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見到局勢不對。
飯太稀客棧的掌櫃也是連忙跑上前來,對著兩人抱拳哀嚎道:「唉,兩位大爺。那『醉飯』以及『醉相思』就當是我飯太稀客棧贈送兩位的。」
「還請兩位勿再起事端,否則」
「�J,滾開。今天這小子想找死,我獨狼便成全他。」
「小子,給我死!」
獨耳武者朝著剛剛趕來妄想做和事佬的飯太稀客棧的掌櫃大喝一聲滾開。
緊接著,獨耳武者便揮動雙拳,兩道雄渾的拳印便在空中成形,朝著秦凡所在處怒擊而去。
「嘖嘖!」
秦凡嘴角微微上翹,嘖嘖一笑,身形在先天之力凝聚的拳印之間,微微搖晃,身化幾道虛影,便閃避開來。
轟,彭通!
不過,這飯太稀客棧卻是響起一聲炸響,碎木四濺。
「啊,兩位大爺,我求你們了,求你們了」
這飯太稀客棧的掌櫃是一位高齡老頭兒。
此時,淚水縱橫,銀髮亂顫,痛心不已。
傭兵武者之間交戰,死人之後便是拍拍屁股走人,留下一地爛帳給自己去收拾。
唉,就算自己再不情願,實力鬥不過人家,又能徒呼奈何?
「�J,滾開!」
獨耳武者見到自己的攻擊竟然沒有奏效,在心頭略微驚訝了一下。
隨後,只聽到這獨狼又是發出一聲凌厲暴喝,拔出身後的珵亮大刀,準備朝著秦凡直劈而去。
此時的珵亮大刀,一縷金色刀刃隱隱間勃發,珵亮大刀仿若正微微吐著森寒的信子,顯得凌厲無匹。
「獨狼,你找死不成?我家少主你也試圖招惹?」
這時候,在飯太客棧的二樓,卻是傳來一聲暴喝,阻止了獨耳武者正準備直劈而下的大刀,而發出這聲暴喝的竟然是的范峒。
雖然范峒此時袒露著胸膛,一副衣衫凌亂不整的疲倦樣子。
但是其雙眸卻是閃現出一抹凌厲光芒。
相信,只要這獨耳武者敢劈下去,范峒絕對會暴起發難。
到時候,一場大戰絕對難以倖免。
范峒剛剛發出聲響,那落漁便是自房門之中迅速竄出喝問道:「范峒,發生了什麼事?」
劍宗張皓的速度也是不慢,手持著伏魔劍便是自樓上飛身而下,穩穩站定於秦凡的身側,雙眸環視四周。
然後,那張皓手中的伏魔劍斜指不遠處的獨耳武者獨狼。
范峒連忙解釋道:「大哥,我也不是很清楚。剛剛一出房門,便是看見那獨狼準備手持大刀揮劈向少主!」
不過,在其心頭浮現出一抹慍色。
畢竟,那獨狼也老大不小了,竟會向一稚嫩少年出手,還要臉不要臉了!
「獨狼,就算你獨狼傭兵團被血虎俑兵團收編,成為名譽團長,今天怕也難以爬出這飯太稀客棧的大門!」
落漁冷哼道:「哼,企圖傷我家少主性命者,死!」
落漁現在也不管這件事情的青紅皂白,直接飛身下樓,來到這獨耳武者身前穩穩站定,雙眼怒視著獨狼。
范峒也不含糊,緊隨著自己的大哥落漁,一股野獸般的凶嗜氣息浮現而出,震懾全場。
秦凡此刻卻是不急,也不繼續往前行進了。
此時,秦凡剛好借助這個大好機會考量考量一番這落漁和范峒的忠誠度,倒是一舉兩得。
不過,在聽到落漁口中所說這個獨狼竟然會是血虎傭兵團的名譽團長,秦凡的眉頭卻是微微一皺。
畢竟,秦凡不久前在傭兵工會的會堂,力斃的武者便是血虎傭兵團的副團長。
可是,如今這血虎傭兵團的名譽團長又來招惹自己。
至此看來,秦凡與這血虎傭兵團所結的恩怨怕是愈發大了。
之前,在傭兵工會的會堂聚集可有萬人,秦凡那般惹眼此刻終於被人認出身形。
「咦?」這時候,只聽到一名俑兵武者先是發出一聲驚咦。
緊接著,那名俑兵武者伸出手指,指著秦凡出聲道:「這不就是那天在傭兵工會的會堂的那小那位少年麼?一襲烏衣,年紀輕輕!」
「對,是他!」
而那俑兵武者也沒想到自己的聲音竟然會這麼大,整座飯太稀客棧的武者都是聽得一清二楚。
再稍加比對,瞬間全場便是響起沸騰議論。
畢竟,秦凡之前力斃那名武者的情形還在這些人腦海中深深印刻著呢!
