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很容易啊!關鍵是我想讓你生不如死!那怎麼辦呢?」劉鎖眼神威脅的看著他。
「我這個人啊,有點變態,就喜歡折磨人!什麼拿著一把刀啊,在你的嘴裡這麼一攪和,哇!直接的攪爛了你的牙床!這感覺啊,很刺激的!」劉鎖聲情並茂的嚇唬佐籐悠人。
「還有啊,拿著鎯頭釘子,在你的身上骨頭上釘進去,不知道人家醫院給病人的骨頭用鋼釘是不是這麼回事啊?」劉鎖看著這個佐籐悠人問道。
佐籐悠人有點虛了,他是不怕死,但是不代表不怕折磨啊?這樣的折磨絕對的是生不如死!
「還有,還有!周沖,去找點辣椒粉過來,要辣一點啊!不知道這個日本有沒有我們中國那麼夠辣的辣椒粉!現在有話就趕緊的說啊,待會我就把你的舌頭給割下來,然後在嘴裡倒上辣椒粉!」劉鎖很是隨意的說道。
聽得這個佐籐悠人臉上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這樣子的折磨人,簡直就是他媽的人神共憤啊!
「怕了?」劉鎖幫他擦掉了臉上的汗珠。
「是個男人,就給我一個痛快!」佐籐悠人咬著牙吼道。
「老子是不是個男人,不是你說了算!老子不搞基,那得找個女人來看看!」
「無恥的支那人!」
「哈哈,你繼續,你不覺得你現在這麼的罵我,只能會等一會讓你更加的痛苦嗎?折磨人的方式,我這裡多著呢?都是從世界各國的殘酷的刑罰上面學來的,等會我在你的身上一一的試試,千萬的要堅持住,不能死啊!」劉鎖很是安慰的說道。
「混蛋,你殺了我吧,給我一個痛快!」佐籐悠人發瘋般的大叫。
「廢話,你都不肯開口,憑啥要求我給你一個痛快?」劉鎖瞪著眼睛說道。
這個時候,周衝跑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個瓶子,「幫主,辣椒粉來了!」
「效果怎麼樣啊?」劉鎖問道。
「據上面的介紹說,這種辣椒粉可以讓一頭牛辣的發瘋!」周沖跟劉鎖一唱一和。
「那好,就他了,待會讓我們見識見識,這個到底是這個辣椒粉牛逼,還是我們這個佐籐悠人牛逼!」劉鎖附和。
「別,別,別,我說,我說!」佐籐悠人這下是真的怕了,他可不想遭受這樣非人的折磨。
「要不,我們還是先體驗玩了再說吧?」劉鎖並沒有絲毫的動容。
「不用,我說,我保證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佐籐悠人連忙的央求。
「不好吧,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說的實話啊?萬一你騙了我怎麼辦?」劉鎖有點為難。
「我向天發誓,絕對的實話實話!」
「那好,我就相信你一次!不過你最好是實話實話,要不然,我還有更加殘酷的方式來招待你!」
「一定,一定!」
劉鎖看了周沖一眼,周沖心領神會,拿出了一個錄音筆,按了開關,放在桌上!
劉鎖清咳了一聲,說道,「好了,告訴我,這個中國人是不是你殺的?」
佐籐悠人看了一眼周沖送過去的照片,眼神一愣,垂頭喪氣的點了點頭!
「誰指使的!」一直緊緊的盯著他的表情的劉鎖繼續的問道。
「山口組的加籐太一!」
「加籐太一?這個人是誰?他為什麼要讓你殺他!」劉鎖的眉頭一皺。
「這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當時加籐太一找到我們,讓我們出手,務必要除掉這個中國人!我想,加籐太一親自出面了,這件事情肯定不小,所以就親自的帶人,安排好一切,伏擊了這個中國人!」佐籐悠人如實的說道。
「其他的真的不知道嗎?」
「真的不知道,我們只是小角色而已,這種事情上面怎麼安排,我們就怎麼的去做!」佐籐悠人繼續說道。
「那好,我想問,既然你們不是山口組的,為什麼山口組可以向你們下令,讓你們幫忙做事?你們的地方黑幫好像不是山口組的附屬幫派吧?」劉鎖問道。
「不是的,這件事情外人都是不清楚的!眾所周知,這個山口組是國內的第一幫派,就是放眼整個亞洲,都有著一定的話語權!我們名義上只是一些跟山口組毫無瓜葛的地方小幫派而已!也會經常的做出一些跟山口組對著幹的事情來!但是事實上,我們的這些小幫派,暗中都是這個山口組扶植起來的!」佐籐悠人語出驚人。
「山口組扶植起來的?這是怎麼回事?」劉鎖非常的驚訝,不知道這其中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
