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麗萍在明白了鄭禿驢的這個想法之後,緊接著就是趁著鄭禿驢外出辦事的時候,單獨將劉海瑞約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裡,先是重溫了一番他活力十足的**,然後百般的表示自己是如何如何費力的將讓鄭禿驢把這個事情交給劉海瑞,讓他身兼雙職的,簡直把就把自己說成了劉海瑞的再造爹娘一般。
劉海瑞心中有數,何麗萍這樣向自己示好,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想讓自己站在她身邊,以便在萬一出現了什麼非常情況時劉海瑞可以站出來幫她出頭,劉海瑞雖然也是在何麗萍面前表示自己會為她效犬馬之勞,但是他心中自然有數,雖然依靠自己耍的一個小聰明暫時捏住了鄭禿驢肚雞眼下七寸處的短處,但是這畢竟不是長久之計,以他現在的實力和根基,還不足以捍衛老傢伙的權威,所以,他一直表示著對何麗萍的衷心,但是心裡明白,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也不會去主動招惹老傢伙的。畢竟萬一激怒了他,來個魚死網破的話,老東西當了多年領導,該享受的榮華富貴和女人都享受到了,他才開始長了點甜頭,還沒享受夠呢!
劉海瑞幾乎是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來考慮鄭禿驢交給自己的這個『任務』,本來能負責這件事,對他來說的確是一件揚眉吐氣的事兒,在賈婉麗聽他說了這個事,一邊替他感到高興的同時,又發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隱隱約約透漏出了一點擔心的想法。或許是受到了賈婉麗這種想法的感染,讓劉海瑞突然有一種忐忑的感覺,竟然不由自主的拿起了掃帚來打掃和整理辦公室,坐在一旁的賈婉麗看見他這種舉動感覺有點奇怪,搶著說,我來我來,但劉海瑞還是堅持自己要打掃。那種認真勁兒和那種仔細的不放過每一個角落的手勢,映射著劉海瑞的一種擔心。劉海瑞明白,老傢伙肯定對自己有那種不放心和不信任的,那麼,防人之心不可無總是要有的,雖然職稱評審這件大事交給了他,但憑借鄭禿驢建委主任的權力,想要隨時掌握和瞭解這件事,恐怕是易如反掌了。所以,在劉海瑞剛被提拔為規劃處副處長的時候,老傢伙在他的辦公室裡安裝攝像頭來監視他。但是這些日子以來,鄭禿驢發現了一個怪事,無論什麼時候,攝像頭所拍攝到的畫面中劉海瑞和賈婉麗總是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一動不動,起初並沒有在意,但是時間一長,老東西產生了懷疑,終於在一次下午,等著劉海瑞走後,讓綜合辦的人打開了這間辦公室的門,一看才知道,原來被劉海瑞發現了這枚攝像頭,用了一張照片來掩人耳目。
功夫不負有心人,劉海瑞終於在快要下班的時候,在窗戶處發現了蛛絲馬跡……一看之下,才發現,窗欞上有一枚小小的黑東西,不仔細看的話還是發現不了的,呵呵,劉海瑞不由得暗自苦笑了一下,心裡有了分寸,不用想,這無疑是老禿驢的手筆,因為只有他,才有機會在自己鎖了辦公室的門後還能堂而皇之的進來。
看來老傢伙還是想用這種方法來掌握一些自己在辦公室裡見不得人的事情,想到這裡,劉海瑞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他想到了自己和賈婉麗那種非常的男女關係,不過緊接著,劉海瑞一想到自己這半個月來一直委婉謝絕著賈婉麗投懷送抱的想法,就長長鬆了一口氣,因為他明白,這枚攝像頭肯定是最新才裝上的,不可能拍到自己的任何把柄。看到這枚攝像頭後,劉海瑞準備就來個將計就計,就讓他監視吧,自己以後裝老實一點,不是反而更能獲得他的信任嘛。
所以,發現了這枚攝像頭之後,劉海瑞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然後噓噓的吹了一聲口哨,示意賈婉麗朝窗戶上看去。在劉海瑞的提醒下,賈婉麗看到了窗戶上新裝的一沒攝像頭,頓時感到驚訝萬分,扭過頭來二目圓瞪的看著劉海瑞說道:「怎麼有多出了一沒攝像頭啊?」
「還用說嗎?肯定是鄭主任的手筆。」劉海瑞一點也不擔心的說道。
「他到底是想幹什麼啊?」賈婉麗說道。
「還能幹什麼,不就是想拍點我們見不得人的好東西嗎。」劉海瑞冷笑了一聲說道,緊接著對賈婉麗說道:「所以以後你可得注意點,在辦公室裡千萬不要想那事兒。」
「那我實在想得不行了怎麼辦呀?」賈婉麗情急之下說了一句心裡話。
「哈哈」聽到賈婉麗的話,劉海瑞忘乎所以的大笑了起來。
「笑什麼啊,我說真的。」賈婉麗說著臉上就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羞暈。
「老地方,碧海藍天嘛,那地方的環境可要比辦公室裡好多了。」劉海瑞嘿嘿的說道,自打賈婉麗帶他去了一次那種地方後,劉海瑞就喜歡上了那裡的環境,在種地方,床、沙發、茶几都很齊全,他可以為所欲為,想用什麼姿勢就用什麼姿勢。
「我還以為你不喜歡和我那個了呢!」賈婉麗羞澀的白了一眼劉海瑞說道,接著站起來說:「我上廁所去了,不和你說了!」說著扭著豐腴的翹臀走出了辦公室。
「愛你在心口難開……」就在賈婉麗剛走出辦公室以後,劉海瑞放在桌上的手機響起了音樂,劉海瑞隨手拿起來一看,見電話是瑩瑩打開的,想都沒想就接通,溫柔的喂了一聲。
