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委辦公室給郭書記任專職秘書後,白天正常上班時,我要慇勤的為郭書記做好日常服務,晚上還要為他加班撰寫有關報告和講話材料的文稿,因而工作上既顯得特別的忙碌,時間上也是過得很快,在不知不覺中就到了陽曆新年。
與我玩熟了的郭峰聽我說每天晚上加班累了有漂亮的女朋友給我送夜宵享用,他便不相信似的說如今的社會漂亮的女人都如驕傲的公主一樣,哪裡還會做這樣的好事,他一定要親自看到後才會相信我說的是真人真事不是奇聞遙傳。
於是,在元旦那天晚上十點半鐘的時候,他騎著當時私人還很少有的亞瑪哈兩輪漂亮摩托車來到了我的住房,兄弟倆剛剛說了幾句話,一手提著一個不�袗�飯盒的美麗女孩歐陽倩倩,按以往慣例送夜宵裊裊婷婷的來到了我宿舍房間。
還未等我來得及說話介紹,郭峰就忍不住對靚麗漂亮得非常迷人的歐陽倩倩色色迷迷的看了幾眼,聽我笑著介紹後,他才不好意思的對我訕訕的笑了笑,連忙道歉式的說:「兄弟,對不起,哥哥失禮了,不能對兄弟媳婦這樣相看。」
倩倩與郭峰第一次相見,雖然對他色迷迷的模樣很反感但聽我介紹後,得知他既是我結拜的哥哥又是我直接領導郭書記的兒子,便也只得熱情的笑臉相待並請郭峰與我共同分享她送來的精緻可口的夜宵糕點,沒有做出冷臉冷眼的不高興的模樣。而郭峰雖然驚羨倩倩的美貌,但也看出了倩倩對我濃濃的情意,同時作為結拜的兄長也不便再對美麗的倩倩那麼色色的相看,只是在騎摩托車回去時,以大哥哥的口氣叮囑我這個兄弟要大膽主動一點,眷把美麗女孩倩倩用雷鋒同志所說的螺絲釘緊緊栓上,我聽後大吃一驚,雷鋒同志所說的螺絲釘只是一種精神,怎麼能夠用來拴住女孩子嘛。
第三天晚上九點多鐘,郭峰又上我這兒玩來了,我便趁機請他幫助潤色一下,我給他爸爸郭書記剛剛撰寫出來的那篇重要報告的材料稿件,他拿著稿件雖然很謙虛的說拜讀學習還可以要給潤色可談不上,但還是認認真真的看了一遍。看後,他真誠的說文稿寫得不錯,觀點明確,分析有深度,設想很大膽,措施針對性也很強,確實是一篇既發人深省又很有鼓動性的傑出報告文稿,看起來比省委機關報《江南日報》上發表的那麼許多領導的報告質量都還要高一點,稍為改動一下說不定還可以形成一篇很有深度性的調研類文章。
我聽了,忙謙遜的連說了兩句「過獎、過獎」後,又誠懇的請在文字方面很內行的郭峰給予指出報告文稿的不足和需要修改的方面,他也爽直的說了文稿有兩處提法在措辭用句方面要變一變,篇幅也要稍微有所縮短,我便知趣懂味的馬上記下來,說是明天再按老兄指教的再認真修改一遍。
為感謝郭峰的幫忙,熟知他非常鍾愛喝酒的我,就忙從小櫃裡取出僅有的一小袋花生米和一瓶龍鳳大麴酒,陪著他開始喝了起來,倩倩來給我送夜宵時,見我們兄弟倆沒有一盤下酒的菜餚,賢惠的她就急忙又從家裡給端來了好幾盤。