「山口組的高層比較注重自己幫派的實力的延續,雖然現在的山口組很是輝煌,但是難保不會槍打出頭鳥,成為了政府下手的對象!為了保住自己的長盛不衰,山口組高層想出了這樣的一個辦法,那就是私下裡扶植一些地方的小幫派,在表面上跟山口組作對!」
「這是為什麼?」劉鎖還是想不通。
「這是山口組找出他們的敵人的一種方式!有些反對山口組的人肯定忍不住要藉著這些小幫派的力量,卻限制山口組的活動!這些年,山口組的這個方法也的確的有效,許多按耐不住,反對山口組的人員,或多或少的勾結這些地方的小幫派,從而被山口組給挖了出來,一一的消滅!」
「哦!!!這的確是一個很好的辦法!」
「不錯,這些年,因為這樣被山口組挖出來的,不缺乏什麼大人物,就是許多議員都因此中招,前任首相也正是因為下屬跟幾個地方的小幫派暗中聯繫,狙擊山口組。從而遭到了山口組的報復,沒幾天就被迫辭職!」
「草,這個他媽的鳥山口組原來這個牛逼!不過啊,我說啊,佐籐啊,你他媽的是不是跑題了啊?趕緊他媽的給老子說重點!」劉鎖破口大罵。
「重點,這就是重點啊!不是你問我的嗎?我都說了啊!我們這些地方的小幫派,真正的能夠存活下去的,都是山口組授權的,一些自己成立的小幫派,都被山口組給扼殺了!」
「ok,現在這個問題我已經弄清楚了,告訴我,怎麼的聯繫這個加籐!」劉鎖直接的打斷。
他知道,這個日本跟中國的國情那是相差的太多了,這些在國內根本就是不可思議的事情,但是在日本,卻並不是那麼的稀奇!而且上次的抓到了那個美國黑手黨的成員之後,劉鎖也瞭解到,這個山口組背後有著美國的黑手黨的支持,所以這樣也就見怪不怪了,有黑手黨的資金跟人手支持,或許說,除了韓國的那群男不男女不女的東西,不然,放眼全世界,還真是沒有一個地方會找不到能夠扶植的勢力!
「加籐是山口組的高層,這不是我能夠想見就能見到的,平日裡,我們都是不允許去山口組,也不允許見山口組的人員!只有他們主動的聯繫我們,我們根本的無法聯絡到他們!」佐籐說道。
「那好,動刑!」劉鎖的臉色突然的陰冷了下來。
「啊?別,別,別。我都說的是實話!」佐籐嚇得趕緊的說道。
「別廢話,周沖拿刀來!」劉鎖直接的說道。
「幫主,這刀有點鈍了,還生�蛂A我先拿出去磨一會吧!」
「沒事,我們要相信這個佐籐先生的皮肉!不是所有人都有可能得破傷風的!」劉鎖附和道。
「那好吧!」周沖拿出了一把刀,遞給了劉鎖。
劉鎖接過刀,在佐籐的面前晃悠了兩下,一下子扎進了他的大腿裡!
「啊!!!」痛得佐籐大叫起來,身體都忍不住振顫了起來。
劉鎖握著刀柄,猛的一攪,感覺到匕首都刮到骨頭了!
「啊!!!」佐籐再次的痛的大叫。臉色慘白,汗如雨下。
「現在再給我好好的想想,要是還是想不起來這個聯繫加籐的方式,那不好意思,我就先拿你腿上的傷口試一下這個胡椒粉到底何不合格!」劉鎖雲淡風輕的說道。
「我想起來了,想起來了!」佐籐痛的直抽冷氣,趕緊的如實交代。
「那就說說吧!」劉鎖拿著胡椒粉,裝模作樣。
「加籐說過,如果有十萬火急的事情要找他,就可以通過這個方式找到他!」
「什麼方法?」
「一個號碼,這是一個加籐留給我的號碼,不是他本人的!好像是他手下的一個小弟的號碼!」
「號碼?」劉鎖的眉頭一皺。
「對!」
「那好,現在你就打過去,告訴他,有要事見加籐,想盡辦法一定要讓這個加籐來見你!」劉鎖喊道。
「不是的!這個加籐說了,號碼只准短信聯絡,防止遭到偷聽!」
「短信?那好,你現在就這樣發,告訴他,你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當面向這也加籐匯報!」劉鎖說道。
當佐籐寫完了信息,剛準備發出去的時候,被劉鎖叫停了,他把這個信息先發給了小澤,確認好短信的意思之後,才允許這個佐籐把信息發了出去!
「佐籐先生,你最好沒有騙我,不然下場我還真是不敢保證啊!」劉鎖不敢保證這個佐籐就是說的實話,日本人雖然嘴上都是喊著武士道的精神長存,但是跟日本人打過交道的人都知道,這個民族就是一個奸詐無比的民族!劉鎖從國內的一些日企如何的苛刻要求員工就可以看出其中的厲害,日本人不想韓國人那樣,看上去囂張,但是肚子裡他媽的都是一點貨都沒有東西。這個民族有點難纏,所以,劉鎖必須小心謹慎的對待。
小時候,劉鎖家的那個小區就有一個老紅軍,聽他講述,在抗戰的時期,紅軍也沒有少吃這些狡猾的日本人的虧,只不過後來摸清楚了日本的那一套狡詐,所以才慢慢的總結經驗教訓。當然,這些丟人的事情,自然是不可能被承認的,有點政治敏感嘛!
