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劉鎖他們要走進那個比較隱秘的包廂時,後面響起了一個憤怒男子的聲音,「服務員,這是怎麼回事?你們不是沒有包廂了嗎?憑什麼他們在我們的後面來,都能有,我們就沒有!你們就是這樣的歧視客人的嘛!」
劉鎖三人好奇的停住腳,只看見一個服務員走了過來,「抱歉,先生,我們的包廂的確是全部預定出去了!」
「那他們呢?憑什麼他們兩到了這裡就能有?難道就是因為他們認識你們的店長?你們這店還沒大呢,就開始欺客了嗎?知道我是誰嗎?信不信我找人過來砸了你的場子?」一個平頭的男子很是囂張的指著劉鎖他們訓斥道。
劉鎖站在門口,抽出一支香煙,抽了起來,慢慢的欣賞這個脖子上帶著粗壯的黃金項鏈的男子,一看這打扮,就他們的俗,一眼就被人認定是一個爆發戶,粗俗!
「對不起,先生!這位是我們的貴客,他們有提前預定過我們的包廂!」服務員不卑不亢的說。
「笑話,你當我是白癡嗎?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剛才他們在我們的後面進來的,我聽到他們詢問有沒有包廂了,而你們的服務員也告訴他們沒有。只不過後來你們的這個店長出來了,就直接的給了他們包廂,憑什麼他們在我們後面進來的能夠,我們就是沒有?告訴你,老子有的是錢!」平頭男子指著服務員的鼻子吼道。
「莫哥,這你都沒有看出來嗎?他們這是欺負人,擺明了狗眼看人低啊!」站在平頭男子身邊的一個打扮的非主流的年輕女子酸酸的說。
「我�J他奶奶的,你們當老子沒錢嗎?告訴你,老子有的是錢,就是把你們這個破茹家給全買下都綽綽有餘,趕緊的,給老子去安排一個包廂,不然老子就砸了你們這家店!」平頭男子大聲的吼道。
辛苦這裡是遠離了大廳,再加上外面的聲音也比較吵鬧,所以這裡的動靜並沒有驚動外面,否則不知道要嚇跑多少客人,這對茹家的聲譽不管如何都會產生或多或少的影響。
舒影眉頭一皺,快步的走上前,「對不起,先生,我們已經沒有包廂了,要不這樣吧?你稍等,今天的菜,我們買單,就當是我們給你賠罪了!」
開門做生意,要的就是和氣生財,千萬不能得罪人,舒影這樣做,也是為了不影響他們茹家的聲譽,不至於落得一個店大欺客的話柄!
平頭男子更加氣憤了,「滾蛋,要你買單?你認為老子會在意這點小錢嗎?告訴你,不要跟老子廢話,趕緊的給我一個包廂,不然我砸了你的店!」
「哼,莫哥,人家經理擺明了就是看不起你嘛,看你不像個有錢人!不就是一個土菜館嗎?老娘是給你們面子才來光顧的,要是平時啊,就是一般的五星級酒店,我們莫哥都不睜眼瞧!」旁邊的非主流女子開始了煽風點火。
被這個非主流女子這麼的一挑撥,平頭男子更火了,衝著舒影吼道,「還不快去,你不就是一個小小的店長嗎?工資多少?三千?五千?就你這種貨色的女人,我他媽的手一揮,排隊讓我莫哥看她們一眼我都懶得去正眼瞧!告訴你,要是沒有包廂,那麼這間我就要了!」
「莫先生,可是這間包廂我們已經給了這位客人了!」舒影不卑不亢的說。
