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後後這一系列事情對剛調來馨陽不久的市委書記張聯英來說更是始料不及的匪夷所思。
張聯英是一個做事沉穩認真,愛鑽牛角尖,愛管任何事,我行我素不按條理出牌的人。因為姓氏一字之差有些人背地給他起了個外號叫「大總管」,他很無奈,一字之差為什麼那些人不能聯想名相張英。不過他到也不在乎。隨人們怎麼叫,這也並不影響他在老百姓心目中的形象。
省委書記評價張聯英是能夠發現問題並很好解決問題的好幹部。也正是因為解決過許多問題而得罪了許多人。影響了多次晉陞機會。也使得他在每個地方工作都不是太長。
「馨陽的事情該好好屢一屢了」這是來馨陽之前省委書記對他說的話,當時張聯英還不理解這話的意義。作為個人意願,張聯英很希望到這裡工作,馨陽有自己獨特神秘色彩的歷史,有著一些豐富離奇的傳說。
張聯英很想有機會考證,很願意結識這個迷一樣的城市。但卻不成想被不知什麼地方冒出的這條狗完全打亂了自己的方寸。沒了方寸卻更多了興趣,遇驚不亂積極面對是張聯英一貫的方式態度。他和跟隨自己多年的助理秘書劉和平,馨陽市長吳憲功商議了一下決定要召集有關聯市政要員開會研討。
因為已經是下班時間,原打算的工作會議改為了吃工作餐,並且繞過了市政府很近的哈氏棋下的『哈牛大酒樓』選擇了相對價格更低的一家中級飯店。
市政,公安,環衛,規化,和其他一些要政主要負責人一行近二十人的到來使飯店老總嚇了一跳,傻傻的有些失態。馬上安排一行人在樓上會議聚會套間,這個飯店的每間屋子四周都擺有應季開放的濃香花卉,花紅葉綠芬香撲鼻甚是愜意。不管外界怎樣在議論,兩高官鬥毆事件好像已經完全解決。
城建局局長胡希文和規劃局局長蔣神恩爭著要再返哈牛大酒樓請客,氣氛很是融洽。大家都看到市委書記的臉上沒有太過嚴厲,也就都鬆了口氣。飯菜已經事先定好,也就不再好爭,可是當大家在包間落座,面對端上來的酒菜,大家傻了眼。僅三菜一湯,酒是限量干紅干白。而且不是十分名貴的菜。太過寒酸了。這在市政從未聽說過。
「太好了,我還真是餓了,大家吃啊,今天主食米飯,管夠,一定吃飽哦。」張聯英對著酒菜到是一臉興奮。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的差點哭了出來。「就吃這,也太寒酸了吧。」有的就直接嚷嚷老闆服務員加菜。
「怎麼,不要小瞧這幾道菜,很有營養價值的,我是這裡常客,放心,味道不錯的。」張聯英邊解釋,一邊就動起了筷;「關於吃,大家還是不要單純信賴眼睛,還要更相信自己的嘴,給個面子,嘗嘗,嘗嘗再說。」
「難得諸位顯赫光臨,今天這頓我請,菜種也不光電話預定的這些,給個機會後邊的我看著上」飯店老闆劉藝連忙說:「另外在打包烤鴨本店贈送的禮品……」
「哎,不要另外了」張聯英打斷了他:「好的,加一道烤鴨,其他不要了,哪裡有贈送烤鴨的,不要送了。這點錢還是出的起的」他轉過臉面向大家說:「今天誰也不要跟我搶,我個人掏腰包」
「那怎麼可以,」大夥一下亂了營,你一句我一句開始嚷嚷起來「我們是吃工作餐成長的」「這頓飯記我們局的帳」「這樣不會有好效果的,會被人說是做秀給群眾看」
「大家不要亂,大家不要亂,聽我說」張聯英向大家擺了擺手。「我知道,大家說的有道理,這頓飯在座各位都出的起,今天時間有點晚了,所以沒有在市政餐廳和招待處,今天是週末嗎,沒有提前定好,再說,這裡是真正工作時間以外的消費場所嗎,我就是吃到凌晨兩點,服務好我們也是他飯店的義務,對吧老闆」