不一會兒,這個加籐的信息回復了過來,劉鎖直接的搶過佐籐的手機,把這個加籐回復的信息轉發給了小澤,讓她幫忙翻譯出是什麼意思,當小澤的信息回復過來,劉鎖一看,這才放心下來!這個加籐已經上鉤了,他讓這個佐籐在老地方見!
「很好,佐籐先生,你沒有騙我!加籐說,讓你在老地方見,請問這個老地方是什麼地方?」劉鎖鬆了一口氣。
「老地方就是大阪的一個酒吧,每次加籐見我,都是約在這個地方!」加籐如實的說道。
「那好,佐籐先生,既然如此,那你就陪著我們一起赴約吧!到時候希望佐籐先生好好的合作,要是有什麼花樣,我能夠保證在之前先幹掉你!」劉鎖威脅道。
暫時的出了這個關佐籐的房間,周沖走了過來,站在劉鎖的旁邊,點起一支煙,目眺遠方,輕聲的說道,「幫主,為什麼還不殺了他?」
「還不是時候!我總感覺這一切似乎太順利了,比我想像的順利的太多!」劉鎖的眉頭緊皺。
「不好嗎?現在我的殺父仇人也找到了,幕後指使者也知道了!就算是我現在殺了這個佐籐,對大局也沒有什麼影響了!」周沖不以為然的說道。
「周沖,有些事情我總覺得不對勁,但是卻說不出到底是哪裡不對勁!不過內心的不安卻是十分的強烈!」
「是不是幫主上位者的身份久了,膽子就變小了,做事也變得保守了!」周沖毫不顧忌的嘲笑。
「也許吧,作為一個幫主,我現在考慮的不是個人的頭腦衝動!而是大局,我必須要衡量得失,不能輕易的用自己的感情用事!說實話,這個幫主做的很累,完全的沒有了以前的輕鬆!」劉鎖似有所悟的說道。
「權力,是每個人的摯愛!誰都想要權力,誰都想要掌握一切!但是,不是每個人都能夠駕馭得了手中的權力!而這些駕馭不了手中的權力的人,在因為某種機緣巧合的情況下,得到了夢寐以求的權力之後,卻因為無法駕馭手中的權力,這才會後悔,才會懊惱!」
「呵呵,周沖,我知道,你一直都不服氣我這個幫主,認為你比我更加的勝任這個幫主!但是,我不會矯情的說把手中的權力拱手的讓給你,我只會用事實告訴你,存在即使合理。既然我成為了這個血刃會的幫主,那麼就有著上面的考慮,長老堂不是白癡,他不會看不到你的能力,但是為何要選擇我?那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我比你更合適這個位置。也許你現在還是不服氣我說的話,我也不跟你辯解,時間往往會解開一切的謎團!」劉鎖針鋒相對。
「不錯,幫主,雖然你的話很刺耳,很難聽!我本能的排斥,但是我周沖不是那種容易一腔熱血的小青年。我欣賞你的直率,就憑這一點,你比那些上位者強!那些成功上位的,都是他媽的一堆過分謙虛的屁話,說自己沒能力,說別人比自己強!但是他媽的讓他們退位的時候,又是死皮賴臉的不肯!這些人太虛偽,我周沖不屑為伍!雖然我還是很是不服氣你這個幫主,還是會質疑你的能力。但是就憑你的坦率,不做作,我周沖交你這個朋友!」
「那好,既然如此,我劉鎖也不跟你客氣,有話我就直說了!今晚的見面,我感覺可能會出現什麼問題,我也希望是我太過於小心,不過醜話我覺得還是應該對你坦白!今晚我一個人去就好,如果沒有問題,那就皆大歡喜,我抓住加籐,挖出內幕,到時候再殺掉佐籐,替你父親報仇!」
「慢著,幫主,你一個人去?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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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鎖很是貪戀這種感覺,踏實的感覺,疲憊之後,全身都散發著慵懶,或者這也是幾乎所有的男人都一樣的,都喜歡在風雨之後舒服的享受!
不過顯然劉鎖跟舒影的八字出了點問題,或者就是樂極生悲了。他們的每次床事都是有點尷尬的,總是被打斷,這幾乎都已經形成了一個魔咒,不知道劉鎖今天能不能打破這個魔咒。
當手機再次突兀的響了起來的時候,聽著這個似乎帶著嘲笑意味的手機鈴聲,劉鎖罵娘的衝動都有了,這他媽的是哪門子事啊!
「喂?」劉鎖態度很是不好。不過話說回來,這事擱誰,誰的態度都不會好啊。
沒人說話,竟然沒人說話!
劉鎖又是鬱悶又是窩火!
「誰啊?不說話我可掛了啊?」劉鎖試探的喊道。
突然,就在這個時候電話突然的掛斷了!
劉鎖大罵了一句神經病!看著手機上的一串數字,劉鎖有點懊惱,他就是沒有個保存通訊錄的習慣,不管是誰的電話,都是一串數字!
現在後悔了,不知道這個不說話的打擾者到底是誰!
要是個美女的話,他也就不計較了!
要是個爺們,老子廢了他第三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