「呼!」深吸口氣,一抹無比怨毒在眼中一閃而過。
隨後,那獨耳武者卻是語帶譏諷的罵道:「我�J,你兄弟倆什麼時候也成為了他人的走狗?我真替你兄弟倆感到丟人!」
這獨狼到現在還不死心,妄想言語相譏,將眼前這兄弟倆給逼迫離去。
「�J,你tmd才是走狗!」
但是落漁卻是未作理會,揮了揮手,一柄斷刃便是出現在其手中,嘶聲咆哮一聲。
緊接著,落漁便要朝著那獨狼戮力攻擊而去。
聞言,獨耳武者怒吼道:「tmd,老子可是血虎傭兵團的名譽團長,如果你自認為能夠敵得過我們團長『血虎』雷昊的便放馬過來!」
這時候的獨狼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知曉自己決計不是眼前這落漁的對手。
因此,獨狼只好抬出血虎傭兵團的口號來壓人。
「tmd,我�J!」
但是,落漁卻是不吃這一套,暴喝一聲,舉起斷刃便要朝那獨耳武者獨狼怒砍而去,卻是被秦凡阻止而下。
旋即,落漁只聽到秦凡說道:「落漁,只要那獨狼願意自己斷去一臂,我便饒過其言語之失!」
「哼,要不然你便看著辦吧!」
聞聲,落漁恭敬回應道:「是,少主!屬下明白。」
說完,落漁把斷刃扛於肩頭,朝著獨耳武者獨狼怒喝道:「我少主發話了,只要你願意自己斷去一臂,少主便饒過你的言語之失,如何?」
「哼,如果你做不到?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祭日!」
說完,落漁還晃了晃扛於肩頭的斷刃。
而且,范峒隱隱間也有助威之勢,直接取出空間戒指之中的赤晶劍,學著大哥落漁的樣子扛於肩頭。
但是,范峒渾身所騰起的那股凶嗜氣息,卻是駭人無比。
這時候,獨耳武者獨狼出聲疑惑地問道:「落漁還有范峒,莫非今天你非要觸我血虎傭兵團的眉頭不成?」
說著,獨狼緊了緊手中的大刀,其額頭處也是滲出緻密汗珠,後背則冷汗蹭蹭蹭地直冒。
不得不再度抬出血虎傭兵團的名號來壓人。
此時,與那獨耳武者獨狼在一起的三名武者包括那位身材火爆的女人在內,都是紛紛起身,站立於那獨耳武者獨狼的身後。
其分別取出武器怒視著這落漁和范峒兄弟倆以及其身後的秦凡。
不過,其眼中的那抹驚恐卻是總也揮之不去。
然而,范峒卻是挽了挽衣袖,不管其他,揮了揮手中赤晶劍,出聲罵罵咧咧道:「獨狼,別老是抬出那血虎傭兵團的名號來嚇人!」
「哼,除了你們的團長『血虎』雷昊外,我和我大哥落漁還真未懼怕過誰!」
范峒說完繼續道:「我�Jtmd,要打就打,我范峒誰都不怕!」
落漁立於一側見得自己的弟弟范峒如此說,並未多言。
而且,落漁只是雙眸死死地盯視著這獨耳武者獨狼等人,手中斷刃發出輕微顫鳴。
突然間,獨狼冷喝道:「�J,今天我們四人若是躺倒在此,明年的明天便是你們幾個狗娘養的祭日!」
說完,獨耳武者獨狼再度緊握手中的大刀,週身先天之力湧動,相似出一副搏命之態。
落漁見到獨耳武者獨狼沒有英雄斷臂的膽識,在心中冷哼道:「哼,獨狼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別人。」
「踏風步!」
這時候,落漁直接施展出踏風步法朝其極速攻擊而去。
獨耳武者獨狼見到落漁攻擊而來,亦然不含糊。
其手中的大刀武動如風,逕直在週身形成金色壁障,阻擋著落漁的凌厲攻擊。
話說,這落漁和范峒兄弟倆。
其大哥落漁注重速度,一套身法踏風步使得可謂神出鬼沒,極速無比,在煉尊之境武者中都是享譽盛名。
而弟弟范峒卻是注重攻擊力度,無人能擋。
其在煉尊之境武者中,這兄弟倆雖然一個煉尊八重以及煉尊九重之境的修為,但是也算是打出了一番名聲。
這也難怪獨耳武者獨狼對於眼前的落漁和范峒會感到如此棘手。
甚至,不如說是恐懼!
因此,獨耳武者獨狼見得那落漁施展出踏風步法朝自己攻擊而來。
獨耳武者獨狼幾乎下意識便是想到如何去抵擋,卻是沒有攻擊的打算。
轟,彭!
落漁手中的斷刃與金色壁障相撞,發出一聲轟響。
緊接著,那金色壁障處雖然出現巨大裂痕,但是卻沒有碎裂。
這時候,落漁身法不停,身體在半空直接來了一個完美的翻轉,口中則是大喝道:「范峒,上!」
「我�J,殺!」
聞言,范峒會意揮舞著手中赤晶劍,咆哮一聲便是朝著那金色壁障凌厲一擊。
彭!
緊接著,獨狼施展出來的金色壁障終於破碎開來,那獨耳武者獨狼也是顯露出一副驚恐無比的神情。
導讀:本章出現的人物有秦凡,張皓,落漁,范峒,獨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