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終了,蕭翎出了一身汗,來到吧檯。還沒等她開口,一瓶可樂放到了她的面前。
「嗨,美女你好,」一個剽悍的壯漢站在蕭翎面前,手臂上有龍形的刺青。
「我不認識你的哦,」蕭翎轉過身沒理他。對於這種人,她一向沒什麼好感。
「現在不就認識了嘛,」那壯漢死皮賴臉地湊到了她面前。
鍾健均滿頭大汗地擠出人群,站到了蕭翎身邊,說,「翎妹,我說我們回卡座那邊去吧。」
蕭翎反問,「這邊不好嗎?」
鍾健均頗是為難,「不是不好,只是……」
壯漢挑釁似的站到了鍾健均和蕭翎中間,問,「這是你男朋友?」
蕭翎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回道,「你認為呢?」
「我想,你的品味還不至於差到這種地步,會找這種傻瓜。」
「喂喂喂,」鍾健均臉上掛不住了,「你說什麼?」
壯漢的聲音更大了,「我說,她不會要你這種傻瓜,怎麼,我說錯了嗎?」
「沒錯!」幾個年輕人在旁邊起哄,顯然,他們是一夥的!
鍾健均總算意識到了這點,臉都被氣紅了。問題是對方人多勢眾,這力敵的話明顯是坑爹行為啊,必須智取。
「我是她哥!」
「哦?」
看見這壯漢又想拿鍾健均調侃,蕭翎趕緊拿起可樂,冷笑道,「你平常就喝這種東西?」
「怎麼會呢!不喝酒,還是男人?」壯漢撇下鍾健均,要了一杯威士忌,當著蕭翎的面,一口喝光。
蕭翎輕輕鼓掌,「不錯不錯,威士忌!我陪你喝,可以嗎?」
壯漢眼睛發亮,「當然可以,正求之不得。老闆,再來兩杯威士忌!」
蕭翎狡黠地笑了笑,「不是兩杯,是兩瓶。」
「兩瓶?」
「是啊,一人一瓶。怎麼了,不敢?」
那一夥的年輕人重新打量起蕭翎,壯漢也沒有多想,叫道,「好,來兩瓶威士忌!」
鍾健均偷偷地拉了拉蕭翎,連打眼色,示意她不要喝。蕭翎懶得理他,拿了一瓶威士忌,滿上一杯,一仰脖,也是一口喝光,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
「好,有你的,我喜歡!」壯漢豪情滿懷,依葫蘆畫瓢,又喝了一杯。
蕭翎再次倒滿酒杯,輕佻地笑,吐氣若蘭,「如果我輸了,我就陪你到賓館去!你說,好不好?」
「哇哈哈!」壯漢大笑,「大家都聽到了,我可沒強迫她,她自願和我到賓館去。」
蕭翎依然笑得風騷,「我還沒說完呢,如果你輸了怎麼辦?」
「我輸?」壯漢豪邁地說,「我如果連個女人都喝不過,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
「如果你輸了,你付賬。啊,對了,還有那邊那張卡座也是。」
「沒問題!」
閒人們大聲鼓噪,兩人開始鬥酒,一人一杯,喝了個天昏地暗!