頓時,高興得郭峰把僅剩下半瓶的龍鳳大曲又分別倒進我們倆的大酒杯裡面,不料這時皇甫金鳳帶著趙蘭找來了正好進房間,我忙著與郭峰喝酒,只與她們漂亮的姐妹倆人分別打了聲招呼,竟忘了給趙蘭介紹正伏侍我們喝酒的倩倩。
而靚麗女孩歐陽倩倩雖與皇甫金鳳相識,但大多數美女與大多數文人一樣,素來彼此有相輕同傲的習慣,她們倆原來就很少有來往,因而見面後,只是不冷不熱的點頭招呼一下,不知怎麼回事,金鳳也沒把趙蘭和倩倩相互介紹一番。
此時的趙蘭見快半夜了,倩倩一個女孩子在這兒伏侍我和郭峰喝酒宵夜,便出於女性的本能,用懷疑的目光對著倩倩看了看,倩倩發現後有點不好意思了,就未等她媽媽來喊她,便羞赧的只給郭峰我們兄弟倆打了聲招呼,沒有理會皇甫金鳳與趙蘭,顯得有點兒悶悶不樂的自行回家出了房間。
趙蘭隨即便用審視的目光看著郭峰,我一發現便樂了心想應有好戲可看,便故意對著郭峰笑著只看了一眼又不出聲解釋,按說皇甫金鳳應該知道我和倩倩的關係,可她發現趙蘭因為倩倩懷疑郭峰,不知為什麼,她也不給趙蘭說明真相,也只是抿著櫻桃小嘴,對著郭峰和趙蘭夫婦倆分別看了看。
此刻的郭峰酒興正濃,他也未理睬趙蘭對自己射來的那種懷疑目光,只是與我又碰了一下杯,喝下了一大口酒後,搖頭晃腦的壞笑著說:「兄弟,剛走的那個像鮮花兒一樣漂亮的小妞,真的非常不錯,你應該搶抓機遇,與她大干快上。」
趙蘭聽了便問我那個美麗的女孩是誰?我這才想起未給她們相互作介紹,便只得不好意思的對趙蘭說:「那個女孩叫歐陽倩倩是地區物資局歐陽大局長的千金,對我有好感,只是我怕她家人嫌我是農村出身的人暫時還不敢高攀。」
不料郭峰未等我的話語落音就把手在空中一揮,大聲大氣的說:「屁話,她們家小小的一個團級幹部算什麼,你小龍現在既是我爸爸正師級幹部的秘書又是我結拜的兄弟,完全能算我們家的人不比她們家高幾檔,沒有高攀她們家嘛」,他見我點著頭同意他的說法後,又壞壞的笑了笑,勸誘我似的又說:「兄弟,那個名叫倩倩的女孩那麼美靚,真的比畫中人都還要漂亮,追求她的人肯定不少於一個團,她既然那麼喜歡你,哥哥就勸你明晚趁她給你來送夜宵時,乾脆把她抱上床,用螺絲釘把她拴住了就行了嘛,這叫先下手為強。」
不料這時在旁邊一直沒說話的皇甫金鳳一聽就多管閒事似的數說郭峰道:「郭峰你真沒有名堂,當哥哥的給兄弟的教不來好的也就算了,竟然教兄弟如何欺負女孩犯錯誤,萬一傳出去了不怕外面人笑話你這個當哥哥的不正派嘛。」
明白過來的趙蘭也接著笑著罵郭峰,真沒名堂,哪有當哥哥的去叫兄弟幹壞事耍流氓,誰知郭峰不僅不怕她們姐妹倆數落笑罵,反而還嘻皮笑臉的說:「你們知道什麼,對待漂亮女孩子,就是要佔先,你把她用與我同名不同姓的雷鋒同志所倡導的螺絲釘先拴住了,別人拉不走,她自己又走不脫,就算原來不是你的,現在也是你的了,這樣最安全保險。」
