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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289章 第二百八十九章 山雨欲來風滿樓 文 / x臥南齋

    「周沖,這個加籐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劉鎖拿著電話,看上去故意壓低聲音的問道。

    「嗯,好,一定要保護好這個加籐,現在他就是關鍵中的關鍵,只要他不死,一切都好辦了!」劉鎖情緒有點激動的說道。

    聊了幾句之後,劉鎖掛斷了電話!

    就在他轉身走回自己的房間的時候,劉鎖的嘴角露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微笑!

    劉鎖的電話內容已經被某個別有用心的人給監聽了,當他洋洋自得的對自己的監聽的手段感到前所未有的滿意的時候,殊不知劉鎖已經早就洞察了他的這個監聽的小手段,玩監聽,這也是劉鎖能夠拿得出手的特長之一。他當時可是能夠把監聽錄音設備帶進看守所,中國的看守所,這個傳說中就連一個鐵片都很難躲過中國那些兢兢業業的警察,可是劉鎖卻能成功的帶進去一堆錄音設備,嘿嘿,牛逼不是吹的,火車不是推的,泰山不是堆的!

    他這麼的一個小小的手段,自然逃不過劉鎖的眼睛。劉鎖於是上演了一出將計就計,本來他還擔心,怎麼才能不讓對方起疑心的情況下把信息給透露給這個內奸,而且還要讓他堅信不疑這不是一個圈套。現在這個貼心的內奸幫劉鎖解決了這一切,他的自作聰明讓劉鎖正好可以順理成章的把這東西肆無忌憚的告訴了他們!

    「好戲就要上演了!」劉鎖心中樂呵。

    果然,這個內奸沒有辜負劉鎖對他的厚望,他根據監聽設備中的信號定位,找到了這個劉鎖打出的電話接聽者周沖的位置!大喜過望的內奸穿起了標誌性的風衣,一個人找到了周沖所在的地方!

    看到了門口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去,仔細的觀察著四周,發現這裡只是日本的向下的一個很是普通不起眼的莊園,守衛的力量也很是薄弱!

    「怎麼可能沒有幾個人守衛?」這個內奸有點猜疑的自言自語。

    「難道是劉鎖帶的人不多,人手不夠?」

    估摸著這個加籐就在裡面,這個內奸實在是忍不住了,到嘴的鴨子不能就這麼的飛了,是死是活都要賭一把不是嗎?

    悄悄的混了進去,透過窗戶看到這個周沖正在和幾個人打牌打得不亦樂乎。這個內奸很是嘲笑的溜到了另一件屋子。

    之前看到那個醫生進去,他估計這就是加籐的病房!

    可是進去之後,發現裡面只有那個之前看到的醫生一人。

    「你是誰?」這個日本醫生看到了一個身影闖了進來,站了起來,憤怒的用日語責問道。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內奸的臉色一冷,一個箭步衝了上去,扣住了這個日本醫生的喉嚨,另一隻手拿著一把匕首,頂在了他的胸口。

    「幹什麼?你要幹什麼?」這個日本醫生嚇得一跳。

    「告訴我,你在這裡幹什麼?」

    「救人!」

    「什麼人!」

    「一個胸口位置受傷的男子!」

    「他沒有死?」

    「沒有,只是重傷!」醫生如實的回答。

    「那好,他現在在哪裡?」

    「這個我真的不清楚,他們只是讓我救人,不過估計這個人對他們的重要性很高,就是我,都不清楚這個病人具體的被放在什麼地方,每次都是他們蒙著我的眼睛,帶我找到這個病人的房間的!」

    「真的?」

    「千真萬確!」

    「那好,你已經沒有絲毫的價值了!」這個內奸手一動,手中的匕首準確的刺進了他的心臟,拔出了一抹鮮紅的血花。

    等到這個內奸離開這個莊園的時候,正在打牌的周衝突然的出現在了窗戶口位置,看著這個內奸的身影,嘴角一抹微笑,「果真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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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阪的一家高檔的國際商務會館。正是司馬蘭這個商業團隊下榻之地。

    司馬蘭的智囊團隊的領導人,也是她的秘書,小舞,正一臉恭敬的站在司馬蘭的臨時辦公桌前。

    「董事長,你真的決定要這麼做嗎?」小舞有點擔心的問道。

    「怎麼?有什麼不可以的嗎?」一身落落大方職業裝的司馬蘭輕輕的抬起頭,白皙的手指中玩弄著一直圓珠筆。

    「董事長,你一向都是在商言商,絕對的不會在商業上慘雜任何的私人感情!所以在這件事情上,恕我腦濁,理解不了!」

    「不無須理解,小舞!記著,有些東西,那就不能太過去商業化,別忘了,在精明的奸商,終究還是一個人而已!只要他是個人,那就必須的避免不了感情用事!我不是神,我也避免不了!」司馬蘭輕聲的說道。

