點都沒開玩笑,正如他自己說的,就是一條狗,咬住人就不放,庖丁是真的老了,要是換做以前早在桌子上就幹了起來。
狗樂這一次是真的笑了,他這次請庖丁來,就是想把這件事情說開了,能成朋友最好,做不成朋友自己帶著的人也不少,不見得吃虧。
庖丁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小強,說道「去,給你狗樂哥道個歉,然後咱們回去」
狗樂趕忙阻止了,如果再讓小強道歉的話真的有點托大了,趕緊說道「不用,今天這事情,其實跟小強一點關係都沒有!」
庖丁開心的笑了起來說道「都怪那騷娘們!回頭我就甩她倆大嘴巴子」
然後起身拉著小強說道「狗樂小老弟,你們先吃著,哪天到我哪裡坐坐,哥哥做東」
就這樣,兩個各懷鬼胎的人,吃了一頓莫名其妙的飯,說了一堆小時候的故事。
狗樂伸了個懶腰對著身旁的斑鳩說道「這個老傢伙,狠著呢!不愧是在棗城呆了多年的老茬子,不過確實是沒了銳氣,慢慢來,一個一個來!」
斑鳩也不知道聽沒聽心裡去,只顧著低頭吃著。到飯局散場,狗樂竟然讓這一幫人沒人拿了個袋子,打包帶走了,弄的針板他們覺得自己很沒面子,不過馬超跟李軍倒是沒說什麼,兩人二話沒說就把燒豬臉給肘子裝走了!惹的針板他們一頓鄙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