「滾犢子,他媽的,就他穿的那一身寒酸相,配得上這間包廂嗎?看看我這是什麼?」平頭豎起了自己的左手,五個大塊頭的黃金扳指。「看到了嗎?這都是金的!隨便的拿一個下來都能讓你不吃不喝工作個好幾年!」
劉鎖抽著煙,走了上來,笑著說,「好了,看你這麼激動,我們就讓給你了!不就是一個包廂嗎?我們先等一會!」
「可是,,,,」舒影還想說什麼,但是被劉鎖的眼神制止了。
「吆,莫哥,你看,人家抽的這是什麼牌子的香煙?我眼拙,怎麼不認識啊!」非主流女子看了一眼劉鎖嘴裡叼著的香煙,嘲諷的說道。
劉鎖絲毫不在意的輕輕一笑,拿出自己口袋裡的紅南京,「紅南京,要不要來一根!」
平頭男子看了一眼劉鎖手裡的香煙,得意的掏出了自己的香煙,軟中華,當著劉鎖的面,拿出了芝寶打火機,酷酷的點起了香煙。
非主流女子更加的得意了,「吆,這種低檔次的煙,就是路邊的乞丐都看不上!」
劉鎖不在乎,不代表他身邊的女人不在乎,哪個女人受的了自己的男人被別人這樣的侮辱,馮柔敏自然就是其中一個,這家店可跟她沒有什麼關係,所以她沒有舒影的顧忌,很是不爽的走上前來,「哼,不就是一個暴發戶嗎?帶著滿手的金戒指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口袋裡有銀子嗎?就你那個打火機,山寨的吧?這一款的芝寶打火機看著外觀是原裝正品zippo打火機全球限量5000套紀念二戰勝利60週年v60的吧。這一是限量發佈的一款打火機,目前中國市場上的銷售價格在3000塊錢左右。本款zippo是珍藏級的二戰勝利60週年紀念產品,全球限量發行5000套。二戰時期,黃銅緊張,因而出現了只有在二戰期間才有的黑裂漆款式。而黑裂機在當時只供應軍隊,因而黑裂漆在某種意義上成為了戰士、二戰、軍人的代名詞。此寶貝包含兩款火機分別日本投降紀念機和德國投降紀念機,是珍藏級寶貝。而在中國,就市場上掛牌銷售的這一款起碼就是幾萬個,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都是假的。這一款一般都是被一些打火機狂熱愛好者給珍藏了,千金不賣。真正的能夠流到市場上的不到五十套,而價格呢?要是真正的拿出去拍賣的話,價格不會低於十萬。而你手中的這一款,無論在打火機的成色上,還是音色的清脆上,都顯得有點假。眼色雖然在外觀上模仿的的故意的仿舊,但是真正的行家一看就知道,這不是真正的v60。而且在鉚釘的聲音上,顯得有點生澀,一聽就知道是那種仿工極差的v60。每個正品的芝寶的屁股上都有一個特別的編號,別看了,你的下面肯定有,但是從編號的刻寫上就看得出來,這是做工粗糙,隨便的印上去!」
聽了馮柔敏的這麼滔滔不絕的敘述,就是劉鎖都忍不住對她豎起了大拇指,這丫頭,不僅再電腦上成就非凡,就是對這個打火機都有著很深的研究,她說的這些,劉鎖都不知道,按理說,打火機都是男人的最愛,可是劉鎖看看自己的手中的打火機,路邊的小攤上一塊錢一個買來的!