結果,那壯漢喝完第二瓶威士忌時,嘴一張,嘔出一道噴泉,轟然倒下。即使這樣,他還不服,想再喝,被身邊的朋友強行阻止了。
反觀蕭翎,除了紅紅的臉蛋散發出嬌艷欲滴,基本上什麼事也沒有。吐字清晰,動作敏捷,一點醉意都沒有。
客人們都看呆了。酒量好的人雖然不少,但酒量好到如此地步並且還是一個年輕女孩的實屬罕見。
「哎喲喲,小翎你又欺負人了?」吧檯裡一位大叔走向前來,一邊擦杯一邊笑著說道,「啊均你看好她嘛。」
「我�J!」鍾健均實在無力吐槽,「全哥!你真當了我是她哥啊?!」
「難道不是麼?」
「……」
「啊,對了。威士忌的錢。」
「不是那傢伙給的嗎?」
「他倒了哦。」
「……」
「怎麼了?」
「先記著。」
下了吧檯,在鍾健均的護送下,蕭翎回到卡座。
「很晚了,我要休息了!」她揪住心房喃喃道。
「你還知道晚啊?你還知道休息啊?」鍾健均一萬個沒有辦法,很是無奈,「你剛才喝了那麼多酒,我擔心你身體會吃不消。」
「沒事!喲西!」
「喲西你妹!啊城,你也不說說她。」
自從進了這裡幾位女生都笑鬧著,開了啤酒,敬來敬去,不亦樂乎。
張仕城坐在旁邊看著倩潔跟小雨笑鬧,感覺很快樂。好像回到之前和組織兄弟們去狂歡的日子,漸漸地也喝多了起來。
時間在一點點過去,而倩潔酒量最差,已經靠在沙發上休息。小雨可是滿臉通紅,感覺似乎也有點醉了。
「說說誰?」他擺擺手,打上兩個嗝,明顯挺不住了。
「我……」鍾健均狠狠地瞪了張仕城一眼,「老子要不是心絞痛,怕得了什麼心臟病,老早就巴掌扇死你了!�J!」
心絞痛?!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會兒卡座的幾人都同時驚愕住,沉默起來!
「你,剛才說什麼?」張仕城懵了,打著結巴。
「我說老子想一巴掌扇死你!」
「哎呀!不是這個,上一句!」
「上一句?老子要不是……」
蕭翎突然有點想上廁所的感覺,一站起來,竟感覺自己會搖……
「喂喂喂,先別說那個。我感覺大家都不行了,回去吧,」看到蕭翎如此反應,鍾健均好心轉口勸道。
「我這那是不行!」
蕭翎欲言又止,剛才大家的反應她是會意的!原來不止是她一個人有這種感覺,之前她還以為是在舞池裡蹦得太瘋所導致的呢。
這種患得患失的感覺,絕對奇怪!
「這麼快就走?」蕭梓翹起二郎腿,搖著手中那杯雞尾酒說得相當悠閒。
她緊身的短裙勾勒出完美曲線,纖細腰肢盈盈一握,飽滿的雙峰渾圓堅挺。短裙下又是一雙藏在黑色絲襪下的性感美腿。
蕭梓高跟鞋尖上挑,「仕城?你這麼盯著看,我會殺了你的哦。」
「噢!」對面的張仕城立刻、馬上、頓時回過神來,然後聳肩苦笑。
蕭翎斜窺一眼,沉默著。
她突然又道,「我先上個洗手間,隨便看看雨霏為什麼還沒回來。」
鍾健均說,「她該不會迷路了吧。」
蕭翎踢踢鞋尖,攤攤手,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
「不會吧,」小雨搖醒倩潔,接著各自拿回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姐姐不會這麼大頭蝦吧。」
「嗚?什麼蝦?」倩潔邊擦眼睛邊嘰咕。
「沒,沒有什麼蝦啦,」小雨一邊苦笑應付,一邊對蕭翎說,「那你速去速回。」
「知道了。」
蕭翎很快就找到洗手間,可是找遍整個女生廁所都不見雨霏的蹤影。
那貨這是又去那了呀?!然而,當務之急她還是覺得先解決自己的問題比較好。剛打開隔間門進去,一陣昏眩傳來她就靠在牆上休息。
這酒後勁可真足!難道是因為剛才的那陣心絞痛?
不知過了多久,耳際傳來依然是澎湃的音樂。
恍惚地想著,蕭翎勾起短裙拉下絲襪,一坐到馬桶就放。問題是,下體那股滾熱的液體並沒有射出,反而從雙腿內側往下緩緩流下。
瞬間,她崩潰了!