「海瑞哥,你昨晚說的事我今天派人去辦了。」電話裡傳來了瑩瑩報喜的聲音。
「已經辦了呀?」劉海瑞顯得極為興奮的問道,還真是沒想到瑩瑩會把自己說的事這麼放在心上,速度夠快的。
「嗯,辦了,給海瑞哥說一聲,你就不用替你親戚操心了。」瑩瑩溫柔的笑著說道。
劉海瑞簡直是高興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這下算是給了鄭潔一個極大的安慰,想必也能讓鄭潔對自己的感情更加深厚一些了。「那……那我替我親戚謝謝你啦。」劉海瑞說道。
「海瑞哥你客氣了,沒什麼的,只要我能幫到你的,你儘管說就是了。」瑩瑩表現出一副甘願為他赴湯蹈火的心來。
聽到這個富家千金小姐對自己這麼用心,劉海瑞那種得意的心思就甭提了,對著手機就興奮的『啵』了一口,笑嘿嘿的問道:「聽見沒有?」
「什麼呀?沒聽見。」瑩瑩還沒反應過來。
「啵啵……」劉海瑞又對著手機狠狠的『啵』了兩聲,再笑嘿嘿的問道:「這下該聽見了吧?」
電話裡瑩瑩有些嬌嗔的說道:「沒有沒有……」
正當劉海瑞張大了嘴對著手機要『啵』的時候,他的眼睛瞪大了,立刻停止了這個曖昧的舉動,因為賈婉麗走了進來,情急之下,劉海瑞對著電話說了一句:「我有點忙,先掛了啊!」說著就掛了電話。
敏感,是女人的天性,一看到劉海瑞這鬼鬼祟祟的樣子,賈婉麗就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他問道:「劉副處長,幹什麼這麼緊張兮兮的啊?」
「哦,剛……剛接了一個電話。」劉海瑞故作沉著的笑著說道,但笑的還是有那麼一絲尷尬。
「打電話就打電話唄,用得著這麼神神秘秘的嗎!」賈婉麗白了他一眼,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為了不讓她糾纏在這個電話的事情上刨根問底,劉海瑞呵呵一笑,就岔開話題,將職稱評審的事情給她分了一點去幹,只有讓她忙起來,才不會這麼問東問西的。
劉海瑞心想這下自己可總算是在鄭潔面前揚眉吐氣了,至少可以讓鄭潔對自己想法有所改變,知道自己並沒有騙她,答應的事情就一定能辦到。其實為了鄭潔家裡的事情,劉海瑞可真的是沒少費心思,當初在答應了趙大那有點荒唐的想法之後,就注定了他必須為這個家庭負責到底,這樣算是對鄭潔一個交代,更重要的也算是對趙大的一個回報。所以,他下必須要去一趟鄭潔家裡一趟,一來好好問清楚一下今天簽第一筆生意的事,二來也是想去『邀功請賞』,得到該享有的『報酬』,正如他想的那樣,入股鄭潔的建材公司,並不只是想得到她的人,更重要的是想有個額外的收入,畢竟以自己現在的身份和權力,還不太方便向那些老闆們吃拿卡要,一旦有了大筆的額外經濟收入,將來也方便在升職的時候用來走動關係。
因為窗欞上新裝上的那沒攝像頭,下班之後賈婉麗知趣的沒有再讓劉海瑞留下來陪她『玩』,所以劉海瑞就順利的離開了辦公室。當他來到鄭潔家裡的時候,她正在廚房裡做飯,一進門,劉海瑞就能聞出來,今天鄭潔做的飯菜香味撲鼻,於是,他沒進到屋裡,先進廚房吸著鼻子衝著鄭潔做著鬼臉問道:「嫂子,這是做的啥好東西呀,這麼香?」
「呵呵,你來了,就知道你今天要來,特意給你準備了兩個好菜,也好慶祝一下咱們公司今天簽了第一筆生意!」鄭潔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一邊炒著菜,一邊說道。
劉海瑞不由得心裡一陣開心,像是吃了喜糖一樣,尤其是聽見鄭潔這麼一說,他就顯得更為高興了,於是,嘿嘿的沖鄭潔笑了一下,然後說道:「嫂子,那我先進屋子看看我趙哥啦。」
「去吧,去吧,反正這裡你也幫不上什麼忙,就等著跟你趙哥好好喝兩盅吧。」說完,便騰出了一隻手來,向外推了劉海瑞一把。
鄭潔的這個舉動卻讓劉海瑞心裡突然有一種不爽,怎麼好像有一種要將他拒之門外的感覺呀?真是鬱悶,劉海瑞心裡不由得暗自罵道:奶奶的,白白高興了一會兒,還沒等捂熱乎一會呢,被自己心愛的人這麼一推,這讓他就有點鬱悶了起來。
劉海瑞進到了屋裡,跟趙大胡亂的寒暄了幾句,趙大看上去心情也不錯,估計是鄭潔告訴他今天公司開張的好消息了吧。雖然都很開心,但是畢竟礙於三人之間那種特殊的關係,劉海瑞還是覺得跟他說著說著就沒什麼話說了,所以,就跟趙大說道:「我還是先去幫著嫂子做飯吧,咱們一會兒一邊喝酒,一邊再聊,好吧?」
趙大心知肚明,知道他是想跟鄭潔多處一會,既然他們的關係是自己一手撮合的,那還有什麼好阻攔的,於是便笑著說道:「去吧,去吧,我這裡沒事的。」
趙大一語雙關,劉海瑞有點感激,他衝著趙大點了點頭,轉身就向廚房走去……
廚房裡,鄭潔仍然是熱火朝天的做著飯菜,她又很長時間沒有這麼高興過了,看得出來,她的眼角一直掛著微笑。
劉海瑞從她的身後慢慢的摟住了她的柳腰,不自然的將手緩緩的向上移動了三寸,然後輕輕的按了下去,鄭潔並沒有反對,只是回頭白了他一眼,又向廚房門外偷著瞧了一眼,然後就接著炒菜了……
劉海瑞由於這麼多天因為被劉副區長的老婆王娟勾走了心思,一直沒來看望鄭潔,心裡內疚在先,就想先通過自己的『手語』來更加拉近兩人的距離,雖然是隔著一層衣服(鄭潔在家裡並沒有戴文胸),但是那種柔軟和彈性依然清晰可辨,觸手之間一股股的電流立即由他的大腦傳向他的下半身神經,難以控制的**悄然膨脹而起,堅硬如鐵的大傢伙強硬的頂在了鄭潔豐腴高翹的臀上……
鄭潔當然能夠感覺到身後抱著自己的劉海瑞的悄然變化,因為自己在不停的扭著腰肢炒菜,所以感覺就更加清晰明顯了,可是她的扭動和摩擦卻更加激發了劉海瑞的情緒,沒等她對劉海瑞的反應有所表示,已經**萬丈的劉海瑞就悄然的從後面將她的裙子撩了起來,然後快速的發動了如火如荼的攻勢……
