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飛雪有些無奈道,「現在能放我走麼?」
龍凌天道:「當然可以,但是記住我的話,別耍小把戲,要是讓我知道你背叛老三……」
飛雪黑線,「不用再提醒我了!太子跟三皇子,我還是跟後者比較熟。」
看出了她的不爽,龍凌天失笑,走到牆角取下一顆珠子。
「這個就送你一個,這是好東西。」他走到飛雪面前,將珠子塞給她。
握著晶瑩剔透的珠子,飛雪只覺得一陣冰涼從手心處傳來,「這是……明珠?」
她覺得像水晶珠子,但是在這裡這種東西好像稱之為明珠。
「是個價值連城的東西,你拿去吧。」
飛雪點點頭,塞進衣袖裡,價值連城的東西,而且她看著也挺滿意的,不要白不要。
「好,你從這裡出去吧。」龍凌天走到他取下的珠子對面的那顆珠子下,在那下方五寸的牆一按。
原本的牆上又開了一扇門,剛好容人通過,又是一條密道,應該是通往外面的。
飛雪無語,所有的機關都是在珠子下麼?那另外兩顆珠子下又有什麼機關?
只可惜她還沒想完,就感覺後背被人拍了一下,緊接著身體騰空。
待她反應過來,已經在喝西北風了——
臥槽,居然偷襲。
她不知道龍凌天忽然拍她的原因,亦不知道——
在她連同她手中的那顆珠子離開密室之後,密室的光亮程度,遠不及之前的一半……
「撲通——」飛雪感覺自己一頭栽進土裡了。
幸好掉花叢裡了。
老傢伙,還真不客氣,居然拍她。
另一邊,失去了某顆珠子而光芒大減的密室裡,龍凌天幾不可聞地歎息了一聲:「逸兒……」飛雪拍了拍臉上的泥,看了看周圍。
這是什麼地方?滿目皆是花和樹,奼紫嫣紅。
這裡,應該是御花園?
飛雪擰了擰眉,正想著怎麼回去找冷星寒他們,一道略帶冷清的聲音自背後傳來——
「這是哪來的野猴子?」
野猴子?罵誰?
飛雪心道一句罵我的都不得好死,而後轉過身,抬眸望向五米開外一個被數十個婢女簇擁著的秀麗佳人。
淺黃緊身繡花上衣,淡綠煙紗散花裙。貴重而不失優雅。
手如柔荑,膚如凝脂。說的大概就是眼前的女子。
「看見太子妃,為何不跪?」她旁邊的宮女呵斥。
跪你妹的頭,老子見到皇上都沒跪過。
太子妃?
飛雪打量著眼前的女子,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香嬌玉面人比花嬌,倒真是個美女。
不過人長得好,心理素質未必好。她的第六感向來很準。
飛雪站著不動。
「大膽!」那宮女喝道。
飛雪好似沒聽到,只是朝她邊上的女子挑了挑眉,笑道:「太子妃姐姐,你好。」
那太子妃一怔,而後臉色陰沉下來:「真不懂規矩,哪來的野丫頭,教訓一頓扔出宮去。」
「是。」那宮女應道,走上前。
飛雪的笑容僵在臉上。
叫你姐是對你客氣,你還這麼不知好歹。
飛雪收回笑臉,看著走近的宮女,心底冷笑一聲,張口就罵人:「你個賤婢,姑奶奶還輪不到你教訓!龍逸呢?讓他出來見我。」
原本還一臉不屑的太子妃聽到「龍逸」二字的時候突然抬起手對手身後欲怒斥飛雪的宮女做了個「且慢」的手勢。然後便緊緊盯著飛雪:「你剛才說什麼?」
飛雪挑了挑眉:「龍逸啊。」
「好大的膽子,竟敢直呼……啊——」
好大的巴掌聲。
太子妃甩了甩手,冷冷地對那宮女道道:「本宮讓你說話了?現在是你插話的時候嗎?」
「是是是,奴婢錯了,請太子妃恕罪。」
看也不看地上跪著的宮女,她再次抬眼直視飛雪:「你為何直呼三皇子名諱?又為何出現在宮裡?」
飛雪察覺到,她提到三皇子,這位太子妃的態度也轉好了些。
於是她道:「我哥哥是神醫,負責給他治病,他也奉我哥為上賓,現在二人兄弟相稱,他說他給我撐腰,讓我不用顧及宮廷禮數,有什麼不對嗎?」
太子妃聞言臉色一寒,抿唇不語。
飛雪又道:「他的病挺嚴重的。」
對方一聽又立刻抬頭看她。
「很嚴重嗎?能不能好?他怎麼樣了?」
她如此關心的口氣並不像裝的,似乎不經考慮就本能的說出來,這倒是飛雪始料未及的。
她挑了挑眉,這太子妃的心思全寫在臉上,太明顯了。
太子妃一口氣講完後也發覺自己有些失態,很快又恢復了最初的冷冷的態度:「三皇子病情如何?」
「應該沒什麼大事。」飛雪笑道:「有我哥哥在,他們關係那麼好……」
飛雪還沒說完,便被她打斷:「笑話!神醫?也不過是一個大夫而已,他憑什麼跟三皇子稱兄道弟,你們這些平民到底懂不懂規矩。」
那高高在上的語氣聽的飛雪心裡一陣不爽。
平民?
�J,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飛雪冷笑一聲,略帶嘲諷道:「什麼規矩不規矩的?他說的讓我儘管玩,我只不過照著做罷了,幾時又輪到你來管了?」
太子妃臉色一沉,看向飛雪的眼神帶上一絲寒意。
復又低頭喃喃道:「為什麼?你對一個野丫頭尚且如此好,而我待你這般好你卻對我如此不屑一顧,為什麼……」
飛雪的耳朵可不是一般的好,因此,她的話一字不漏地全進了她的耳朵……
太子啊太子,你媳婦都快爬牆了……
不過原先的三皇子也不喜歡她麼?
心裡冷哼一聲,冷星寒,你最好祈禱自己別碰上這女人,否則有你煩惱的了。
飛雪正思索著冷星寒碰上這太子妃會如何,那太子妃卻忽然開口:「來人!把這丫頭抓起來,再去問問三皇子,是怎麼縱容這些平民來撒野的?他如果要人就讓他來找本宮。」
飛雪的思緒被扯回,反映過來後忍不住白了她一眼,行啊!這太子妃當真不把太子當回事麼?
拿她做擋箭牌,還做得如此明顯,她豈能讓她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