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修士輸的心服口服,二人兩件法寶聯合攻擊都未能將石立擊敗,哪怕是出現一點傷勢也算是二人找回點顏面,偏偏石立氣不長出面不改色,兩件寶物的攻擊就像是落在別人身上一樣。
都說鍛體修士的身體相當強悍,堪比法寶。
指的是鍛體修士修煉至大成,世上很少有鍛體修士能夠將身體修煉至這般強悍,可以同時硬接兩件同級別法寶的攻擊。
石立所展現的身體強悍,算是讓所有人都大開眼界,原來鍛體修士的身體真的可以這樣強悍!
人人都清楚鍛體修士修煉道路異常艱難,每次提升一個小境界都會比煉氣修士慢很多,這也是修士不願走鍛體一途的原因。
但是這種規律卻在石立身上打破,石立從出道至今,前後不過十年出頭,尚未到二十年,就從一個武者成長為嬰變期修士,這樣的修煉速度,就算是煉氣修士也無法相比,更何況石立是鍛體修士!
難道這就是石立的與眾不同之處?
或者說是鍛體修士修煉困難的說法要從石立開始改變?
姬皇看著石立的目光頗具深意,按照玄機上人的推演,直接進入上三界的機緣會出現在石立身上,看來這個青年的崛起已經是勢不可擋了!
至少當年的姬皇在這樣年歲未能取得如此成就。
被稱為修煉世上難得一見的天才玄決子也沒有這樣的成長速度。
姬皇一陣沉思,以後對石立的態度是不是應該改變一下,尤其是進入上三界這件事,石立進入上三界會展現更加驚人的成長速度,而姬皇等人卻年歲已高,錯過了最佳的修煉時機,進入上三界後,也未必能夠到達石立將來成長的高度。
與這樣一個具有無限成長潛力的青年為敵,或許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周圍的修士們看向石立的目光也都出現了巨大變化,這是對強者的一種自然敬畏。
在不久的將來,或許石立就會成為下三界的最強者。
別人不清楚,姬皇卻明白,只要在下三界,石立的安全就會有絕對的保障,只要他們還想著直接進入下三界,就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及到石立的安全。
不過偏偏有人不信邪,在親眼見證了石立的強大後,還要向石立發起挑戰。
人就是這樣,總想著用別人來證明自己,尤其是在這個場合將石立擊敗,那種成就感將會更強。
石立將兩個修士的寶物全部毀掉,自然也不能得到戰利品。
平復體內的靈氣,石立準備離開。
他與兩個修士斗寶目的很簡單,就是想檢驗一下自己提升了修為之後的身體承受力。
在大戰中檢驗會承擔一定的風險,讓自己人攻擊,還會損失法寶,不划算。
所以斗寶就成了石立最好的途徑和選擇。
毀掉對手的寶物,石立可是一點都不心疼,反而是很高興。
「石宗主,別就這樣走了啊,咱們還想著再見識見識石宗主的非凡能力呢,何不讓咱們多開開眼界。」一個修士從人群中走出,迎向石立。
石立看了看對方,面相很普通的一個修士,靈氣內斂毫不張揚。
試探了一下對方修為,石立發現這個修士的修為比自己高出了一個等級,已經到了破虛期。
馬上有人對這個修士表示了鄙夷,「人家石立修為不過嬰變期穩固了境界,你破虛期比人家高了一個級別,這樣就沒意思了,明顯是欺負人家修為不如你啊!」
「是啊,向比自己修為低的進行挑戰算什麼,你挑戰姬皇才能證明你的能力呢。」另外一個修士大聲說著。
還是有很多人看不慣這種以勢欺人之輩,既然是挑戰,那就應該向更強者發起挑戰,才能彰顯出自身能力。
挑戰強者就算最後落敗,也不會有人嘲笑,頂多是說你自不量力而已,至少這種勇氣是值得讚歎的。
這個修士絲毫不以為意,表情一片淡然,「石宗主,雖然你修為不如我,但你卻是我所見到的最強鍛體修士,為何這樣說,想必你也明白,鍛體修士也有修為高於你的,卻沒有一個能夠具有你這樣強悍的身體,向你發起挑戰,絲毫不會降低我的身份,不知你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戰。」
石立檢驗了自身能力,完全可以承受嬰變期法寶,對於這位破虛期修士的挑戰,石立心裡也不敢有太大保證,不過轉念一想,這也是個機會,如果自己能夠承受破虛期法寶轟擊,在整個下三界能夠威脅到自己的修士也就不多了。
石立呵呵一笑,「如果是正常的斗寶,我不會有任何的猶豫,大不了輸給你,寶物被毀掉或是被你得到,損失一件寶物卻也算不得什麼大事,不過以我自身作為法寶和你對決,這其中的危險顯然不是與剛才那兩位道友斗寶那般簡單了。」
石立的說法很明確,他不想自己被對方強勢轟殺。
萬一這位有這種想法,石立就算是後悔都來不及了。
「石宗主,你所說也不無道理,不過你也無需擔心這點,我不過是想著見識一下你的身體究竟強悍到什麼程度,你我互無恩怨,我怎會做出這等事情呢。」這個修士說道。
石立絕不會輕信別人,這次的修士大會可是給了他一個很好的教訓,「這樣吧,就有姬皇前輩作為見證人,如果你有殺我之心,姬皇前輩會及時出手,到時候被姬皇前輩強勢將你擊殺,怨不得別人。」
修士看了一眼姬皇,這位強者不動聲色的看著二人,令這個修士心中不禁有些懼意。
修為到了他們這個層次,自然明白下三界的最強者有哪些,面對姬皇說沒有壓力那是不可能的。
姬皇幾百年前就已經是下三界最強者之一,出手滅掉他還是相當輕鬆的。
「好,那就請姬皇前輩多費心了。」修士同意了石立的要求。
這可是一次另類的越級挑戰!
