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董百藝都已經死了,侯某以為再沒有人會來追討仙磁玉珠了呢!想不到呂使者對那東西竟然還念念不忘的。侯某還以為呂使者今天對侯某死纏爛打的,就是為了這個寶物呢!原來呂使者身家雄厚,根本就不在乎這一兩件寶物的。這倒關心起董百藝的寶物來了,那我也就放心將這『萬雨落花鼎』煉化了,收為己用的。」
侯五說著,在儲物戒指上一抹,一個將一個拳頭大的青色小鼎托在了手上。
「萬雨落花鼎!此寶竟然到了你的手中?」
看著侯五手上那古樸的小鼎,呂菲有點不敢相信的睜圓了雙眼,死死盯著小鼎,驚叫起來。
而這萬雨落花鼎正是當初不死神魔,從呂菲手上搶走的寶鼎。侯五在葬龍灣時,將不死神魔收入火舞鳳凰塔後,那小鼎就掉在了地上,被侯五撿著。只是侯五一直擔心此寶會引來呂菲和落日教的追殺,所以才沒拿出來祭煉與使用的。現在見呂菲說起寶物,也就有意拿出來氣氣呂菲。
「哼,我還以為你只是得到那仙磁玉珠呢!想不到竟然連我的寶物也在你手上。這真是太好了,今天我可以同時收回兩大寶物的,交過來吧!」
呂菲大喜的,再次將侯五視作了一位不懂事小弟弟,竟小手一攤,就向侯五要起了寶物來。
「寶物是在我身上,但也要你有本事才能拿得回去的。今天就讓我們來了結一下之前的恩怨吧!」
侯五卻將手一翻轉,萬雨落花鼎就失去了蹤跡。而出現在他手上的,卻變成了一把六尺長的古劍。劍上佈滿了斑斑�袑鞢A還散發出一股滄桑的血氣。
「我不知道你走上了什麼狗屎運,竟然能在短短的一年多時間,就從白磁級進階到了青磁級。但你若真認為,憑著你青磁二星的修為,就想從我手上再次脫身而去,那你就真的有點癡心妄想了。我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層次的不同!」
呂菲見侯五已經拿出了法器,也是黛眉一皺的將一個頭顱大的紅色小鼓拿了出來,雙眼母狼般盯著侯五,發出一串銀鈴般笑聲。
「哈哈我就奇怪,你一位青磁二星的大師,憑什麼有膽量挑戰我呢!原來是手上有了這把『誅邪劍』。可惜這個對我沒用,今日我就讓你試試這『震魂鼓』的厲害。」
「咚!——」
呂菲說著,手指在紅色的鼓面上輕輕一彈,一股震動靈魂的力量從鼓面上傳出。侯五隻覺得腦袋中突然被一根尖刺刺了進去,痛得啊一聲慘叫,人也跟著搖擺起來,幾乎就把持不住平衡的。
但旁邊安家一眾,正在等著侯五吩咐的人,卻更加不濟的。全部抱住了頭顱,倒在地上,來回翻滾著,發出一片呼天搶地的哀嚎之聲。
一直猶豫著,徘徊在門外的安志德。在聽到鼓聲響起之時,雖然隔得老遠,也是神魂一顫,頭皮發麻起來。當見到守門那四名家人,也同時面色蒼白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快快離開這裡!這是聲波法器的攻擊,不是你們能接受的。」
安志德大叫著,同時向著大門飛身而入。但才走進院中,第二聲鼓聲就再次響起。且這一次更加尖銳,讓綠磁級的安志德也幾乎一頭栽在了地上。
而院中的安家眾人已經七孔流血,身上各色磁力閃爍,正在拚命的與音波對抗著。侯五也已經倒在地上,雙手抱著頭顱,面形扭曲的,樣子極為痛苦。整個大院,就只剩下呂菲一人還意氣風發的站在那裡。
安志德眼看呂菲已再次抬起手掌,就要再次向鼓面拍打下去,馬上高聲叫道:「姑娘手下留情,這事與我們安家無關,請等我將家人使開,你們再決一勝負未遲。」
「安志德!你欲與侯五郎一起算計小女子,現在竟然說與你們無關?」
呂菲手掌停在半空,雙眼卻一片陰寒的掃了安志德一眼,就再沒猶豫的向著鼓面拍了下去。
安志德大驚,體內綠色磁力瞬間運轉,人就向著呂菲撲了過去。
「你敢!」
呂菲也明白安志德的心思,見安志德不顧一切的撲過來,馬上雙眼一瞪,身體同時一轉,將鼓面向著安志德對準。
「咚——」
鼓聲再響,一股有如實質般的音波,在空中形成層層波紋,目標明確的向著安志德襲去。
