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和韋風的到來
是以,劉健當場就白了單鐵雄一眼,說道:「我說單大哥呀,你知道你御前鳳女香酒是多麼的寶貝嗎?可是我涎著臉向鳳家老爺子借來的,這酒喝一點就少一點,你能不能慢慢的品嚐?」
單鐵雄不以為忤,尷尬的說道:「劉兄弟,我這不是覺得這就好喝嘛?你知道我是一個當兵的大塊頭,大碗喝酒,大塊吃肉習慣了一時改不了,一時改不了。////」
單鐵雄說話間,又端起羊脂白玉的酒杯,將酒喝個精光。然後挾了一塊狍子肉,放進嘴裡,接著一邊嚼著一邊說道:「劉兄弟,這個陳年的御前鳳女香酒還有沒有?送我一埕怎麼樣?」
劉健無奈的丟了一個大白眼球給單鐵雄,苦笑著說道:「你想都別想,我還惦記著呢。」只是,看到單鐵雄失望的神色,劉健覺得吊著單鐵雄的胃口差不多了,然後又接著說道:「不過,我已經和鳳家老爺子商量好了,他讓出手裡的秘方,我找來投資這個御前鳳女香酒的投資商,以後這個酒就不愁沒得喝了。」」「
單鐵雄失望的臉色瞬間又恢復了光彩,笑逐顏開的說道:「劉兄弟,那可說好了!你們這個御前鳳女香酒的頭酒只要一生產出來,我可是要十大件,不然,我饒不了你。」
劉健聽著單鐵雄的語氣,也是說笑,只要御前鳳女香酒生產出來,哪裡還差他的那十件酒,而單鐵雄雖然是一個軍人,卻是粗中有細,只不過是拉近乎的客套話而已。是以,劉健也是呵呵一笑的說道:「單大哥,你就放心好了,只要頭一批御前鳳女香酒生產出來,第一個想到的肯定是你。」
緊接著,單鐵雄又再說道:「劉兄弟,說實在,我剛剛來到山下村的時候,還以為是回到原始社會了,也只有兄弟才能夠沉下心來為了這裡的老百姓,我看了都十分感動,你這樣的人,兄弟我只有一個字,就是『服』!」
劉健被單鐵雄說得臉上有些火辣辣的,這個本來就是一個幹部最基本的要求,可是,很多人為了子私利,完全扭曲這個價值觀,想到這裡,劉健也是倍覺無奈,於是說道:「單大哥,你過獎了,我只是為了治下的老百姓做一點力所能及的的事情,讓他們生活得好一點而已。」
單鐵雄擺了擺手,毫不客氣的說道:「劉兄弟,你自謙了!只是,有你這種想法,又有這種能力的人實在太少了。那些人只知道爭權奪利,放著正事不幹,只會躲在背後算計別人,說真的,我就是看不慣這種作為,所以,我才選擇在軍隊裡面,不想到地方上來。」
雖然劉健清楚是這麼回事,但是,有些事情卻不能心直口快的說出來的,所以,劉健連忙說道:「單大哥,其實像我這種人也不在少數,只是你沒有發現而已。」
單鐵雄也知道劉健這種地方幹部最為忌諱這種話題,只不過是婉轉一些,沒有自己那麼直接而已。所以,單鐵雄立刻止住了這個話題,笑著說道:「來!怎咱們倆兄弟是來喝酒的,這些蛋疼的話就不說了,來!乾杯!」
單鐵雄說完,豪爽的端起酒杯,和劉健微微的碰了一下,接著就仰起脖子,一口喝了下去,隨即說了一聲:「舒服!」
單鐵雄剛剛放下杯子,隨即發現門口站了兩個亭亭玉立的少女,手裡端著一盤滷牛肉,一盤鹵羊肉。轉而,似笑非笑的望著劉健。
劉健連忙站了起來,看著有些怯生生的鳳舞和鳳蝶彩兩姐妹,微笑著,客氣的說道:「鳳舞同學、鳳蝶彩同學,你們這是……?」