「你說,,,說什麼?我這明明就是真的!」平頭男子臉上都是冷汗。
「好啊,我剛才都已經說出了這款打火機的名字,你現在告訴我,它的名字叫什麼?」馮柔敏很是不屑的看著他。
「說不出來吧,再告訴你,就是真正的v60拿出來,現在都已經十幾年了,你認為就是芝寶在牛逼,能用十幾年嗎?你把你的打火機的後蓋打開,讓我看看,要是是真的v60,用到現在,裡面已經早已經磨的光滑了,怎麼樣?敢不敢?」馮柔敏咄咄逼人的說。
「莫哥,打開讓她看看,讓她長長見識!」身邊的非主流很是不知道好歹的說。
「開你媽啊!」平頭甩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非主流女子的臉上。
非主流女子被他甩的一點脾氣都沒有,站在旁邊,捂著自己的臉,低頭不敢說話。
「哼,雖然這個女人很討厭,我也想上去抽她。但是你是一個男人唉,你怎麼能動手打一個女人呢?真是沒素質?」馮柔敏很是鄙視的雙手插眼,不拿正眼瞧他。
「你個小婊子說什麼的?我不是男人?媽的,要不要爺爺當眾拿出我的傢伙,讓你看看,爺爺到底多爺們啊!」平頭男子出言不遜的說。
「這位暴發戶大哥,我說你怎麼就這麼的沒有度量呢?跟女士都能罵成這樣?男人的臉都被你丟光了!」劉鎖很是失望的看著他。
「要你多嘴!」平頭男子一拳就朝劉鎖的下巴勾來。
劉鎖輕輕的一抬手,抓住了他的拳頭,任他怎麼咬著牙,死死的掙扎,都不能讓劉鎖的手晃動分毫,平頭男子大駭,他現在才發現,這個看上去老老實實的小青年原來實力這麼的了得,就他這個握住自己的拳頭的力道,就不是一般的恐怖,自己再怎麼掙扎,都不見他的臉上有絲毫的動容,一臉輕鬆的樣子。
「不要總是動不動酒揮動拳頭,要是讓人惦記上你手指上的這幾個戒指,估計就會很是乾脆的把你的整隻手給剁下來!」劉鎖幽幽的警告。
「好漢,好漢,我知道錯了!」平頭男子嚇得全身的冷汗直冒,連連的點頭認錯。
「向這兩位女士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平頭男子很是沒有骨氣的朝著馮柔敏跟舒影道歉。
「以後度量放個大一點,要懂得尊重女士!」劉鎖輕輕的一推,鬆開了手掌。
平頭男子踉蹌的後退了幾步,拉著這個非主流女子趕緊的逃走。
「好了,他們看樣子事沒心情吃飯了,我肚子倒是很餓了,我們進去吃飯!」劉鎖很是隨意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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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頭男子走出了這家茹家的分店,立馬的臉色變得猙獰起來,掏出手機,只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很是慇勤的男聲,「莫哥,找小弟有什麼是嗎?」
「耗子,你他媽的趕緊的找十個人過來,你莫哥被人欺負了,要找場子去!」平頭男子吼著喊道。
「草,什麼人敢對莫哥動手,不想活了是吧?莫哥,要不要帶傢伙!」
「草你老母啊,當然要帶,媽的,今天我不砸了這家店,老子這口氣消不下去!」平頭男子大吼。
「好勒,放心,莫哥,我這就帶人過去!對了,莫哥,你在哪啊?」
「大學城那裡的一個茹家的分店!別他媽的磨成,趕緊的給我帶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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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鎖吃著服務員送上來的菜,嘴裡很是沒有形象的砸吧砸吧的,「嗯,不錯,不錯!」
「這些都是張師傅教出來的徒弟做的嗎?」
「嗯,我們這裡的廚師都是張師傅教出來的!」舒影坐在一旁笑著看著他狼吞虎嚥。
「好,太好了,要是再來個百十個這樣的人才,茹家可就要火了!」劉鎖滿意的說、
「對了,舒影,你之前怎麼說這茹家是劉鎖的啊?他怎麼會是你們的老闆啊?」馮柔敏很是驚訝的問道。
「他當然是我們的老闆了,這茹家就是他出錢投資的,不然張師傅哪裡能夠拿出那麼的錢投資啊!到現在第一期投資跟第二期投資都已經十多個億了!這都是他拿的錢,他當然是我們的老闆了啊!」舒影開心的說。
「是嗎?我就說嘛?茹家怎麼出手那麼的大方,高薪聘請廚師,什麼都是按照高標準來搞,按理說一個精明的生意人是不可能一下子冒這麼大的風險投資的!我當時就認定茹家的老闆肯定是個白癡,現在看來,我當初的判斷還是正確的!」馮柔敏很是認真的說。
「噗嗤!」劉鎖滿嘴的菜直接的噴了出來,嗆得他眼淚都出來了。有她這麼打擊人的嗎?「喂,我說你怎麼就這麼不會說話呢?」
「不是嗎?只要是個正常的生意人就不會做這種蠢事,前期投入了十幾個億,你盈利了嗎?估計連個零頭都還沒有賺回來,從風險投資的角度來分析,你的投資絕對是冒險的,就是讓巴菲特來,他都不會投資。」
「我這叫戰略性眼光!看得長遠!現在茹家雖然還沒有能夠收回投資,但是至少現在茹家的勢頭很火,遲早一天會盈利的!」劉鎖很是不滿的說。
「呵呵,所以說嘛,你是白癡!收回成本的週期太長,如果是個精明的生意人,早就利用這段時間把這個十幾億翻了幾倍了,只有你還在苦苦的按照你自己的理想國來走!未來的事情你說的準嗎?風險還是太大!」馮柔敏把劉鎖駁斥的直接一無是處。
劉鎖很想跟她理論,但是他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這小丫頭看來對經濟學還有涉獵啊!
