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危險,這樣是不是太危險了,要是裡面的人還沒有死,這樣董事長豈不是有危險了嗎?」作為司馬蘭的秘書,小舞自然要對司馬蘭的安全問題考慮周到。
「沒事,有我呢,董事長,我這個拿著比平常司機高出幾倍的工資,自然要負責董事長的安全!在國內的時候,鑒於董事長的出生,沒有人敢去招惹董事長,我這個兼職保鏢每次雷打不動的拿著工資,卻沒有事情幹,這樣我會愧疚的!」司機拍著胸口保證。
「嗯,老周師傅身手不錯,就算這裡面的人沒有死絕了那也是沒有多大的威脅了!」司馬蘭很是篤定的說道。
小舞執拗不過她,誰讓她是自己的老闆呢!
三人下車,司機手中拿著車鎖,護在了前面,的確有這保鏢的架勢!
「董事長,我們還是回去吧!這台危險了!」小舞有點害怕的跟在司馬蘭的身邊。
司馬蘭雖然表面上裝作很是淡定的安慰小舞,「沒事,不就是幾個死人嗎?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可是堅定的無神論支持者!」
但是她顫抖的雙腿,和她緊緊的抓住小舞手臂的五指將她出賣了,仔細一看,額頭還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這哪是什麼不怕啊,這簡直就是怕的要命!孔子老人家說過,「怕就是怕,不怕就是不怕,不要分明自己害怕,還非要說自己不害怕。自己不害怕也不要說自己害怕!這樣的人,才是老實的好銀!」
「董事長,你的腿怎麼的抖了啊!」小舞帶著哭腔的說道。她可是老實人,咱就是怕,咱不會明明很害怕,還要裝作不害怕。
「啊?我,我,我是害怕他們還沒有死,那這樣就麻煩了!」司馬蘭很是心虛的說道。
「董事長,,沒事,有咱老周在,就算裡面有沒死的,我也把他給弄死!」司機老周揚了揚手中的汽車鎖,很是打起的說道。
「老周師傅,您就別說了,本來就已經夠讓我害怕的了,你這樣一說,我更害怕了!我最怕死人了!」小舞眼淚汪汪的哭訴。
「小舞,別怕,別跟個娘們似的,咱不怕!好嗎?」司馬蘭撫摸著小舞的腦袋,安慰道。
「可我就是個娘們啊!」小舞哭腔的說道。
「小舞,別哭了,你越哭,我這心裡就越慎得慌,小心惹毛了我,我扣你的年終獎金啊!」司馬蘭揚揚著粉拳威脅道。
小舞嚇得趕緊的閉上了嘴,臉上還委屈的掛著淚痕,小聲的嘀咕,「董事長,你這不符合規定!」
「規定?這公司是我的,規定也是我定的!我扣你工資,你可以不服,但是要是我扣你年終獎金,這你憑什麼不服氣?我想給你多少,就是多少!我不給你,你也沒得話說!」司馬蘭很是得意的說道。
「你,霸道!」小舞不服氣的說道。
「嗯?小舞?你是不是想要給你的年終獎金全部扣光了啊!」司馬蘭很是得意的看著她。
「好了,我不說了!你是老闆,你牛!」
「董事長,你看,車裡面好像真的有動靜!」走在前面的司機老周指著已經徹底的變了形的豐田車說道。
「啊?老周,你別嚇唬我啊,我害怕!」司馬蘭的膽小性格也原形畢露了。
就在這個時候,嚴重扭曲了的車門突然的被一腳踹開,一個滿臉血污的男子面色猙獰的爬了出來,憤怒的罵道,「該死的婊子,我要殺了你!」
對於島國的語言,這個司馬蘭懂,小舞也懂,就是這個司機老周不懂!