「我爸說,你這裡來了客人,村裡今天殺了三牲,家家戶戶都分到一些牛肉、羊肉和豬肉,就讓我和蝶彩送一些滷牛肉和鹵羊肉過來讓你們喝酒。」鳳舞有些羞怯的對劉健說道。
劉健連忙接過鳳舞和鳳蝶彩手裡的滷肉,和氣的說道:「替我向老爺子說聲謝謝。」
鳳舞和鳳蝶彩見到劉幹部收下了滷肉,心裡竟然微微的鬆了口氣。剛開始的時候,她們倆個的心裡還是有一點忐忑不安的,生怕劉幹部會拒絕,沒有想到劉幹部居然這麼好說話,根本不像縣城裡面見到的那些幹部一樣。
原來,鳳家老爺子發現給劉健送來炸藥的居然是一個身穿上校軍裝的軍人之後,覺得這個劉幹部遠比他看到的表象還要複雜得多。雖未探究,但是,無疑對劉健的印象更加深刻了。
就在鳳家姐妹剛剛踏出大門的時候,被劉健叫住了。
劉健指著鳳舞和鳳蝶彩兩姐妹對單鐵雄說道:「單大哥,今天咱們喝了這個陳年御前鳳女香酒,可是欠了一個大人情,這兩個妹子在林山縣一個小縣城裡面讀書,教育水平實在跟不上,所以,我想讓你幫我,將她們兩個都安排到洪州市一中裡面入學讀書,怎麼樣?」
不就是安排兩個人到洪州市一中裡面讀書嘛,單鐵雄還以為是多大的事情,只不過是幾句話的事情,想都沒有想就點頭答應了。鳳舞和鳳蝶彩兩姐妹沒有想到,昨晚劉幹部才剛剛提起的事情,今天就能實現了,是以心裡既高興,又緊張得要命,滿臉都是紅彤彤的,只是聲如蚊吶的說了一聲:「謝謝劉幹部!」就一溜煙的跑回家裡去了。
單鐵雄看著她們兩個遠去的背影,哈哈大笑起來,對劉健豎起一個大拇指,說道:「兄弟,我真沒想到,你來到這裡才幾天呀?就有美人兒投懷送抱了,佩服!佩服!」
劉健沒有想到,自己只不過是助人為樂而已,竟在單鐵雄的眼裡是那樣的齷齪,簡直鬱悶得要死。不過,劉健隨即想到鳳美玉,正好和鳳舞鳳蝶彩她們兩個一起,就不如讓單鐵雄一起安排算了。是以,想到此,劉健便說道:「單大哥,還有一個叫鳳美玉的小女孩,他父親犧牲在自衛反擊戰當中,小學畢業就退學了,我見著有點可惜,不如一起安排進洪州市一中去吧。」
聽到是烈士之後,單鐵雄感到微微動容,轉而拍拍胸口,用力的點頭說道:「行!這個我全包了!」
進而,單鐵雄似有心事的說道:「兄弟,四月份很快就要到了,我的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就要退役,回到家裡了,你能不能想個辦法,幫他們找一條出路?」
劉健考慮過,隨著山下村的公路修通,御前鳳女香酒酒廠、御膳醬油以及礦泉水水廠就要規劃建設,對安保的問題也需要提上日程,所以,劉健沉吟片刻之後,就說道:「現在的公路剛剛開始修,工廠的事情雖然我已經有了計劃,但是,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解決的,最少還需要三個多月才能有工作可以幹,不過,我會安排成立一個保安公司,在這幾個月內對他們進行培訓,所以,這段時間,他們至多拿三十塊錢的底薪,等上班以後,工作再進行調整。」
「那麼劉兄弟,你最多能收留多少個人?」單鐵雄的臉上帶著一陣興奮和緊張,焦急的問道。
