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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539章夢迴三進化三 文 / 詩君

    「「這熙鳳聽了,忙轉悲為喜道:"正是呢!我一見了妹妹,一心都在他身上了,又是喜歡,又是傷心,竟忘記了老祖宗。該打,該打!"又忙攜黛玉之手,問:"妹妹幾歲了?可也上過學?現吃什麼藥?在這裡不要想家,想要什麼吃的,什麼玩的,只管告訴我,丫頭老婆們不好了,也只管告訴我。"一面又問婆子們:"林姑娘的行李東西可搬進來了?帶了幾個人來?【甲戌側批:當家的人事如此,畢肖!】你們趕早打掃兩間下房,讓他們去歇歇。"」這裡看起來似乎有些「囉嗦」,但這卻是鳳姐兒必須要說的幾乎全部的話!

    「「說話時,已擺了茶果上來,熙鳳親為捧茶捧果。【甲戌側批:總為黛玉眼中寫出。】又見二舅母問他:"月錢放過了不曾?"【甲戌側批:不見後文,不見此筆之妙。】」這裡兩處批都是重量級的,尤其是後批!

    即之前很早說過的,王熙鳳有苛扣或暫時壓住這些月錢去放高利貸的事!

    這裡稱「妙」才是真正的妙!即沒有之前所謂動不動就亂叫大叫「妙」甚至「妙極」!

    「「熙鳳道:"月錢已放完了。才剛帶著人到後樓上找緞子,【甲戌側批:接閒文,是本意避繁也。】找了這半日,也並沒有見昨日太太說的那樣的。【甲戌側批:卻是日用家常實事。】想是太太記錯了?"王夫人道:"有沒有,什麼要緊。"因又說道:"該隨手舀出兩個來給你這妹妹去裁衣裳的,【甲戌側批:仍歸前文。妙妙!】等晚上想著叫人再去舀罷,可別忘了。"熙鳳道:"這倒是我先料著了,知道妹妹不過這兩日到的,我已預備下了,【甲戌眉批:余知此緞阿鳳並未舀出,此借王夫人之語機變欺人處耳。若信彼果舀出預備,不獨被阿鳳瞞過,亦且被石頭瞞過了。】等太太回去過了目好送來。"【甲戌側批:試看他心機。】王夫人一笑,點頭不語。【甲戌側批:深取之意。〔鳳姐是個當家人。〕】」這段文字另一個或說最重要的用意當然是說鳳姐兒是執行者是執家的,而其實決定者卻是王夫人!

    這一點一定要貫徹到紅樓夢之後的全文!這樣,才知道紅樓夢中真正的罪魁禍首是誰了!

    「「當下茶果已撤,賈母命兩個老嬤嬤帶了黛玉去見兩個母舅。時賈赦之妻邢氏忙亦起身,笑回道:"我帶了外甥女過去,倒也便宜。"賈母笑道:"正是呢,你也去罷,不必過來了。"邢夫人答應了一聲"是"字,遂帶了黛玉與王夫人作辭,大家送至穿堂前。出了垂花門,早有眾小廝們拉過一輛翠幄青?車。邢夫人攜了黛玉,坐在上面,【〔未識黛卿能乘此否?〕】眾婆子們放下車簾,方命小廝們抬起,拉至寬處,方駕上馴騾,亦出了西角門,往東過榮府正門,便入一黑油大門中,至儀門前方下來。眾小廝退出,方打起車簾,邢夫人攙著黛玉的手,進入院中。黛玉度其房屋院宇,必是榮府中花園隔斷過來的。【甲戌側批:黛玉之心機眼力。】」這裡不但是黛玉眼力,而且更是曹雪芹寫得何其細也!

    「「進入三層儀門,果見正房廂廡遊廊,悉皆小巧別緻,不似方纔那邊軒峻壯麗,且院中隨處之樹木山石皆有。【甲戌側批:為大觀園伏脈。試思榮府園今在西,後之大觀園偏寫在東,何不畏難之若此?】一時進入正室,早有許多盛妝麗服之姬妾丫鬟迎著,邢夫人讓黛玉坐了,一面命人到外面書房去請賈赦。【甲戌側批:這一句都是寫賈赦,妙在全是指東擊西打草驚蛇之筆。若看其寫一人即作此一人看,先生便呆了。】」這句批也批得隱晦,自然是指「許多盛妝麗服之姬妾丫鬟」,足見賈赦之「貪」!也足見曹雪芹幾乎每句話都是或深或淺的而且大部分是較深以上的「用意」的!

