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很快就結束了,對於婉婷是過來找狗樂的,讓狄龍更是合不上嘴,找了個沒人的時機,直誇狗樂有本事,說是給自己長臉了,這讓狗樂覺得自己這個師傅有那麼一點的為老不尊。
「這都是小事,只要我想,你徒弟勾勾手指,那是一大片胭脂粉黛。」狗樂厚著臉皮說道。
「說你兩句,你還上天了,給我吹吧!」狄龍在狗樂耳邊嘀咕了兩句,然後就去應付那幫客人了,狗樂也很忙,但是宴席過後,狗樂真不知道自己在整個宴會中忙了什麼。
斑鳩跟針板兩個人回家睡覺去了,高峰跟廢鐵兩人則是跟著水姐一起回了會所,看場子了!
君無邪非要死皮賴臉的跟著狗樂跟婉婷,說是自己沒看過夜上海,說什麼也要好好轉轉。對於這種睜著眼說出來的瞎話,狗樂直接朝著君無邪踹了過去,硬是將他的寶馬車鑰匙給搶了過來,把自己那輛a6的鑰匙扔給了他!
氣的君無邪大罵道「你個重色輕友的魂淡,真沒看出來你還是這樣的人。」
還是開著狗樂的那輛a6走了,沒有繼續糾纏,看他那副氣急敗壞的模樣,大有回頭找狗樂拚命的架勢。
「陪我走走吧!佘山的空氣不錯。」
狗樂將車鑰匙收起來,嬉皮笑臉的說道「這樣最好不過了,我聽人家說這個叫浪漫,對不對!」
婉婷沒有理會狗樂有些輕浮的言語,而是問道。
「到了上海,還想要在回棗城麼?」
「不想!」狗樂回答的很乾脆,一絲猶豫都沒有。
慕容婉婷笑了起來,聲音很大,毫無那種知書達理的知性氣質,有些瘋癲,有些張狂。
「就是不想!上海比棗城大多了,美女也多。更何況現在我在上海剛要順風順水,我幹嘛要想棗城。」狗樂看見婉婷笑成那個樣子,趕緊解釋道。
婉婷停下肆意的小聲,玩味著說道「你信不信那個瞎子說的話」。
「哪一句?」狗樂有些疑惑
婉婷輕輕的翹起了嘴角,又一次掛起了那絲微笑:「就是瞎子給摸相算的那句。」
「信,雖然我打心眼裡不願意相信。」
「半信半疑麼?」
狗樂從草坪上拽起一個�J,叼在嘴裡:「我聽老狗說過這事,說是陳半仙給我算過命,說我一定有大富貴,可是我總覺得自己像是一隻喪家之犬。」
婉婷輕笑著,看著這個嘴裡叼著草仰頭看著天空的男人:「你為什麼叫狗樂。」
狗樂一愣,隨即用手撓了撓頭:「我是被老狗從外面抱回來的,回來之後他就整天樂的合不上嘴,所以村裡人就給我起了這個名字。」
這一次婉婷又笑了起來,肆無忌憚的笑:「好一條喪家之犬,好一個狗樂。」
狗樂盯著她,彷彿是在山裡瞧見了一條一不留神就能要了自己的獵物一般,偏偏這獵物還如花似玉,這讓正在大笑的女人突然感覺到有些不自在,尷尬的揉了揉自己手肘。
婉婷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輕聲說道:「看什麼呢?」
狗樂裂開嘴來笑了笑,「你笑起來很好看。」
「是麼!那讓你多看兩眼。」婉婷依然露著那燦爛如花的笑臉。
狗樂還是裂開嘴在笑,朝著前面走著,由於狗樂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這個女人的臉上,所以忘記了前面的那棵大樹。
「砰」「哎喲」
婉婷笑彎了腰,捂著嘴巴,似乎怕自己的笑聲激怒了眼前的這個男人。
狗樂絲毫沒有覺得自己丟人了還是怎麼了,因為印象裡自己著實不是威風八面的人物,更不會拿面子當飯吃。
傻呵呵的笑了笑「都是你太漂亮了!」