「啊啊啊,」蕭翎摀住額頭,有氣無力的,「我居然像雨霏那貨一樣沒腦子,還沒脫內褲就直接放出來,唉。」
真不知在搞什麼,若有所失到這種程度,她可真替自己擔心。
百般無奈之下,她只好脫下濕掉的內褲跟絲襪扔到垃圾簍裡,再把自己的下體用紙巾擦乾淨。本來打扮得挺漂亮的,這下子可好了。
剛走出洗手間,蕭翎便迎面撞上一男人的胸膛。沒想到一個重心不穩,就往地上倒去。一躺下整個裙子都翻起來了,她下意識伸手去拉,只可惜已經來不及了,這一切似乎都已經落在來者的眼裡。
蕭翎現在可沒有平時的脾氣,準確來說是沒有力氣。
只見他倒吸一口冷氣,盯著她沒說話。即使這裡燈光不是很明亮,但也是全部看得一清二楚的啊!
「什麼嘛,原來是城哥你啊。」
最沒想到的是,她居然還如此淡定。
蕭翎想要站起來,張仕城趕緊過來扶著她。
雖然他沒有說什麼,可是蕭翎可以感覺他的呼吸似乎越來越急促了。
蕭翎紅著臉讓張仕城扶起,他好心地將外套披在她身上。而蕭翎也只好報以一個笑容,張仕城笑笑倒也沒說什麼。
「幹嘛,盯著我看哪?!」她打上一個嗝。
張仕城笑道,「你那壞習慣還是沒改啊。」
蕭翎微笑不語。
可是,頭又開始暈眩了。她不舒服地趴在他懷裡,張仕城突然伸出右手在她的脖子上按摩著,頓時令蕭翎整個人都鬆弛下來。
「有沒有舒服一點?」他輕聲道。
蕭翎點點頭不說話,張仕城又用左手在她的肩膀上按摩起來。
就這樣,她安靜地享受著這種肌肉的鬆弛感。張仕城轉而又用手掌輕柔地壓著蕭翎的背部,手緩慢往下移動,蕭翎覺得有點不太妥當,正想出言阻止時,他的手立馬跳過臀部轉往胸部滑去。
壓力適中的感覺令蕭翎有點陶醉,「你那壞習慣還是沒改啊。」
張仕城微笑不語。
他的手輕輕揉捏著蕭翎的胸脯,手指突然往頂端一壓。一陣酸麻感像電流一般傳來,蕭翎不禁「啊!」一聲叫了出來。自然地想用粉拳捶去,不料他硬拉著她的手腕令其無法反抗。
「啊,別壓那裡,會酸的,」蕭翎嬌喘求饒道。
張仕城笑道,「你們最近太辛苦了啦!我幫你減輕一點壓力好了。啊!對了,找到雨霏了麼?她在不在裡面?大家都在等她了哦。」
在他持續的愛撫下,蕭翎享受著那種說不上來的感覺。開始不自禁地隨著節奏嬌吟,「啊,輕點。你想知道?那我們進去看一看不就行了麼?」
「進去?」
「嗯。」
蕭翎無力地拉著他的衣角,下體因為身體持續的刺激下,滲出晶瑩的液體。而她也早就警覺到張仕城那沉重的呼吸。
「要是你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就好了,」張仕城半開玩笑地說道。
蕭翎笑笑沒回應。
他認真地按摩著,慢慢再次往下。突然摸到她大腿內側濕漉漉的,便猛然想起蕭翎現在是沒有穿內褲的!
頓時,雄xing的慾望淹蓋了他的理性!
張仕城輕輕地挽起懷中嬌軀,直接打開女洗手間的大門便往其中一個間隔進去了。他單手持續地輕按著蕭翎的胸部,另一隻手則輕解開他的褲子。
酸麻的感覺強烈傳來!蕭翎情不自禁地雙腿微張,畢竟曾經的烈火她是不會忘懷,這已經是受不了地充血了!緊接著,一根濕潤堅硬的東西,牴觸著她的小裂縫,一陣電殛從底下再次傳來!
「輕點進來,好久沒跟你做了。」
「嗯。」
在快感與酒精的夾擊下,蕭翎很快就陷入浪潮裡。
突然,就在這時候!