三十歲的鄭潔,正是女人最為美麗成熟的年紀,那種身體裡的**最容易被激發,這個時候,她已經是受不了了,畢竟這是在她的家裡,而且趙大就在隔壁的房間裡,在這裡整這個事情那不就等於廁所裡點燈,找死嗎?於是,鄭潔就馬上停止了手裡炒菜的動作,由於手上沾滿油和雜物,所以,她只能舉著雙手,用更大的幅度來扭動著身體躲避劉海瑞的長驅直入。同時扭過頭來衝著劉海瑞使勁的擠眉弄眼,意思是別在這裡搞這事兒了,可就是不敢出聲。
劉海瑞哪有不明白的道理,但是他的心裡有數的很,知道既然是趙大把鄭潔推到自己的懷裡的,肯定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所以,就更加肆無忌憚的將鄭潔的小褲衩往旁邊一撥,伸手一摸,喜出望外的發現居然已經是**的一片了,於是就嗖的一下,**超前一頂,完成了一次廚房內的壯舉,而身前的成熟***則『嗯』的一聲伏在了灶台上……
太爽了!這是劉海瑞的第一反應,貌似身前趴在灶台上的鄭潔也有同感,只見她由於刺激立即產生了興奮,雙腿一時間在不停的顫抖著,有點搖搖欲墜的感覺,劉海瑞馬上一把將她的小蠻腰摟住,然後實施了前進後退的招式變化……
靠!原來這麼弄會有這麼刺激啊!劉海瑞再一次經歷了在人家***老公旁邊遊戲人家女人的娛樂,使他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愉悅感,身體裡難以控制的那團**的怒火一下又一下的衝擊著他的**之門。這對一向以耐力持久著稱的劉海瑞來說簡直就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唯有昨晚和久違相見的瑩瑩在碧海藍天那種特有氣氛的環境中實施**女愛時才會產生那種蠢蠢欲發的激動。雖然他極力的控制著節奏與幅度,想盡量的讓鄭潔感到一些滿足,但是,事與願違,他越是想控制就越是難以抑制,就在鄭潔因為害怕而慌張的左扭右動的激發下,劉海瑞是『一江春水向東流,一發不可收拾……』劇烈的衝擊力使得鄭潔的身子朝前一挺一挺,結果將爐灶上的一個小不�袗�的盆給碰翻了,小鋼盆一路打著滾兒便掉到了地上,『砰哩乒啷……』巨大的響動將鄭潔嚇得瞪大了眼睛愣在了當場……
不自然的,鄭潔雙眼緊緊的瞪著廚房的門口處,就好像是在等著趙大的宣判一樣,廚房內除了剛才在鍋裡『吱吱』的燒焦聲以外,靜的連兩人的喘息聲都可以聽得清清楚楚。
就在鄭潔糾結不堪的時候,男人的『呼嚕』聲從屋內油然的飄進了廚房,這聲『呼嚕』就好比是給鄭潔發了解放證書一樣,一瞬間,鄭潔像是全身放鬆,一下子竟然洩丟了……
難以置信的遊戲,難以置信的感覺,難以置信的在短短幾分鐘之內,兩個人就先後到達了那種非一般的境地,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鄭潔只是在享受了短短的幾秒鐘**來臨時的興奮後,就馬上用手將身後的劉海瑞推開,帶著幾分哀怨和幾分興奮的眼神,瞪了他一眼,小聲說道:「你個死相的,就你花樣多,知不知道這是在嫂子家裡啊?」
劉海瑞嘿嘿的壞笑著說道:「怎麼,這樣不好嗎?」他是一語雙關,既有因為好幾天沒來看望鄭潔而認錯的意思,也有反問的意思。
鄭潔讓然聽得出來他的話裡有話的意思,紅著臉喃喃的說道:「這是丟死人了,沒想到我也竟然……」
『哈哈』劉海瑞忘乎所以的笑了笑,還沒等他笑出聲來,鄭潔趕緊用手摀住了他的嘴,然後將嘴湊到他的耳邊急切的小聲說道:「你神經啊你,是不是怕你趙哥聽不見啊!」
劉海瑞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雖然趙大對此是心知肚明,但自己也不能太過得意忘形的去刺激了他,馬上做了一個鬼臉,嬉笑著說道:「是,夫人,小的遵命。」
鄭潔趕緊從一旁拿過點手紙,撕下了一些,遞給了劉海瑞,然後輕輕的脫離了他,就在脫離的一瞬間,外屋的門響了,有人在開門,是鄭潔的女兒妮妮從院子裡玩耍回來了,鄭潔一下子臉色都變了,趕緊將愣在那裡的劉海瑞向廚房外推了一把,劉海瑞沒有意識到鄭潔會用這麼大的力氣,結果腳下一拌蒜,『噗通』一聲,連皮帶都還沒有繫好,就摔倒在了小客廳裡……
劉海瑞一**坐在了小客廳中,自己的皮帶還沒有繫好,身下那根粗大的利器仍然暴露在外面,還沒等他來得及去處理這些岌岌可危的事情,房門就被打開了。
我的媽呀!這要是讓妮妮看見了可就麻煩大了,劉海瑞的第一反應是決不能讓妮妮看見了自己男人的雄物,於是,他便來了個急中生智,身子一轉跪在了地上。
妮妮打開門以後,第一眼就看見了趴伏在地上的劉海瑞,先是被嚇了一大跳,然後睜著驚恐的眼睛問道:「劉叔叔,你在幹什麼?」
劉海瑞伏在地上,臉上強擠出一絲笑容,衝著妮妮說道:「哦,叔叔是在……是在找東西……」
小丫頭哦了一聲,立即湊到劉海瑞跟前,說道:「我來幫著叔叔找,我的眼睛可好了。」妮妮從第一次見到劉海瑞,就對他有了極為強烈的好感。
「不用,不用了,妮妮,你還是快點去洗洗手,等著吃飯吧。」劉海瑞跪伏在地上,既不敢動,也不敢直起身來,那種尷尬的樣子極其搞笑。
「不嘛,我就是要幫著叔叔找東西嘛!」妮妮不但不走,反而也跟著跪了下來,並且一邊開始四處查看,一遍又問道:「叔叔掉的是什麼東西呀?」
「這……」劉海瑞一時語塞了,他真沒想到妮妮會這麼認真,所以一點準備也沒有,剛剛編造的謊言只是想應付一下妮妮,沒想到她卻認真了起來。
「叔叔的衣服扣子掉了。」還是一直站在廚房門口的鄭潔為他開脫了。
