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鐘,歐倩準時的同杜明康在西餐廳的一個僻靜的小包廂裡見面。她打扮的依然精緻漂亮,但比起以前要保守很多。
歐倩先說道:「杜教授,您看我選得這個地方行嗎?」
這家西餐廳裝修的很是精緻豪華,杜明康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急忙點了點頭,說道:「歐小姐真會挑地方,這餐廳格調品味都很高雅,很好啊。」
歐倩笑了笑,說道:「杜教授喜歡就行,我馬上就要離開了,臨走前也想給您留下點美好的回憶,所以就挑了這麼個地方。」
「歐小姐來北京沒多長時間,怎麼就要離開了呢?」杜明康問道。
歐倩答道:「北京這邊的幾個客戶都見過面了,事情也辦的差不多了,總公司那邊還有一些事情等著我去處理,所以得抓緊趕回去了。」
杜明康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啊,歐小姐事務這麼繁忙,看來也是公司的骨幹啊。」
「我哪是什麼骨幹啊,給老闆打工的而已。」歐倩笑著說道,然後拿起桌上的一份印裝精緻的菜單,問道:「杜教授,您想吃點什麼呢?」
杜明康很少來這種場合,對西餐也知之甚少,於是說道:「歐小姐來點吧,我隨意。」
歐倩笑了笑,說道:「既然這樣,我就越俎代庖了哦。」說完按了一下桌上的無線呼叫器按鈕,不一會兒,一名穿著整潔的服務生就來到桌前,彬彬有禮的問道:「兩位,有什麼可以幫您的?」
「給我來兩份菲力牛排,七分熟,兩份意大利面,然後再來一瓶bateau紅酒。」歐倩很熟練的點了餐。
「好的,兩位稍等。」服務生記下後,轉身離開。
過了一會兒,牛排和意大利面都端上了桌,服務生用不�袗�小桶裝著一瓶紅酒,端到二人面前,問道:「兩位,紅酒要現在打開嗎?」
歐倩微微擺了擺手,說道:「你把酒放這吧,我來開。」
服務生點了點頭,把酒和開酒用的工具一併留下。等他走了之後,歐倩用白手巾包著瓶身,從桶裡拿出紅酒來,那後拿起專用工具,開始打開瓶塞。
一邊開酒,歐倩一邊看著杜明康問道:「杜教授,您嘗過這種bateau紅酒嗎?」
杜明康搖了搖頭,說道:「我很少吃西餐喝紅酒的,這種牌子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歐倩笑了笑,說道:「這種紅酒在中國有一個非常響亮的名字,叫做龍船。」
聽她這樣一說,杜明康來了興趣,問道:「哦,怎麼會有這樣一個名字?」
歐倩指了指瓶身上的標籤,說道:「這紅酒的商標就是一個掛著半旗的法國戰艦,這種戰艦的船頭是一個龍頭,所以國內就形象的稱呼這種紅酒叫』龍船』。」
杜明康看了看瓶身的標籤,果然是一個掛著半旗的龍船,於是點點頭,說道:「嗯,還真是形象,這名字也好記。」
「關於這紅酒的商標,還有一個有趣的來歷,您知道嗎?」歐倩接著問道。
杜明康又搖了搖頭,作為航空領域的專家,他對紅酒的的知識卻很匱乏,於是說道:「還是歐小姐告訴我吧,你可是把我給弄得一問三不知了。」
