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鎖拿起手槍對著自動門就是幾槍,直到手槍裡的子彈都被打光了!可是門上只是幾個淡淡的彈痕,顯然這不是一般的自動門,直接算得上是防爆門了!
「哈哈,沒用的!就是給你一箱子彈,你都打不開!」邱年很是得意。
「我們出不去,你也會跟著我們一起死在這裡!」劉鎖威脅道,「而且,你現在雙腿流血,會比我們死的更快!我們至少還能目睹你的死亡!」
「啊?我們出不去了嗎?」聽了這麼久,舒影這才反應了過來。
「是的,暫時我們可能出不去了!」劉鎖很是失望的說。
「這樣啊,我家裡還做著飯呢!」舒影很是沒腦子的說道,貌似她到現在擔心的還是她做的飯。
「你趕緊打電話求助啊!」舒影突然又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劉鎖很是無奈的舉起雙手,「大妹子,你看我全身上下哪裡可以放下手機的嗎?只剩下這個小褲衩了,要不你來摸摸看看?」
「我的手機也不在哎!」舒影很是失落的說道。
「他有沒有手機啊!」舒影再次的一驚一乍。
劉鎖猛的朝邱年看去,「哈哈,讓你們失望了,剛才扔下去的遙控器就是我的手機!」邱年得意的看著兩人失望的眼神。
「邱年,這樣吧,我們商量一下吧,我知道,你肯定有辦法出去,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的談談!」劉鎖終於軟了下來。
「談什麼?你認為我現在還會相信你嗎?」邱年一眼看出了劉鎖的詭計。
「這樣吧,你想怎麼辦?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答應你!」劉鎖還是不肯罷休的說。
「哈哈,在你騙了我八千萬後,我就不會再信任你了,所以,今天能拖著你們兩個一起死,我也賺了!」邱年視死如歸的說道。
「這樣吧,你知道你侄子的下落嗎?我可以告訴你,這樣我以我的人品擔保,絕對的可以放你回去跟他團聚!我知道,你們邱家現在就剩你們叔侄兩了!」劉鎖誘惑的說道。
「邱坤?他算什麼?我大哥死的時候把百分之八十的財產都給了他,我恨他都來不及!」邱年憤怒的眼神瞪著劉鎖。
「這個,這個,那你有沒有什麼喜歡的女人,難道你就忍心留下她們,讓其他的男人玩弄嗎?」劉鎖依舊不肯罷休。
「女人?哈哈,我邱年上過的女人起碼二三百,在我的眼中,女人就是我發洩**的工具而已!」沒想到邱年還是一個冷血的變態。
「草,你他嗎的現在是無慾則剛啊!我就不信你沒有什麼牽掛或者害怕的!告訴你,要是等會我餓了,就先從你的身上割肉吃,有你這麼一個百十斤的豬擺在這裡,起碼我們也能撐幾天了!」劉鎖徹底的火了。
「啊?人肉啊,我不吃,我喜歡吃豬肉,劉鎖,現在我熬的骨頭湯可好喝了,要是有時間你要去嘗嘗啊!」到了這個時候,舒影想的竟然還是廚藝。
「這丫頭是不是走火入魔了啊!」劉鎖急的都快哭了。
「好,到時候就把他的骨頭拆回去,熬骨頭湯!」劉鎖恩狠狠的看著邱年說道。
「不要,我不會燉人骨頭,我比較擅長燉豬骨頭!」舒影跟著說道。
直到天色漸漸的黑了,山頂上荒涼安靜的嚇人。半山腰的施工隊也漸漸的熄滅了燈火,打道回府!劉鎖在塔頂上乾著急,現在的他們就是與世隔絕,斷糧斷水,要是沒有人來救他們的話,估計撐不了多久的!更何況現在還是初春,春寒料峭,在山頂上更是冷得全身起雞皮疙瘩!
劉鎖穿著一個小褲衩,凍得全身發抖,舒影則是一個人蜷縮在角落裡,撅著小嘴,一臉的委屈的樣子!
最慘的就要數這個邱年了,失血過多的他臉色蒼白,嘴唇乾裂,全身凍得縮在地上哆嗦!