飯店老闆連連點頭,「對,對,一定的一定的」
「至於外界嗎,隨他們怎麼說,現在事情已經很多了,不差我們這點事。作秀,沒什麼不好嗎。按我個人的理解,秀這個字還沒有變味嘛。」張聯英做到了椅子上。「在我上學時學到這秀個字,那時做優秀講,出眾出色的意思。到現在我看還是本意嘛。只不過範圍更寬泛一些,但是一直還是褒義嘛,沒有什麼貶義嘛,既然沒有什麼壞的意思,為什麼我們不能做。再者之所以被單獨冠之以秀,那是少見多怪稀罕的解釋,若我們平常總是這樣,誰會說你秀。在沒有被稱做�蚸恓颩策握妨e,趕緊保持住原意也是文化上的貢獻啊。那些太高級的地方,反而去著危險,那是能更改本意的哦,有一次我去商店買東西,我想叫服務員又怕被人笑話我落伍,就叫了一聲小姐,你們猜怎麼著,那個服務員冷艷的看了我一眼,鄙視的罵了一句『呸,臭不要臉,老不正經的,你叫誰小姐『」
大伙哄然全笑了,有的就說:「老書記呀,您這才是落伍那,現在小姐意思全變了」
「是呀,我老土。現在想起來都臉紅,那個小姑娘微笑服務一下子變成尷尬的鄙視憤怒的眼神,好快,演員都做不出來那種表情。」張聯英晃了晃腦袋「哎呀,要是放現在就不會了,央視都已經在大型晚會中用午夜電話亭小品形式否決了原小姐的含義。地球人都知道的中式稱謂了,誰還會再范錯。我還專門調研過有關說法,想我也是名牌大學畢業,尊稱,多好的詞呀,世界通用的尊稱,是誰改變了『小姐『的原意。那國際友人不都是這麼叫嘛,年齡大點的叫女士,年輕的叫小姐。要是都挨罵不丟大人了。總說與國際接軌,說話冒兩個外語叫時髦,但相反稱謂上卻被演繹的與國際脫軌,中國人對不起小姐這個詞呀。這可都是高級地段的功勞,先是三陪小姐,現在還有人要把女協稅等同三陪,之後是坐台小姐。如今統統的名詞節儉了。我們政府就是為人民做事的,秀這個字現在運用範圍很廣,什麼好東西拿出來秀一下,什麼本領拿出來秀給大家看,走秀,時裝秀等等。現在人說兩年一個代溝,這很可怕呀,按照這個說法我們起不越來越難和下一代溝通。大家都有點責任,保留住語言文化上本意的共識。挽救這個字,不要等作秀變成作假時在出來說『我是真心為老百姓做事的『那時你在出來解釋,就來不及了。領導幹部如今動輒被指為作秀,一定程度上也表明幹部作為的信譽缺失。解鈴還需繫鈴人。什麼時候『反正』過來,還需要各級官員拿出實際行動,光靠說和做那麼一兩次是沒有用的。」
「好」劉藝在一旁忍不住叫出了聲
「老闆」張聯英轉過頭對飯店老闆說「你這裡要火呀,你看看這麼多市政要人到這裡來做秀,你的店非火不可,你看這個是市長,那個公安局長,還有城建局局長……」
「是是,您說的是」劉藝聲音有些顫抖:「我也想說兩句。我知道這裡我叉不上話,但我還是想說」
「沒關係,儘管說,得罪了你我們的飯味道會差的」張聯英開著玩笑。
「好,謝謝大家,謝謝各位領導,怎麼說那」飯店老闆眼眶有些濕潤「說起秀。我快五十的人了,平時不愛照相,今天在自己的飯店,感覺像是在萬名觀眾欣賞的舞台上一樣。怎麼說那,其實我就是那位領導說的群眾之一,我是個個體老闆,平時送禮都送不到各位這樣的高官。個體不好幹呀。以前市政的一些舉動。我到處說是作樣子給老百姓看,現在我知道了,我那是嫉妒。那些說幹部做秀的老百姓也都和我一樣,都是嫉妒,是因為沒有秀到他們身邊。市政忙,一些事情哪怕就是秀,也讓人感動,老百姓喜歡這樣的秀,哪怕是做秀,老百姓也喜歡,還有今天這頓飯一定免單。我們請。」
