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回稟:「賈政等在下房看守著,裡面已抄的亂騰騰了——鳳-舞-文-學-網——」」「亂騰騰」便足以說明西平王的話不但老趙,甚至那些家人番役都沒去聽,
「「北靜王便吩咐司員:「快將賈政帶來問話。」」聽得賈政也在被「看守」,自然要來「解救」,
「「眾人領命,帶了上來。賈政跪下,不免含淚乞恩。」賈政雖然經常或者說大量「假正經」,但人卻真的是「老實」,特別是在那個時代,那更是「老實」到了極點,當然,賈政如果還有一個「特點」的話,那便是「無能」,假正經加無能,就算再老實,也會在很多時候不但害已而且害人而且甚至害到整個大環境的,這一點造成的結果幾乎與不老實甚至奸滑的人一樣,(xx註:那樣怎樣?不假正經、有才能而且老實?(外人註:能做到這樣當然最好,但是千萬不要把老實直接等價於「聽話」了,否則,恐怕很難做到不假正經和有才能))
「「北靜王便起身拉著,說:「政老放心。」」一句「政老」,不但說明賈政的非奸猾的為人還是得到如北靜王等的肯定,而且也充分說明賈家實在是北靜王和賈妃是同一個政治集團的,既然保不了有劣跡的賈赦和劣跡更甚的賈珍,但賈政還是可以保的,雖然有外放當差時的「把柄」,但那個是可以查清估計也有人願意為賈政作證以還他「清白」的,
「「便將旨意說了。」這「旨意」二字也幾乎暗含曹雪芹對「聖旨」的黑色幽默,不過是「說一說」而已,還什麼旨意什麼聖旨,
「「賈政感激涕零,望北又謝了恩,仍上來聽候。」這裡也飽含曹雪芹的黑色幽默,賈政感激涕零,卻仍不知是北靜王保的他,而皇上對於他的死活是絲毫也不關心不在乎的,只要想想之前皇帝是怎樣對賈政冷譏熱諷的,便知賈政在皇上眼裡連一坨眼屎都不如!(外人註:哈哈,絕妙比喻)
「「王爺道:「政老,方才老趙在這裡的時候,番役呈稟有禁用之物並重利欠票,我們也難掩過。這禁用之物,原備辦貴妃用的,我們聲明也無礙。」這裡一看便知是曹雪芹的手筆,即禁用之物北靜王當然知道是「備辦貴妃用的」,但重點是這「重利欠票」!這正是這次查抄的暗含的紅樓夢後期的重點之一!目的就是要引出鳳姐來,因為這事是鳳姐兒一手操縱的,而鳳姐兒要在賈府被「打倒」甚至「徹底打倒」,除了這件事外,再沒有其他事能有如此「威力」!
「「獨是借券,想個什麼法兒才好——鳳-舞-文-學-網——」這個「想個什麼法兒才好」正是說明這事連北靜王都幫了不忙!賈府更是沒人能幫鳳姐兒的忙了!幾乎可以預見的是,鳳姐兒正是因為此事讓賈府「不得不」對鳳姐兒進行「丟卒保帥」,即徹底地割裂鳳姐兒與賈府的聯繫,這樣,對上面「交待」全是鳳姐兒做的「好事」,賈府其餘人都不知曉(外人註:這當然也是事實),而鳳姐兒已經因此被賈府趕出賈家,這樣才好「交待」,上面才好順水推舟地「原諒」,否則,連北靜王都幫不了的事,賈府如果能留得鳳姐兒還能自保,就再也說不通了!而這個結局也恰好與鳳姐兒之前表現出的自己「已不久」的「預兆」完全吻合!而更有趣或更深入的是,在這個過程中,與鳳姐相關的所有人的態度和心理活動會是一個非常豐富和非常精彩以及非常深入的展現!幾乎可以完全或說進一步揭開眾人心裡的更深層「內幕」!尤其是平時與鳳姐兒是「同一陣線」甚至應該可以說「同一條船」上的如王夫人、薛姨媽、甚至寶釵兒等人的態度和心理,還有就是最能體現出鳳姐兒悲劇的賈母的最終對鳳姐兒應該是「被逐出賈家」所表現出來的態度,都將是非常精彩和深入的,也是鳳姐兒悲劇的最終完全的詮釋!