    「「一時人來回話說:"老爺說了:『連日身上不好,見了姑娘彼此倒傷心,【甲戌側批:追魂攝魄。甲戌眉批:余久不作此語矣,見此語未免一醒。】」哈哈,這批也太過隱晦!什麼「追魂攝魄」,很明顯是被這許多許多盛妝麗服之姬妾丫鬟」「弄」得「連日身上不好」罷了!(外人註:哈哈!倒確實是要「追了賈赦的魂,攝了賈赦的魄」了!(xx註:難怪叫賈「色」!「色」字頭上一把刀嘛(外人註:…你這個批有些掉價(xx註:為什麼?(外人註:沒意境(xx註:…那我努力蹦高點(外人註:有翅膀才行的(xx註:…那我努力進化吧(外人註:哈哈))))))

    「「暫且不忍相見。【甲戌側批:若一見時,不獨死板,且亦大失情理,亦不能有此等妙文矣。】勸姑娘不要傷心想家,跟著老太太和舅母,即同家裡一樣。姊妹們雖拙,大家一處伴著,亦可以解些煩悶。【甲戌側批:赦老亦能作此語,歎歎!】」哈哈,此批滑稽,幾乎是那位說越來越「好看」的批的,感覺他似乎從黛玉進賈府後就「精神一振」?

    「「或有委屈之處,只管說得,不要外道才是。『"黛玉忙站起來,一一聽了。再坐一刻,便告辭。邢夫人苦留吃過晚飯去,黛玉笑回道:"舅母愛惜賜飯,原不應辭,只是還要過去拜見二舅舅,恐領了賜去不恭,?p>

    炯仔綺嗯�鄑翾齆A!懇烊趙倭歟�恩躲Q豢傘m�憧|溉萘隆?」黛玉對邢夫人是如此說話,但黛玉之後對姐妹和寶玉等何時還說過這樣的話?其實曹雪芹在寫這文字的時候,也是在笑的,

    「「邢夫人聽說,笑道:"這倒是了。"遂令兩三個嬤嬤用方纔的車好生送了姑娘過去,於是黛玉告辭。邢夫人送至儀門前,又囑咐了眾人幾句,眼看著車去了方回來。」到這裡,眾禮數都極其得當,極其寫實,但這只是開始,重要的原因還是一因為賈母對林黛玉的極端看重,二則當然因為黛玉還有一個可稱「顯赫」的父親林如海在,這都是暗含在以上各「禮數」中的!(xx註:是嗎?(外人註:不信?不信你去賈府試試看,保證從進門開始一頓拳打腳踢、連喝帶罵從前門直打出後門(xx註:…我為什麼要去賈府)))

    「「一時黛玉進了榮府,下了車。眾嬤嬤引著,便往東轉彎,穿過一個東西的穿堂,【甲戌側批:這一個穿堂是賈母正房之南者,鳳姐處所通者則是賈母正房之北。】向南大廳之後,儀門內大院落,上面五間大正房,兩邊廂房鹿頂耳房鑽山,四通八達,軒昂壯麗,比賈母處不同。黛玉便知這方是正經正內室,一條大甬路,直接出大門的。進入堂屋中,抬頭迎面先看見一個赤金九龍青地大匾,匾上寫著斗大的三個大字,是"榮禧堂",後有一行小字"某年月日,書賜榮國公賈源",又有"萬幾宸翰之寶"。大紫檀雕螭案上,設著三尺來高青鸀古銅鼎,懸著待漏隨朝墨龍大畫,一邊是金?彝,【甲戌側批:?,音壘。周器也。】一邊是玻璃□。【甲戌側批:□,音海。盛酒之大器也。】地下兩溜十六張楠木交椅。」這些文字都是僅有曹雪芹才能寫得出的!

    「「又有一副對聯,乃烏木聯牌,鑲著鏨銀的字跡,【甲戌側批:雅而麗,富而文。】道是:座上珠璣昭日月,堂前黼黻煥煙霞。【甲夾批:實貼。】下面一行小字,道是:"同鄉世教弟勳襲東安郡王穆蒔拜手書。"【甲戌側批:先虛陪一筆。】」這裡先出來四王中的東安郡王,其實也是為之後的北靜王作個「引子」,而整個四王其實又是在為八十回後奇英俊蘭們作更大的引子!

