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建怎麼都想不起來之後的事,他甚至是無法回憶起那張面孔,就好像夢中的一樣,模糊,零碎!
劉鎖隱約的可以猜到,這個讓范建沉睡的人絕對的不是一般的簡單角色,他可能是精通催眠的異能者,絕不不可能是催眠師,一般的催眠師不不可能僅僅一眼就讓范建陷入深眠的!這絕對是一名精神異能者,他可以直接控制人的大腦,干擾人的腦神經波動,讓人陷入睡眠的狀態!
不過劉鎖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個神秘人應該不是他們的敵人,也應該不是什麼壞人,要不然人家早就把范建給結果了,范建早就被直接從方向盤上抬到了太平間了!
搞不清楚這一切,但是劉鎖並不打算就這樣等著,這樣的被動下去,他要主動出擊,在運動中尋找最佳的戰機!他趕緊的讓血刃會的情報部門開始著手調查調查這兩個韓國的異能者,查清楚他們到底去了哪裡,劉鎖可不想讓這兩個異能者活著,他知道這種人越少越好,他要想盡辦法幹掉這兩個異能棒子!
劉鎖的血刃會還沒有什麼結果,范建就打電話給劉鎖,「劉鎖,李金泰那小子回學校了!」
「好,跟住他,我就到!」劉鎖掛斷了電話,趕緊跑了出去。現在這個李金泰就是他們唯一的線索,他就是滿清十大酷刑伺候也要把這兩個異能者的給交代出來,他可知道異能者的厲害,要是讓這兩個異能者留在中國,那就是兩個禍害,不知道得多少人死在他們倆得手中呢?劉鎖可不想留下這兩個禍害,必須趕緊除掉。
劉鎖這件事不想讓鄭浩他們知道,他可不想讓他懷疑點什麼,所以這件事他只有自己處理,劉鎖直接讓范建尾隨李金泰,找一個人少的地方直接就是開車直接裝上李金泰,然後把昏過去的李金泰拖上去,標準的黑社會的作風啊!不過劉鎖本來就是黑社會的啊!
范建對這種刺激的黑社會貨還是挺興奮的,其實他也不是特喜歡這冒險的方式,這風險大了點,要是他一不小心他這個李金泰給撞死了,那麼他的下半輩子就得在鐵窗中度過了!
但是他也沒有辦法啊,除了這個劉鎖得方法,他還真是沒有其他的辦法,這個李金泰的身手了得,跆拳道黑道一段的高手,就是一般的武術家抖很難是他的對手,只有這一招,先把他裝暈死過去,然後再給拖回去,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范建把撞暈了的李金泰綁到了一家賓館的客房裡,劉鎖趕到的時候,李金泰還被蒙著眼睛結結實實的被綁在椅子上,看他耷拉著腦袋,一動不動,肯定是還沒有醒!
劉鎖倒了一杯水,直接潑在了李金泰的臉上,被蒙著眼睛的李金泰被這麼的以刺激,大口大口的喘了兩口氣,醒了過來!
李金泰發現自己的眼睛被蒙住了,身體也被綁住了,開始慌張起來,「這是幹什麼?你們是綁架嗎?我可是韓國人,我們的大使館是不會罷休的!」
「滾蛋去!你們韓國還有大使館嗎?裡面估計都是美國人吧?」劉鎖沒好氣的踹了他的胸口一腳。
「我警告你,現在最好老實的說出昨天你帶走的那兩個韓國人的下落,否則,今天你就別想走出這個門,折磨人的手段我可是精通的很,要不,你先不著急,先試試兩樣,給你松完了筋骨,你再決定要不要說?」劉鎖奸笑著說。
「什麼什麼人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李金泰結結巴巴的嘴硬。
「好,有骨氣!能見到這麼有骨氣的棒子,還真是稀奇啊!我就喜歡啃硬骨頭,我倒要看看你的嘴有多硬!」劉鎖手中玩轉著一個匕首。
「這把匕首是我剛買的,幾塊錢,倒是挺便宜的,就是刀面上生�蚺F,不知道要是捅在你的身上,會不會感染破傷風啊?」劉鎖試探的嚇唬著他說。
「什麼?生�蚺F?這會鬧出人命的,要知道破傷風要是在二十四小時不治療的話,那就沒命了!」范建故意大聲的附和著,嚇唬著李金泰。
劉鎖邪邪得一笑,臉一冷,直接就是把匕首捅進了李金泰的小腿肚,痛的李金泰大喊,腿不停的哆嗦,但是被綁的結結實實,所以只能不停的哆嗦,鮮血順著他的小腿肚汩汩的流了下來!
看著李金泰痛的咬著牙,不停的倒吸著涼氣,臉上豆大的汗珠不斷的滑落!