「董事長,他嘰裡呱啦的說的什麼東西啊!」老周問道。
「老周師傅,他這是罵你呢!說要弄死你!」司馬蘭很是淡定的說道。
「草,你個小日本,敢跟你周大爺這麼的說話,看我今天我敲碎你的腦袋!」老周很是氣憤的揮起手中的汽車鎖,朝著這個滿臉血污的日本男子衝了過去。
「董事長,你說這個老周能不能打得過這個日本人啊,我們要不要先跑啊!」小舞有點害怕的說道、
「沒事,老周好歹也是特種兵出身,身手不錯!再說這個日本人現在已經傷成這樣了,要是這個老周再打不過他,那我就可以直接的開除他了!」司馬蘭到很是自信。
不過這個場上的較量並不是如這個司馬蘭想的那樣一邊倒,特種兵出身的老周玩虐這個日本人。而是打的相當的糾結,更讓司馬蘭汗顏的是,這個老周的手中還拿著凶器,竟然打一個重傷成這樣的日本人,還難分難解!
「董事長,這就是你的自信來源?」小舞滿頭黑線的說道。
也許是正在打架的老周聽到了小舞的話,也感覺到了難堪,於是大吼了一聲,猛的掄起汽車鎖,措不及防的砸在了本來就是滿臉血污的日本男子的臉上!
只見這個日本人一愣,腦袋一暈,眼睛一片發黑,很是不雅的倒在了地上!
「�J,老子陪你玩玩而已!」為了面子,老周摸了一下鼻子,很是不爽的踢了他一腳。
「死了,董事長,死人啊,我害怕!」小舞嚇得趕緊的捂起了眼睛不敢去看。
「不用怕,小舞!我們可是唯物主義者,死人就跟死豬死貓死狗一樣,沒有什麼好怕的,活著的人,永遠比死了更加的可怕!」司馬蘭倒是對這沒有什麼影響,出生於這種家庭的她,從小就見識多了父親殺人,心智已經變得異常的成熟。
「董事長,我們還是快走吧,警察估計就要到了!」老周拍了拍手說道。
「警察?要是他們敢來,我倒要看看這個宮本怎麼給我交代!」司馬蘭冷哼一聲。
「算了,董事長,畢竟我們殺人在先啊,而且這還是日本,不是我們自己的國家,要是我們在這裡犯了事,那是對我們很不利的!」小舞也趕緊的勸道。
「不好,警察真的來了!」就在司馬蘭心中的怒火還未消的時候,司機老周突然的指著前方的幾輛忽閃忽閃的警車,大叫。
「趕緊跑!」司馬蘭大叫一聲,率先掂著高跟鞋,朝著自己的車上跑去。
加長奔馳發動,可是情形並沒有那麼的順利,很快的,幾輛警車已經雷霆萬鈞的將奔馳車包圍了!
「完了,不知道在日本殺個人,會怎麼個判罰!」司機老周滿臉蒼白。他已經想到了自己可能的下場,畢竟之前自己剛剛用車鎖敲死一個日本人。操他娘的小日本是最記仇的,尤其是涉及到民族之間的衝突,那這些小日本完全是瘋狗,比他媽的韓國的棒子還要瘋狂。
「老周師傅,現在要是突圍出去,能有幾分的把握!」到了關鍵的時候,司馬蘭冷靜了下來,她對於殺了幾個人,並沒有絲毫的在乎,相信只要自己能夠出去,沒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相反,要是自己就這樣的被困在這裡,倒是給了日本政府的機會,這個精明的國家,一定會故意的吧這件事情的嚴重性誇大,逼著司馬蘭用手裡的東西來換取自己的小命,到時候不僅在這裡不能賺到任何的利潤,相反,還會血本無歸。要是能夠衝去去,那就不一樣了,自己掌握了主動權,日本政府就算是想要遮掩什麼,想要欺騙什麼,都不敢過分。
「報告董事長,不容易,甚至說,幾乎沒有可能!現在已經有六七輛警車將我們團團的圍住,除非是坦克,否則真的很難衝出去!」司機老周臉色很是嚴肅。
「那怎麼辦?董事長,難道今天我們就出不去了嗎?」這下子小舞才是真正的害怕了。
「沒關係,董事長!放心,所有的事情我老週一個人承擔下來,到時候這樣一來,日本政府即使想要追究你的責任,只要我死死的攬住責任,他們也不會有任何的辦法!」老周司機很是大義凜然的說道。
司馬蘭不知道,其實這個老周並不是什麼特種兵退役,而就是曾經他父親司馬熙手下的一名小弟。只是這個司馬蘭並沒有見過,司馬熙退下了之後,為了能夠保護自己經營商場的女兒,他故意的讓這名手下應徵了司馬蘭的司機。如果司馬蘭知道,一定會相當的排斥,作為父親,司馬熙很是瞭解自己的這個女兒的個性。所以,才讓老週一直的隱瞞了身份!