「對對對,叔叔的衣服扣子掉了。」劉海瑞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趕緊重複著說道。他一邊說著,一邊想將衣服朝下面拉一拉,可是他穿的夾克實在是短款的那種,沒法讓他掩蓋住下面的醜態。這個時候他心裡由衷的感觸道:今後再也不穿短款夾克了。
眼看著妮妮左尋右看的四處尋找著,劉海瑞的心都隨著她的眼神提到了嗓子眼,真不知道她會不會一下子就看到了那不該看的東西,於是他佯裝著也在尋找的樣子,用手在地上劃拉著,將妮妮的身體擋在了危險的範圍之外。
看著妮妮那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勁頭,劉海瑞腦袋頂直冒涼氣,他真不知道這樣的尷尬局面會僵持多久,最後會不會露餡……
「找到了,找到了,在我這裡。」鄭潔的聲音從妮妮和劉海瑞的身後響起。
劉海瑞還沒反應過來,妮妮就一下子從地上跳了起來,衝著媽媽跑了過去,一邊喊道:「給我看看,給我看看。」
劉海瑞這才意識到,是鄭潔替自己解了圍,可是轉念又一想,不對呀,我沒有點衣服扣子呀,這下可讓妮妮覺得媽媽和叔叔是在說瞎話了。說實在了,劉海瑞也是從見到妮妮後,就對這個孩子有好感,所以,他不想在她的心靈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事不宜遲,還是先別多想了,既然鄭潔給自己解了圍,還是先把自己的醜態遮掩好了再說吧。於是,他趕緊胡亂的將自己收拾了一下,然後慢慢的站起身來,放聲笑著說道:「哈哈,還是我找了,原來在這裡了。」說著話,他舉起手來搖晃著,手裡面還真的有了一枚紐扣。這是他在整理衣服的時候突然想到的替鄭潔解圍的好辦法,原來,他從自己的衣服扣子上揪下了一枚紐扣。這個時候的劉海瑞多少有些得意,這次該輪到了自己替她解圍了,他為自己的高智商感到自豪和驕傲。
可是事與願違,當他看見了妮妮再次用疑惑的眼神,轉身看著自己的時候,發現她的手裡也拿著一枚紐扣,原來鄭潔是很瞭解自己的女兒的,知道她好奇心盛,所以,在替劉海瑞解圍的時候,就已經從自己的身上揪下了一枚紐扣來,這下兩個大人可是弄巧成拙了。
尷尬之餘,鄭潔撫摸著女兒的頭說道:「好了,妮妮,總算是找到了,你手裡的這枚紐扣可能是媽媽前些天掉在廚房裡的,剛才還以為是叔叔的呢。」
劉海瑞趕緊接過話茬說道:「對對對,是你媽媽前兩天掉在廚房裡的。」也就是小孩子好糊弄,不然的話,劉海瑞的這句話又要添亂子,出麻煩了。
還算是一頓比較豐盛的飯菜,在一陣歡樂的氣氛中結束了,席間,只有和女兒吃的最開心,最高興了,劉海瑞和趙大因為有著這個共同的女人而強顏歡笑,心中各自揣著心事,尤其是劉海瑞,他在為鄭潔的建材公司簽到了第一筆生意而感到高興的同時,心裡又在想鄭禿驢交代給他的差事,對單位職工的職工工作能力評定這件事還真是一件大事。
這天晚上吃完了飯,喝了點小酒,哄睡了妮妮,在趙大擠眉弄眼的撮合下,劉海瑞再一次將鄭潔帶出了家門,兩人打了一輛車,在車上,鄭潔有意無意的流露出一個人打理公司有點累,於是劉海瑞就說會給他想辦法安排一個人幫忙。來到了往日親近的地方,鄭潔的臉色有點微紅,她真的有點不知道劉海瑞是不是想要幹那事兒。
直到進入了出租屋以後,鄭潔才知道劉海瑞原來是讓自己來領人的。就見出租屋裡的栓柱趕緊起身來,規規矩矩的站在那裡,劉海瑞衝著他道:「嫂子你認識吧?上次救過你的命,你今後就跟著她幹,記住一定要照顧好她。」劉海瑞一直想著將栓柱這個萍水相逢的『兄弟』給安排個正經事兒,以防萬一有什麼上刀山下火海的賣命事兒,就可以讓他去辦。
栓柱重重的點著頭說道:「嗯呢,俺知道的,上次還是你和鄭嫂子救了俺的命的,俺咋會忘了呢。」
鄭潔看著身體比第一次見到時要健壯了許多的栓柱,也滿意的點著頭說道:「一看栓柱就是能幹的人。」
沒等栓柱再說什麼,劉海瑞就從衣袋裡掏出些錢來,遞到栓柱的手裡說道:「你自己去街上先吃點東西吧,吃完了以後再回來跟著嫂子走,記住,你上次的錢別亂花啊!」說到這裡,劉海瑞意識到自己差點說漏了嘴,就連忙使眼色大發栓柱走。上次栓柱他們偷竊鄭禿驢家裡得到的錢財,劉海瑞是一分沒拿,分給了栓柱和二狗他們幾個,但再三要求栓柱把那些錢存起來,留著以後娶媳婦養孩子用,栓柱倒也很聽話,一直沒敢動。
「要不還是去我家裡吃吧,外面的東西多貴呀。」鄭潔趕緊攔著說道。
「嫂子,就別再麻煩你了,讓他自己出去吃吧。」劉海瑞一邊衝著鄭潔說著,一邊一個勁兒的衝她眨著眼睛。
鄭潔一下子臉就紅了,因為她看到了劉海瑞衝她眨眼睛,就立即明白了他為什麼要栓柱自己出去買東西吃了。
栓柱倒是沒有察覺到什麼,他高興的接過劉海瑞給他的錢,看了看,然後從中抽出了一張十元的鈔票,又將其餘的遞給了劉海瑞說道:「這就足夠啦。」
看著栓柱走出了出租屋的門,劉海瑞按耐不住內心的激動,一把抱住了鄭潔,在她已經是微微紅潤的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
鄭潔一邊躲避著劉海瑞的親吻,一邊說道:「我就知道你這小子不安好心,把我騙到這兒來就沒好事兒,哼!」
「錯!」劉海瑞停下親吻,正色說道:「我把你叫到這兒是為了辦好事兒,怎麼能說沒好事兒呢?」
鄭潔也被他的幽默逗得『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她扭動著腰肢,喃喃的說道:「在栓柱這裡多難為情呀!」
「這有什麼難為情的呢,老公愛老婆,天經地義,管他是在哪裡呢!」劉海瑞繼續著他的幽默,同時將鄭潔向床上抱去。
鄭潔一邊推搡著,一邊將就著躺倒了床上,由於鄭潔有些擔心栓柱會回來,所以,他對正在忙活著替她寬衣解帶的劉海瑞說道:「海瑞,簡單一點就算了,別那麼正式了,一會那誰就該回來了。」
