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網游動漫 > 張秋生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一章 取名的學問 文 / 舒本凡

    張秋生卻不管李、孫二人的調笑自顧自的靸拉著鞋往樓頂跑。李、孫二人相互望了望,不知張秋生要搞什麼鬼。李滿屯對孫不武使了個眼色,意思是悄悄跟後面看看。

    兩人躡手躡腳地跟上樓頂,發現這傢伙還真在練功。只不過他沒打趺跏坐,而是一隻腳伸著一隻腳蜷著坐屋頂上,那姿式讓兩個行家看著就說不出的彆扭。

    冬日清晨的陽光照在他身上暖融融地,與其說他在練功還不如說在曬太陽。

    李滿屯與孫不武恨不得以頭蹌地,大呼老天太不公平。張秋生這樣都能練好功,我們是如此的勤奮都不如他。這,這,這叫人上哪兒說理去!

    張秋生不僅姿式彆扭,時間也馬馬虎虎,沒過一柱香就收功結束。李滿屯與孫不武沒想到他這麼快就結束,來不及躲起來被張秋生逮了個正著。偷看別人練功是修真與修武兩界的大忌,儘管是朋友這兩人也大感不好意思。

    張秋生卻渾沒當回事,問道:「你們倆都吃過了?」李滿屯機智地回答:「沒有,這不是來叫你一道嗎?」李滿屯料想張秋生肯定知道他們在一旁偷看,這樣回答只是讓面子過得去。

    張秋生拉著李、孫二人說:「叫我幹什麼?快走快走,自助餐一定要搶早,晚了好吃的就沒了。」說著就急匆匆地往樓下跑。

    張秋生真不知道李、孫二人在偷看他練功。他的功法別人看不出所以然,所以他練功從不提防。另外既然立志做一個快活的普通人,就要有普通人的立場。時時刻刻提防別人暗算,那樣活著也太累。

    張秋生除了特殊情況或正在做壞事,他從來不將真氣或神識四處亂瞄。他相信沒人會來害他。再說了,李翠蘭在他身上呢。李翠蘭雖然從來沒出過手,那是他從未遇過危險。張秋生相信只要有危險,李翠蘭肯定會出手,起碼也會提前示警。

    自從挨了三個女生的打後,張秋生就沒有練過功。倒不是耿耿於懷,而是從那以後就很忙,又是買房又是買地的,還有參加比賽等等。今天起床發現天氣很好,就突然心血來潮要練功。雖然他體內有太極球幫著自動練,但主動練功與被動練功的感覺是不同的。在冬日初升的陽光下主動練功,那是一種無比美妙的享受。

    練功我所yu也早餐我所yu也,兩者不可兼得捨練功而取早餐也。張秋生沒練一會就想起還是吃飯重要。練功嘛,等會兒去學校時,別人開會我偷偷的練也行,反正我練功別人也看不出來。

    餐廳裡同學們都已到齊開吃了。六七個男生圍著以時盈盈為首的三個女生有說有笑。這個代表團本來就女生多男生少,十二個男生去掉六七個等於大部分男生都圍著時盈盈轉。

    張秋生捧著各種吃食堆得滿滿的不�袗�盤子,東張西望地來到一個女生旁邊,非常紳士地問道:「請問我可以坐這兒嗎?」

    這兒也是三個女生坐一起。看來女生們都是以房間為單位組成各個小團體。這個女生看著張秋生盤子裡堆得像山的食物,也很客氣地回答:「可以,請坐!」

    張秋生坐下來立馬開吃,那叫一個狼吞虎嚥。他的兩個死黨也同樣地坐下來,也同樣地像餓鬼投胎。

    有許多男生在女孩面前裝斯文,吃東西慢條斯理挑肥揀瘦。其實大謬不然。在絕大多數女生眼裡,男生就得有個男生樣。你要是在女生面前裝女人,那不是徒然讓正宗女生好笑嗎?這三個女生看著這三個男生的吃像,雖然粗了一點卻非常有男子漢氣魄。

    一個短髮女生突然問道:「你們是不是在部隊大院裡長大的?」應當說這個女生很有點眼力。李滿屯與孫不武都是將門之後,而張秋生前世是戰士,他們身上或多或少都帶有軍人氣質。可是李滿屯卻指著孫不武說:「就他,我和老張不是。」

    短髮女生像是發現同道中人,熱情地問孫不武:「你是在哪個部隊長大的?」孫不武剛剛塞進一口烏冬面,含糊不清地說了一串數字。短髮女生沒聽清,但也不糾纏這個問題,以數字代表的部隊番號就是聽清了也說明不了什麼。她問了另外一個問題:「是師級啊?」