「老周師傅,事情沒有那麼的簡單!日本政府不像美國政府,沒有那麼多的民眾監督讓他們即使想要不按法律辦事都難!日本人睚眥必報,記仇的很!只要你惹了他們一點,甚至可能招來整個民族的仇恨,這就是韓國一直在模仿,但卻從未被超越的文化。只要日本政府認定了,那麼即使你是外國人,那麼也別想得到公正的待遇,他們會想盡一切辦法的折磨你,甚至弄死你!到時候你只要死了,他們完全的可以抵住來自中國甚至世界的壓力,說你是畏罪自殺,到時候還能偽造出各種對他們有利的證據,而即使我們的祖國想要為你討還一個公道,那都是不可能的!除非,中國為了你發動一場戰爭!」司馬蘭調侃的說道。
「沒事,董事長,我是死不足惜!只要你能夠活著離開,那才是最重要的!當光明的路線走不通的時候,黑暗的道路往往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我相信,只要你或者離開了,就算我老周死了,你一定會為我報仇,替我照顧妻兒!」老週一臉的視死如歸。
司馬蘭愣愣的看著這個平日裡貌不驚人的司機,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老周師傅,我早就猜到了你的身份不簡單!只是一直的沒有戳破,也是為了讓我父親能夠安心一點!」
「小姐,既然你知道了,那就成全了我吧!」老週一愣,既然被發現了也就不用藏著掖著了,直接將對司馬蘭的稱呼從董事長變成了小姐。
「車裡的人請注意,趕緊的下車,配合警方的行動,不要有任何的抵抗,否則,後果會對你們非常的不利!」包圍他們的警車都下了車,一個拿著喊話器的警察大聲的朝著這邊喊道。
「哼,這群日本警察還真是心急,居然直接的用漢語喊話,看來這一切,已經鐵定的是他們預謀無疑的了!」司馬蘭冷笑。
「怎麼辦?董事長?我們要不要現在下車投降,萬一他們開槍怎麼辦?」小舞很是慌亂的說道。
「不用,老周師傅,給我發動車子,剎車油門都給我死死的踩住,等待機會,我們衝出去!」司馬蘭的嘴角微微的拉起一個弧度,很是神秘的說道。
「會有機會嗎?」小舞的眼神中充滿了失望。
司機老周沒有說話,只是按照董事長的吩咐,做好了一切!