「邱年,想的怎麼樣了?這大晚上的冷的很難受啊,現在你的狀況已經撐不了幾個小時了,我們還是和解吧,我保證不殺你!」劉鎖再一次的走到邱年的面前。
「做夢,我很樂意拉著你們倆個做墊背的!」邱年雖然全身發抖,但眼神還是異常的堅決。
「何必呢?我說你這是何必呢?拚個魚死網破有意思嗎?現在只要你告訴我們出去的辦法,你可以帶著你的錢出國,只要你安安分分的呆在國外,我是不會對你動手的!」
「何必跟錢過不去的,你現在的錢完全的可以到全世界的任何一個國家過著富豪的生活,享受著上層社會的待遇,香車美女,錦衣玉食!何必凍死在這個荒山上呢?你跟你大哥辛辛苦苦冒著犯法的危險撈的錢,難道你就甘心的便宜了銀行嗎?」
「是,我是不甘心!」邱年的眼神呆滯。
劉鎖彷彿看到了希望,繼續的展開心理攻勢,「對啊,人活一輩子,不就是錢跟女人嗎?有錢,你就有了女人,有了低位,有了身份!你難道就甘願割捨這些錢嗎?就算你死了,這些錢你還能帶著嗎?只能便宜了銀行。我們死了,到時候起碼過節的時候有人給我上柱香,燒點紙錢,抹點眼淚!你呢?估計兩個墓地都沒有,現在的墓地價格這麼的貴,誰他媽的願意為了一個無依無靠的人浪費一塊墓地啊!」
「你也許以為你那個侄子會良心發現的給你燒點紙錢?如果你這樣的認為,那麼我告訴你,你的那個沒用的侄子已經死了,被我殺了!」
「你殺了他?難怪,難怪他突然的就沒有了消息!好,死得好!」邱年放聲大笑。
「你也說了,你大哥的大部分錢都留給了他,要是他死了,這些錢自然就會變成你的錢了吧?你忍心看著這堆成金山的錢就這樣的放在銀行裡便宜了這些銀行嗎?活在這個世界上,有錢就是大爺,沒錢就是孫子!」
「我承認,你已經說服了我!」邱年看著劉鎖,眼神中已經充滿了渴望。
南郊的別墅裡,正盯著電腦螢幕,戴著耳機的肯尼突然摘下了耳機,「執行官,邱年叛變了!」
優雅的翹著二郎腿的珍妮塔輕輕的抿了一口紅酒,嘴角微微的上翹,「該送他上路了!」
「ok,拜拜,邱!」肯尼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微笑。輕輕的按動了電腦鍵盤上的回車鍵。
正準備說出出去的辦法的邱年突然雙手掐住了自己的喉嚨,整個臉都黑了,臉色猙獰,眼珠子都快蹦出來了,艱難的吐出了幾個字,「你們騙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劉鎖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也不敢貿然的上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邱年在地上掙扎,慢慢的,邱年的身體開始鼓脹,整個人脹的跟個氣球似的,一縷兩縷的青煙從他的身上冒出,烤焦的糊味!
舒影大叫了一聲,「啊!!!他著火了!」
劉鎖這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看到邱年的身上冒出了紅殷殷的火苗,越串越大,沒幾秒鐘,邱年的全身都著火了,濃煙四起,空氣中瀰漫的烤乳豬的味道。
幾分鐘後,邱年原本躺著的地方就剩下一灘灰燼了,燒得很是徹底,連個骨頭渣滓都沒有,就是人家火化場也燒不出這麼乾淨啊!
舒影一下子從牆角跳出來,撲在了劉鎖的懷裡,剛才的一幕著實的把她嚇得不輕,眼睜睜的看著一個活人就這樣的被燒成了灰燼,估計只要是個人都會覺得害怕!
劉鎖摸了摸舒影的頭髮,「沒事,他這是罪有應得,上天來懲罰他了!」
舒影還是很害怕,劉鎖就這樣摟著她,但是腦海中卻是思緒萬千,他正在糾結,邱年為什麼全身著火?他臨時前說的那一句話得意思是什麼?「你們騙我,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
「你們騙我,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
「你們騙我,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
這句話,久久的在劉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許久,劉鎖的腦海中才想出了一種可能,幕後還有人!!邱年可能只是被別人給利用了!利用自己跟他的仇恨,把他當成了槍使,讓他來對付自己!
這個想法是很有可能的,也是極為的靠譜的!
可是為什麼邱年動搖的時候,他就會死?難道這是巧合?
劉鎖雖然願意相信可能是巧合,但是他的直覺告訴他,有雙眼睛可能盯著這裡,發現了邱年的動搖,就立刻的殺了他!
無疑,這後者也是可能性極大的!
劉鎖輕輕的拍了拍舒影,讓她站在那裡,緩緩地走到了地上的邱年的灰燼旁,透視眼仔細的掃瞄,結果還真被他發現了點什麼,灰燼中有塊燒焦的指甲大小的黑色固體,上面還隱隱的有黃色的銅絲!
