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玉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被綁著手腳,棉布塞著嘴巴,躺在草堆上。舒骺豞曶
這是哪裡?
她驚慌的看向四周!看到了同樣被綁著,同樣被塞住嘴,同樣躺在草堆上的晏殊。
晏殊的眼角、臉頰都有黑紫的淤痕。
她想起,昨天她們兩個被人打暈後,醒來過的邈。
當時,她嚇得要死,趕緊打電話,本來要打給陸子皓的,但是不知道怎的就按到了燕京的好嘛,可是電話接通了後,都沒說幾句話就被綁匪發現,綁匪搶走了手機,還要打她,是晏殊護著她,為此晏殊被打得全身是傷!
最後兩個人又都被打暈……
晏殊,終究是我欠你太多!瑩玉心中痛惜激.
但是千丈的事情隨後再說,如今的關鍵是,此刻這究竟是哪裡?是誰綁了她們?有什麼目的?
瑩玉看看四周,這裡牆很高房頂是巨大的鐵皮,她們在一個很大的空房子裡,廢舊生�蛌漯瑪�鐵亂七八糟的扔著,這裡倒像是個倉庫或者……垃圾站。
在她們所在的草堆的不遠處,有一個很大破竹床,竹床上一個男人正光著屁股背對著她壓著一個女人,上下搖擺著身子,發出濃重的喘息聲。
瑩玉驚駭的想叫,嘴裡塞得東西被堵著她發不出任何聲音。
瑩玉頭暈暈的,後腦勺疼的厲害,眼前的景象又太……
一陣陣***難耐的噪雜在耳邊不短的暢響。
瑩玉閉上眼睛,再次緩緩的睜開眼睛,看到的還是正對著她的方向,不遠處的竹床上,一個光著屁股的男人背對著她,身下壓著一個纖弱的女孩,不停的晃動身子,手還在空中飛舞,然後發出「啪啪」的聲音!
瑩玉的腦袋有些短路,再次閉上眼睛,心跳都停止了。
簡直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這裡寒風呼呼,這裡地方很大,但是這裡很雜亂,這裡放置了好多東西,主要以生�蛌瑪�鐵為主。
而她被綁架了!
綁匪們沒有立即像電視劇裡演那樣的對她進行恐嚇什麼的。而是把她打昏了,然後……
然後請她看電影!
正對著她的這場『電影『……
分明就是活色生香的現場版的a、片!
那個男人騎在那個女人的身上正在瘋狂的做、ai!
那淫、糜的聲音,簡直是魔音貫耳。
瑩玉嚇得全身都僵硬了。她想不看,但是肌肉都僵硬了,眼睛閉上了,還是不自覺的就睜開,看著那個受難的女孩……
她看見那個躺著的女孩的皮膚很白,像是冬天的皚皚白雪,只是潔白的皮膚上卻點點青紫色的斑駁。
女孩無力的躺在那裡,手緊緊的抓住竹子,雙腿被迫岔開,男人騎在她身上狠狠的抽著身子,猛烈的撞擊,但那個女孩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正在瘋狂的撞擊的男人似乎很生氣,他的聲音粗魯,他破口大吼:「你他、媽被老子操都操好幾年了,裝什麼貞潔烈女?是老子護著你你才在這裡苟活!還敢跟老子面前擺譜?娘的,看到那個被綁著的女人沒有?老子等下就去操、她,要是她比你伺候的老子舒服,老子就不要你了,一不高興把你扔去當雞!讓你生不如死!」
被那個人壓著操的女孩還是一聲不吭,像一個沒有知覺的充氣娃娃一樣躺著不動,似乎沒什麼感覺,似乎沒有生命。
但是一邊的瑩玉聽到那個人說那麼污穢的,還是關係到自己的話,嚇得連呼吸都要停止了!心跳的厲害,頭嗡嗡的發懵……
瑩玉嚇得半死,連不敢都不敢大聲,卻聽那個濃重喘息的男人大罵:「賤、人!你給老子叫出聲來!老子這麼賣力的討好你,你裝什麼啞巴!敢背著老子跟小白臉眉來眼去!你他、媽的,不想活了是不是?老子今天做死你。」
然後瑩玉聽到啪啪的巴掌聲還有污穢的不堪入耳的咒罵聲,那個男人粗魯又殘暴的在女孩的身上為所欲為,但是那個女子始終沒有出聲。
瑩玉渾身顫抖起來,這樣的乍洩春光現場直播,血腥的場面讓她膽戰心驚,內心深處最大的恐懼被勾了起來。
小叔對他最惡劣的時候,也沒有那個男人粗暴!
