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劉一輝外出辦公回到刑警隊,丁凱就向他報告:「剛才有人報案,在一處出租樓路段,有一棟出租房裡發生一起兇殺案。舒骺豞曶」
「哦?你們去調查了現場沒有?」劉一輝坐下問。
「去了,房間裡死了兩個人,都為男性,一個被一刀割斷咽喉而死,另一個是中毒而死。房間沒有被動過的痕跡,地上有很多血跡,看形狀好像是滴落在地上的。」丁凱道。
「知不知道是誰報的警?」劉一輝想了想問。
「不知道。」丁凱答。
「嗯。」劉一輝又問:「那是誰的房間?」
丁凱拿出從房間裡拿來的工資單,遞給劉一輝道:「這是在房間裡找到的,我想這個就是他本人的。」
劉一輝接過工資單看了看,不由得皺著眉頭吃驚地看著丁凱:「武作樂?難道是他?」
「你認識這個人?」丁凱看著劉一輝疑問。
「是的,他還是一個嫌疑犯。」劉一輝道。
「嫌疑犯?」丁凱問:「他難道跟哪件案子有關?」
「也不算是。」劉一輝問:「你知不道抓住西門至和屠飛虎的那個神秘老人是誰?」
「難道不是槍魂?」丁凱疑道。
「是不是槍魂我不敢說,但我可以肯定武作樂與這人有關,或者就是此人,而這個人你也見過,就是在病房裡照顧寧楚婷的那個青年,也許你當時沒有留意到他。」劉一輝道。
「是嗎?」丁凱道。
「是不是我們去問問一個人就知道了。」劉一輝道。
「誰?」丁凱有些驚喜地問。
「寧楚婷。」劉一輝道。
「我們現在就去找寧楚婷。」丁凱道。
「在去之前,我們再去看看案發現場。」劉一輝道。
兩人來到出租屋現場。
劉一輝看了看四周,看見地上灑落了一些紅色碎屑,於是他彎下腰,用手捏起一些聞了聞,然後抬頭看見房間的頂上有一個生滿鐵�蛌瘍K鉤。
「地上怎麼會有鐵�蛂H」丁凱道。
劉一輝沒有說話,卻走到房門邊看了看已經壞了的門鎖,問:「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我們是把房門撞開進來的,當時房門被反鎖了。」丁凱道。
劉一輝道:「看來兇手肯定是從陽台下去的。」
「地上的鐵�蚻O怎麼回事?」丁凱疑道。
「從地上的鐵�蚳茯搳A頂上的那個鐵鉤肯定被人攀附過,那兩個死了的人是不會去攀那個鐵鉤的,所以攀這個鐵鉤的人就是殺他們的兇手。當時的情況肯定是兇手聽到那兩個人耗門的動靜,於是攀附在這個鐵鉤上,等那兩個人進來後就落下來殺了他們,然後從陽台下去了,至於那些血跡是從兇手身上滴落下來的。走,我們現在就去找寧楚婷。」劉一輝道。
劉一輝和丁凱坐車來到挺近公司。
「寧楚婷她今天沒有來上班。」那個戴著一副高度眼睛的女人說。
「你知不知道寧楚婷是因為什麼事情請假的?」劉一輝問。
「不知道,是朱霞姍幫她請的假,請假理由是身體不適。」女人說。
劉一輝想了想後對女人道:「可不可以叫那個女孩帶我們去寧楚婷的租房?」
「好。」女人很快就叫來了朱霞姍。
朱霞姍帶著劉一輝來到租房後,朱霞姍按了按門鈴。
寧楚婷打開.房門,見是朱霞姍,疑惑地問:「朱霞姍,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朱霞姍指了指一旁的劉一輝和丁凱說:「不是,是他們要找你。」
寧楚婷看了看,見是劉一輝和丁凱,於是把他們讓進房間。
「朱小姐,謝謝你帶我們找到寧小姐,我們有些事情要問問寧小姐,請你先回公司吧。」丁凱對朱霞姍道。
「好吧,那你們聊。」朱霞姍看了看寧楚婷,又看了看劉一輝他們,然後點點頭去了公司。
「寧小姐,我們坐下聊。」劉一輝關上門後對寧楚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