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你們?」雨霏猶豫不決,「為,為什麼?」
「我已經解釋得夠清楚了。」
「這……」雨霏整理下思緒,從歐陽智宸手上拿過黑盒,比了比,「你的話我只能信一半,我還有很多不明白的。別以為拿歷史、拿科普來壓我,我就會完全相信你,哼!」突然想起那些芯片,她又往裡牆縮了縮,「既然這些芯片早就是你們的了,那為什麼你們又要花這麼多心思去找?又怎麼會在韓林愈手上?你還說人家為了這個而去謀殺了呢,有什麼證據?」猛地一怔,她紅著臉、憋著氣繼續說下去,「你……你,你說你們現在跟之前的老一輩不同,那我怎麼知道有什麼不同,畢竟你還沒解釋找到這些芯片之後你們要幹嘛呢!還有啊!你不要一直揉著我的腳丫行不行!好酸啊!!」
「呃,呵呵,」他眼眉挑了挑,「可愛嘛。」
「可愛你個死人頭!啊~~~唔~~~!你,你再揉!我……我!」
「好好好,」看到她那怒髮衝冠的模樣,他就想捧腹大笑了。放開手後,便站了起來,「是葉紫菱趁所有人不注意,偷走交給韓氏企業的。」
雨霏裹起被單,嬌軀因為**而顫抖,絲質被單襯得她的肌膚更加勻嫩,「葉,葉紫菱?」
哪來的野女人?
「噢!是她?!」她一拍額頭,恍然大悟。就是那個紅衣女郎,他的青梅竹馬,「這……拿著舊愛的東西,轉送給新歡,會不會太過分了點?而且還是這麼危險的東西!」
他又好笑地彈一下她的額頭,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哪來的舊愛新歡?我只是跟她一起長大的同伴而已,再說她又是我大哥的……」
「你,你哥?」雨霏立馬打斷他的話,驚愕起來,「這……這又跟你大哥有關係?」
「咳咳,」歐陽智宸苦笑道,「這個嘛……好吧,我們先不說他。而韓林愈呢,其實是紫菱母親改嫁後的繼子,他們是名義上的姐弟。」
「唉~~~?!」雨霏瞪大眼睛。
今晚的驚喜還真夠多的!有完沒完啊!
「這……這,她不是你的……什麼情況這是?她那次不是說她是你的……你的,未婚妻嗎?!現在又怎麼會跟韓林愈還有你大哥扯上關係了呀!」
「未婚妻?」他看著窗外,想了好一會,心中突然明瞭,「噢!你是說那一次?哎,那次人家是耍你的……其實我跟她壓根就沒有什麼關係。」
「你跟她,沒有關係?」
「是呀!」
「真的?」雨霏將信將疑。
「是呀,我的大小姐,」歐陽智宸認真地說道,「怪不得你之後就老是躲著我了,原來你真的以為我們是……」
「我,我什麼啦!」看見他認真的模樣,她就來氣了,狠狠地拍下被單,「你又不解釋,我怎麼知道!你還,你還拿著那個咖啡壺就這麼走了!」
可惡!竟然被人當猴耍了這麼久,雨霏越想就越不值。掂量一下,這感覺也是,一般的女生還真不是很喜歡比自己年紀小的男生……可為什麼,當時她怎麼就這麼懊惱了呀!