「彭!」的一聲,女衛生間的大門被大力地打開了。
外面傳來蕭梓冷冷的聲音,「打擾兩位實在不好意思,現在沒有時間做這個了。看來,今晚我們有追加節目。」
「……」
「……」
風開始呼呼地刮著,雨繼續嘩嘩地下著。現在,街道上連一個人影也沒有,白白花的全是水,簡直成了一條流淌的河!上面爭先恐後地開放著無數的水花。遠處,樓房和樹木都是模模糊糊的。
而閃電繼續撕扯著烏雲,烏雲卻又重新聚攏!在這座**的城市上空奔馳,黑壓壓的,令人膽戰心寒!一眼看去就像一大群可怕而又黑黝黝的鬼魂,發出轟隆隆的震響,威脅著因恐懼而噤聲的人們!
財務室——
「rain?你一直站在陽台外面幹嘛?外面可是下著雨的哦。」
雨霏從雷閃中被驚醒,冷汗淋淋,渾身直打哆嗦。
那是一剎那的事!心臟好像被突然插了一把尖刀!那把鋒利的刀尖一直刺到了她內心最沉最柔軟的地方!
被打雷嚇到了?不是,那不是這種感覺。之前那莫名其妙的心絞痛?不是,那也不是,那個持續的時間並沒有那麼短,剛才只維持了短短的幾秒鐘。
究竟是怎麼回事?
雨霏悵惘地望向遠處那被流光溢彩點綴的雨中夜色,心裡隱隱升騰出許多不安。
「雙姐?」
她一開口,坐在辦公椅上的優雅女人馬上變得很不滿。翹起二郎腿便媚啼婉轉,輕輕地嬌怨起來,「在床上叫人家小雙,現在可好咯。簽完離職書翻臉不認人了是吧?」
臥槽!什麼情況這是!雨霏的思維突然一陣空白!
信息量太大了!完全,跟不上啊!!
「呃,好吧,小,小雙……」
「什麼事?」
「我有個問題想問下你。」
「噢?」
雨霏現在心裡突然很是難受,問題是身邊又沒有朋友,只有這位素未謀面卻要裝熟的女人。除了問她,雨霏再也想不出有什麼更好的方法來了。
「我說啊,」她皺起柳眉,「我說我突然間,心房好像被刀刺了一下那樣。你有什麼看法?」
「呃,」年輕女人略為思考,「你這是被打雷嚇到了是吧?」
「不不不,」雨霏搖搖頭,「這突然間我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總感覺好像是失去了,或者說忘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一樣。這種感覺很微妙,我也很難描述出來。令人提心吊膽,惴惴不安,神思恍惚。」
這位年輕女人的眼眸瞇了起來,閃現出奇異的光芒。然後咧開櫻唇露出一個神秘微笑,「噢?有這種事情?」
「唉,說了你也不懂的了。」
雨霏歎上口氣,揉了揉心臟。一切感覺良好,剛才那種絞痛似乎只是曇花一現。但她的心緒,卻怎麼也沉靜不下來。剛才那種絞痛的感覺實在太強烈,以至於她有種自己身體的一部分被切割而去的錯覺。
她神經質地走兩步,蹦了蹦,活動下筋骨,一切正常,身體並沒有什麼不適。既然不是身體的原因,那是什麼原因?
這時,年輕女人又開口了。她的語氣很平靜,平靜得似乎沒有一點感情,如復讀機般,「你知道曾經有過這麼一個很古老的傳說嗎?」
「傳說?」
「嗯。有些人,無論隔得多遠,都能穿越空間的距離,感受到至親的家人和朋友去世的痛苦。這種傳說,和西方流傳的心靈感應有些相似。」
「心靈感應?」
彷彿是驗證她的想法般,雨霏的心臟一陣緊縮,不安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難道,真有哪個她最重要的人出事了?!
雨霏有些緊張,頭腦微微眩暈。眼前的一切似乎在逐漸變黑,她覺得自己的身體正慢慢變冷,力氣正一點一滴地消失。
「呵呵,」她勉強自己微笑起來,「我可怎麼會有這種能力呢,我又不是x教授,對吧。」
「呃,那也是,」年輕女人倒了杯茶遞給雨霏,「好了,別想太多,你不是要過去後台休息室的麼。」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