「現在怎麼樣?有點說服自己說出來的理由了吧!那就快說吧!要不你再賭賭看你不感染破傷風的幾率!」
「我不知道!!!」李金泰咬著牙,狠狠的說。
「好,有骨氣!」劉鎖很是欣賞的說。
「不過下一刀的位置我就有點為難了!是在這張漂亮的臉蛋上劃上兩刀呢?還是在把你男人的標誌給切了呢?」劉鎖為難的說。
「你,你這是犯罪!」李金泰惡狠狠的說,「只要我一掙脫這繩子,就是你們的死期!」
「哦,哦!你還真提醒了我,這是我順便買回來得鐵鏈子,據賣給我的人介紹,這是專門用來拴藏獒的,不知道你是不是比藏獒還厲害!去,給他用鐵鏈榜上!」劉鎖對著范建說,他不敢叫范建的名字,要是讓這個李金泰知道了他的身份,那麼就是只有逼著劉鎖滅口了,劉鎖殺人不稀奇,但是他不想讓范建也為他背上人命!
范建直接拿著長長的鐵鏈在李金泰的身上綁了幾道,最後用一把大鎖給接好頭,拉了拉了,看看還是蠻緊的!
這個李金泰氣得差點吐血身亡,他要是被綁著,真想抽自己兩巴掌,自己說什麼的啊?這不是找抽嘛?
劉鎖笑了笑說,「現在結實了吧?你跑不了了吧?我們的死期也不在你手裡了吧?」
劉鎖直接就是又一下插在了李金泰的大腿上,痛的他差點抽過去,低聲的嘶吼!
「現在感染的幾率是不是又大了幾分啊!要是我就現在把你關在這,等個24小時候看看?不過我估計你等不了那麼久了,我就怕你要不了幾小時就失血過多死亡了!」劉鎖很是冷血的說。
「你個變態!我要殺了你!」李金泰顫抖的說,他的金牙都快咬碎了。
「如果你說了出來,說不定你還有殺我的機會!如果你繼續的這麼的有骨氣,那麼對不起,你就只有等下輩子了!只是可惜嘍,一個跆拳道黑帶就這麼的隕落了,而且還是死的這麼的不明不白,一點價值都沒有!不知道你們韓國的**會不會為你頒發個烈士的勳章!」劉鎖獰笑著說。
「你殺了我吧!我是不會說的!我們韓國人是有骨氣的,知道有可為有可不為!!」李金泰堅定的說。
「哈哈!你們韓國人學習中國的文化倒是學得有點樣子了!不過我們中國文化博大精深,你們學得那只是皮毛而已!中國文化還有許多值得你們研究的東西,我今天就給你當一回老師,教教你另一條重要的氣節,那就是,大丈夫能屈能伸!勾踐臥薪嘗膽,韓信鑽跨,司馬遷受宮刑!等等等等!所以別總是盲目的講究氣節!」
被劉鎖這麼一番心理攻擊,李金泰的信心也動搖了,他開始猶豫,開始慢慢的被劉鎖給軟化,看著他不斷的咬著自己的下嘴唇,劉鎖嘴角微微上翹,知道自己的話已經起作用了!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言盡於此,給你幾分鐘得時間考慮考慮!」劉鎖說了一句。他知道,此時話說的少,這樣才能給他更大的心裡壓力!
經過了幾分鐘得心裡鬥爭,李金泰終於徹底的妥協了,劉鎖的話已經讓他心理防線徹底的崩潰了,他也明白了好死不如賴活著的道理,「我說,但是我有個條件!」
「好,說說看!只要不是什麼雷人的條件,我一定答應你!」劉鎖很是爽快的答應了。
「放我一條生路!」李金泰很是冷靜的說。
「這個沒有問題!只要你說出那兩個韓國人的下落,我一定放了你!」劉鎖很是爽快的回答。
「我怎麼相信你?」李金泰冷笑的問道。
「我作保證你相信嗎?所以現在你必須無條件的選擇相信我!但是我可以保證的告訴你說,你是不會為了今天的選擇後悔的!」劉鎖很是篤定的說。
「那好,我就選擇相信你!現在我就告訴你那兩個大師的下落!那天我們韓國的兩位大師在球館受到了中國方面同行的注意,所以我負責帶著他們撤離!但是我們在路上卻突發了狀況,兩位大師趕緊的跳車逃亡,其中一個被中國方面抓住,另一個成功的逃脫了!現在我把他藏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
「哪裡?」
「四大家族的一個秘密的基地裡!」
「四大家族?我記得你們跟四大家族的關係貌似沒有好成那樣吧?」劉鎖不信的問。
「我們韓國方面答應給他們四大家族一部分利益!所以他們四大家族才答應幫我們藏好這位大師,順利的給他送回韓國!」
「是關於走私的吧?」劉鎖冷哼一聲說。