劉健伸出了三個手指頭,對單鐵雄說道:「單大哥,我現在只能收留三百人左右,多的我就沒有辦法了。」
其實,劉健答應的三百個人,已經大大超出了單鐵雄的意料之外,開心之餘,單鐵雄連忙端起酒杯,敬了劉健一下,感激的說道:「劉兄弟,謝謝你的支持,這幫都是我的好兄弟,他們還有不少是從戰場上輪換回來的英雄,有了你的幫助,我想他們日後就少了許多後顧之憂了。」
劉健嚴肅的對單鐵雄說道:「單大哥,你忘了?我也是從軍隊裡面出來,能夠幫助他們,也是我的運氣。」
單鐵雄再次舉杯對劉健說道:「好兄弟!你沒的說的!來!咱們乾一杯!」
兩人剛剛喝完這杯酒,就從外面走進了兩個人,劉健一看,是**和韋風到來了。**和韋風一看到久違的劉健,立刻親熱的說道:「老闆,你可是想死咱們兄弟了,這麼久也沒有聽見你的召見,兄弟們都以為你把咱們忘記了。」
單鐵雄看著劉健的那兩個兄弟,雖然樣子普普通通的,但是,身上卻有著一股斂藏的鐵血殺氣,令人不寒而慄,這是曾經殺過人的人心裡才有這種感覺,單鐵雄相信自己沒有看錯的。
劉健站了起來,拉著**和韋風,給單鐵雄介紹說道:「單大哥,這是我的兩個兄弟**、韋風。」轉而,劉健向**、韋風介紹單鐵雄說道:「**、韋風,這是我的兄弟單鐵雄大哥,他們的身上穿著軍裝,不用介紹他的身份了吧?」
單鐵雄不動聲色的朝著**伸出右手,握了過去,沒有想到,那個**也是不遑多讓,直接和單鐵雄較上了勁,兩隻手掌相互握得「咯咯」作響。不過,單鐵雄不知道,**已經是手下留情了,否則他的手肯定會被捏碎骨頭了。
兩人的額上都是涔著豆粒大的汗珠,互不相讓,只是,在劉健的心裡,早就知道了勝負,只不過劉健也是想看看,單鐵雄能在**的手裡究竟支撐多長時間。
大約半分鐘時間,兩人才鬆開了手,緊接著,單鐵雄首先開口說話了,單鐵雄說道:「劉兄弟,你兄弟的功夫應該不錯,能不能人咱們倆試一試?」
劉健一副無所謂的表情,看著單鐵雄躍躍欲試的樣子,兩手一攤,點頭說道:「隨你們,只要你們兩個喜歡。」
單鐵雄將軍裝褪了下來,放在椅子上面,然後捺著衣袖,笑著對**說道:「**兄弟,咱們來切磋切磋一下,怎麼樣?」
其實,**也是手癢癢的,自從跟著劉健到了內陸之後,武功不怎麼經常使用,幾乎就要生�蚺F,現在這個單鐵雄上校居然想跟他切磋,他自己倒怕找不到借口,沒有想到單鐵雄上校自己送上門來了。
是以,**笑呵呵的說道:「故所願也,不敢請爾。」**也是將一身西裝褪下,一邊捺著衣袖,邊走邊說道。
不過,**倒是很有辦法的樣子,對單鐵雄說道:「很久沒有動過手了,現在先熱熱身。」**說完,將院子裡頭挨在牆邊的一根手臂粗的木棒拿著手裡,一頭觸地,右手化為掌刀,兩腳左右分成「八」字,隨即右掌做著運功的動作,緊接著,大喝:「哈!」的一聲,刀掌劈著在木棒上面,進而斷為兩截,匡啷一聲的掉在地上。
單鐵雄見了,心裡頓時有些打怵。單鐵雄計算過,如果要用掌刀劈斷這根直徑十多公分的木棒,出手的速度為每秒鐘一百五十米左右,力度在八百斤上下。否則斷的是手掌,而不是木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