劉海瑞覺得鄭潔說的也有道理,於是就急事急辦,只是簡單的將辦事必須的要素做好了以後,就猴急的辦起事來……
事情往往是這樣,越是怕什麼就越來什麼,這回真的讓鄭潔說對了,栓柱到了街上,簡單的買了幾個菜夾饃,便匆匆忙忙的跑了回來,一邊走著一邊吃著,他像是已經習慣了這種吃飯的習慣。
猴急的劉海瑞,竟然在辦事之前竟然忘了鎖門,結果就是『光』的一聲,出租屋的門被無情的推開了,栓柱驚訝的站在了門口。
受了驚的站在地上的劉海瑞和鄭潔,一個貓著腰來不及站直身子,一個直著身子來不及遮掩自己的醜陋,當時都愣在了當場。
劉海瑞漲紅著臉,冒著汗珠子,瞪著眼睛沖栓柱喊道:「進來怎麼不知道敲門呢?」
栓柱站在門口,手裡舉著燒餅,『支支吾吾』的說道:「俺,俺不知道你們,你們在幹這個……」
劉海瑞也是有些哭笑不得,一邊收拾著自己的殘局,一邊衝著栓柱喊道:「出去,出去,快給我滾出去!」
「好,好,俺馬上就滾,馬上就滾!」栓柱像是犯了大錯一樣,哆嗦著趕緊轉身逃了出去。
「都是你,丟死人了!」鄭潔在栓柱剛一出屋,就埋怨著劉海瑞說道。
劉海瑞乾笑著說道:「這有什麼,他也不是沒看見過女人。」
「去你的,還嘴硬呢,你讓我以後怎麼管他啊!還怎麼幫我們做事呀!」鄭潔臉色緋紅著說道。
「沒事的,我想他不會有什麼看法的,他是個很單純的小子,你不用擔心。」劉海瑞解釋著說道。
「哼,就算是山村裡的小伙子,跟你接觸過幾次以後,也會被你給教壞了!」鄭潔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說道。
劉海瑞見鄭潔急的穿著衣服,便對她說道:「幹什麼這麼急著穿衣服呀,我還沒完事呢!」
鄭潔帶著驚訝的表情看著劉海瑞問道:「都這樣了,你還行啊?」
「嘿嘿,嫂子你沒聽說過,管飯不管飽,不如活埋的說法嗎?」劉海瑞嘿嘿的笑著說道。
「好了好了,今晚是不行了,咱們還是哪天找個時間,嫂子再好好的享受享受吧!」鄭潔一邊說著,一邊不停的將衣服穿好。
其實,劉海瑞也只是便宜嘴巴了,在受到了栓柱突然的干擾之後,他也是一下子沒有了那種**的性趣,於是他也穿好衣服,將門打開,讓栓柱進到了屋內。
劉海瑞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見栓柱已經看到了自己和鄭潔的曖昧關係,便帶著教訓的口吻說道:「你都看見了也不錯,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兩的關係,那你的老毛病可不能再犯了,知道不?」
栓柱趕緊點著頭回答道:「大哥,你和嫂子是俺的救命恩人,俺就是在怎麼想女人,也不敢動你的女人啊!更何況嫂子還救了我的命呀!」
「這都說的什麼呀?難聽死了。讓栓柱明天來店裡幫忙搬東西,咱們還是快點走吧!」鄭潔見兩個大男人在無視自己的存在,生氣的說道。
劉海瑞斜了一眼鄭潔,見她真的有些生氣了,於是衝著栓柱做了個鬼臉,笑嘻嘻的說道:「遵命,那咱們就走吧!」說完,又叮嚀栓柱說道:「明天去嫂子的建材店幫忙去!」然後衝著栓柱一百首,率先走出了小出租屋。
這一天,是劉海瑞感覺到自己來建委工作以來最為興奮的一天,也是最有成就的一天,不但自己的規劃處副處長地位早已坐牢了,而且『誤打誤撞』抓住了鄭禿驢的『七寸』,讓他把工作評定的大權交給了自己,雖然身份上沒有什麼變化,但畢竟掌握了這個大權,就可以好好的戲弄一下一直對自己很不滿意的同僚們了,真是揚眉吐氣啊,所以,劉海瑞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是樂呵呵的睡著的。
第二天,劉海瑞就開始著手開始職工考核評定工作。本來這個工作是一直由韓瑞所在的綜合辦公室負責,這可氣壞了以王主任為首的綜合辦的同志們,雖然表面上對鄭禿驢的這個決定敢怒不敢言,但是,從王主任的那張長臉上就能完全看出來。
劉海瑞不管這些,反正現在職工考核評定工作的大權掌握在自己手裡,他王主任不滿,去找老禿驢叫屈去,自己還有很多事情要辦,沒有功夫去考慮別人的想法和情緒。他首先要辦的事情就是立即要將考核評定的優秀職工名單匯總出來,按規定,優秀職工在建委的提拔任命上將會是一項重要的加分項,這是所有職工都夢寐以求的事情,也是年輕職工在建委職業生涯中最為關鍵的一件事,一旦評上優秀職工就意味著前途可盼,所以,幾乎沒有人不願意自己被評上優秀工作者,這其中的激烈競爭就可想而知了。所以,劉海瑞慎重再慎重,不敢有半點閃失,盡量做到客觀公正,生怕得罪了人,因為手裡掌握著大權,也意味著要承擔更大的責任,畢竟這次所有的雷子都要自己來抗了。劉海瑞兼任負責職工考核評審工作的消息就像是雨後春筍一樣,立即傳遍了整個建委,有平時關係並不密切的來電向他祝賀的,也有跑到他辦公室裡來讓他請客的,當然這個人就是藍眉了。當然,還是夏劍最有心計,因為上次被劉海瑞捉姦在倉庫裡,現在他已經完全不敢去招惹劉海瑞了,想極力拉近與他的關係,以保全自己的安穩。他下午一上班,就來到了劉海瑞的辦公室裡,先是虛情假意的祝賀劉海瑞手攬職工考核評定工作的大權之喜,寒暄了幾句以後,他衝著劉海瑞笑呵呵的說道:「今天晚上跟我回家吧,我讓你嘗嘗你嫂子做的拿手菜,保管你吃了一次想兩次。」
劉海瑞聽了夏劍的盛情邀請,心裡倒是暗暗的啐了一口,心道:「奶奶滴,知道老子能掌握你的生死了,馬上就來巴結老子了,哼,想得美啊!雖然劉海瑞心裡這麼想著,可他還是覺得錯過了這次與夏劍的老婆阿芳直接接觸的機會有些可惜,但他就是再想也不能去呀,說不定這個狗日的要聯合老婆阿芳耍什麼花樣呢!