「看來你知道的的確夠多啊!就是關於走私的,我們韓國的產品在中國市場的銷售向來都是很好,但是中國的關稅較高,通過提升了價格壓制中國區的銷售,所以我們韓國的一些知名品牌的產品在中國區的走私的利潤很大,而我們韓國方面答應他們每年提供他們一定數量的產品,而且價格上比其他的走私商的價格更低!所以他們四大家族才答應幫我們!我們也答應給他們四大家族一定量的產品走私到我們韓國,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畢竟我這樣的身份也不可能知道這些!」
「看來你們的那位大師還是挺值錢的嗎?值得你們韓國方面花這麼大的代價!現在你們的那個大師應該還在中國吧?」劉鎖笑著問。
「沒有!中國方面現在查的比較嚴!四大家族說要等等避避風頭,過段時間保證把大師送回韓國!我們相信四大家族不會捨得我們韓國方面下的餌,他們是一定會通過這個大師成功的打開韓國的港口的!」
「你知道這個四大家族把你們的這個所謂的大師藏在哪裡了嗎?」劉鎖問道。
「這個是四大家族機密性的東西,你覺得他們會告訴我嗎?更何況我們要的只是他們把大師成功的送回去,其他的根本不是我們關心的問題!」
「那好!我相信你沒有騙我,我也實現我對你的承諾,我會放了你!」劉鎖微笑著說。
劉鎖朝著范建使了個眼色,范建給李金泰解開了鐵鏈子,李金泰發現繩子還沒有解開,慌了,「怎麼回事?你不是答應放了我嗎?怎麼還不給我解開繩子?」
「你在開玩笑嗎?你可是跆拳道高手,要是這樣幫你解開繩子,還不是把兇猛的老虎放出籠子嗎?為了我們的安全起見!我準備把最後一步交給你自己,刀就在你自己的腿上,我相信,憑你的身手,解開這個繩子應該不是什麼問題吧?要不我先給你打個120?」劉鎖調侃的說。
「不用,我自己會處理!」
「好,那我們就先告辭了!拜拜!」劉鎖拉著范建趕緊跑人。
幾分鐘後。李金泰終於割開了繩子,一把扯開蒙在臉上的黑布,臉色猙獰的說,「劉鎖,難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剛才那個人就是你嗎?你就等著我猛烈的報復吧!」
劉鎖跟范建在街角的車上坐著,盯著剛才關押李金泰的賓館的門口,范建不解的問,「劉鎖,你剛才是不是疏忽了,難道那個韓國棒子聽不出你的聲音?」
「我自然知道他肯定會聽出這個聲音就是我,我還怕他笨到聽不出來!等著吧,我要的就是等他的瘋狂的反應,他要是不發瘋,我玩誰去啊!」劉鎖得意的奸笑。
「你知道我為什麼讓你不出聲嗎?」劉鎖很是神秘的說。
「你劉鎖大人物的大腦,我可是琢磨不透!」范建沒好氣的說。
「我不讓你出聲!依他聰明的智商,他一定會認為跟我一起的人是鄭浩,誰不知道我跟鄭浩兩人經常是一起行動啊!他一定把報復的矛頭指向了我跟鄭浩,那麼這個時候,鄭浩不也成為了他發瘋咬人的對象了嗎?」劉鎖得意的說。
「靠,我就算嘛,你不是一直很不喜歡跟那種人混一起的嗎?現在終於知道你是想搞他們!我現在知道,你還是以前的你!這種傻逼富二代笨的可以,就應該好好的整整這些紈褲子弟了!」范建特爽的說。
「別大意,那個鄭浩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小看了他,只能把自己搞死!」劉鎖提醒道,「對了,我讓你搞的那些股票收購怎麼樣了?」
「我已經調查清楚了!而且也選好了幾個潛力較大的企業!這些企業都是一直被四大家族死死的壓著的,我明天就準備去註冊賬號,大肆的收購這些公司的股票!我就怕你卡裡的錢不夠用啊!」范建很是自信的說。
「放心,你大膽的去用!就算你能夠把這些公司的股票都買下來,我都有錢砸下去,要不了多久,這些錢都會成倍的上翻!」
「你就這麼的確信?你知道他們這幾個公司的股票價格都不低啊!我怕你拿不出那麼多的錢啊!」
「放心,你找個時間去看看這張卡裡的錢,看完之後,你就知道我為什麼這麼有信心了!」劉鎖笑了一聲說。
「好!我明天就去看看,我倒要看看你裡面到底有多少錢?我就不信你一個破開鎖的能有多少錢?」范建開玩笑的說。
「好了!別開玩笑了,他啊出來了!看來我的擔心還是多於的,我還怕他傷的太重,血流的太多,還沒有解開繩子就先把自己掛了呢?看著他成功的活著走了出來,我終於放心了,總算沒讓我失望啊!」劉鎖徹底的鬆了一口氣。「好,我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