又想想那個男人剛剛說的話,他說……他一會兒會來對自己……
瑩玉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自己是小叔的,只能是小叔的!
就算跟小叔分開她也不會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何況是這個人?
若是身子被別的男人糟蹋,她寧願去死!
身邊突然有了動靜,瑩玉這才注意到晏殊同樣被捆綁著,躺在她身側。晏殊也已經醒來,同樣被塞住嘴巴,沒法說話的兩個人只能眼神交流!
被綁架的事實,和接下來未知的事情,讓兩個不諳世事的孩子感到恐懼!
竹床上突然響起滴答的聲音,是手機發出的聲音!瑩玉和晏殊連忙躺倒在草地上不敢動。
男主隨手抓住接聽:「喂?什麼?『見爺』現在要見我?被綁的一男一女?還昏迷著呢!好……嘿!我知道!好好招待她們嘛!」
「現在就讓老子過去?好,馬上到。」
竹床上的男人丟下電話,粗魯的在女孩身上又抽了幾下,才滿足的長噓一聲。***一刻,就算到架在脖子上也要享受了才顧死活!
那男人迅速下床套衣服,對著床上的女子喊:「老子回來之前,給老子把那個女人收拾好!嘿,賤、人,有你哭的時候!」
男人看看草地上已經閉上眼睛假裝昏迷的瑩玉和晏殊,迅速的出了門,並將門鎖上。
瑩玉待四周都安靜了連忙坐起,卻見竹床上的女子仍舊躺著,像是死去一般,張開的雙腿還是那麼的姿態,但是大腿間留下的猩紅伴著白灼的液體叫人作嘔!可是瑩玉被封著嘴嘔不出來,只能在胃裡翻山倒海,喉間翻滾著刺激的泛酸的燒灼的液體!
瑩玉一扭頭就看到晏殊,晏殊也坐起,定然也看到了那女子的姿態,他的臉紅的像火燒了一樣。晏殊突然挪到她面前擋住她的視線,而瑩玉的的眼睛早已被眼淚盈滿!
這樣可憐的人兒,多麼像自己第一次被小叔無情的強要的那次?不,她比自己淒慘!小叔是因為愛她才要她,而這個女孩收到的卻是非人的待遇。
一切美好都是一樣的,而罪惡卻各有各的花招!
「你們醒了?」突然一道沙啞卻很怯懦的聲音從竹床上傳來!瑩玉看到竹床上的女子已經坐起,身上裹著一條黃色的床單,腳上踩著帶著灰太狼布偶的棉拖鞋。
女孩的頭髮很長,隨意的散著,遮住她三分之一的面容。
她非常的瘦弱,個頭一米六左右,皮膚白的近乎透明!
瑩玉心道:原來她會說話的!
女孩一步步的走過來,呆在晏殊的面前,輕輕的拔出他嘴裡的東西,她看著晏殊,一雙黯然無光的眼睛裡突然發出奇異的光芒:「你是晏殊?」
晏殊點頭,那女孩小心翼翼的試探:「他們綁架了你們,如果我救了你們,你們會不會回來救我?」
瑩玉和晏殊都一愣,這個女孩是要幫他們嗎?
破舊的倉庫,光線並不明亮。
剛剛被侵犯過的女孩看著晏殊,晏殊怔怔的不知所措,她便又問了一句:「我幫你逃走,你會回來救我嗎?」
晏殊見這女孩這樣說,沉思片刻,認真的點點頭!
女孩抬起頭,一雙明亮的眼睛,有些熟悉。她的臉瘦小,皮膚白的不正常。
她伸出手,還算白淨的手瘦的皮包骨,為晏殊拔嘴上的毛巾時,手觸到晏殊的臉,冰涼的像石頭!