說到這裡,郭峰見我只是笑著不解的看著他,既不點頭同意,又不給他幫腔,他就氣得自行喝了一大口酒,瞪著眼,對我嘻皮笑臉的挖苦似的罵道:「龍兒笨兄弟,你連現在社會上年青人追求女孩子時,形象比喻的用雷鋒所說的螺絲釘拴住漂亮女孩子的歇後語都不知道,簡直太孤陋寡聞了嘛。」
我聽後心裡雖然在想,現在有的人真是歪說亂講,假若雷鋒同志地下魂靈有知,定饒不了那些亂比喻的人嘛,但嘴裡卻是什麼也沒說,仍然只是裝著清純不懂似的搖了搖頭。
這一來,更是激得郭峰指了指我的額頭,生氣的又大聲說:「傻乎乎的兄弟,那哥哥我就給你明白的講,你下體是不是長著一顆特別大的螺絲釘嘛,他們說的就是用那種男人下體都有的那顆特大的螺絲釘來拴住自己喜歡的漂亮女孩子,你的是不是好像一次都沒有使用過,唉,沒想到,兄弟你真是一付書獃子的蠢模樣,冤枉浪費了這一表的人才嘛。」
在旁邊的皇甫金鳳和趙蘭聽著郭峰給我所講的現在社會上年青人談戀愛時,用雷鋒所說的螺絲釘精神追求女孩子,就是隱喻為用男人下體的那顆形狀像特大釘子的物體來拴住女人的怪論奇談,不由得都笑彎了腰,趙蘭笑得喘著氣罵郭峰純粹是一付流氓嘴臉,皇甫金鳳卻是又愛管閒事似的數落當哥哥的郭峰這樣給兄弟傳受耍流氓的經驗真不應當。
不料郭峰不理會趙蘭的笑罵,對引火燒身的金鳳先是色色的看了看又壞壞的笑了笑,隨後笑嘻嘻的說:「金鳳妹子,你還說什麼呀像你這麼既年輕又漂亮的女人,不是那個禿頂老聶用他那顆生了�蛌瑭陬楣v把你拴住了跑不脫,莫說你現在與他天天同床,只怕你看都不願看那個醜陋老禿頭一眼。」
郭峰的這幾句開玩笑有些出格的話語,頓時說得皇甫金鳳騰地一下子立即就紅了臉,她當即氣得羞羞的帶著哭聲慍怒的罵道:「死郭峰,你太沒有名堂了,怎麼能這樣講我嘛」,罵音未落,淚水已湧出了眼眶,現出一付可憐兮兮的模樣。
在郭峰身後的趙蘭見狀,就立即一手扯著他的耳朵一手搶過他的酒杯,輕聲的罵道:「好呀,郭峰喝酒後,竟然越來越沒有名堂,金鳳姐家的老聶禿頂管你什麼事,你為什麼要那麼說金鳳姐嘛?小龍又還沒和那個名叫倩倩的女孩結婚,你為什麼叫小龍把她抱上床用男人的螺絲釘拴上嘛?」罵到這裡,她看到郭峰仍在嘻皮笑臉的樂沒有一點兒向她求饒的意思,就更是冒火的一邊用雙手重重的扯著郭峰的一雙耳朵,一邊口不擇言的大聲罵道:「你這個郭瘋子,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那樣好色肯耍流氓,你以為世上的女孩都像我當年那樣不懂事不知道防範,輕而易已的被你這個色狼抱上床用螺絲釘拴上,走我們回去,當著你媽的面,講一講道理嘛。」
趙蘭後面的這幾句口不擇言的暴露了自身不雅往事的隱秘話語,聽得我想笑既不便笑也不敢笑,聽得正哭泣著的金鳳忙拉了一下趙蘭的手臂,輕聲提醒似的說:「妹,你怎麼把自己的事也說出來了嘛」,說著又不自然的瞟了我一眼。
頓時醒悟過來的趙蘭,羞澀羞慚得臉都紅到了脖子上,她雙手使勁推搡著拉扯著郭峰,流著淚使勁的要拖著他去向公婆告狀,這時的郭峰知道惹禍了,酒意好像都被嚇跑了,連忙求饒哀告似的說道:「蘭妹,我向你和金鳳道歉下次再也不敢像那樣怪論奇談的亂講,你們姐妹倆就饒我一次嘛。」