「這可不行。」張聯英接著開玩笑。「你請,意義就變了。不是做秀了,叫占老百姓便宜。哈哈」
「那好,那我為大家添一道本店絕跡七八年的拿手美味,肯定正宗。」
「啊,原來你還留了一手,好,那我們今天就嘗嘗」
「哎,呵呵,我親自下廚,諸位、留著點胃口」老闆歡笑著跑了出去。
眾人開始邊吃邊談了起來。
張聯英說:「大家都知道,最近一段時間我們馨陽市被一條狗鬧的不得安寧。不僅在民間引起了騷動,還波及到政府機關。這暴露出許多問題呀。如果不盡快結案,給群眾一個強有力的說法,不知道會發展到什麼樣子。浩局先說說吧,要有最新情況哦」
李光浩放下了筷子,站起了身。
「不用,坐著說吧」
「不行」李光浩沒有坐下:「這事邪門呀,我要站著說。」他雙手握拳支在桌子上說:「前些天在將軍路發生的瘋狗襲擊事件,致使哈氏集團總裁當場斃命。經現場調查,死者哈億源是被瘋狗一口咬斷喉嚨,氣管破裂死亡。將軍路是我市老區,巷口多,瘋狗是拐出巷子直擊目標,過程非常迅速。由於事發突然,死者及其隨從根本來不及反應。瘋狗體形較大,哈億源隨即被撲倒。而且瘋狗任憑哈億源隨從怎樣打就是不鬆口,近十多分鐘才把狗和死者分開,早已經來不及了。死者的脖子慘不忍睹啊。而且留下了3顆狗牙在其肉裡。瘋狗滿口僅有七顆牙,而且不怎麼鋒利了。主要是力道,打個比方,死者的傷幾乎是被鈍刀強有力的生剌開似的。我們對瘋狗進行了屍檢,體無完膚多處骨折,可能是在場得人對於這類事件沒有經驗和事發太過突然,瘋狗身上沒有導致當場斃命的要害傷,可以說是瘋狗用近全力死亡。事後我們向專家請教,知這瘋狗大約在兩百歲左右的狗齡。也就是我們的二十七年左右,長壽的狗並非沒有但及其罕見。這隻狗兩百歲行兇訓練有素,不可思議呀。我們對哈氏集團,哈億源及其家屬親友,都做了調查,包括仇人和朋友都不認得這隻狗,對哈氏集團公司內部自己圈養的四十多隻狗的所有記錄做了歷史xing的調查,也沒有發現線索。這些調查應該是可信的。隨後我們又對全市範圍進行了走訪排查,這隻狗體形較大,還是比較明顯,所以有些見過的人對它還是有印象。我們對查詢結果做了下總結,排除一些時間和地點的不和邏輯,大致可以歸納出這隻狗的主要活動。這隻狗是最近兩個月出現在我市,地點很不穩定。但其性格相當溫順,樣貌也不凶狠,幾乎沒有叫過。有群眾受驚嚇對其投擲是塊時也是漫漫的跑開。狗出現的地方有百分之八十與死者有關。近兩個月哈億源的寶馬有三次出現在事發現場過,而這三次都有出現這隻狗,第一次哈億源沒有在場,第二次哈億源有在,他的保鏢還對這隻狗吼過,沒有什麼大的接觸。哈氏集團,和哈億源的幾處住所也出現過這條狗的影子。而哈億源居無定所到處跑。我們可以得出結論,這隻狗簡直就像一個幽靈,近兩月出現在我市,一直就是在尋訪哈億源的行蹤。由於不能像我們人類那樣判斷,不知道哈億源的準確時間位置,採取了在多個哈億源常出地點守侯,將軍路狗不理包子鋪就是蹲守地點之一,這其間有什麼原因我們不得而知,我們就本市附近鄉縣發出過比較低調的通告,在我市報紙也有過徵集,尋求線索和查詢狗的主人。我們以幾乎排除人為,單做襲擊事件的口吻,意求只在知道隱情。但是對狗主人的出現應該沒有太大希望。」
「很好,你們做了很多,也很努力,難為你們了。」張聯英打斷說:「這次我們遇到了難題,從來沒有辦過的案子呀,這次事件給我市生活帶來諸多不便的連動反應呀。將軍路為狗化錢的鬥毆,導致一名傷者終生癱瘓。今天下午發起的打狗隊,還有華西路『精英小區『幹部打架,還有網絡和群眾間前前後後的種種議論。我們的和平繁榮這麼不堪一擊嗎。這說明我們長期素質教育的欠缺,從上致下,是該好好整頓整頓了。尤其要從我們幹部自身入手,」說到這,張聯英轉向已經變的親密無間坐在一起的胡希和蔣神恩問到,「他們兩個現在情況怎麼樣」