「報告,他們好像要逃跑,奔馳車突然的發動了起來!」一個小警員跑到了宮本的面前報告。
「逃跑?哼,現在都被我們包圍成鐵桶了,就是他們插翅都飛不出去!」宮本很是不屑的冷笑。「都給我盯緊了,就算用身體擋,都不能讓他們逃出去,上面已經發話了,要是今天你們讓這個女人跑了,提頭來見!必要的時候,直接的給我炸了這兩該死的奔馳!」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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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前面了!」坐在計程車裡的劉鎖很是眼尖的看到了前面圍堵的警車,激動的握緊了拳頭。
「先生,前面設了關卡路障,不准通行,應該發生了什麼交通事故了吧,警車都出動封路了!」出租車司機慢慢的減速。
「衝過去,不惜一切代價的衝過去!」劉鎖要的就是衝過去,今天無論如何,他都要衝過去。
「不行啊,這樣子衝過去,可是犯法的,我不能拿著自己的工作開玩笑,這可是我養家餬口的飯碗!」司機很是果斷的拒絕。
劉鎖絲毫的不在乎,只是輕飄飄的說道,「錢,想要多少,開個價吧!我相信沒有不可以賣的東西,只有滿足不了的價碼!」
「你這是在侮辱我!」也許劉鎖的話有點刺耳了,所以這個出租車司機表現的非常的憤怒。
劉鎖剛要說話,小澤攔住了他,輕輕的說道,「讓我來!」
小澤直接的用日語說道,「司機先生,這位中國的朋友在日本舉目無親,而他的朋友又受到了日本黑社會的欺凌,這些警察,完全的就是山口組的應聲蟲!實在是我們日本的恥辱,如果今天的這件事情真的發生了,這會給我們的民族帶來多大的羞辱,世界上的人會怎麼的看待我們民族?難道就因為這樣的一批害群之馬,就讓我們整個民族在全世界落下了不友好的印象嗎?我們只是普通而且善良的普通人,難道我們不應該做一點自己該做的事情嗎?」
司機沉默不語。
「不錯,我知道,讓你直接的衝過警車,這樣有點為難!也是在那你的生計做代價,你會難以取捨!這位先生雖然說的有點刺耳,但是道理在這裡,生計不就是錢嗎?也許今天你會丟了飯碗,但是你絕對的可以得到你辛辛苦苦一輩子都掙不來的錢!你的妻子在家不會擔心沒有錢吃飯,你的女兒也不會擔心沒有工作,而為了生活去從事女優行業!這都是你能夠做到的,只要你小小的一個決定,你完全的可以改變你的家庭!」
小澤的話深深的打動了這個司機,他的眼中閃現出一絲的猶豫,但是之後更多的則是炙熱!「好吧,我豁出去了!」
「怎麼?他同意了?」看到司機的眼神,劉鎖就已經猜到了有戲。雖然他聽不懂他們的交談,但是在表情上,這個全世界都有著共同的特徵。
「同意了!」
「謝謝你,司機師傅!我不會讓你太為難的!」劉鎖很是感激的說道。「如果剎車系統失靈了,那麼你是不是就不要承擔那麼大的責任了?」
面對劉鎖很是詭異的詢問,這個司機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沒什麼,只是我剛才從車子的聲音上判斷,你的剎車系統好像真的失靈了!」劉鎖神秘的一笑。
司機將信將疑的踩了踩剎車,真的!竟然剎車真的失靈了!
「ok,繫好安全帶,我豁出去了!」司機激動的大叫一聲,。從來沒有見過一個開車的會因為自己的剎車失靈而激動成這樣的。
「司馬蘭,我來了!你一定要撐住!」劉鎖的全身很是熱血沸騰。
小澤看著劉鎖,很是詫異的說道,「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想知道我剛才跟他說了什麼嗎?」
「有必要知道嗎?只要結果能夠讓我滿意,其他的什麼都不重要了!」劉鎖很是不在乎。
「如果我剛才在跟他談價格呢?你可能有狠狠的放一次血了!」小澤微微的一笑。
劉鎖頓時全身的一抽,緊張兮兮的問道,「多少錢?你別宰我啊?」
「呵呵,你不是說只要結果讓你滿意,其他的都不重要了嗎?」小澤美穗打趣的問道。
「廢話,涉及到錢的問題,那就嚴重了!」劉鎖很是理直氣壯的說道。
看到一輛瘋狂的計程車朝著被警察封路的地段不要命的衝了過來!一個交通警察趕緊的伸手示意停車,可是這個計程車司機彷彿沒有聽見的一樣,繼續的猛踩油門!
「前面的車,趕緊的靠邊停車!」喊話器中傳來了交警緊張而威嚴的聲音。
「我的剎車沒用了!!!!!」只聽到出租車司機搖下車窗,朝著外面很是瘋狂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