「低調做人」這是蘇晴一直囑咐劉海瑞的為官之道,劉海瑞覺得很有道理,自己一個在煤炭局干了三年,才轉行來省建委的門外漢,在這個人才濟濟的機關大院裡,能在短短一年時間就升任為規劃處副處長,能有今天這個成就,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更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紅呢,所以,保持低調是必須的。
想到這兒,劉海瑞就似乎兩人之間什麼事都沒有一樣,客氣的跟夏劍說道:「夏處長(戲謔的稱呼),很不巧啊,今晚我表姐給我說了個對象要見面,所以,實在是去不了了。」他的借口絕對是既巧妙又到位,只是一旁不明所以的賈婉麗在聽了劉海瑞的這句話之後,就一臉驚訝的微微張大了嘴,瞪大了眼睛,然後狠狠的瞪著劉海瑞。
夏劍一聽劉海瑞晚上安排了事兒,口氣也很和善,心裡多少有了些底數,於是便笑著說道:「那好,既然你今晚要相親,那我是不能耽誤了你的終身大事兒的,那咱們就改天,哦,對了,那咱們兄弟就等到過兩天你的優秀評定名單公佈以後吧,怎麼樣?」
劉海瑞不得不小小佩服了一把夏劍,『等到過兩天你的優秀評定名單公佈以後?』這句話明顯是在試探劉海瑞的底數,讓劉海瑞不好意思在對他有想法。畢竟現在劉海瑞掌管著他的『生死』大權了。劉海瑞看著夏劍瞇著眼睛那種萎縮的樣子,便笑呵呵的說道:「呵呵,過兩天的事兒,過兩天再說吧,興許過兩天夏處長你不想請我了也有可能的。」劉海瑞乾脆來了個真真假假虛虛實實,目的也是給夏劍心裡一個小小的提醒,就看他自己唔得出來,悟不出來了。
極其巧妙的打發走了夏劍後,就在劉海瑞再為自己的高智商暗自得意的時候,突然就聽見了賈婉麗在一旁用陰陽怪氣的聲音說道:「喲,劉副處長,不錯嘛,今晚去相親呀?」
劉海瑞正在得意的時候,突然聽見了賈婉麗這帶著情緒的質問,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扭過頭瞇著眼睛嘿嘿的笑著問道:「怎麼啦?吃醋了啊?」
「吃什麼醋呀!我該替你高興才對,現在可是事業愛情雙豐收呀!」賈婉麗醋意十足的說道。
劉海瑞看得出來賈婉麗肯定是吃醋了,不緊不慢的嘿嘿笑著說道:「吃醋好,吃醋對身體好嘛。」
賈婉麗都已經是醋意十足了,見劉海瑞還這麼不知道憐香惜玉的安慰她一下,還戲弄自己,真是又氣又惱的狠狠白了劉海瑞一眼道:「你去死吧你!」
「看看,吃醋了吧。」劉海瑞見賈婉麗為自己吃醋了,這不正說明她對自己動了真感情嘛,於是朝門口看了一眼,小聲解釋道:「傻瓜!我剛才是騙姓夏的,在這個節骨眼上,大家都等著優秀評定名單公佈,夏劍叫我去他家裡吃飯,不就是明擺著想賄賂我嗎,我劉海瑞是那種人嗎!」說著,劉海瑞顯得正義凌然的看著賈婉麗。
看著一身浩然正氣的劉海瑞,賈婉麗這才逐漸明白了過來,臉上的醋意和怒氣也隨之消退了不少,有點忸怩作勢的白了他一眼說道:「那你剛才就告訴我嘛,還故意這樣拿人家開刷!」
「我現在不是告訴你了嘛。」見賈婉麗不生氣了,劉海瑞又嬉皮笑臉的嘿嘿的笑著說道。就在這個時候,劉海瑞的手機在桌上響了起來,他拿上一看,見是副主任何麗萍打來的電話,就走到了門外面接通了電話,原來是何麗萍晚上想約他一起吃飯,劉海瑞想都沒有像就爽快的答應了,畢竟自己現在能手裡掌握職工考核評定工作的大權,何麗萍的功勞可不算少(何麗萍主動約劉海瑞去辦公室,把功勞攬在了自己頭上),很長時間沒在一起了,也該好好的感謝她了。
吃飯的地方是劉海瑞主動提出來的,為了能夠達到經濟實惠的目的,劉海瑞還真是費了一番腦子,既想能對得住何麗萍的身份,又想能省幾個錢,畢竟目前來說他還是靠工資吃飯的,再加上前些日子為了給鄭潔建材公司的流動資金,再加上積壓的材料貨款,林大發的兒媳給的那張卡已經用完,囊中羞澀是必然的了。
好像何麗萍這個女人特別能理解人,她到了劉海瑞選擇的飯店以後,一個勁的稱讚劉海瑞會選地方,其實一到飯店劉海瑞的心裡就明白,這裡並不想他想像的那樣幽靜休閒。
兩人見面自然是先隨便聊了聊,然後,何麗萍先提起職工考核評定的事情,問劉海瑞將這個工作處理的怎麼樣了,說是現在單位裡的人都想去巴結一下劉海瑞,讓他一定要按照規定和實際情況作考核評定,不能走人情,一來是會違反紀律留下把柄,二來是會讓其他人不滿意,影響他的聲譽。「……這是有的人最想看的。」說到這裡,何麗萍用異樣的目光看著劉海瑞,就停下來,玩了一個密碼,等劉海瑞接下來的話茬。何麗萍之所以故意透露出了這麼一個消息,就是為了不讓劉海瑞在這場博弈中徹底輸掉,為了自己的野心,何麗萍在劉海瑞和鄭禿驢中間極盡所能的平衡著他們的優劣。
劉海瑞一聽到這句話,就明白了何麗萍所說的『有的人』是誰,原來裡面還隱藏著這樣的陰謀?劉海瑞的腦子『嗡』一下子就打了,因為他心裡明白,現在這件事不僅僅是自己掌握大權這麼簡單的高興事兒了,裡面還有這麼多潛在的陰謀,這可得一下子讓劉海瑞感到了這個優秀職工考核評定工作並不是自己想的那麼風光了啊!