「那你說應該怎麼辦?難道讓我放棄茹家?」劉鎖很是不甘心的說。
「不必,分散投資,可以有效的規避風險!你只要不把資金都投在一條路上就好,這樣你就能夠有效的分散風險!這就是理財。還有,盡快的讓茹家上市,把股票賣出去,這樣不僅能夠吸收資金規模維持運作擴大,還能有效的分散你個人的風險,你可以持有一定量的股票,做個董事長就好,公司還是你的。」馮柔敏一針見血的說。
劉鎖還在猶豫,但是舒影插嘴道,「馮姐姐說的對,這段時間我也學習了很多的企業管理,覺得就應該這樣,上市你可以將公司的運營資金擴大很多倍,這樣錢多了,投資大了,賺的就多了!而且個人的風險也分散了!」
「這個,這個,我對這方面還真是不瞭解,什麼時候我去找袁總談談吧,徵求一下她的意見,畢竟她現在還是公司名義上的法人,也是公司的總經理!」劉鎖猶豫了一下說道。
「我還真是佩服你,什麼事都有女人幫你做,你自己就做個甩手掌櫃,到處的泡妞去!」馮柔敏沒好氣的說。
「提到這事,我想起來了,昨天邱年往我的賬號匯了點錢,你幫我追蹤一下,看看能不能把他裡面的錢都給我摳出來!」劉鎖兩眼放光的說。
「我可以試試。但是我可告訴你,幾乎沒有可能了!你不記得你以前就用這招對付過他了嗎?你認為他會蠢到連續的吃虧兩次嗎?我估計,他匯款的賬號要麼加了什麼難以破解的防護盾,要麼就是現在裡面的錢都已經被他轉了出去!」馮柔敏沒好氣的說。
「好吧,那就算了吧!」劉鎖有點失望。
正在劉鎖陪著兩位美女聊天的時候,兩輛金盃麵包車停在了外面,十幾個小混混手拿砍刀氣勢洶洶的從車上下來,領頭的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討好的上前,「莫哥,在哪?兄弟們幫你去砍他!」
平頭很是得意的摟著之前被他扇了一巴掌的非主流,「就在裡面,跟我走!」
十幾個人衝進了茹家,嚇得裡面的客人都不敢說話,平頭囂張的看看周圍的客人,不滿的吼道,「還不他媽的給老子快滾,老子要砸了這家店!」
客人嚇得紛紛的奪門而逃,他們只是來吃飯的,可不想惹上麻煩,尤其是這些手拿砍刀的黑社會。
服務員嚇得都蜷縮在櫃檯不敢出來,一個稍微膽大的女服務員戰戰兢兢的走上前,「先生,你們這是要幹什麼?」
平頭一巴掌把她扇到在地,「沒聽見嗎?老子是來砸場子的?」
「你們兩個,給我把店砸了,剩下的人跟我來!」平頭男子大手一揮,十多個男子跟在了他的身後,朝著劉鎖他們的包廂衝去。
留下的兩人很是興奮的一腳踹爛了桌子,掄起地上的板凳,一下子把牆上的玻璃砸碎了,一聲巨響,無數的玻璃碎片落地的聲音。嚇得那些女服務員花容失色,抱著頭,躲在收銀台下面。
劉鎖突然聽到了外面的動靜,透視一看,就看到剛才的那個平頭帶人衝了過來。頓時臉色陰沉,馮柔敏看到了劉鎖的不尋常,關心的問道,「劉鎖,怎麼了?」
「有人來鬧事了,你們倆呆在這,我出去解決!」劉鎖嚴肅的說道。
還沒等劉鎖出去,包廂的門就被平頭一腳的踹開了,很是囂張的看著劉鎖,「吆,還在呢啊?菜怎麼樣?我來給你加菜來了!」
