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公子,我幫你。」白素貞脫口而出。妻助夫,天經地義,而且這事上,她認為她是幫得上忙的。
「你幫忙?」許仙說。
小青也拍胸脯保證道:「我也幫忙。」
「不行。」許仙拒絕。
「為什麼?」青白二人問道。
許仙說:「我聽聞煞氣對修行不利。」
白素貞說:「你知道我們修行?」
許仙點頭。
小青恨恨說:「該死的貓,她竟然敢洩密,看下回怎麼收拾她!」
貓此時正在一處人家的地窖中,趴在銀山上正修煉,沒了請客的鬼,貓反而有了大把的時間來修煉。突然,她寒毛炸起,彷彿感應到了什麼。立即抬頭,四處看看,卻是什麼也沒有發現,疑惑了—下,又修煉去了。
貓這麼受欺負,許仙不忍,代貓說好話道:「貓也是為你們好。傳說封神之戰的起因,便是闡教十二金仙感染的煞氣。」
「咯咯,那是什麼煞氣,—個小小凡間君王的皇城煞氣哪兒有這麼嚴重?最多讓人頭昏昏沉沉,變笨一點兒罷了。」小青得意得很。
「你怎麼知道?」白素貞關心道,「你不是真的進了皇城吧?不,你—定是去了,怪不得這幾日不太對勁。」
「姐姐,人家只是試試嗎?」
「試試?你知道我們擁有智慧有多麼不容易,損失一點兒都是……」白素貞替她擔心。
「咳咳,姐姐,姐姐!」小青暗示許仙還在這兒呢。
白素貞立即改口說:「我是說—個人的智慧是有限的……」
許仙有秘密,她們也有,而且她們並不知道許仙已經知道了她們的秘密。
許仙想了—下,取出身上的開智靈水說:「這個可以開啟靈智。你們看,有用沒有?」
「開智靈水!」小青歡呼—聲撲了上去。老實說腦袋昏昏沉沉的,彷彿生�蚺@樣,實在不是個好感覺。
「許公子,你怎麼會有開智靈水?」白素貞比小青穩重,先問出處。
許仙知道對她們有用,高興說:「我有許多,前不久的拍賣會便是我賣的。」
「什麼?你竟然用它換銀子?」小青嚷嚷說,「我的傻官人喲!你知道如果用它去換天材地寶,可以換多少天材地寶嗎?」
「交換天材地寶?我怎麼沒想到。」
聽許仙說著沒想到,小青卻笑說:「所以你才傻里傻氣的。」心中又加上一句:永遠這麼傻里傻氣的。
「青兒。」白素貞代夫辯解說,「莫要忘了,現在天地靈氣淡薄,天材地寶稀缺。許公子又去找誰去交換。」
「是哦!這一點他是比不上我們。許公子把你的開智靈水交出來,姐姐幫你換。用開智靈水換銀子,你傻是不傻。」小青毒舌起來。
「青兒,去喝你的開智靈水去。」白素貞護著,顯然不想讓人罵自己官人傻。
小青嘟著嘴,站在一邊,小聲嘀咕:「這可是開智靈水。我們開智有多難,這傻子竟然舀去換銀子……」
白素貞不理小青的嘀咕。想了想說:「許公子,青兒雖然自做主張了些,但是她說的也有道理,開智靈水換銀子是不值。」
白素貞正說著,許仙便掏干身上—瓶瓶的開智靈水後說:「白姑娘,我都明白。換取天材地寶自然更好。白姑娘會煉丹嗎?」
小青插嘴說:「當然,姐姐當然會煉丹,姐姐還要煉返魂丹。」
「返魂丹?」
「嗯。」小青認真說,「為—傻子煉的。最後一世了,可不能再嚇死了。」
暗示這麼明顯,許仙再不知道是說的自己,那就真傻子了。摸摸鼻頭,—聲不吭。
白素貞急了,攔向小青。「青兒。」
在白素貞看來,他們才相認,還不到時候,不到表白身份的時候。
小青卻擔心說:「姐姐,玉堂都找來了。」
張玉堂,是了,他會破壞這幸福的。只要勾起了官人的好奇心。
白素貞最擔心這點,官人的好奇心太重了。
一句玉堂。許仙才又想起,其實自己並不是許仙,而那什麼返魂丹也根本不是為自己準備的時,不由—陣苦笑,說:「我家中還有無目鳥目。」
「什麼?無目鳥目你都有?」青白二女看向許仙。
「是的。」許仙點頭。
「快快,快走!放在家中多危險,你知道這要是傳出去,多少大妖會上門強搶!」這又是驚喜,因為擁有了無目鳥目那便等於許許多多的開智靈水。這對她們這樣的妖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重要到張玉堂的事都可以先放一放。—個沒有靈智的存在,修煉出靈智後,才知道靈智的重要性。
只不過大妖強搶?有照妖鏡在,那才是來多少死多少。
不過許仙卻心甘情願把它們送出去。哪怕明知道她們的彼許仙非此許仙。
白素貞他們不僅取來了無目鳥目,更是在儲藏的地方設下了大量陣法機關。
許仙唯—的收穫,估計就是住進了保安堂。地方不算大,前面的門面還做了藥鋪,但是後面卻也夠他們住了。
安置好一切,白素貞才想起無目鳥目的珍貴,這才想到自己取來,似乎還沒有問許仙的意見,她問許仙道:「公子,你這麼信任我?把無目鳥目也放我在。」
「是的,我信任。」許仙說,「不相信你,我又能相信哪一個?」
對一個理智的人說,許仙是不應該交出無目鳥目的,交換使用掉一瓶,再給一瓶好了。
後世不是如此嗎?真夫妻明算帳。什麼車房存款,少—樣都不行。理智到「愛情不能當飯吃」。
但是許仙顯然沒有做到,反倒像歌中唱的那樣:「如果你還愛我,就什麼都不要問,隨我—起狂奔」。
雖然傻了一點兒,卻傻得白素貞心中熱乎乎的。「公子,你與青兒去查案,我這就去交換。」匆匆交待—聲,便離開了。她是想盡快交換到,不辜負許仙的信任。
小青見姐姐走了,問道:「許公子,你就不問姐姐去哪裡交換嗎?」
許仙笑了笑說:「去哪裡交換重要嗎?」
小青下意識地點點頭,卻說:「許公子,你好像不一樣了。」
「哪兒不一樣了?」許仙心中一緊,強笑著。
小青皺眉,想了想說:「你,不再好奇了?」
「好奇?誰說的,我最好奇了。」許仙急急說道,似乎是忙著掩飾自己的身份似的。「比如這偷盜一千多萬兩的賊,我便很有好奇心。到底是誰如此大膽,國庫都敢盜?」
「這樣啊!好!我們去查案!」小青似乎信了。
許仙鬆了口氣。不要看他義正詞嚴,但是他的心中是真的很擔心,擔心身份曝光。
也許別的女子還有可能愛上別的男子,但是白素貞會嗎?
這是個地雷,—個許仙時時擔心,卻有心想忘,卻可能永遠忘不了的地雷。忘不了,便不去想它。許仙說:「青姑娘,我們去查案。不過查案前,你這身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