    「「原來王夫人時常居坐宴息,亦不在這正室,【甲戌側批:黛玉由正室一段而來,是為拜見政老耳,故進東房。】只在這正室東邊的三間耳房內。【甲戌側批:若見王夫人,直寫引至東廊小正室內矣。】於是老嬤嬤引黛玉進東房門來。臨窗大炕上鋪著猩紅洋?,正面設著大紅金錢蟒靠背,石青金錢蟒引枕,秋香色金錢蟒大條褥。兩邊設一對梅花式洋漆小几。左邊幾上文王鼎匙箸香盒,右邊幾上汝窯美人觚""觚內插著時鮮花卉,並茗碗痰盒等物。地下面西一溜四張椅上,都搭著銀紅撒花椅搭,底下四副腳踏。椅之兩邊,也有一對高幾,幾上茗碗瓶花俱備。其餘陳設,自不必細說。【甲戌側批:此不過略敘榮府家常之禮數,特使黛玉一識階級座次耳,余則繁。】」這樣的文字也僅有曹雪芹能寫出,所幸的是,像這樣的描述特殊場景的文字以及詩詞之類都已經在前八十回幾乎寫盡!這便為八十回後可能的文字減小了不少的「壓力」!(xx註:什麼叫可能的文字?(外人註:嘻嘻,自有分曉))

    「「老嬤嬤們讓黛玉炕上坐,炕沿上卻有兩個錦褥對設,黛玉度其位次,便不上炕,只向東邊椅子上坐了。【甲戌側批:寫黛玉心意。】」這裡的批很可能是注意到之前批黛玉「心機」有些不妥,因此,這裡應該是比較小心和留意地批為「心意」,(外人註:嘿嘿,細如毛髮)

    「「本房內的丫鬟忙捧上茶來。黛玉一面喫茶,一面打諒這些丫鬟們,裝飾衣裙,舉止行動,果亦與別家不同。」這裡其實還說明了重要的一點,即黛玉的觀察能力是極強的!這便為黛玉之後能非常「敏感」地察覺到薛寶釵甚至整個薛家甚至整個王家的用意做了決定性的鋪墊!(外人註:正是如此!因此才有之後薛寶釵要改變「策略」先「拉攏」黛玉,因此才有之後林黛玉比賈寶玉要早得多看出整個王氏集團的陰謀,而寶玉仍然懵懂不知,直到林黛玉被害死!這其中林黛玉遭受的身體和情感上痛苦和折磨便是無以復加的了!(大白紙註:外人說的極是!))

    「「茶未吃了,只見一個穿紅綾襖青緞掐牙背心的丫鬟【甲戌側批:金乎?玉乎?】走來笑說道:"太太說,請林姑娘到那邊坐罷。"老嬤嬤聽了,於是又引黛玉出來,到了東廊三間小正房內。正房炕上橫設一張炕桌,桌上磊著書籍茶具,【甲戌側批:傷心筆,墮淚筆。】」這個批卻極其突兀!為什麼見王夫人就會有「傷心筆墮淚筆」?!而且真有些像是曹批!這裡隱含的意思竟然有可能是林黛玉來見王夫人,猶如是來見「死神」一般!

    「「靠東壁面西設著半舊的青緞靠背引枕。王夫人卻坐在西邊下首,亦是半舊的青緞靠背坐褥。見黛玉來了,便往東讓。黛玉心中料定這是賈政之位。【甲戌側批:寫黛玉心到眼到,傖夫但雲為賈府敘坐位,豈不可笑?】」這裡便足見王夫人第一招!如果黛玉不識「陷阱」而坐,一個留下笑柄,二個甚至給王夫人之後作踐黛玉而留下口實!(外人註:王夫人之狠之毒,恐怕甚至還遠超甚至原來認為王夫人確實狠毒的人的想像!)