「我都說了不是就不是了呀,你又不信我。那時的確還不是時候解釋嘛,你看現在我不是什麼都告訴你了嗎?」
「我不管你啊,」雨霏抓起被單就是不停地跺床板,「哎呀,我這都被你們搞亂了!全部都是混蛋啊!我�J!」
歐陽智宸無語,歎了口氣,便坐回床榻邊,「好了好了,別發脾氣了。別說你,這連我都被他們搞亂了呀,所以我一般很少管他們的事情的。」
「你還好意思說!我�J!」
「……」
「我�J!我�J!我�J!我�J!……」
「……」
「哎呀!你走開啦!」雨霏狠推了下歐陽智宸。可卻見他微笑完突然俯下身子,她猛地就急了,「喂!你想幹嘛!喂!別~~~別揉啊!呀~~~!」
雨霏的腳趾再度傳來那難以形容的感覺,還不停往上漫延,直達盤骨處。連腳掌都不自覺地的呈彎月狀,只感覺下體突然有一種濕意。
天啊!她竟然慢慢地興奮起來,很抗拒但真的忍不住這種感覺,不一會兒雨霏的小褲褲到大腿根部幾乎全都濕掉了。
「怎麼樣!肯不肯聽我說下去!」歐陽智宸的語氣很霸道,但手法依然老練,還慢慢往上伸延。
「好,好……我聽了,我聽了,呀~~~!都說我聽咯!」雨霏急得都快哭了,迷離的杏眼中閃著晶瑩的淚花。想甩動雙腿,但卻被抓得死死的,驚慌中只好用兩手不停的捶打著他的肩膀。
「你肯聽了吧!」他忽地停下攻勢。
「嗯,嗯嗯,」她拉拉被單,縮了縮。鳳眸微瞇,櫻口輕喘的。
「肯聽就好,我都說了我會告訴你的咯,」歐陽智宸聽後便點點頭,不慌不忙地收回雙手,點了點雨霏通紅的鼻子,「這些事也說來話長。話得說回當年,這就要從家父同輩的葉叔說起了。」
「不,不會是葉問吧?」
「……」這下子歐陽智宸就真的徹底樂開了,「你等會再吐遭好哇。」
「哦。」
雨霏尷尬地別過頭去,逕自摸起腳踝緩衝著那種奇怪的感覺。突然間發覺他還真算個君子,要給其他男人,現在說不定已經……
「他偶爾到山下逛一圈,便邂逅了帶著紫菱的寡婦。誰也沒想到她原來很唯利是圖,本來想在葉叔身上撈一筆,可是葉叔為人端正,平時又要忙著幫老爹他們做研究。所以她弄不到什麼錢,就把紫菱留在這裡,一個人溜了,」他再攤攤手,補充著,「當然這只是我從福伯那裡聽來的,事實是不是這樣現在也無從考究。」
「好,好假哦,」雨霏幽幽地說道,但看見歐陽智宸那眼神她也沒再說下去了。
「而葉紫菱從小眼睛就很亮,葉叔死得早。你知道了,實驗研究這些東西,大災難不會可小意外往往都很多的。所以她便來依附我家,家父見她也聰明伶俐就好心收留了。雖然村裡的男孩都仰慕很她,但是她只黏著我一個。」
「你暗爽在心裡吧?」她氣嘟嘟的。跟眼前這個男人在一起,真的很鬱悶,也不知道為什麼。
「不,那只是在大哥暫時離開了之後才這樣。然而,我也知道她只是在利用我,」他揉了揉她的頭,她不鼓起腮幫子,他才要煩惱呢,「另一方面,紫菱的母親因緣際會卻成了韓氏集團的繼室!」
雨霏舒展開雙腿,若有所思的,「既然這裡有你所說的重要秘密。那麼可想而知,她一定把這裡的事情告訴韓林愈。」
他給她一個讚賞的眼光。
「是的。當時韓氏集團只是我們旗下的一家股份公司,但誰希望一直被人壓著呢。所以韓父在葉紫菱的母親口中得知這個消息後,便暗中派來間諜,試圖盡可能地收集情報,甚至有染指這項驚人技術的野心。」
「那個人便是……」
「嗯嗯,其實就是葉紫菱。剛好她長大,到山下去玩,在其母親的協助下瞞著我們竟然偷偷跟韓林愈搭上了線。回來之後,就不斷對其他人誘之以利、色,慫恿他們說出芯片的下落。」
「哦~~~!」
怪不得這裡這麼多人都說她是狐狸精了,原來還真的跟這麼多人有瓜葛!雨霏有點難以置信,世界上居然真有這麼不要臉的女人,真是氣死人了!