    孫不武將烏冬面嚥下去,說:「對,是師級。」說完又往嘴裡扔了兩個小魚丸子。短髮女生說:「啊,和我一樣,我也是在師級大院裡。我家是在天南軍區,你呢?」

    張秋生懶得聽孫不武與這女生鬼扯,扭頭對身邊的一個扎馬尾辮地女生說:「我叫張秋生,彎弓張,秋天出生。你呢?」這女生就是答應他坐這兒的那個。

    這女生紅著臉猶豫了一小會說:「我叫嚴桂枝,嚴肅認真的嚴,桂花樹枝。」這是一個極其普通的女孩名。

    張秋生卻拍著桌子大聲稱讚:「好好,好,好名字。取名的人必定既文雅又威風,實乃儒將之材啊。」旁邊的人都覺得這馬屁拍的也太不靠譜了吧?這麼個普普通通甚至土得掉渣的女孩名字,居然扯到儒將之材上面去了。

    張秋生卻不管別人鄙視的眼光繼續讚歎:「嚴禁攀桂摘枝!鏗鏘有力擲地有聲威風八面敲山震虎。非胸藏百萬雄兵之大將哪來如此氣勢?我家有女初長成,蟾宮玉兔夢裡人,跳牆鑽洞之鼠輩,莫學吳剛空斫枝。短短三個字的名,大有深意啊。」

    李滿屯與孫不武既佩服又鄙視張秋生。佩服當然是要佩服的,老張這個泡妞技術高超哇。鄙視是你泡妞就泡妞,幹麼要這樣拍馬屁啊?有這麼牽強附會亂七八糟拍馬屁的嗎?

    那個短髮女生卻對張秋生由一個普通的名字胡扯出這麼多廢話大感興趣,衝著孫不武說:「我叫常樂,你呢?」孫不武也想學著張秋生胡扯一通,可是猛然間哪找到好詞?只得悶悶地說:「我叫孫不武。」

    常樂倒沒有因為孫不武沒就她的名字發揮誇讚一番而失望,反倒對孫不武這個名字感興趣,嘴裡反覆念叨著。

    孫不武知道自己這個名字不太高明,苦笑著說:「我這名字怪吧?當初取的名比這個還怪,是我絕食抗議才改成現在的名。」常樂興趣更大了,問:「當初給你取的什麼名啊?至於要絕食抗議嗎?」

    孫不武盤子裡的食物已全部解決乾淨,扯過一張餐巾紙擦擦嘴,然後說:「據說啊,僅僅是據說,因為那時我剛從娘胎裡爬出來什麼都記不得了。按排行我是不字輩,這沒話說。可我們家的老一輩給孩子取名全都瞎扯,什麼不害、不立、不滾、不喜。我說的是真話,不信你問老張、老李,這些人他們都認識。當初給我取的叫不通。

    據說當時我就不樂意,大哭不止並堅決不吃奶,以絕食相抗爭。後來他們沒辦法才給我改成不武。別嫌這名字不好,得來可真不容易。」常樂及一眾女生都笑彎了腰。清脆的笑聲引來眾多的同學,連圍著時盈盈的男生也過來四五個。

    李滿屯正在努力勾搭的一個披肩發的女生笑著問他:「我叫蔡婉玲,你呢?」瑪的,剛才我問你幾遍姓名都不說,現在倒主動說了。目的是想看看我的名字有什麼稀奇之處是吧?

    瑪的,老子這個名字還真稀奇。姓名嘛,瞞是沒辦法瞞的,只能老實回答:「我叫李滿屯。別笑,也別嫌它土。我與老孫一樣,家裡老一輩給晚輩取名都是瞎扯。我這名字算好的了。

    我是滿字輩,這倒也沒話說。可是名字你們倒是往好裡取啊,那些老輩們不,他們隨便瞎取,想哪兒就哪兒。我的堂兄弟中有叫滿山的,有叫滿野的。這些都挺好。

    我一個堂哥,比我大許多,他出生時正修水庫。你給他取字滿庫吧,也挺好,是吧?可是不,他爸得到他出生的消息時正在水庫上吃飯。農村人嘛,吃飯都用那種大土缽。於是我這堂哥就叫李滿缽。

    還有一個堂哥叫李滿瓢,因為他出生時他爸正在用糞瓢澆肥。你說,瓢就瓢吧,他還是糞瓢。

    這都不算絕的,最絕的是一個叫李滿桶的。他在天剛亮時出生,那時他爺爺正坐在馬桶上解決問題,於是隨口就叫李滿桶。」李滿屯話沒說完,眾女生就笑成一團連眼淚都笑出來了。

    這邊的熱鬧轟天進一步吸引了更多的人。時盈盈身邊的男生只剩下眼鏡男一個了。女孩子嘛,都愛熱鬧。

    時盈盈也想過來。只是一來放不下這個臉,二來她有點怕這三個男生。這三個男生能說會道,死的都能說活。她怕張秋生他們會說什麼讓人難堪的話。於是時盈盈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飯,眼睛卻不斷的朝這邊望。

    眼鏡男覺得英雄救美的時刻到了。此時不在美女面前表現一下還要等到何時?眼鏡男大概是做慣了學生幹部,來到這邊咳了幾聲說:「公共場合不准大聲喧嘩,出國培訓時是怎麼教你們的?難道都忘了?啊!」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