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玄幻魔法 > 異世妖孽橫行

龍騰世紀 第十一章 他竟如此惡劣! 文 / 笑無語

    「宮主哥哥,這話你都說了好幾遍了。」飛雪忍不住失笑,「真有點不習慣你忽然變得囉嗦了,下次別再重複這句話了。」

    「我說真的。」腰間倏地一痛。

    她倒吸一口冷氣——

    「嘶——好了我信你就是了,你別捏我!」

    「你嫌我囉嗦。」聲線平靜,卻透著明顯的不悅。

    「沒有沒有,你的話最少了。」難得說幾句還都是重複了n遍的。

    最後那句話她當然沒敢說出來,只暗自腹誹。

    ……

    這天夜裡,納蘭依然的寢宮中沒有了昨日那般的濃香之氣,而是如平常一般的清淡香氣,絲絲縷縷徘徊在飛雪鼻間,甚是好聞。

    飛雪咬緊了牙——

    碧邯葉那件事……他終究還是知道了。

    呵,沒有濃香,你該如何掩飾藥裡的味呢?

    其實能掩蓋氣味的藥材有很多,但納蘭依然對她的藥顯然不是一般的上心,也許就導致了他不願意隨便添加一些藥物。

    焚香,是為了掩蓋藥裡的血腥味,昨夜應該是他第一次放血入藥,他刻意留著傷口不包紮也不上藥,是因為他還要繼續放血,所有沒有包紮的必要……

    他用自己的血給她做藥,卻沒有告訴她。

    難道,從現在開始,她每天都要喝他的血?可他再強終究是血肉之軀,而他自己還那麼瘦弱,彷彿風一吹就會倒似的——

    她對血腥味很是敏銳,她亦認為沒有什麼藥物可以騙過她的鼻子……

    她坐在臨窗的檀木桌邊,由遠而近的腳步聲傳來,她攥了攥拳頭。

    他很快地走到了她身後,一如既往地開口第一句便是——

    「飛雪,喝藥。」

    「嗯。」她應了一聲。

    她吃藥不讓喂,說那是小孩子才會做的事情,於是他也不堅持,只要看著她喝完,他便很滿意。

    他將手中的藥碗遞給她,她捧起藥碗嗅了嗅。

    淡淡的藥香,沒有任何不對的味道!

    極淡極淡,跟昨晚的不一樣,今日大殿的焚香並不濃,可她卻依舊聞不出這藥有什麼問題。

    她將藥碗放置唇邊,抿了一口碗裡的藥汁——

    一樣的!

    與昨晚的味道是一樣的!

    可是為何聞起來不同?他做了什麼手腳?

    「依然。」她忽然將藥碗擱到了一邊,用盡量平靜的語氣道,「我不喜歡這個味道,從明天開始,我不喝藥了行不行。」

    「不行。」果斷的回絕,似乎一絲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我說我不喝了!」她擰起眉毛,語氣惡劣,「反正喝了這麼多次,一點用都沒有,喝的我要吐了,明天開始,我不要再喝了。」

    「誰說沒用的,再過幾日便有用了。」納蘭依然走到她身後,將手擱在她的肩膀上,「信我,可好?」

    「不好。」飛雪這次和他爭辯到底,「你要是不答應,這碗我也不喝了。」

    「飛雪,不要這樣。」納蘭依然冷厲而精美到極致的眉眼,浮現一絲無奈,「你要知道,我都是為了你好。」

    「我沒有少讓過你,這次我不會再讓你。」飛雪沒有一絲退縮的樣子,繃著臉道,「你就讓我這一次,可好?」

    身後的人靜默。

    他沒有回答,她亦不再開口。

    她看不見他此時的表情,但是她知道他會生氣,說不定會氣走也說不定。

    然而她猜錯了。

    淡然而又帶著一絲篤定的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你知道了是不是?」

    她怔住。

    「飛雪,你知道我有多瞭解你嗎?」他抬起擱在她肩膀上的手,一下一下地梳理著她的長髮,「你從來都不是一個任性的人,就算你偶爾任性,也不會拂了他人的好意,更何況是我,你想問為何這藥與昨日聞起來不一樣嗎?因為我在焚香裡添了些料來迷惑你的嗅覺,卻不想,你從昨日就開始懷疑了,你想知道的我已經說了,現在我便告訴你,這藥你必須喝。」

    原來如此!果然還是那焚香有問題。

    「我不喝,除非你答應我不要再用你的血!」她一下子站了起來,而後轉過身對著他斥道,「你是人,是血肉之軀,你以為你自己很了不起麼?你說你瞭解我,那你知不知道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凡事都獨自承受,你要我天天喝你的血?你寒毒未解的時候我也是一段時間才失一次血,現在你卻日日以血入藥,你是想氣死我麼!」

    「我受得住。」面對她的怒意,納蘭依然選擇了視而不見,在這一方面跟飛雪一樣的固執,「聽話,喝藥。不想讓我白白流血的話。」

    「我不喝!」飛雪低吼一聲,而後直接繞過他,循著腦海中的記憶向門口走去。

    「不准走!」納蘭依然眸中浮現怒氣,伸手一下子就扯住了她的手臂。

    「放手。」飛雪用自己空著的那隻手就要去掰納蘭依然扯著自己的手,「我不喝,你給我放手!」

    「休想。」他冷笑一聲,而後拿起桌子上的藥碗直接就飲了一口,左手繞到她腰間一把攬過她,抬起右手掐住她的下顎,迫她張嘴,強硬的以唇哺餵給她!