    「董事長,難道你就為了那個叫劉鎖的小子嗎?要知道,這次合作我們的利潤可是大的無法的想像,能夠讓一向摳門的日本人這麼的不計成本,這樣的機會真的不多!」

    「小舞,我再告訴你一點!錢不是越多越好,錢多了也是容易飽和的。作為商人,追求利潤固然不錯,但是有些時候,有些東西放在那裡,可是比前更重要!錢夠花就行!」司馬蘭繼續的說道。

    「董事長,我不明白。你一直教導小舞,作為一個商人,那就是利益最大化!」

    「不錯,你能記得我教你的。這點很好,但是也要學會融會貫通,懂得變通。利益難道就是錢嗎?」

    「不過董事長,你這樣做,會不會給您帶來麻煩?「

    「好了,小舞,這件事情我已經決定了!到此為止,你現在去攔住大阪的核電力公司的人,繼續的幫我拖延談判重啟的日程,我要借他們給日本政府施壓!」司馬蘭直接的擺手說道。

    「是!」秘書小舞沒有絲毫的辦法,畢竟這是她的上司,雖然從她的專業眼光來看,這是絕對的不明智,也絕不是精明的司馬蘭會做出的事情,但是既然董事長已經決定了,那麼她也無法再說什麼。

    秘書小舞在22歲大學畢業的時候,就給司馬蘭當秘書,現在都已經七八年了,在她的眼中,司馬蘭就是她的偶像,這個偶像在商業上的精明可是令她難以望其項背!她從來沒有奢求有一天能夠在商業上的成就能夠超過自己的偶像司馬蘭,也明白,自己可能這一輩子都難以超過她。她的商業天賦已經不僅僅是讓她嫉妒,而是超越了嫉妒,只有無限的膜拜!

    在跟著司馬蘭的這七八年裡,她也慢慢的在司馬蘭的指導和影響下,提高自己。雖然自己名義上只是司馬蘭的秘書,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這個秘書小舞已經是司馬蘭不可或缺的臂膀,許多大事,司馬蘭都要跟她商議,徵求她的意見!

    像今天的這麼一出,司馬蘭可謂是完全的脫離了自己的一貫的行事作風,看上去很像是感情用事的初出茅廬的稚嫩。以她對董事長司馬蘭的認識,這絕對是違背常理,也是她想不通的。精明的司馬蘭強調得就是兩個詞,生意,賺錢!生意,就是告訴她們,自己是一個商人,商人都是圍繞著生意開始的。所謂賺錢,就是一切的生意都要以賺錢為目的,不以賺錢為目的的生意就是耍流氓!

    感情二字,對於一個生意人來說,簡直就是無知跟笑話的代言詞。衡量一個商人是否成功的唯一標準就是他的賺錢!

    可是董事長畢竟是董事長,董事長的話,即使她萬分的不願意,但是還是要按照董事長的命令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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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睡覺的劉鎖突然的坐了起來,睜開了眼睛,大聲的叫出,「不好,這個司馬蘭會有危險!」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劉鎖自己都嚇出了一身的冷汗,他這不是在做夢,也不是未卜先知!乾坤這個老東西即使是再妖孽,也無法給他一個這麼神奇的有點逆天的神通未卜先知。他是在躺在床上的時候,仔細的把這一切都理順清楚了,根據自己的分析和山口組的作風猜測而出的結論!司馬蘭這般的不計後果的幫助自己,勢必會得罪實力龐大的跺跺腳就能嚇得日本首相尿褲子的山口組!也許司馬蘭在日本政府眼中的重要性,讓這個日本的政府不敢對她輕舉妄動。但是這並不排除這個日本政府不會怨恨司馬蘭。而且這個在日本政府眼中捧若大聲的司馬蘭在山口組的眼中並算不了什麼,山口組可不會給她任何的面子,在山口組的眼中,這個司馬蘭只是一個不識好歹的女人而已!

    如此一來,那麼這個山口組勢必不會輕易的放過這個敢於公然跟他們作對的司馬蘭。打擊報復只是輕的,司馬蘭只是一個商人而已,儘管她也跟黑社會有背景瓜葛,但是她的背景都在中國,都在煙城的血刃會!說句不好聽的,司馬蘭的背景就是他劉鎖。而現在劉鎖自己都在日本舉步維艱了,這個司馬蘭還有什麼資本?