劉鎖迅速的站起來,把兩人擋在身後,「有什麼事找我來,不要為難兩位女士?」
「吆,你還真是憐香惜玉啊!告訴你,這兩個婊子令莫哥我很沒面子,想要讓我不為難她們很簡單,脫光衣服,讓我這身後的兄弟都好好的爽一遍!」平頭淫笑著的說。
身後的小混混都跟著哈哈大笑,「來來,快來,哥哥我都好幾天沒開葷了,快點過來!」
「哈哈,兩個婊子還真長的蠻水靈的,哥哥我都忍不住**了!」
尖嘴猴腮的耗子狠狠的拍了站在前面的小混混的腦袋,「混蛋,要來也要先讓我們莫哥先來,你們靠邊站!」
「對對對,莫哥先來,我們吃莫哥剩下的!」
劉鎖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記住,不要在我的面前不尊重女士,代價是很嚴重的!」
「哈哈,你小子裝什麼逼啊,在莫哥面前你也敢裝逼,來啊,對著我手中的砍刀說說,到底是多麼嚴重的代價啊!」
「就你那小身板也想學人家英雄救美?笑死人了,讓我先剁掉你的一隻手,告訴你什麼叫住老實!」
耗子站了出來,很是不屑的嘲諷劉鎖,「待會大家就讓他好好的看著,兄弟們是怎麼表演的?讓他好好的看看,在兄弟們的胯下,這兩個水靈靈的女人是怎麼樣舒服的**的!哈哈!」
劉鎖一腳踢出,踹在了耗子的下巴上,尖嘴猴腮的耗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到下巴一陣清脆的骨骼斷裂聲,整個人飛了出去,砸在了門外走廊對面的牆壁上,連一聲呻吟都沒有喊出來,就已經暈死了過去!
眾人一看,只看見下面血肉模糊的耗子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我說過的話不想再說第二遍,他就是一個教訓,要是你們再敢滿嘴噴糞,下場就跟他一樣!」劉鎖冷冷的威脅。
「弟兄們,他就是仗著自己有兩下子,給我一起上,砍了他,死了算我莫哥的!」平頭男子對著身後的十幾個小混混呼喝道。
「好勒,兄弟們,為耗子哥報仇!」一個小混混揮著砍刀吼道。
十幾個人一齊揮著砍刀照著劉鎖就砍了過來,劉鎖的眼色一動,左右開弓,一腳踹在了他正前面的一個小混混的胸口,可憐的小混混倒飛了出去,砸中了身後的一個小混混,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肋骨至少斷了四五根。
急速的探手,抓住了一個小混混握著砍刀的手腕,用力的一折,清脆的骨骼斷裂聲,小混混的手腕斷了,手中的砍刀無力的掉了下去。縮手,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鼻孔中冒出兩道血柱,軟軟的倒了下去!
沒一會,十幾個小混混都已經被他打得癱倒在地上呻吟,而且劉鎖嚇得都是重手,個個都是重傷,要麼手臂斷了,要麼肋骨斷了,要麼就是鼻樑骨或者下巴碎了!
就剩下這個平頭瑟瑟發抖的站在那裡,懷裡還摟著那個同樣驚嚇的臉色鐵青的非主流!