我見狀,也忙先對滿臉羞慚的趙蘭勸解似的說:「嫂子,峰哥只是順口開開玩笑,你就別那麼當真嘛,」後接著又對郭峰悄悄使勁的眨了眨眼,故意數說他道:「峰哥你以後怎麼開兄弟的玩笑都可以,對嫂子和金鳳姐還是要尊重一點。」
聰明乖巧的郭峰一聽,也就領會似的接連說了「是,兄說的是,是,小龍講得對」後,又告饒似的看了看她們姐妹倆,並求全責備似的把他自己稀里糊塗的再狠狠罵了一番。
這樣有了這些台階下後,臉有淚痕的趙蘭雖然終於放了手,但還是一本正經的說:「郭峰,你又不是不知道,老聶就是因為金鳳姐年輕漂亮,才經常找金鳳姐的麻煩,他們這一對老夫少妻的關係多年來一直很緊張,金鳳姐為此很傷心,以後關於她和老聶的事,既不准你摻和,也不許你再講。」
不料金鳳一邊聽一邊更加傷心似的流淚,而郭峰卻是邊聽邊悄悄的用嘴唇對皇甫金鳳努了努,又對我做著怪相,隨即又嘻嘻嘻的笑著說:「好,娘子,我都聽你的,關於金鳳與老聶的事,我以後堅決做到,既不問不理,也不說不管。」
我見狀既想笑又不好笑,只是心裡想峰哥也真調皮金鳳姐也真可憐,未想到趙蘭說完了郭峰,又對我看著認真的說道:「小龍,你人年青人才又好喜歡你的女孩子多找對象不難,可不要被你的峰哥帶壞了,要談戀愛就正正規規的談」,見我在認真的聽著並點頭後,她又關心似的說:「剛才從你這兒走的名叫倩倩的女孩確實是漂亮,特別是皮膚潔白嬌嫩得像剛開放的花瓣一樣,臉色白裡透紅靚麗得好像剛出的朝霞一般,我看她對你很有意思,你要是覺得她人好可以先請人去講,看她爸媽對你的態度怎麼樣?把婚定下來也好嘛。」
我聽了正想正正經經的告訴趙蘭,說沒問題倩倩的爸爸媽媽一直對我都很喜歡,不料我還沒說出口就發現金鳳突然「咳」的咳漱了一聲,並很關切的偷偷的看了我一眼,好像是不許我多說似的,而郭峰則是壞壞的笑著接嘴道;「不用那麼麻煩,小龍,明天晚上,你就按照現在社會上年青人談戀愛流行的作法,把倩倩用你的那顆螺絲釘拴住了,最穩當。」
不料郭峰的話語剛一落音,就被聽了他的痞話感到氣憤的趙蘭扯著他的耳朵邊打邊罵的推出門走了,誰知相跟著他們夫婦走到門外的皇甫金鳳,不知為何竟然會又回過頭來,像師傅婆娘上官銀鳳當年不許不願我再與葉丹來往一樣,用她那一雙美麗的丹鳳眼極為幽怨的又很快速的瞥了我幾眼。
頓時,我心裡被皇甫金鳳剛才那幽怨的眼光射得「咚咚」的一陣急跳,感覺到的是好像她對我也很是愛戀,並且好像非常嫉妒我與倩倩相愛似的,便在心裡想,這很奇怪呀,本人與美麗女孩倩倩相不相愛,用螺絲釘拴不拴她,與你這個已結婚了多年的皇甫金鳳又有什麼關係嘛,想了一會兒雖沒有想通,但後面的覺睡得卻很是香甜,一覺竟睡到天色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