「雖然我一直都知道她的企圖,但我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呀!明明知道了卻不去阻止。」
「因為還沒有足夠的證據。除此之外,其實存放在村裡的芯片,當時也只有5張。關於芯片的數量,雖然一般人都沒聽過。但各個單位都求之若渴,甚至許多不法之徒,也妄想擁有。不管幾張,只要能得到1張,那就有研究的價值,更別說7張都齊集了,」歐陽智宸冷笑,在雨霏面前舉起那青筋暴漲的手臂,「雖然槍支彈藥的殺傷力很大,可強化過的身體使起來比什麼都俐落,而且殺傷力也更強。你想一下,如果一個人連續中槍後他還能動,甚至毫不費力地將對方一拳斃命。那會是怎麼樣?」
看著他狂妄的笑容,雨霏渾身一顫,感到莫名的害怕。突然間他給她的感覺不再是那個溫柔的歐陽智宸,彷彿是一部不知憐憫的殺人機器。
瞬間,他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的反常。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再慢慢睜開,艱難地吐了兩口氣。剛才失態的他現在一時提不上力氣,儘管如此,他還是盡力抬起了頭。臉上依然掛著那讓人溫暖的微笑,「對不起,我的小公主。剛才嚇到你了嗎?」
「嗯,嗯嗯。」
她點點頭,顫抖著身體,想往後再縮一縮。然而她卻發現自己已經是退無可退,在床邊只有那冰涼的床頭櫃頂著她,要再挪一下的話就要掉下床去了。
雖然雨霏不是很瞭解詳細的情況,但她腦海中卻突然閃過那晚一幕幕的驚心動魄。
那個彷彿行屍走肉的黑衣女……
況且,被她襲擊後。雨霏時刻的提醒自己不去回想起那件事,可是它總是在不經意的時候竄入她的腦海裡,讓她平靜的心靈充滿著恐懼。
加上大雨滂沱時,看到研究所的情形。
那陰森森的研究儀器,那慘無人道的……試驗品。與普通的研究項目截然不同,它彷彿**裸地展現著人類本身的**和醜陋。要是為了人類將來著想,為了治療世界上一切的疾病,那用得著做這種殘忍、變態的實驗嗎?
看似毫無關聯的片段不停地在雨霏腦海中串連著……
頭昏腦脹的她倒吸冷氣一口,揉揉太陽穴似乎也明白到發生什麼事情了。止戈為武,但人們卻總想以武力、武器,來解決事端。表面上說得富麗堂皇,實際上又是人面獸心地去摧殘著這片大地!
真是可惡至極!
「沒,沒事。我沒事,但是……我不認為這裡的人會將芯片的下落就這麼說出來。」
不管是什麼,能造成如此大的破壞力的東西,必然是為了取人性命而產生的。她能直覺,這裡和善的每一個人,都不會讓這種的危險的東西洩露出去。
「沒,沒事就好,」他皺了下眉頭,笑了笑,「當然不會。如果心術不正的人拿到它們,那麼這個世界就多事端了。所以我們必須要好好地保護它們,而這裡的人就算受到了多大的誘惑,也絕對不會說出來的……然而……」
「然而?」
「嗯,」他再次認真起來,「然而還是一時疏忽被她調查出來,偷走了,還交給了韓林愈。」
「一時疏忽?」雨霏看見歐陽智宸終於恢復正常,心情也放鬆了許多。要是他一直那樣子的話,她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出於心中的疑惑,雨霏還是決定要反客為主,採取主動去套套他的話,「你剛才不是說了你知道的嗎?那怎麼會放任她不管。加上這麼重要的東西,你們那所謂的老一輩領導人也不會對這個嚴加看管的嗎?那又怎麼會給她偷走了呢!」
「嗯,就是因為我的疏忽了,」歐陽智宸低下了頭,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從小老一輩的就對她特別信任。而我雖然無意中發現了,可沒有證據也只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的確是我的錯!」看向雨霏時,他眼神一下子堅定起來,「然而他們目前為止都還沒有足夠的資金和技術去開發、研究這個項目。所以他們只好先把芯片藏起來,再暗中召集起所有想要這樣東西的企業。表面上是面談,實際上他們是想來個名利雙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