晏殊剎那的詫異之後對女孩說:「我叫晏殊!你叫什麼?」
女孩低下頭,手握了握,關節處更加的慘白,半晌之後,她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我沒有名字……他們……都叫我……賤、人。」
晏殊一震,嘴微微張開,詫異的連忙扭頭看瑩玉,瑩玉被堵著嘴,一雙眼睛卻露出了憐惜的神色。
女孩卻伸手將晏殊的臉扭過來,認真的看著他說:「我信你,你逃走後馬上回來救我們!」
「你們?還有誰嗎?」晏殊有些驚訝,對於女孩剛剛的經歷,他深表同情。
女孩面無表情神態淡漠的指了指瑩玉說:「嗯,我和她。我們。」
「不行!」晏殊聽了女孩的話,想到瑩玉要留下,立即變了臉色,鐵黑的臉一臉堅決的拒絕:「我絕對不會丟下瑩玉獨自逃走。」
「可是……只有你逃走了,才能帶人來救我們啊!」女孩低著頭,聲音更沙啞,聽不出喜怒。
晏殊正色道:「這也不行,萬一我走了,瑩玉出什麼事,我一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我留下,她被傷害的時候我就擋在她前面!只要我晏殊有命在,就絕對不允許瑩玉受一點傷害!」少年的臉在光線並不好的倉庫中,一片閃亮。彷彿帶著無限愛的光芒。
「就是你在,她不是照樣被綁架了?」女孩的聲音不大,但是帶著滄桑和沉寂,一個被常年被當作禁、臠的女孩,發現了可以逃亡的希望,但她的希望在晏殊的拒絕中在逐漸消逝……
沉默半晌的瑩玉突然動動身子,女孩起身為她拔下嘴裡的毛巾,她到了一聲謝,急忙對晏殊說:「晏殊,你快逃走!找我小叔帶人來救我們!不然我們三個都被困在這裡!」
「不!我什麼都能聽你的!你說要逃我可以放下國內的一切跟你去異國他鄉一樣,但是這個時候,這件事我不能答應你!危險的時候就是死,我也要陪著你!」
「我逃走了你留下,被他們發現了,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瑩玉,你安全了要我走,我會馬上消失!但是危險的時候,我絕對不要離開你!我愛你,這一輩子都愛你!你可以不接受我的愛,我可以作為普通朋友在你身邊守護你,但是遇到危險,我絕對不會丟下你。」
少年擲地有聲的承諾像是鐵錘紮在地上,一下一個坑,像是打在心上的用不磨滅的誓言!
瑩玉咬著下唇,對晏殊的堅持無可奈何,心中也動容。
一直低著頭的女孩緩緩起身,走到竹床邊坐下,對著竹床自言自語:「你們都有深愛的人,被愛的人都在天堂!為什麼我會生活再地獄?給你逃生的機會,你居然都不要?為什麼?你為什麼對她這樣好?」
晏殊看著瑩玉,俊朗的臉上儘是深情。他小聲的說:「不為什麼,就為我對得起自己的一顆心!這心裡裝著的人!」
瑩玉愣住,不料,在這樣的危險的情況下,晏殊居然一股腦的說出這麼多的情話來!
是不是也怕來日方長成為空話,所以趕緊有話說話?瑩玉的眼神閃躲著,不敢看晏殊,心中有些凝重,一個念頭卻在腦袋裡閃現,她突然抬頭歲著女孩的背影說:「小姐,我們三個一起逃走,你說好不好?」
女孩驀然轉身,白皙的近乎透明的臉上訝異、不敢相信:「你願意,走到哪裡都帶著我?救我出地獄?」
「我發誓!」瑩玉堅定的說:「如果我不救你……」
晏殊連忙搶著說:「如果我們不救你,就讓我晏殊出門車撞死,吃飯飯噎死,喝水水嗆死!總之天打雷劈,各種不得好死!」
就連誓言的報應,他也不捨得瑩玉說。即便知道什麼天譴不存在,他也不捨得讓瑩玉說!
女孩聽晏殊這樣說,猶豫了一會兒,膽怯的,猶豫的小聲問晏殊:「我可以相信你嗎?」
晏殊堅定的點點頭,女孩居然也跟著點點頭。
原來瑩玉和晏殊呆的地方是一個倉庫。
晏殊和瑩玉答應呆著那個女孩一起逃走之後,女孩為他們鬆了綁,然後女孩裹著床單一瘸一拐的帶著晏殊和瑩玉往倉庫的裡面走。
瑩玉小聲問:「門不是在那邊嗎?」剛剛那個男人出去的時候開了門的!但是他又把門鎖上了。
女孩說:「大門外有人看著的!就算我沒從大門出去也走不遠的。何況,門上還有很精緻的鎖,一般人打不開的。」聲音沙啞,像是撕碎的錦帛。
晏殊看著女孩的背影,床單自腋下裹著身子,露出肩膀和小腿肚,腳上的鞋子沾染著灰塵!剛剛在那個破舊的倉庫,就只有床上的單薄的被子,也沒有見有屬於女孩的衣服!她在這裡過的是什麼日子啊?
晏殊的正義感和同情心被激起,這麼冷的天,她這樣的凍著……
他邊走邊脫下自己的羽絨服,虧得他裡面還毛衣和坎肩。他聲音溫和的說:「小姐,你等一等。」
女孩轉身,他遞上自己襯衣說:「你穿上這個吧!」眼神裡是憐惜和認真。
女孩抬頭看著他,他和瑩玉也看清可女孩的臉,清修小巧,玲瓏美麗。加上蒼白更顯得可憐兮兮楚楚動人。
我見猶憐,說的就是她吧!