「還有,你還記得當初趙大住院的時候你臨時從我手裡借的一萬塊錢麼?你總不能不還給我吧!」何麗萍今天像是來逼債一樣。
「哦,還,還,我一定還。」劉海瑞機械的回答,不是她要,劉海瑞還真就把這事兒忘了,不過他現在囊中羞澀,還真是拿不出一萬塊錢來了。
「可你那什麼還呢?你工資也不高,攢下了一萬塊錢嗎?」何麗萍不客氣的問道。
「我,我……」劉海瑞是老太婆吃山芋,悶口了。
「咯咯咯……」一陣銀鈴般的笑聲立即衝向了劉海瑞的耳中,接著就聽何麗萍嬉笑著說道:「知道我為什麼非要今天把你約出來嗎?」
「哦,知道,知道……」劉海瑞一邊回答著,一邊心裡想到:不就是想跟我那個,那個嘛!
「知道?既然知道,那你就說出來聽聽。」何麗萍面帶微笑的問道。
劉海瑞一時間被問住了,他心想,這事兒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情,哪能說出來呢?可何麗萍的那種眼神,顯然是不相信劉海瑞知道她為什麼要叫他出來,於是,咬了咬牙說道:「嘿嘿,我知道都是我不好,好長時間沒能陪何姐你了,所以,今天我一定好好讓你美美!」
「啊,啊,呸!」何麗萍沒說話,先連著來了一串的『呸!』,『呸』過了以後卻誠心不說下文,瞪大了兩隻鳳眼,像是看到了怪物一樣的看著劉海瑞。
劉海瑞被何麗萍這樣的表情看的心裡發毛,不由的問道:「何姐,你看什麼?別這麼著急嘛!」
「啊,啊,啊,呸!」何麗萍又多加了一個呸,接著伸手在劉海瑞的腦門上狠狠戳了一下,笑著說道:「你呀,真是個扶不起來的阿斗!」
「扶,扶不起來?不用扶就能起來的……」劉海瑞揉著自己的腦門,很認真的回答著。
「去你的,又想到哪裡去了,你就知道幹那事兒是吧?能不能想點正經的事情,比如說怎麼樣才能夠盡快的把那一萬塊錢還給我呀?」何麗萍再次提到了那一萬塊錢的事情,這樣讓劉海瑞心裡很不舒服。
「你放心吧,我這人就是不會賴賬,又是一陣甜爽的笑聲,然後,笑嘻嘻的說道:「怎麼?找錢你不高興了?」
「沒有啊,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的嘛!」劉海瑞扯大了嗓門嚷道。
「你小聲點行不行,就怕別人不知道是不是?男人要用腦子賺錢,知道嗎?」何麗萍輕笑著說道。
劉海瑞覺得何麗萍今天像是誠心跟自己過意不去,不但提出來要他還錢,而且還帶著一副充滿了說教的口吻,一而再再而三的教育他,他一個大老爺們用得著她教他怎麼賺錢嗎?誰不知道用腦子賺錢啊?難道老子這些日子閒著了嗎?不就是差你一萬塊錢嗎?劉海瑞是越想越生氣,不由得紅著臉說道:「用你教呀,我要是有何姐你這樣的權利和地位,早就成了百萬富翁了!」
何麗萍本想點一下這個榆木疙瘩就能使他開竅,但沒想到,這個榆木疙瘩還是個著實的木頭,於是她收起了笑容,一臉嚴肅的說道:「看來不直接跟你說出來,你是不會開竅了,索性我就直接跟你說了吧!」
劉海瑞一臉不屑的樣子看著何麗萍,想說什麼卻又嚥了回去,但心裡卻很是不服氣。
何麗萍看了看劉海瑞那種自大的表情,又換作笑臉說道:「好了,不跟你繞彎子了,其實剛才要你還錢都是在刺激你,讓你動動腦子,怎樣能在短時間內解決你窘迫的局面,看看你今天找到這個地方,我就知道,你口袋裡的錢緊,是不是?」
劉海瑞更加生氣了,心想,知道我錢緊,還逼我還錢,想到這兒,不由得脫口說道:「那你還逼我!」
「你真是個大笨蛋,這麼點你,你還不明白,還不如我這個女人呢!」何麗萍也有些生氣了,說完話以後,重重的『哼』了一聲。
「好好好,就算我是個超級大笨蛋,你有什麼辦法讓我賺錢,你說呀?」劉海瑞說完後,也跟著狠狠的『哼』了一聲。
何麗萍不但沒有再生氣,反而被他這種小男人的表現給逗笑了,她抿著嘴說道:「你怎麼就不動動腦子呀,你現在手中的權力還小嗎?」
劉海瑞眨了眨眼睛,納悶的問道:「我有什麼權利?」
「你現在可以說掌握著全單位職工的生死大權,這個權力還算小嗎?」何麗萍一語道破天機。
「這……」劉海瑞一時語塞了,他看著何麗萍那種自信的表情,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這算是什麼權力呀,都,都是何姐你在主人面前幫我弄到的啊!」
「哎!」何麗萍重重的嚥了一口氣,然後說道:「算了吧,我就不跟你解釋什麼了,你只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就可以了。」
「那你快說。」劉海瑞很好奇的追問道,因為他想有賺錢的機會,但鄭潔那邊的建材公司賺錢是一個比較漫長的過程,哪有那種何麗萍說的快錢可以賺呀。
何麗萍看了看四周的人群,然後將身子向劉海瑞靠近了一些,壓低聲音說道:「你這兩天先別公佈優秀職工考核評定的名單,壓上兩天以後再公佈。」
「那怎麼行,已經說好了後天公佈的,同事們追問起來怎麼辦?」劉海瑞很認真的說道,畢竟第一次掌握了這麼大的權力,他不想一開始就玩得太過火了。
「這個問題也要我教你嗎?事情是由你來掌控的,至於理由你可以找出千千萬萬來。」何麗萍這會兒真的覺得劉海瑞怎麼就沒有以前那麼機靈了呢。
「哦,可為什麼非要這樣做呢?」劉海瑞不解的問道。