「沒什麼大礙,」蔣神恩連忙答到,「局裡已經批評過了,我們之間也已經完全和解了,老書記不要惦記」
「我惦記,當然要惦記,」張聯英有些苦笑不得「他們倆可是我們幹部中的典型呀,我們的幹部是走在了群眾的前面呀,帶頭動起了菜刀,還不知道是不是狗尿。可悲呀。」
「是狗尿」胡希文連忙解釋說「我們已經做過了調查,經檢驗絕對是狗尿,而且我家也養狗的,那種味道我聞的出。」
「哈哈,哈……」大伙更是哄笑了起來。
「你們還笑的出,你這個胡希文呀,你也不怕影響大家的胃口」張聯英嚴肅了起來,看著大家說「我怎麼覺得一點也不可笑那。」
這時李光浩站起身來說,「我打斷一下,補充一個案件,這次瘋狗襲擊事件確實刺激發生了諸多問題,今天中午在原事發地點,『天津狗不理『風味包子鋪門前,發生了又一起鬥毆事件,有個市民帶狗散步,而他給自己養的小狗起的名字恰巧和正在包子鋪裡吃飯的一對情侶中女青年的名字一樣,隨即發生口角。那對情侶中男青年頭部遭磚頭重擊,救治無效,醫院下午宣佈腦死。」
「邪了門了,」有人嘟囔著,「那地方,『喝血『呀」
「什麼邪門,瞎說霸道」張聯英看著小聲嘟囔的人說「沒有什麼邪門不邪門的,在有些司機對愛出事的車有一種說法,說這個車出過一次事會上癮,就是所說的『愛喝血』,根本就是無稽之談。歸根結底就是素質的欠缺。世間所有事包括開車,只要我們做事的時候注意,遵守相應的規矩,有以他人利益為先的公德心,是可以避免許多不該發生的事。是呀,我們的生活是好了些,但是過上了好日子,生活安逸,種種問題也都反映了出來,原來我們的生活那麼經不起考驗嗎。作為政府幹部說邪不說正,怎麼混上來的,照你之說是不是要請風水先生算命瞎子破案。」
「呵呵。其實就是民俗,去去心病麻」蔣神恩淡淡的說「老書記也不要太認真,我們局去年建的辦公樓也請過風水先生。啟用後做事滿順的嗎,還有幾個工程比如科技館,光華路,精英幹部小區……呵呵」說到這裡,蔣神恩覺得有些不對,尷尬的乾咳了兩聲。
「恩--」張聯英怪異的恩了一聲,又轉過臉用怪異欣賞的眼神看著蔣神恩。怪異的說:「看來混進來的人還不少。精英小區,人算狗搗亂,還看風水。你等著你先別著急,等我處理完狗的事情,回頭在整理你們,我這老書記非要變成你們的老鼠劑不可,清清你們這幫碩鼠。」
「不敢不敢」人群裡有的知道張聯英的魄力,有的還被說的輕笑起來,覺得說法很有意思,但馬上又嚴肅起來。
「來了。來了----」還是劉藝打破了尷尬的局面。「老書記,您看,我親自下櫥,包您滿意,各位領導也都嘗嘗」
「這不就是棺材飯嗎,」不少人都認了出來。
胡希文也認了出來,說:「哈牛大酒店有的,我原本打算給規劃局的人賠罪,趕上這個機會,想到那裡為大伙擺一頓的,可是你們偏不去。這個飯好吃但對腸胃不好,多食容易跑肚。」
「您放心,我這個絕對不會,而且味道也絕對頂刮刮。」劉藝解釋著「就這個飯我能做出二十多種口味。哈家的那個不行。『棺材飯』一定要趁熱吃,因為放在麵包裡的餡料,成分含有很高的麵粉質,放久了易變酸,自然就不好吃了。」
「還行,這到飯確實別有味道。」「手藝不錯。」
「胡希文。你覺得這個比哈家的怎麼樣」張聯英問。