瑩玉在心裡感慨。
晏殊揚一揚手,將羽絨服遞過去,女孩伸出顫抖的手,卻又放下:「我不會穿!我很多年都沒有穿過衣服了。」
晏殊和瑩玉都大驚失色,女孩之前過得是什麼日子……
瑩玉的頭垂下,臉紅的燒了起來,響起曾經自己被小叔關在別墅的日子,比起女孩她幸運太多了,同樣是囚禁,小叔對她雖然也有侵犯和生氣,但是更多的是珍惜憐愛。小叔還給她最優越的生活,有電腦可以網上購物,又文叔文媽照顧她的生活。而且小叔是真心待她好。
晏殊見瑩玉低頭,自己便紅著臉幫女孩穿羽絨服。當他的手臂繞過女孩的肩膀的時候,她的手臂肩膀冰冷的溫度讓他覺得心寒。
女孩的頭輕輕的貼著他的肩膀,嬌小瘦弱的女孩,更嬌他生出三分憐惜來。
若是有幸逃生,就女孩出去,他一定叫姐姐收養這個女孩!
三個人繼續走,越是往裡,貨物越多,倒像是個垃圾場!什麼垃圾都有。瑩玉有些害怕,晏殊卻悄悄的拉起她的手,溫暖的手叫她安心許多。
穿過『垃圾場』到了一處空曠的地方,打掃的倒是還乾淨,再往裡是一堵牆。女孩走過去在一角摳了幾下,牆的一小部分居然扭開,晏殊看見裡面居然是台階。
女孩說:「從這裡可以走到上面,上面的房間有個電話,你們可以先打電話給你們的親人求救,然後看看能不能從哪裡跳下去!可以的話就可以逃生,不然的話……」
晏殊點頭說:「先打電話再說……」
女孩帶頭進去,三個人到了上面,只有一張木床,一套櫃子,一個固定電話。瑩玉走過去,顫抖著拿起電話,撥打自己銘記於心的電話號碼……
電話嘟嘟的響,她祈禱,小叔,求你快接電話。
女孩拉著晏殊到窗戶那裡去看這裡的地勢,瑩玉的心中打鼓,半晌之後終於接通,杜璟彥的聲音低沉冷靜:「喂……」
瑩玉聽到熟悉的聲音,心中從未有過的溫暖,她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小叔這樣冷清低沉的聲音,像極了天堂發出的美妙之音!
眼淚激動的霎時湧出,瑩玉渾身不住的顫抖,就連聲音也顫起來:「小……小叔,救……救我……」
她從來不知道,原來小叔在她的心中那麼的重要!
經歷了這麼的事情,和小叔心意相通之後,她也只是覺得小叔時自己的愛人,她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那份摯愛,勇敢的承認,小叔是她的全部。
最初,她怕小叔,卻渴望他帶給她父親的感覺!
後來,她發現他對她的不軌之心,她恐懼的躲避,倉皇的想逃。
再後來,她被他撕碎,被他囚禁,她的恐懼之心更盛。
可是當她遭遇困難的時候,卻發現,原來值得依賴的人,只有小叔而已!
什麼亂、倫,什麼血緣,在愛情面前,當真都不值得一提。
什麼韓雪彤,什麼柳一丹,根本就不能成為她愛小叔的阻力!
此刻她只想好好的擁抱他,躲進他懷裡撒嬌哭訴,告訴他她很害怕,告訴他,他愛她!
即便他不愛她了,她最愛的人,依舊是他啊!
「不好了!他們找來了!」那個女孩突然驚恐的說。
瑩玉卻死活都不掛電話,對著話筒,輕輕的哭泣。片刻後,卻只聽到小叔在大聲的宣告:「是誰綁架我侄女,那麼我杜璟彥,即便傾盡家產,也要那人付出代價!」
女孩連忙把話機的主機放在櫃子的角落,催促的這瑩玉:「快點,把電話掛了!」瑩玉捨不得,女孩奪過話筒扔進了牆角,話筒沒有準確無誤的貼著話機……
沉重凌亂的腳步聲伴著叫罵聲,一起飛上樓來……
競標會上,在各公司準備遞交企劃書的時,杜璟彥的手機突然想起,是一個未知號碼。
杜璟彥的心像是被針紮了一下,連忙拿起接通:「喂……」
立即,瑩玉緊張、顫抖的聲音便傳來:「小……小叔……救……救我!」聲音哽咽沙啞又顫抖,彷彿哭過多時,經歷了可怕的事……
「瑩玉!」杜璟彥的心揪起:「你現在在哪裡?」
「我不知道小叔……」瑩玉聽到她的聲音便難以控制的哭了,但卻盡量壓抑著自己的聲音:「小叔,我怕!他們打我……小叔……」她脆弱的時候,原來世界上只有一個人可以依靠!