劉鎖的臉色冰冷,慢慢的朝他逼近,嚇得這個平頭顫顫抖抖的後退。
就在這個時候,剛才在外面砸店的小混混衝了過來,看到地上的倒下了一大片,不僅沒有害怕,而是咬牙切齒的揮著砍刀朝著劉鎖砍了過來,劉鎖一個凌空掃腿,踢在了一個小混混的左臉上,小混混目光呆滯,腦袋炸雷般的吐出一口血水夾著幾顆牙齒,整個身體斷線的風箏朝著一旁的小混混砸了過去,兩個小混混都被砸的昏倒在了地上。
平頭男子嚇得拔腿就跑,劉鎖眼睛一動,地上的一把砍刀飛了出去,插在了他的大腿上,一個趔趄摔倒的平頭男子抱著自己的大腿鬼哭狼嚎。
那個嚇得早已經邁不開步子的非主流抱著頭蹲在地上,大叫,「啊!!!別殺我,別殺我!只要你不殺我,你想要幹什麼我都答應你!」
「呸!」劉鎖很是不屑的唾棄。「我雖然不排斥非主流,但是像你打扮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女人,我還真是沒有興趣,老子不打女人,趕緊給我滾蛋,不要逼我破戒!」
非主流女子一聽,頓時嚇得就跑了出去,她也不管這個剛才還跟她卿卿我我的平頭了,現在就是逃命要緊。
劉鎖走到平頭男子的身邊,看著他腿上插著的砍刀,鮮血汩汩的往外流,溫柔的說,「疼嗎?」
平頭男子痛的齜牙咧嘴,連忙說道,「疼,疼,疼!」
劉鎖一腳踩在了還筆直插在的砍刀的刀柄上,用力的下壓,「你他媽的知道疼還還討打,說,你這是不是犯賤啊?」
「啊!!是是是,我是犯賤,大哥,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平頭男子痛的臉上豆大的汗珠滑落。
「不行啊,我給過你機會,可惜你卻令我失望了,帶了十幾個人來砸了人家的店,還來報復。我要是饒了你,難保你下次還不會帶著兩百人來,我害怕是!」劉鎖搖搖頭說。
「大哥,大哥,不會了,我保證不會了,我再也不敢了!」平頭男子哭著央求。
劉鎖絲毫不理會他,點起一根煙,蹲下去,放到他嘴裡,「來抽根煙,雖然比不上你的軟中華,抽著也不錯的!」
平頭男子不知道這個劉鎖到底想要幹什麼,又不敢惹惱他,只好聽話了吸了起來,剛吸了一口,就咳得嗆了出來!抽慣了好煙,突然抽這種低檔次的紅南京,肯定很不習慣!
劉鎖很是可惜的看著掉在地上血灘裡的香煙,「給你煙抽,都給我浪費了!」
「舒影,報警!讓警察來處理!」劉鎖站起來,很是冷漠的說。
「已經報了!」舒影回道。
「大哥,不用了吧,不要報警啊!我賠償你的損失啊!」平頭男子央求道。
「警察來了之後,你還是一樣得陪!」劉鎖很是認真的看著他說。
不一會,急促的警鈴就到了門口,一隊警察衝了進來,領頭的正是劉鎖的老熟人,趙隊長。
劉鎖熱情的上前打招呼,「趙隊長,好久不見啊!」
趙龍看到劉鎖一愣,「靠,你小子還活著啊,我還打算清明的時候給你去燒點紙錢呢!」
劉鎖嘿嘿一笑,「哪能讓趙隊長為我破費啊,我這不趕緊回來了嘛!」
劉鎖從平頭的口袋裡翻出軟中華,抽出一根,遞給趙龍,「趙隊長,我就借花獻佛了!」完事之後很是順理成章的把剩下的煙塞進了自己的口袋。
「你小子,還是老樣子!「趙龍無語的看著劉鎖,「對了,這是怎麼回事啊?」
「我不知道啊,我只是想來吃個飯而已,誰想到遇到這種事啊!只好先出手幫趙隊長留下他們了!」劉鎖很是無辜的說。
趙龍看著地上躺著的亂七八糟的人,「你小子這個忙幫的還真是徹底啊,直接打殘了啊!」
「小意思而已!剩下的就交給趙隊長了,這些人都是傷員,趙隊長可要好好的照顧照顧他們啊!」劉鎖很是心軟的說。可是地上的那些人聽到劉鎖這麼說,都不自覺的感覺到全身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放心吧,交給我了,帶走!」趙隊長很是爽快的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