「還別說,『棺材飯』我常吃,這個味道確實比哈家的好。鮮嫩甜香,入口爽滑。而且還不油膩。」胡希文一個勁的往嘴裡劃拉,話都有些不清。「老闆這手藝為什麼不漏那?」
「是呀,」張聯英也很奇怪,轉向頭問飯店老闆「我來過多次,為何從未吃過」
一經此問,劉藝頓時有些激動,隨手拉過一把椅子,還是沒有坐,半弓著身子,對張聯英說:「說來話長呀,可是我早想跟您說了,這些事在我肚子裡憋了好久了。」
看著劉藝顫動的嘴角,和激動的神色。張聯英站了起來,把椅子拉近。「不要著急,坐下漫漫說。」他安慰著老闆,他看出老闆似乎有很大委屈。
「好,好。我們都坐,您也坐。」劉藝伸出右手一把握住張聯英為自己拉椅子的手,有些控制不住,手也顫抖了起來。把張聯英扶坐後。自己也坐在椅子上很小的一部分。搖了下頭,眼神低垂了一下,說「說來慚愧呀。」
包間外幾個服務生嘀咕著,終於有個小女生走了進來對她們老闆說:「經理您怎麼坐在這了,人家領導在商議大事,後廚那忙的很,要您過去看看。」接著,這個小女生又向大家微欠了欠身子說:「不好意思呀各位領導,我們經理他這人就是愛說閒話,各位領導不要聽他的」
「沒有呀,」坐在張聯英旁邊的吳憲功對那小服務生說「你們經理廚藝很棒,人也不錯,你放心,沒事的,我們也都想聽。」
其他人也都客氣的把小服務生勸離開了包間。
張聯英又用左手倒了杯酒,遞給劉藝,「沒關係,說吧,有什麼事漫漫說,儘管說出來」
旁邊得人也都勸服著,「老闆您儘管說」「我們也想知道這道飯的故事」「對呀,說吧」
劉藝接過張聯英的酒,一口喝下,定了下神,手也不那麼顫抖了。「命好呀,回馨陽十多年,我長麼大,第一次看到有這樣辦公的,跑到了老百姓中間,好,我說。我叫劉藝,我的祖上是宮裡的名廚,在御膳房裡人稱神刀劉,刀工好,做飯做菜味道更是好的頂刮刮,也是馨陽的老家。咱們馨陽將軍府的老將軍告老還鄉時,皇上把我祖上御賜給老將軍,這才隨著一起回到了馨陽。在將軍府幹了幾年,老將軍仁義呀,喜歡吃神刀劉的飯菜,感慨老百姓吃不上,一家獨食有些埋沒。就商量後出錢為神刀劉置辦了一個酒樓,也是看出了將軍的意思,我祖上不以賺錢為主,價格很低,生意很是紅火,每次老將軍去吃還總要多給些銀子。我祖上作的更起勁了。老百姓雖不知道神刀劉的來歷,不知道這個稱呼,卻又重給起了個滾刀劉,滾刀遛的稱號。到後來我父親輩上,日本鬼子進駐馨陽,老百姓的日子就不好過了。有天晚上我父親憑兩把菜刀殺了兩個搗亂的日本兵,連夜帶著家人夥計逃跑了,在路上散了夥計,我們舉家逃到了南方,所帶錢不多,憑著自己的手藝一點一點打拼。又開起了一家飯店。也是在那裡學到了許多南方口味。前些年被當地地痞欺負,也是想著回老家。我們乾脆就舉家又搬了回來。開始幹著也很紅火。我們不圖名不圖利,沒有廚師證,我這個人就好琢磨口吃的,憑著祖傳的手藝,加上我自己琢磨。雖不張揚但是也越來越有名氣。來學得人不少,我是來一個教一個。我也沒往大處開,還是按照我們家的規矩,價格賣的很低。御膳房裡的傳人,每道飯菜都有講究,我做的飯菜也都和藥膳佔點邊,後來人們都叫我劉醫廚,呵呵,這是人們抬舉我。您要是有個頭疼腦熱,渾身乏力的您到我這,保準您不吃藥不打針。就幾頓飯,讓您渾身上下那麼有精神。」
「好人那,老好人,可是為什麼有才不顯露出來。」張聯英有些疑惑。
「是呀,馨陽大小飯店我吃過不少,沒見有比哈家做的好的。可今天這道是怎麼回事」眾人更多不解起來。有的人也確實憶起當年『百姓御膳園』的稱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