「啊!」安志德在音波入耳的瞬間,已經將雙耳封閉,但那音波依然透過他的皮膚,將他的腦袋狠狠的刺了一下,讓安志德騰空的身體摔回了地上。同時也面色蒼白起來。綠色磁力拚命運轉,這才不至於像其他人那樣,倒在地上。
「安志德,若你敢再前進一步,姑娘我馬上將鼓聲全部散開,就算不惜消耗完體內全部磁力,也要讓你們安家給侯五郎陪葬。」
這震魂鼓的敲響,明顯也是需要非常大的磁力消耗。呂菲一連敲響了三下『震魂鼓』,似乎也消耗不少的。特別是剛才這一響,能將安志德這樣一位綠磁大師的身形留下來,對呂菲也明顯有點吃不消。呂菲原本一張紅潤秀麗的臉龐,現在略顯蒼白無血,額頭上還隱隱滲出密密麻麻的小汗珠來。
「姑娘要怎樣才肯放過我安家?」
安志德無法估計呂菲還能敲擊幾下如剛才一樣強勁的鼓聲。為了安家的安詭,所以也不得不委屈求全的問。
呂菲眼珠轉了轉,目光轉向侯五道:「你若不想安家成為侯五郎的陪葬品,那就馬上過去,將侯五郎殺了,將他手上的儲物戒指拿下來給我。」
「這姑娘你看他現在都已經在你的鼓聲中,被震動了魂魄,迷迷糊糊的不省人事了。姑娘若真想從他手上得到什麼東西的話,大可自己親自上去拿啊!何必要安某多此一舉呢?」
安志德想起侯五的強悍實力,和他背後的依仗,心中始終有點惴惴不安。雖然這時侯五已經躺在了地上,雙手抱頭的痛苦顫動著。但安志德實在不太相信,以侯五在坊市中表現出來的實力,真的就這樣被震魂鼓震得不省人事了。所以在呂菲的吩咐下,依然裹足不前的一指地上的侯五,對呂菲道。
「咚——」
就在安志德企圖說服呂菲,讓自己能置身事外時,呂菲的手掌再次拍上了鼓面上,傳出一波更加強烈的聲波。安志德也想不到呂菲竟然如此狠辣,一言不合就再次催動起震魂鼓來。
「啊——!」
在鼓聲中,安志德只覺得頭腦一陣脹痛,全身的磁力在身體裡四處亂衝,讓安志德也幾乎失去了平衡。
「啊啊!」
但地上的侯五和安家屋中並未露面的人,在鼓聲波及的瞬間,也此起彼伏的傳出了聲聲慘呼來。
「停——!」
安志德剛回過神來,也知道今天自己算是陰溝裡翻船,倒霉透了的。於是馬上大叫一聲道:「好了,我馬上過去將侯五郎殺了,你別再敲打了。請為我安家留下一點血脈吧!」
「哼,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傢伙,憑你一個小小的家族,竟然也敢與侯五郎勾結,真是不知死活!」
呂菲用停在空中的左手,在額頭上抹了一把汗珠。雙唇一撓的譏諷道。
安志德生怕呂菲再來一手,也只好搖搖頭,向著侯五走過去。
侯五已經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嘴角還流出一絲血絲來。但右手依然緊抓著誅訝劍,攤在那裡一動不動的。
安志德直走到侯五的身前,然後兩手慢慢向侯五伸去,就要在侯五身上搜索的樣子。這時安志德的身形剛好擋住呂菲的雙眼,令呂菲看不到,在安志德雙手接觸到侯五身體的時候,侯五身上一片白色的波紋微微泛動,幾乎將安志德的雙手彈開。這正是侯五修煉的明月光決起的作用,讓他可以將震魂鼓的音波傷害大幅降低,從而在這三聲鼓聲的攻擊中,可以保存著性命。
安志德也算是人老成精,在觸及侯五身體的一瞬間,也終於明白,自己的猜測並沒錯。侯五在震魂鼓的聲波攻擊中,雖然是受了不輕的傷,但不知侯五用了什麼秘法,竟並沒有真的如表面般迷糊的。
「起——!」
安志德在雙手接觸上侯五身體的瞬間,突然拉住侯五的腰帶,將侯五如草袋般,從頭頂向背後的呂菲扔了過去。
侯五也在身體離地的瞬間,原本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藉著安志德的一扔之力,就如蛟龍般沖天而起,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向著呂菲衝去。
「你啊!」
呂菲本來就一直盯著安志德的一舉一動的,但她卻做夢也想不到,安志德竟然會藉著搜身的機會,將侯五全力向自己扔過來的。在她反應過來後,馬上將一直舉著的左手向鼓面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