    而且司馬蘭這個幫助劉鎖的舉動已經有點違背商人的準則了,徹底的讓日本政府怨恨自己,到時候即使司馬蘭出了什麼岔子,這個日本政府也只有幸災樂禍的份!

    想到這,劉鎖的全身都被冷汗濕透了!

    他一定要想辦法去保護這個司馬蘭,其他的姑且不提,就是這個司馬蘭幫助了自己,這個人情自己難道還不還嗎?欠錢可以不還,但是人情不能不還!這就是劉鎖的原則!

    想到這,劉鎖趕緊的拿出手機,準備給這個司馬蘭打個電話提醒一下,讓她做好準備,尤其是不能外出!他這邊趕緊的安排人手,去保護這個司馬蘭!

    可是就在劉鎖拿出手機的時候,尷尬的一幕出現了,他發現自己的手機裡根本就沒有這個司馬蘭的聯繫方式,裡面女孩子的電話號碼倒是不少,但是就是沒有司馬蘭的!

    「該死,我怎麼忘了跟她要聯繫方式了!」劉鎖萬分懊惱的說道。

    著急的劉鎖把唯一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血刃會上,趕緊的打開賓館裡面的電腦,聯繫上了遠在國內的諸葛元,他知道,這個司馬蘭的父親可是血刃會的元老級別的人物,這樣的人物,諸葛元一定有聯繫,想要找到這個司馬蘭的聯繫方式,還是得從他的父親著手!

    「諸葛長老,速度點幫我搞到司馬蘭的聯繫方式!」劉鎖從自己的扣扣好友中,「曖昧女性」中一欄中點出了諸葛元的窗口。

    這也是他為了安全起見而才把這個諸葛元放在了這一欄。當然,這個欄目裡可是有著七八十個好友。大多數都是他隨便加上的湊數用的。

    「怎麼?幫主,難道你看上這個司馬蘭了?」諸葛元很是老每正經的打上來幾個字。

    話說,這個整個血刃會中,只有劉鎖跟諸葛元這兩個鍵盤菜鳥,劉鎖打字憑借的是氣震山河的一指禪,而這個諸葛元則是另闢蹊徑,在電腦上外接了一個寫字板。更令人崩潰的是,這兩個打字龜速的二人,還拚命的喜歡找人聊天,盯著顯示屏光看到「正在輸入」這四個字停在那裡半天,就足夠的讓人崩潰了!更冷其他人難以忍受的是,這兩個打字龜速的極品還就是喜歡上線找人聊天。所以,一個很搞笑得一幕會在這兩人的扣扣上線的時候出現,一般血刃會內部的成員在上網的時候,看到這二人的扣扣上線,都會不約而同的速度的下線或者隱身。於是,通常的情況下,就是這兩個極品湊到了一起聊天!都是龜速,誰都不會嫌誰慢!

    「我�J你老母,諸葛長老,我真的非常的著急,萬分火急啊!」劉鎖真的著急啊。

    「唉吆,幫主,你還真的重口味啊,我知道你喜歡年紀大的女人,可是沒有想到,你的口味重的已經到了這個份上,我媽就算是現在沒有入土,也有百歲了!」等了半天,這個諸葛元的一條很長的信息終於的回過來了。

    氣得劉鎖都快發瘋了,要是能夠從電腦顯示器裡把這個諸葛元拖過來,劉鎖會毫不猶豫的把這個諸葛元給拉過來,猛錘一頓!

    「諸葛元,我跟你說真的,人命關天!」不知道是氣瘋了,還是腦袋短路了,劉鎖都忘記了這個扣扣還有語音聊天的功能。

    看到了劉鎖的這一條回復,諸葛元這才意識到了這個幫主劉鎖真的很著急,一般情況下,不管怎麼著急,這個劉鎖都是稱呼他諸葛長老,現在都直接的喊他諸葛元了,那麼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不言而喻!於是腦袋沒有短路的諸葛元毫不猶豫的點開了邀請語音。看到了這個窗口右側彈出的語音邀請,懊惱的劉鎖都快用腦袋撞顯示器了。自己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毫不猶豫的接受。不等諸葛元開口,劉鎖就率先的說道,「諸葛長老,快點啊!」

    「稍等!」諸葛元冷靜的回道。

    很快,諸葛元發來了一串數字!耳機裡也傳來了諸葛元的聲音,「幫主,怎麼回事?出事了嗎?」

    「諸葛長老,我現在沒時間跟你解釋多少!反正事情就是真的十萬火急!我現在要去救人,你幫我聯繫一下還在蘭京的禿鷲,我不管他是飛過來,還是游過來,必須在一天之內,給我趕到日本來!」劉鎖說完,直接的跑了出去,都沒有來得及關掉聊天的窗口。