她尋到機會打電話的人,也只有這樣一個人!
而杜璟彥在聽到她的聲音之後,整個都沸騰了起來。
「乖,別怕,小叔去救你!」杜璟彥突然站起身子,燕京卻拉住他:「杜少,競標!你不能離開!」
競標成功與否,關係著杜氏未來的發展!競爭如此激烈的市場經濟下,明爭暗鬥的內鬼外鬼的攻擊下,失去這次機會,就很有可能被別家公司擠兌的不能翻身!富貴榮華全失去!
杜少,你的未來繁華錦繡,榮華富貴,和你的心頭肉侄女比起來,那個更重要一些?
前程和愛情,富貴和愛人,如果擺在同一個平台讓,你的男人選擇,他會前者還是後者?
選榮華?還是選愛情?
選前者的人據對佔大多數。
可是,杜璟彥不是大多數!
但是,杜璟彥也不是少數!
他是,「個別人」!
杜璟彥沉思片刻就做出了驚人的決定,他拿著企劃書依然居然的走上主席台,卻並不交企劃書,而是在伸手接企劃書的議員的驚訝目光中,拿起麥克風吹了一口,然後大聲說:「各位,我是杜氏杜璟彥!」亂糟糟的競標會現場瞬時安靜,交友接耳的人都閉嘴豎耳朵聆聽!
杜璟彥在這個城市代表的不只是一個人名,更是一股勢力!一種精神一種凝聚力!
「在競標會開始之前我有幾句話要說,剛剛接到電話!有人為了這次競標取得勝利,竟然用卑劣的手段,綁架了我的侄女和晏氏二公子晏殊!」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在座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杜璟彥卻用他陰翳的豹眼看掃在場所有的人,聲音帶著嚴重的警告,擲地有聲的說著:「我現在將我的企劃書鄭重的交到各位委員的手裡,由於這樣不良的黑幕,我不能等到這個結果出來就要離場,去營救我的侄女!」
「為了我侄女的安全,我暫時不會報警,但若我查出是誰用這樣卑劣的手段,欺辱同行,毀壞政府投標的公平公正原則,以不正當的手段來獲得這個競標,是誰綁架我侄女,那麼我杜璟彥,即便傾盡家產,也要那人付出代價!」
杜璟彥,這個城市豪門貴族的標誌!
眾家千金愛慕的對象!
他咳嗽一聲可以讓這個城市的房地產界震三震!
但他一向對人生疏冷漠,但卻話不說死事不做絕,人脈頗廣。
而今這麼幾句撼人心脾的話,真真叫人膽戰心驚!
雷霆之怒的杜璟彥若是存心對付誰,別說傾盡杜家家產,就是隨便和黑白兩道的朋友打打招呼,就夠了!他們還不知道光鮮亮麗的杜璟彥其實也是黑道裡舉足輕重的人物!
杜璟彥將手裡的企劃書,鄭重的交到滿臉驚訝的議員的手裡,微微頜首,轉身優雅敏捷的出了會場。
杜璟彥離開競標會現場後,屏氣斂聲的人們突然發出大大的歎息聲,彷彿繃緊的神經瞬間放鬆。
在場的記者個個目瞪口呆,他們也被這樣的氣場嚇到!待反應過來要追出去的時候,卻保安攬著,說什麼杜家二少吩咐,不准任何人出這個會場!
「怎麼有人這麼大膽敢綁架杜璟彥的侄女?」
「杜璟彥有侄女嗎?」
「是二十年前風流俊朗的杜家大少的遺孤!」
「杜家向來寶貝一樣的保護著!」
眾人議論紛紛,晏姿的眼睛盯著天花板呆了幾秒,不顧自己的優雅,飛身追了出去。
議員們趕緊退場,商討這件事!這事事關重大,稍不小心留下話柄就有軒然大波!
杜璟彥出了會場,對著手機低聲詢問:「瑩玉,你還在嗎?」
瑩玉卻已經沒了聲音,只有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和叫罵聲。
那聲音粗重濃郁,他也曾發出過!
那是……做、愛到極致的舒爽的時候才發出的暢快淋漓的聲音!
瑩玉!