如果石立只是正常的越級挑戰,或許關注的人還不回如此眾多,以自身去承受高一個級別修士的法寶轟擊,這種史無前例的瘋狂舉動,一下子就傳遍了整個玄機島。
只要能夠脫開身的修士,紛紛全速趕往這裡,觀看石立進行這場非同一般的挑戰。
石立若是承受住破虛期法寶的轟擊,在場的所有修士將會見證一個奇跡。
如果不能成功,所有人將會見證一個笑話。
不管出於什麼樣的態度,修士們將這裡圍的水洩不通。
消息傳到玄決子耳中,玄決子一陣無奈的苦笑,石立太過於鋒芒畢露,這樣會招惹太多的麻煩,對他的成長未必是好事。
姬皇向二人說道:「你們兩個儘管出手,不必考慮攻擊威力會波及到他處。」
有姬皇坐鎮,除非是發生兩大強者之間的對決,否則這樣級別的戰鬥,還是不會對周圍有任何的影響。
石立調整氣息,將體內的力量全部調動起來,充斥在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面對這樣的強者,石立不敢有任何大意。
「你可以出手了,我已準備完畢。」石立成馬步站立,這可是他自幼便習練的站姿,標準的武者站樁。
看著石立淡淡的金屬色澤身體,對面的修士取出一件法寶。
石立注意觀察,卻是一尊三足銅鼎。
銅鼎一看就是久遠的古代之物,�袑騑頂撉漸~表,上面篆畫著古老的符號。
銅鼎一尺高,雙耳三足。
修士將銅鼎拋於面前虛空,一道狂暴靈氣灌注到銅鼎中。
「嗡!」銅鼎發出一陣顫抖的嗡鳴,隨即周圍的修士們便感受到強大壓力施加在自身。
姬皇面色微微一變,顯然對這尊銅鼎的出現很是意外。
石立心頭湧上莫名危機感,這尊銅鼎給他強大壓力,剛剛出現便令石立感覺到無法直面。
「啊!」石立怒喝一聲,狂暴氣息沖天而起,揮舞著雙拳向銅鼎狠狠擊去。
這尊銅鼎絕對不止是破虛期,石立不敢任由銅鼎的全部威力都施加在自身,主動向銅鼎展開了攻擊。
「嗡!」銅鼎綠色光芒大盛,威力波動空間震顫不已。
姬皇趕緊祭出一道靈氣,將二人比拚的戰場封閉住,不讓銅鼎的威力波及到外面。
「轟!」石立雙拳落在銅鼎上,劇烈轟擊聲不絕於耳,石立都覺得耳邊迴盪著嗡嗡的回音,刺激著耳膜隨之作痛。
銅鼎被石立雙拳擊中,威力都未曾變動一下,就懸浮在石立面前,綠色光澤絲毫沒有暗淡。
糟了!
石立只是一招試探,就知道這尊銅鼎威力無邊,恐怕這一次遇到了強**寶。
銅鼎的強大也激起了石立內心的爭強好勝,法寶強大威力能不能激發出來,還要看施展法寶的主人,這個修士破虛期修為,無法將銅鼎的全部威力都激發。
石立一擊立即後退,同時整個身體的金屬光澤提升了一個級別。
「嗡!」銅鼎震顫不已,綠色光芒直逼石立,向他展開攻擊。
「戰!」石立一聲暴吼,怒吼攻擊與雙拳攻擊同時向綠色光芒回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