    劉鎖一邊的狂飆,一邊的給這個司馬蘭打電話!電話響了幾遍之後,終於的接通了。

    「喂,您好!這是司馬蘭小姐的電話!」一個陌生的聲音傳了過來。

    「好毛啊,趕緊的讓司馬蘭接電話!」劉鎖急的哪有時間跟他客套。於是也不管電話裡那麼溫柔的聲音,直接的吼道。

    「先生,請問您是?我們董事長正在開會!」

    「開個毛會啊,快讓司馬蘭接電話!」

    「先生,您到底是誰?如果是來鬧事的?那麼請您自重!」被劉鎖這麼粗魯的罵了兩次,就算是泥人都有三分火氣。

    「我是劉鎖,你們董事長的朋友,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們司馬蘭董事長說,如果耽誤了,你承擔不起!」劉鎖攔了一輛的士,一邊的焦急的說道。

    「劉鎖?」接電話的正是司馬蘭的秘書小舞,她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個劉鎖的名字,正是這個劉鎖,讓司馬蘭做出了那麼的有違常理的事情來。

    「就是我,我不管你是誰,趕緊的給我把電話給司馬蘭!」

    「好的,您稍等!」

    正在辦公室裡收拾的司馬蘭喊了一聲,「小舞,給我準備一下晚上晚會的禮服!」

    「董事長,有個劉鎖打電話過來,要您接電話!」小舞推開門,手中拿著手機說道。

    「劉鎖?你讓他先等會,晚會還有半個小時就開始了!你去準備的晚禮服,等會上車的時候,我再打給他!」司馬蘭以為這個劉鎖打電話過來,只是純粹的想要感謝她而已,所以並沒有當做一回事。

    「是!」

    小舞拿起手機,很是客套的說道,「對不起,劉先生,我們董事長現在正忙!她待會會回個電話給您!」

    還不等劉鎖說話,這個小舞就掛斷了電話!

    「草,這個接電話的不會是司馬蘭從中國移動客服小姐挖來的吧?」劉鎖憤恨的罵道。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狀況再次的出現了,劉鎖發現自己一著急,隨手的就叫了一輛出租車,忘記了自己對島國的語言根本就是一竅不通!

    日本的司機在前面嘰裡咕嚕的說著什麼,劉鎖愣是一個字都聽不懂,但是他知道,對方肯定是詢問他去哪裡!這是常識性的東西!

    可是還是很麻煩啊,一來他是日語忙,二來,他也不知道這個司馬蘭的地址,這怎麼的交流啊!

    兩個人,一個漢語,一個用日語,激烈的討論了半天!最後劉鎖實在的沒有辦法,就連肢體語言他都用上來,可是還是不行啊!沒辦法的辦法下,劉鎖只好的求助了小澤,他給小澤撥了一個電話,讓小澤跟這個司機交流!

    雖然劉鎖很是著急,已經都快火燒眉毛了,但是沒有辦法,急是急出來的!於是,這個司機在小澤的商議下,開車去了一個臨近的地方,而小澤也打車朝著這個地方趕來!充當劉鎖的臨時的翻譯。

    劉鎖趁著這個機會,一個勁的給這個司馬蘭打電話,可是愣是沒有人接聽!

    此時,司馬蘭已經換好了禮服,離開了商務會館,上了一輛加長的奔馳,準備的赴約晚上的晚會!

    山口組的內部。一個負責監視這個司馬蘭的山口組成員趕緊的向上面報告,發現這個司馬蘭上了車!

    山口組組長當機立斷,「去,製造一場車禍,讓這個女人回國吧!」

    「是,組長!要不要留下點標記,警告一下!」

    山口組做事,一般都會留下山口組的標記,這就是囂張,警告那些敵人,得罪山口組的下場!

    「不用了,這件事情我們不能讓政府為難!」老祖長眉頭一皺,果斷的拒絕。他也知道這個女人的重要性,要是留下了山口組的標記,這就是讓政府為難。這個女人手中的資源,可是對日本政府相當的重要,如果這麼明目張膽。對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可能合租就此打消。這樣一來,日本的政府損失的就大了。如果這個女人因為一場交通事故而死,那麼就算是對方也找到不到發難的理由,最多到時候日本政府再割點肉,放出點利潤,這件生意還是有很大可能成交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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