杜璟彥的心像是被鋒利的匕首劃破了,血淋淋的疼徹週身!
燕京小跑著追來:「杜少,我跟你一起去!」
「你留下等結果!」杜璟彥的聲音裡帶著劃破所有的鋒利。他著:「把手機給我!」這樣一個冷冽的人再震怒!
燕京拿出手機,杜璟彥便用燕京的手機撥通電話:「喂,我是杜璟彥,雲鵬,你馬上準備電話追蹤器,我馬上帶公安局去!是!我侄女被綁架了!對,馬上到!」
「我……」燕京剛要開口,晏姿就追了出來:「杜璟彥,你剛剛說我弟弟也被綁架了?」
「怎麼你不知道?」杜璟彥冷笑著,連看都不看晏姿,就又打起了電話:「陸子皓,再催催周聰和樊天霸!急!」
「杜璟彥!」晏姿大吼,杜璟彥的司機已經把車開來,杜璟彥對燕京說:「你留在這裡看著這個女人,她有什麼動作,立即報警!」
「杜少……」燕京驚異。
「杜璟彥!」晏姿惱怒。
杜璟彥卻帶著嗜血的笑:「是誰策劃的綁架,有什麼目的大家心知肚明!我杜璟彥不幸,被你看到我的心頭肉,讓你有了威脅我的機會!但是,你敢傷害瑩玉一分一毫,我叫你萬倍奉還、生不如死!」然後轉向燕京:「看緊她!我去救瑩玉!「
杜璟彥說完飛速的上車,車子如風一般疾馳。
燕京扭頭看著晏姿,一雙眼睛裡是極度的憤恨!
晏姿被她震懾了一下,又迅速赴會神色:「看什麼看?杜璟彥養的一條狗!」說著轉身向裡面走,燕京卻出手攬住她:「你不能走!」氣勢不輸任何人。
晏姿冷笑:「說你是狗你還真忠心起來了?我不揭穿你,但你背著杜璟彥做的那點勾、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不也對他不滿,出賣他嗎?怎麼現在又聽他的話了?」
燕京神色不變:「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若是敢,儘管去向他告發我!不過現在,你告訴我,瑩玉他們被你綁到哪裡去了?」
「我呸!」晏姿不屑的瞪起眼睛:「和杜瑩玉一塊被綁架的還有我弟弟!我怎麼可能綁架自己的的?倒是你!很有可疑!讓開!」晏姿說著就要走,但燕京攬著,兩個女人當街拉扯著卻都脫不開身。
這時一群記者飛一般的跑過來,迅速圍住兩個人!
「晏小姐!請問您對您弟弟被綁架的事有什麼要說的嗎?」
「晏小姐,您弟弟被綁架您還來參加競選,難道之前也是分毫不知嗎?」
「燕小姐,杜先生去了哪裡呢?」
「燕小姐,杜先生對侄女被綁架的事有什麼想法嗎?」
晏小姐、燕小姐、記者七嘴八舌的問話,將兩個人徹底弄混亂!
總之一時半會脫不開身了!
☆☆
杜璟彥坐在車上,一路上都嫌司機開車慢,在一個十字路口,他讓司機下車,自己飆車闖紅燈、搶車道,風馳電掣的奔到無聲門。
無聲門那邊周聰已經讓人準備好了一切,杜璟彥拿著手機進去小心翼翼的交給技術人員!
電話還沒有掛斷!
電話裡的聲音還清晰可聞!
「唔唔……」女人極其痛苦卻又難耐的***聲音!
還有男人是不是的粗喘和叫罵:「敢逃跑?老子干死你!」
杜璟彥豁然站起身,盛怒的臉腥紅嗜血的眼!雙拳緊握像是要殺人!
陸子皓和周聰連忙拉住他說:「璟彥!你冷靜!你不冷靜咱們怎麼救人!活著總比死了好!」
一干技術人員也都尷尬的不抬頭,一個小女孩紅著臉說:「周哥,查到了!這個電話的位置在城南的廢墟區。」
「城南廢墟?」陸子皓疑惑。
周聰想了想說:「城南廢墟,我知道,你們記不記得,十年前有一個幾乎壟斷這個城市的所有食品的一個大型的食品加工廠!是當時本市顯赫的朱家旗下企業!後來朱氏的食品中被檢出蘇丹紅、色素等有害物質,同時被檢舉,朱氏進行著洗錢的勾當!一夜之間朱氏功敗垂成。場子倒閉,還鬧過一段『災荒』呢!」
十幾年前是朱氏可謂關係著這個城市的財經命脈,大部分的市民是朱氏的員工!朱氏一倒閉大批工人失業,可不就鬧了「災荒」!