劉鎖俯下腰,撿起了這個黑色的不明物體,本想放到口袋裡,結果發現自己全身上下就一個三角小內褲,忍不住唾罵了一句,「草,說燒就燒了啊?起碼得先通知我拔下他的衣服啊!這大晚上的,連個衣服都不願意留給我啊!」
「小影過來,這東西放你那!」劉鎖把手中的燒焦的黑色的不明物體遞過去。
舒影嚇得趕緊的後退,臉上一臉的恐懼,「啊??不要,這是死人的東西,我害怕!」
劉鎖無語,「小姐,這可是一個重要的證據,你說要是不放你那,我塞哪裡啊?總不能讓我咬在嘴裡吧?」
「可是我害怕!」舒影可憐兮兮的說。
「你別把它當成死人的,你就當是我的,我送給你的定情信物,這樣不就好了!」劉鎖滿嘴開花的說道。
舒影愣了一下,還是有點害怕,不敢去接!
就在這是門外傳來了一個清脆如夜鶯的聲音,「那就放我這裡吧!」
劉鎖已經,他剛才光顧著想著如何出去,都忘了關注外面的動靜了,欣喜的透視過防爆門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門外,胡雪,竟然是胡雪!
「哈哈,原來是胡大小姐啊,趕緊的,救我們出去啊!」劉鎖激動的大叫。
「胡大小姐?又是一個女的?」舒影這個小丫頭很是鄙視的看了一眼正穿著褲衩手舞足蹈的劉鎖。
「劉鎖,我要是再救你,這個人情債恐怕就越欠越多了啊?你還還得清嗎?」門外的胡雪嬌笑的隔著門調侃。
劉鎖嘴上義正言辭的說著,「滴水之恩,湧泉相報!」但是心裡卻暗自嘀咕,「�J,債多了不愁,還不清就不還唄,大不了去申請人品破產!」
「開門吧!」胡雪對著身邊的一個一身長袍的老者說道。
「是!」老者恭敬的應了一聲。雙眼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動門的接縫處,很是費力的樣子。
慢慢的,慢慢的自動門開始了吱嘎吱嘎響,漸漸的分開了一條縫,劉鎖震驚,這個老頭到底有多麼的厲害,竟然可以意控將這門分開,這得需要多大的精神力啊!劉鎖自問做不到,要是可以的話,他早就成功的帶著舒影逃出去了!
看到老頭汗流浹背,辛苦異常的樣子,劉鎖上前幫忙,他的意控還沒有他的體力那麼厲害,所以他也不好意思在關公面前耍大刀,上前很是賣力的一手扒著一扇門,用力的朝兩邊扒去!
終於在兩個人的努力下,門向兩邊分開了大約一個身位的距離,劉鎖趕緊的讓舒影出去,然後自己也跟著出去!
「哇,終於保住一命了!」穿著內褲的劉鎖絲毫不顧及形象的張開雙臂歡呼。
「你能先把衣服穿起來嗎?雖然你的身材不錯,但是也沒有必要這樣不要臉的炫耀吧?」胡雪沒好氣的說。
「嘿嘿,我的衣服還在地三層呢!」劉鎖很是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
「看到了,我剛上第二層的時候就聞到了你衣服上那股獨特的臭味,所以就順便的給你帶了上來!」胡雪腳踢了踢地上的衣服。
劉鎖一邊穿著衣服,一邊不滿的說道,「我這是臭味嗎?這是男人的味道!」
「行了,別不要臉了,這位小姑娘是你的第幾號女朋友啊!」胡雪看著舒影,調侃劉鎖。
「呃,這是個冷笑話!」劉鎖趕緊的岔開話題,「對了,你是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的,這麼及時的來援救啊!」
「那是,你可是還欠我一件事情,在我沒有想好之前,怎麼可以讓你死呢?」胡雪嬌笑的看著劉鎖。
「沒問題啊!只要不是借錢,一般情況下我都是會答應的!」劉鎖很是無恥的說道。
「那要是讓你以身相許呢?」胡雪笑瞇瞇的看著劉鎖。
「這個是個麻煩,我會認真的考慮考慮!」
「去死吧,無恥的傢伙!」胡雪笑罵道。
「呃,這個那就以後再慢慢的討論,我得趕緊的回去,我這個小老婆的家中的鍋子裡還燒著菜呢,她著急回去看看呢!」劉鎖也不想再跟這個胡雪糾纏下去了!要是她真的死皮賴臉的借錢,是借呢還是不借呢?
「那就不打擾你們小兩口纏綿了!」胡雪很是識趣。
「劉幫主,下個月在天海見!」
劉鎖雖然困惑下個月天海見是什麼意思,但還是很禮貌的說,「天海見!」
兩人回到了給舒影買的房子裡,剛跨進門,舒影就火急火燎的跑去了廚房,劉鎖一個人站在門口換著拖鞋,絕望的吶喊,「這丫頭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