歐倩笑了笑,繼續旋轉著開酒工具上的錐子,好開啟瓶塞,然後說道:「這種酒是拿破侖時代一個英勇的將軍釀造的。這位將軍本是拿破侖的得力戰將,戰無不勝,為拿破侖立下了汗馬功勞。後來這位將軍在一次戰爭中被打殘了腿,不能再繼續領軍打仗了,於是他請求拿破侖給他批一塊地,讓他為拿破侖釀造世界上最好的紅酒,拿破侖在法國的波爾多批給了這位將軍一塊肥沃的土地,讓他種植葡萄好釀造紅酒。結果這位將軍沒有食言,真的釀造出了出色的紅酒。但他始終懷念與士兵們一起打仗的日子,而他的士兵也同樣思念著這位老將軍。每次士兵航船經過將軍酒莊對開的海面時,就在船上向他行軍禮,但船與陸地相隔甚遠,為了讓將軍能看清楚,士兵們想出了一個方法:把船帆降下一半,以軍禮的角度懸掛著,然後緩慢地駛過海面。將軍見到這番情景,十分感動,於是就將那降下一半船帆的戰艦,製成了紅酒的標籤。從此,「龍船」就和那著名的標籤一起,流傳於世。這就是酒瓶上這個龍船標籤的來歷。」
聽歐倩說完後,杜明康忍不住讚賞道:「歐小姐知道的還真多,對紅酒這麼有研究,肯定是一個很有品位的人。」
「謝謝杜教授的誇獎。」歐倩笑了笑,打開酒瓶後,給杜教授和自己都斟了一杯。歐倩舉起酒杯,說道:「杜教授,為咱們能相見相識,乾一杯。」杜明康端起酒杯,同歐倩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
二人一邊品嚐著法國紅酒和牛排,一邊興致盎然的談著話,歐倩很是熱情,頻頻的同杜明康舉杯暢飲,沒過多久,這瓶龍船紅酒就喝完了。
歐倩看著空空的酒瓶,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說道:「杜教授,咱們要不要再來一瓶龍船呢?」
杜明康此時的感覺卻十分奇怪,原本心情平靜的他,不知怎的,心臟竟突突的跳了起來。看著眼前這位漂亮的歐倩小姐,心中竟有一種難以按捺的衝動和**,這是一種男人最原始、最本性的衝動和**,越是看著歐倩,聽到她說話,這種感覺就越強烈。杜明康只覺得胸口火熱,臉頰和耳根也同樣火熱,腦海中竟出現了自己同歐倩的一些難以啟齒的幻想畫面來。
看著杜明康不說話,只直勾勾的看著自己,臉頰發紅,歐倩得意的笑了笑,心裡自然明白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趁著剛才自己一邊開酒一邊給杜明康講這種紅酒來歷的功夫,她把自己特別準備的一種催情藥加入了紅酒之中。這是一種藥效強烈,見效時間很快的一種特製催情藥,能刺激人的大腦和中樞神經,產生難以控制的**望。杜明康此時的種種反應,正是吃了這種催情藥後的結果。、
歐倩故意將自己的手放在杜明康手背上,裝作關切的問道:「怎麼了杜教授,這麼快就不勝酒力了嗎。」
杜明康這次沒有將手移開,他神智開始有些迷糊,心中的那股衝動和**越來越強烈,越來越難以控制,聽到歐倩的問話,他含含糊糊的答道:「是……是啊,我……我有些上頭了……」
歐倩笑了笑,起身走到杜明康跟前,攙著他的胳膊把他架了起來,說道:「既然杜教授有些上頭,那就先到我房間休息一下,然後我再送您回家吧。」
杜明康點了點頭:「好……好……先休息一下……」
歐倩便攙扶著杜明康,離開了這家西餐廳,然後來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她把杜明康扶到床上,手沒有鬆開,故意把臉貼的同他很近。歐倩身上也噴著一種有催情作用的女士香水,聞到了這種香味,杜明康心中的**再也難以壓制,他一把將歐倩抱在懷中,雙臂緊緊的摟著她的腰肢,嘴唇在她的臉上、脖頸上熱烈的親吻著。歐倩配合著他的一舉一動,身子在他懷中緩緩扭動著,她慢慢解開了杜明康的衣服,也解開了自己的衣服……
一台小型攝像機立在床邊,亮著紅色的攝錄指示燈,鏡頭對準兩具**的身體,忠實的記錄著床上所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