「朱氏?」杜璟彥的眼睛瞇起,周聰倒也凝重起來:「我有個猜測不知道該不該說!」
陸子皓說:「周聰,有什麼就說嘛!你是我們幾個當中見多識廣的!就別再讓璟彥著急了。」
周聰看著杜璟彥說:「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十幾年前檢舉朱氏的,是杜家大公子,杜先生的大哥杜璟琪,還有……國際刑警風若妃的功勞!如今被綁架的杜小姐是他們的女兒啊!」
「轟……」杜璟彥的腦袋裡又炸了!
為什麼會出現在城南廢墟?周聰的意思是,綁架瑩玉的人,很有可能是當年朱氏的人刻意的報復!所有他們綁架之後沒有聯繫杜家,沒有聯繫杜璟彥!他們的意思不是綁架勒索,不是不讓杜璟彥參加什麼競標,他們的最初目的根本就是要殺杜瑩玉這個人!
因為杜瑩玉是杜璟琪和風若妃的女兒!
如果是這樣……
杜璟彥的心像是被無形的大掌緊緊的揪住。若是那些人為了錢財,他杜璟彥是不在乎的,為了瑩玉他什麼都可以付出。
但是那些人純粹為了要瑩玉的命的話,他怕自己會晚,會來不及救下瑩玉!
陸子皓皺著眉頭問:「朱家當年還有什麼人?」
周聰想了想說:「當年朱氏總裁在獄中自殺,她老婆出了車禍!剩下兩個女兒都是未成年,朱家出事後不知所蹤。」
「這麼說來,有可能是朱家人回來報復?」陸子皓分析著,杜璟彥卻如雪豹一般敏捷矯健的奔了出去!
陸子皓叫他他也不理,心急如焚,怎麼還能理會別的人、別的事?
瑩玉你千萬不要出事!小叔來救你了!
這邊,公安局長南雲鵬不知怎麼救得到了消息,臉色凝重吩咐重案小組的人行動。
因為杜璟彥剛剛闖紅燈已經引來了交警的注意,此刻又開飛機一般的駕著車子,交警很快就盯上他,尾巴一樣緊追不著,而公安局的警車也尾隨其後!一路鳴笛四起,如鑼鼓開道般,許多車輛都自動躲避,讓出道路,杜璟彥倒也少了許多麻煩!一路通行無阻。
但杜璟彥還是嫌慢!自己再市中心趕去無聲門,無聲門在城市的北面,這樣已經耽誤了大把的時間,現在是爭分奪秒的時刻,杜璟彥真的怕瑩玉等不及他去救。
這樣,杜璟彥心中的悔恨不自覺的就加重了好多。
城南的工廠經過十幾年的荒蕪,儼然成了垃圾場!
杜璟彥開車到此,車子已經進不去,便下車往裡面跑。
只是這麼大的地方,哪裡才是瑩玉所在的地方?
不行!一定要冷靜!
瑩玉……還等著他去救!他一定要極其冷靜才能想到對策去救!
「什麼人?」一個光著膀子,渾身刺青的男孩突然高喝一聲,嘴裡嚼著泡泡糖,吊兒郎當的看著杜璟彥,滿臉的警覺。
「我路過這裡!」杜璟彥上前一步,舉止優雅從容,微微勾起笑容:「聽說這裡是十年前朱家工廠的舊址,我來懷念一下!」
「什麼豬家牛家馬家?這裡只是垃圾場!」男孩不屑的嗤鼻,就是那側頭的一瞬,身穿西裝革履,正派斯文的杜璟彥突然豹子一樣踢腿彈足,敏捷的將男孩翻轉了胳膊制住。
☆☆
閣樓上,三個男人一起衝上來,晏殊慣性的護住瑩玉,那個女孩拉著晏殊的左手掐住她自己的脖子上!
晏殊驚詫之後明白了女孩的企圖,他做出兇惡的姿態,迎接綁匪!