    「「因見挨炕一溜三張椅子上,也搭著半舊的【甲戌側批:三字有神。此處則一色舊的,可知前正室中亦非家常之用度也。可笑近之小說中,不論何處,則曰商彝周鼎、繡幕珠簾、孔雀屏、芙蓉褥等樣字眼。甲戌眉批:近聞一俗笑語云:一莊農人進京回家,眾人問曰:"你進京去可見些個世面否?"莊人曰:"連皇帝老爺都見了。"眾罕然問曰:"皇帝如何景況?"莊人曰:"皇帝左手舀一金元寶,右手舀一銀元寶,馬上稍著一口袋人參,行動人參不離口。一時要屙屎了,連擦屁股都用的是鵝黃緞子,所以京中掏茅廁的人都富貴無比。"試思凡稗官寫富貴字眼者,悉皆莊農進京之一流也。蓋此時彼實未身經目睹,所言皆在情理之外焉。又如人嘲作詩者亦往往愛說富麗語,故有"□骨變成□玳瑁,□睛嵌作碧璃琉"之誚。余自是評《石頭記》,非鄙棄前人也。】」這批夠長!雖然批的都是些淺薄無聊文字,但恐怕當時小說中這樣的淺薄無聊文字到處可見!(外人註:現在豈不一樣?甚至比以前更嚴重!不但淺薄無聊,而且甚至基本道德淪喪!退化至此了!(xx註:哈哈,沒錯沒錯,需要進化需要進化(外人註:首先先淨化吧!(xx註:淨化?這日積月累而堆積成在宇宙中都蔚為壯觀的垃圾,不請幾億個專門清理垃圾的環衛工人,如何能清理乾淨?這工資你出啊!(外人註:哈哈,說得好!)))))

    「「彈墨椅袱,黛玉便向椅上坐了。王夫人再四攜他上炕,他方挨王夫人坐了。王夫人因說:"你舅舅今日齋戒去了,【甲戌側批:點綴宦途。】」這裡「點綴宦途」的批也是較深的,即賈政是很比較嚴格按照封建思想那一套來「做官」的,於是,只能務虛,於是,只能與當時「務貪」的官場格格不入!

    「「再見罷。【甲戌側批:赦老不見,又寫政老。政老又不能見,是重不見重,犯不見犯。作者慣用此等章法。】只是有一句話囑咐你:你三個姊妹倒都極好,以後一處唸書認字學針線,或是偶一頑笑,都有盡讓的。但我不放心的最是一件:我有一個孽根禍胎,【甲戌側批:四字是血淚盈面,不得已無奈何而下。四字是作者痛哭。】」這裡的「批」的前半部分幾乎是曹自批!而後半部分的批顯然是看出了前半部分而再作的批,因此,曹雪芹在創作紅樓夢的過程中流淚甚至痛哭的時候是相當多的!尤其是他知道之後所有人的結局,因此,恐怕在寫前八十回時就已經如此「血淚盈面」!因為實在是「不得已無奈何而下」!

    甚至包括薛寶釵之後慘死在雪柴下,曹雪芹都會痛哭!更甚至包括所有人甚至包括王夫人的結局,曹雪芹都會痛哭!

    因為,這其中包含的當時的環境和思想和制度對人性的壓迫和殘酷扭曲,讓人不是人,讓人殘忍超過最殘忍的動物甚至千萬倍!都會讓內心如此深邃如此豐富如此敏感的曹雪芹為「人」而痛哭!

    (xx註:曹雪芹要濕多少手巾!(大白紙註:先借手帕給我用用吧,這幾天正好感冒了,眼淚鼻涕不斷的(外人註:哈哈,小心被人打哦(大白紙註:重感冒了還打人啊,搶過來先醒個鼻涕再說(外人註:呃…(大白紙註:愛我就不要嫌我嘛,嘻嘻(外人註:嘿嘿,你要找打我也沒辦法(xx註:莫非這就是說打是親罵是愛,難怪都說打情罵俏呢(外人註:…你這個批有進化(xx註:…)))))))

    「無論智商、情商還是精神都要進化甚至很大進化啊!」小戒歎道。

    「為了那點小利那點虛榮心竟然就相當於出賣自己最可珍貴的靈魂,是很需要進化進化了!」小猴笑道。

    「垃圾是客觀存在的,」老沙笑道,「能處理多少或說能自我處理多少,就處理多少好了。」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小唐笑道,「如果不是這些批大量批到當時的種種不堪,恐怕也不會這裡如此嚴厲,畢竟,曹雪芹和紅樓夢才是那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九九的內容。」

    「嗯,」小戒點頭,「不要在垃圾上花過多的時間和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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