    對著他的強硬,她不張唇齒,他更進一步地逼她。一如當初解碧心草毒時那般的不配合,不變的始終是她被動的接受。當藥汁終於入喉,她想退離時,唇上的力量卻加劇的吻住,蠻橫的舌直探入與她吸吮交纏,她推不開也扳不動那環在身上的鉗制!

    「依然,放……開……」從他緊纏的唇齒中用力別開頭,卻逃不開他緊隨而上再次覆住的唇。

    他的舌尖在她的檀口內狠狠糾纏,輾轉不息,甚至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良久,他才鬆了力道,雙臂將她困在胸膛內,而後俯首到她耳旁,輕語似的低喃,「為什麼,你總是這麼固執呢。」

    「如果我的復明,是以傷害你為代價,那我寧可看不見。」她聽見自己的聲音似乎帶上了哽咽,「你知道為什麼我寧可瞎也要把碧邯葉給你麼?因為你的康復比我的眼睛重要,現在你這樣做,你知不知道,我會難過?」

    「可是我沒事。」他依舊很固執。

    「住口!」飛雪吼完,開始捶打他,「不要再說了,我不想聽,再說你就給我出去,鬆手!」

    納蘭依然不再說話,只是緊緊地抱著她,手上的力道絲毫未松。

    一時的靜默,二人誰都沒有再開口。

    良久,他才率先打破了沉默——

    「餓了嗎?吃點東西,你最近吃得越發少了。」

    「你自己吃吧,我氣飽了。」飛雪冷哼一聲。

    放軟態度有什麼用,她依舊不會原諒他,他從來都是這樣,什麼事都不會告訴她,她若不真正冷落他一次,他永遠只會按自己的想法做事。

    為什麼在許多的事情上,他都那麼固執,不聽她的勸說呢?

    他說她固執,他自己何嘗不是?他們兩個算起來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飛雪既心疼又無奈,聽他說要吃飯,卻是一點食慾都沒有了。

    然而納蘭依然卻像是沒聽到似的,直接拉著她走到桌子邊坐下,將她按在椅子上,「不吃不行,生我氣,吃完再生吧。」

    飛雪:「……」你也知道我在生你氣?!

    「要吃什麼,告訴我。」僕人將菜端上來之後,納蘭依然的眸子就在整個桌子上掃了一遍,似乎每道菜都是她喜歡吃的,可是他要夾哪一樣?

    「不想吃。」淡漠的語氣。

    「吃點菜好不好,來。」實在拿不定主意,碗裡又塞不下,他只能撿近的挑。

    「我不餓。」語氣依舊不好,一副不領情的樣子。

    「這個鹿肉是紅燜的,知道你喜歡吃辣,我特意叫人做的。」筷子又夾起一塊,放入她碗中。

    「……」他到底有沒有聽見她說話?還是耳朵自動過濾了她的話?

    都說了氣飽了!

    「飛雪,你不肯拿筷子,那我餵你吃。」言罷,夾起一塊肉,往她嘴邊湊去。

    「……」唇角抽了抽,最終還是勉強張口吃了下去。

    「嗯,原來你喜歡吃這個,再吃一塊。」他再接再厲。

    「你自己吃吧。」她別過頭,「逼我喝完藥,又想逼我吃飯?」

    「我若是要逼你,你又能如何?」輕笑一聲,繼續往她碗裡添菜。

    「不搭理你。」她淡漠地道,「不是每次我都會輸你,不是每次你都能得逞的。」

    他夾菜的動作頓住。

    「生氣了?」她笑了笑,即使沒看見,她也能想像他此時的樣子,「不要總不把我的話當一回事,我言出必行。」

    她以為,此番話說出,他定會不悅,卻沒想到,耳畔傳來他輕飄飄的一句話——

    「好啊,你要是不吃,我也不吃。我就不信,我剛失了血,你忍心讓我挨餓。」

    「……」�J!

    她沒猜到,他竟會如此惡劣!

    「手疼,沒有人關心我,我就是絕食了,也不會有人來關心我。」他看著明顯想掀桌子的飛雪,一派淡然地道,「曾經我以為,有個人真的那麼關心我,卻沒想到,我以絕食威脅,她仍舊無動於衷……」

    ------題外話------

    這算賣萌不?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