三個綁匪看到這個情況,為首的那個就是侵犯女孩的那男人,後面兩個人把頭髮染得金黃,男人扯著喉嚨大叫:「媽的混蛋小子,敢碰我的女人!」
說著就要衝上來。
晏殊心中緊張卻佯裝鎮定:「別過來!不然我掐死她!」
男人一笑:「你掐死她好了!反正老子玩膩她了!正看上你身後的那個呢!」
晏殊一慌,回頭看瑩玉,那個男人瞅準時機,提著刀衝上來,一下子紮在晏殊的左臂上,晏殊吃痛鬆手,懷裡的女孩已經被男人扯了過去。男人抓著女孩的肩膀,對著晏殊狠狠的踹了兩腳,揪著女孩惡狠狠的問:「受傷沒有?」
女孩低著頭渾身顫抖。
男人對身後的兩個黃毛說:「他們交給你們!給老子把他們的衣服扒光!」說著惡狠狠的一個巴掌就打在女孩白皙的透明的臉上:「媽的,苦肉計演的還挺真!以為老子是瞎子,他要真挾持了你,還會把衣服給你穿?賤、人,就知道勾搭小白臉!」說著一把撕了女孩身上晏殊的襯衣,連同被單一起扯下,撲倒女孩騎在她身上賞她兩個耳光!
晏殊胳膊上插著刀,仍護著瑩玉後退,其餘兩個不懷好意的黃毛賊笑著靠近!
其中一個突然說:「石哥,見爺不是說了,這兩個人先不動!現在扒了他們的衣服,不好吧?」
騎在女孩身上的男人大吼:「不動他們,不等於不綁他們!」
看來那個『見爺』威望極高!
受了傷的晏殊很快就被制服!其中一個男人抓瑩玉,瑩玉閃躲著,那人不耐,對著瑩玉就是一腳,把她踹倒在地,接著給她辟里啪啦的巴掌:「見爺叫我們不動你們。但沒說你們逃跑了不打你們!媽的,瞧瞧這細皮嫩肉的!」
瑩玉頭暈眼花。晏殊嘶喊:「混蛋,不准碰她!」但是十九的歲青年,根本就沒有震懾敵人的力量!
黃毛摸著瑩玉的臉,咧嘴賊笑,滿口黃牙,臭的人想吐!
他扭頭痞氣的看著晏殊,揪揪瑩玉臉上的肉說:「喲,晏大少!你說不碰我們就不碰,那我們不是跟沒面子?嘿嘿等見爺發了話,老子不但要碰她,還會碰你!」說著對著晏殊狠狠的踢了一腳。
那個抓著女孩的男人卻吼:「帶著她們卻見見爺!」
兩個黃毛這才回過神,連忙扯著晏殊和瑩玉下樓,而那個男人並不走,拉開自己的拉鏈露出自己的雄偉,掰開女孩的雙腿就狠狠的插了進去!
「賤人!不還敢逃跑!看老子不弄死你!」
女孩閉上了那雙美麗的眼睛,她的噩夢終究無止境!
她暗無天日的地獄生活終究不能結束嗎?
牆腳沒被掛斷的電話裡發出一聲低沉而又謹慎的聲音:「瑩玉,你還在嗎?」
但是被侵犯的絕望的女孩,和一頭喪心病狂的正在發洩的野獸,都沒有聽到電話裡的擔憂的聲音!
「唔唔……噢噢……」野獸賣力的發洩獸慾,並且發出滿足的聲音,渾然不知他們的聲音傳到電話裡,刺激了那頭的雪豹……
瑩玉和晏殊被連個黃毛綁著下了閣樓,往倉庫外面走,出了這個倉庫,又進入另一個很大的倉庫,七拐八拐的,每一次到了被垃圾堵得沒有去路的地方,兩個黃毛總能開闢出一條路,接著走就會發現別有洞天。
這垃圾堆裡有不少秘密呢!
在瑩玉思索的時候,身子被推了一下,她跌倒在地,抬頭一看,不遠處站著兩排人,個個身上紋著嚇人的紋身,兩排人的中間的輪椅上,坐著一個穿著正派的男人,長著絡腮鬍子,左手裡拿著煙袋煙壺吸煙的男人!頭上還帶著一個小圓帽,身上的打扮看起來像阿凡提!
晏殊連忙撲到她身邊,兩人被幫著手臂,無法擁抱。
「見爺!人帶來了!」兩個黃毛恭敬的說。
輪椅上抽煙的人吞雲吐霧,在煙霧繚繞中一雙深邃的眼盯著地上的瑩玉看,看了半晌才笑:「果然是風若妃的女兒!這小臉這神色還真像!」
「你認識我媽媽?」瑩玉眉頭皺著,警覺的問,天知道她從哪裡借來的膽子壓制著恐懼才能開口。
【好吧好吧!怕你們會罵死我,就再這裡解釋一下,小叔在電話裡聽到的糜音不是瑩玉發出的!同時介紹另一個可憐的這個女孩,她時牽動劇情的關鍵人物哦!還有。下一章一定讓小叔英勇的出現!我就說嘛,苦後一定會甘甜可口的哈!求收藏,求訂閱,求荷包,求月票……親們都砸向我吧!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