「想不想追我。」婉婷笑玩之後,一本正經的問狗樂道。
「不想」
這是婉婷第二次問到狗樂這個問題,只是狗樂的兩次回答截然相反,讓她又來了興趣。
「為什麼?你都說我很漂亮了。」
狗樂很老實的說道「漂亮的女人都是騙子,不靠譜。」
這個回答讓今天笑瘋了的婉婷實在是笑不出來了,變成了一種淡淡的苦笑,說道。
「這個事情或許會有例外呢?」然後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像是在鼓勵狗樂追自己一般。
深夜,兩人從銀湖別墅會所,一直溜躂著走回了帝豪會所,也許是有些累了,婉婷直接上樓去休息了。
見到狗樂回來,廢鐵趕緊跑了過來,一把拉住他就往外走「狗樂哥,你可算回來了,斑鳩跟針板兩人現在在醫院呢!」。
這讓有些喜悅的狗樂一下子渾身冰涼,二話不說,直接反過來拽著廢鐵說道「走!」
廢鐵開著水姐的寶馬z4,技術跟速度絕對成正比,如果不是廢鐵跟著自己,狗樂都會以為他是個專業的車手。
沒有去醫院,而是找到了一個小診所,這讓狗樂有些納悶,不過在推開診所門的那一剎那,狗樂才知道什麼叫做診所不可貌相。
針板光著膀子坐在長椅上,胳膊上纏著一圈繃帶,肩膀處還溢出一片紅色的血跡,斑鳩的胳膊正在縫合傷口,明顯的是刀傷。
水姐在一邊站著,看著有些焦急的狗樂說道「放心,他們兩個沒什麼事情!我讓人去查了。」
「謝謝水姐。」
也許是傷口有些疼,針板咧著嘴:「狗樂哥!得虧我跟斑鳩倆人跑的快,要不這次得栽在那幾個傢伙手裡」。
狗樂對著他笑了笑「沒事多練練長跑,還是有好處的!知不知道是誰做的?」
現在不同以往,狗樂剛剛拜在了狄龍的門下,自己的兄弟被人砍,這事太蹊蹺了。
針板想了一會說道:「不知道,不過來的這些人都是狠茬子,我的傷口是被匕首扎的,斑鳩的是被西瓜刀砍的,那個傢伙的西瓜刀比我耍的要好。」
見到他們沒事,狗樂就放下心來了:「你倆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等抓到他們之後,保證讓你倆好好揍他一頓出出氣。」
第二天一早,狗樂就到了狄龍那裡去報道了,狄龍此刻一身勁裝,正在湖邊打著太極拳。
見到狗樂來了,也沒理他,依然自顧自的打著太極。等到一套拳法下來之後,才開口跟狗樂說話。
「不急不躁,性子不錯,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吃得了這份苦。」
狗樂笑了笑「好東西沒吃過,苦倒是吃過不少,你收我這個徒弟,保準沒錯。」
狗樂上千扶了一下狄龍,不管怎麼說,自己也得尊師重道。
「不用扶著,你小子心裡想什麼,我又不是不知道。」狄龍甩開狗樂的手說道。
然後狄龍剛坐下似乎想起了那天自己打太極的時候,這小子說過的話。
「現在看我打的太極怎麼樣?」
狗樂一下從板凳上跳起來,離得老遠說道「不如我家老狗打的好,沒有那股松沉勁的氣勢。」
「哈哈哈!你小子,我現在很好奇你嘴裡的老狗到底是個什麼人物?」狄龍笑著問道。
狗樂沒有絲毫猶豫的說道:「是我爺爺。不是什麼人物,就是山溝裡的老人。」
狄龍要是信狗樂的鬼話才怪,以為狗樂不想說。不過卻不知道狗樂這傢伙說的正是實話,不過有一點錯了,老狗絕對是個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