「「如今政老且帶司員實在將赦老家產呈出,也就完事,切不可再有隱匿,自干罪戾。」」如何?北靜王之所以能保得賈政確實也是因為賈政的外放當差的那些「把柄」是可以被眾人證明非賈政之過的,而如果讓老趙那樣的人再找到賈府尤其是和賈政相關的把柄,像鳳姐兒那些「借券」如果「被證明」是和賈政有關的話,那就算是北靜王也只能是望賈興歎了!也再次證明鳳姐兒是必須要被清除出賈家的,
「「賈政答應道:「犯官再不敢。但犯官祖父遺產並未分過,惟各人所住的房屋有的東西便為己有。」」賈政也是非常老實,否則恐怕真會動些小心眼將原本賈赦的財產歸到自己名下來,因為這本就無憑無據,
「「兩王便說:「這也無妨,惟將赦老那邊所有的交
出就是了。」又吩咐司員等依命行去,不許胡亂混動。司員領命去了。可見「兩王」是「兩王」,皇帝是皇帝,皇帝如果精明,只能勸不能哄(xx註:那如果皇帝是昏君,就只能哄不能勸了?(外人註:你倒精明起來了)),也就是說,雖然賈政的死活皇帝根本沒放在心上眼裡,但還是給了兩王或說四王一個機會或說一個空間或說一個狹小的空間,即以北靜王為的集團是可以在皇上的「可吮許又可不吮許」的「吮許」下保住賈政的,但也最多就能僅此而已,也就是說,皇帝也只能賣北靜王這一個「面子」,
「「且說賈母那邊女眷也擺家宴。王夫人正在那邊說:「寶玉不到外頭,看你老子生氣。」」這當然是倒述,否則鬧得如此,賈母這哪裡一點動靜也聽不到,而王夫人這話也非常實在,王夫人就是喜歡說對於她來說「實在」的話,王夫人一個「優點」就是不玩「虛」的,王夫人雖然狠毒,但這一點比最喜歡玩「虛」的許多人恐怕要強得多了,(xx註:什麼叫玩虛的?(外人註:譁眾取寵大概就是吧,欺世盜名或者說自以為能欺世盜名大概就是的吧,小丑還堪自比先鋒甚至英雄大概就是吧(xx註:哈哈,罵得夠狠的(外人註:嘿嘿,罵著玩玩,娛樂娛樂嘛,實在不值得我罵,太不配了,他們經常自己罵自己就足夠了,不過竟然自己好像絲毫沒有感覺出來,也真是有「水平」有「實力」(xx註:哈哈,好))))))
「「鳳姐帶病哼哼唧唧的說:「我看寶玉也不是怕人,他見前頭陪客的人也不少了,所以在這裡照應,也是有的。倘或老爺想起裡頭少個人在那裡照應,太太便把寶兄弟獻出去,可不是好?」」這裡曹雪芹如此寫更是話中有話,先「哼哼唧唧」,便幾乎是在說鳳姐兒此時是在「延殘喘」,而「太太便把寶兄弟獻出去,可不是好?」更是石破天驚!「獻出去」,賈母下面認為是笑話,但卻不知正因為查出鳳姐兒的大量借券出來,幾乎是馬上到底要「獻出」誰去便一目瞭然了!而是誰「獻」出去呢?這裡竟然又在暗示最終竟是王夫人決定將鳳姐兒「獻」出去的!由此便可以確定可堅定一點,曹雪芹寫文,曹雪芹寫的這些別人說的話兒,幾乎都是深含其意的!不但含得是如此之深,而且是如此之好如此之驚歎如此之精彩!恐怕能再一次體會什麼叫博大精深了(xx註:難道我們每個人說話都要含這種深意嗎?(外人註:…你有病啊(xx註:…我怎麼了?(外人註:你要不是有病怎麼會說出這種病話來?(xx註:…我模擬某些人說話不可以啊(外人註:嘿嘿)))))
「「賈母笑道:「鳳丫頭病到這個分兒,這張嘴還是那麼尖巧。」」這話賈母倒並無他意,但卻是曹雪芹借賈母之口說明兩個事,一個是鳳姐兒病得確實不輕,所謂接下來的衝擊不但是精神而且是身體上的毀滅性的衝擊,第二個悲劇是鳳姐兒恐怕就算精神和身體都崩潰了,但仍然還是如之前般地「要強」,如此「全方位」地「摧毀性」死法,不能不說鳳姐兒的悲劇是紅樓夢悲劇的另一個悲劇極高�迡穢狾b!
「「正說到高興,只聽見邢夫人那邊的人一直聲的嚷進來說:「老太太,太太!不、不好了!多多少少的穿靴戴帽的強、強盜來了!翻箱倒籠的來拿東西!」」正是,此時正是番役家人們衝進來大肆「動手」之時,所以說是倒述,而且這裡明謂之「強盜」,曹雪芹借邢夫人之口到底想說明什麼,恐怕也應該是一目瞭然的吧!且看後文原本應該是多麼地精彩。」
「一目瞭然?」小戒愣了愣,道,「什麼意思?」
「一目瞭然,便有『一葉障目』。」小猴哈哈笑道。
「而且恐怕還不是客觀的一葉障目,古有主動的掩耳盜鈴,現有主觀的以葉障目,而且還以為這葉也障住了眾人的目,甚至知道根本沒有障住眾人的目,還要宣佈或說做出或說還裝出障住了眾人的目,人到如此,就算被屎克郎不齒也是順理成章的了!」老沙歎道。
「還是老沙老實,」小猴拍著老沙的肩膀大笑道,「說這麼長一串。」
「阿彌陀佛,」小唐也笑起來,「宵小之輩,我佛不見。」
「你佛不見,如果見的人這麼多怎麼辦?」小戒忍不住叫道。
「舞台有多大,臉就能丟多大。」老沙又道。
「哈哈!」小猴捧腹大笑道,「老沙啊…」
「嘿嘿,」小唐也笑道,「老沙。」
「見的人又有多少呢?」小戒突然又暗道,「莫非像耍猴,耍自己之前先猛烈地敲鑼?」
卻又突然摀住自己的嘴,對小猴道:「我沒說你!」
小猴哈哈道:「說得好呀!我當然知道你沒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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