「其實這是個肥差事啊,你想想,單位裡的職工哪個不想參評優秀職工考核評定呢,所以,你明天就在辦公室裡等著,一定會有參評的職工去給你送禮的。」何麗萍乾脆將話挑明了來說。
「那不是亂套了啊,工作能力突出的,受大家一直認同的還好說,那些實在沒什麼工作能力的,要是收了人家的錢財,那過後人家急眼了怎麼辦?」劉海瑞擔心的說著,其實他的這個問題,主要是想到了夏劍的事兒。
「既然你那邊應該已經訂好了名單了,那你就照著名單上有名的人收禮不就成了嘛,那些沒有名字的人,你堅決不收就是了。」何麗萍耐心的說道。
「那要是沒有人來呢?」劉海瑞自然不自然的問道,這就足矣說明了他的心裡是很想有人來的。
「這個可能根本沒有,因為這已經是一種潛規則的事情了。」何麗萍肯定的說道。
「那要是他們送的數額太大了怎麼辦,收是不收?」劉海瑞因為這種經驗可以說是沒有(在榆陽煤炭局有過,但聊聊幾次),刨根問底的說道。
「這種可能性也沒有,畢竟人家也不是傻子,他們會掂量著自己的實力,給你送禮的。」何麗萍像是對這種事情很在行。
「哦,是這樣,那,那我就試一試,要是真的能收上來禮的話,那我就先還何姐你的錢。」劉海瑞還在為何麗萍的那一萬塊錢的事情耿耿於懷,不過在之前何麗萍將這個事說的直白的時候,劉海瑞就留了一手,悄悄的將手機的錄音功能打開了,畢竟何麗萍到底讓他這樣做,是為了急於收回自己的一萬塊錢,分到一點好處,還是想掌握自己違規違紀的證據,把自己控制住,當做她的棋子,劉海瑞一無所知,只能多留一個心眼了。
「得了吧你,還男人呢,心眼小的就像是針眼一樣,我那只不過是想引導你一下,誰真的找你要了。」何麗萍狠狠的白了劉海瑞一眼說道。
劉海瑞嘿嘿的笑著說道:「就是嘛,我說你這個當姐姐的也不能看著小弟我在難處,還要踹上一腳吧!」
「就應該狠狠的踹死你,誰讓你這麼長時間也不理我。」何麗萍帶著少許的撒嬌口吻說道。
「好好,那我今晚就來個補償,管飽讓你滿意為止……」劉海瑞一邊說著,一邊壞壞的看著何麗萍,又接著說道:「給你來點新鮮的,不知道你能不能應付得了呢?」
何麗萍臉上微紅,瞪了一眼劉海瑞小聲說道:「娶你的,一提到這個就來勁兒是不?」顯然,她並不拒絕劉海瑞的新鮮花樣!
也許是近一段時間一來,劉海瑞實在是經歷的事情太多了,一時間難以承受,也許是近來的壓力太大了,致使他身心疲憊,更或許是今天何麗萍給了他一定的壓抑,總之,進來了酒店房間以後,興致勃勃的他,竟然第一次跟一個自己既喜歡又敬佩的女領導在床上出現了問題,不是別的問題,而是一個至關重要的大問題,興奮了一下之後,他就立即疲軟了,而且是一發不可收拾,無論他怎麼努力,無論他怎樣使出新鮮花樣,都不能使他的功能得到發揮,這下子,滿頭大汗的劉海瑞可傻眼了。
折騰了半天,滿頭大汗的劉海瑞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重重的摔倒在床上,兩隻眼睛發直的看著屋頂的天花板,一種難以抑制的愧色之心湧上心頭,他覺得自己真是太沒用了,以至於沒用到連一個男人最基本的能力都沒有了,這怎麼能不使他沮喪萬千呢!想想他平時的那種雄風四射的威猛勁兒,明顯的反差讓他真是有愧於去看何麗萍那失望和不解的表情。
原本以為,何麗萍會不屑的質問幾句,然後生氣的扭向一邊或者是一氣之下一走了之。可使劉海瑞沒有想到的是何麗萍不但沒有一點鄙視他的意思,而且還關心的問道:「是不是因為職工考核評定的事情最近太累了,看看你,就知道傻干,一點也不知道在意自己的身體。」
一股暖流湧上了劉海瑞的心頭,他甚至覺得自己的眼淚就掛在了眼角即將滲出,心中由衷的感到了**的柔細和曖昧。
「小色鬼,你還是先起來沖個熱水澡吧!」何麗萍一邊說著,一邊用力的拽著劉海瑞的胳膊直到將他拽起來,並替他脫下來了身上的背心。
從衛生間出來以後,劉海瑞感覺大為不一樣,的確是有些精神抖擻容光煥發的意思了,他看著身後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髮,一邊隨之出來的何麗萍那動人的身姿,一下子又來了精神。
劉海瑞來了個急速轉身,一下子將何麗萍抱起來,直奔那塊寬大柔軟的席夢思大床而去。由於心急如焚,他將何麗萍往床上一放,撲上去就要上,可躺在床上的何麗萍,卻溫柔的一笑,竟然側身一番,躲開了劉海瑞的餓虎撲食,讓劉海瑞撲了個空。
「怎麼,你不想了嗎?」劉海瑞撲空後還沒能將身子轉過來,就急切的問道。
「看你那猴急的樣子,今天是絕對不可以了,以後還是有機會的。你的身體最重要,不要貪圖一時的快樂,把身子搞壞了。」何麗萍一臉慈善的說道。
「沒問題的,我剛才只不過是因為一時間的有點那個啥,其實我的身體一點問題都沒有的,不信你可以試一下嘛。」劉海瑞倔強的說道,其實作為男人最怕的就是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丟這種面子,他今天不將這個面子找回來,可就真是沒法做人了,尤其是在何麗萍面前沒辦法做人了,劉海瑞心裡這樣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