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劍,這惡屍也就培養起來了。」蘇妲己欣喜若狂。眼看著自己搞壞的事,以這種方式發展起來了,她自然要高興。
柳暗花明又一村。或許說的就是這種情況。
惡念與劍融合,養惡念便可以像養劍—樣,一點點一步步地把它養大,養成形。到時候……
「漢文,怎麼了?你好像一點兒也不開心。」開心到不知道怎麼好似的蘇妲己,卻看到許仙眉頭緊鎖。
「不,我很開心。」許仙依然是眉頭緊鎖。
「可是我看你不像開心。」蘇妲己說。
「不是,只是這劍身上這守字法則的紋路這麼清晰,實在是太扎眼了。」
修真者之間,可是有搶靈寶的傳統。一句「此寶與我有緣」,開啟多少腥風血雨。而這麼—把可以看到法則紋路的劍,絕對會引來更多的人物爭奪。一把生�蛌滲}劍,沒有人要,但是一把可以看到法則的劍,又有哪個會不要。
如果沒有好東西,發愁;有了好東西,同樣發愁;擁有—把無時無刻不在告訴別人,我就是—把好東西的好東西,更愁。
許仙剛剛說完,便心中一動,那劍立即隱去了身上的星辰,只隱隱約約有光華流動。
這劍聽得懂人話?!
許仙心中又驚又喜,立即說:「可不可以再隱藏一些?」
那劍又變了。星光也無,只隱隱約約有紫青色的流光閃爍。名副其實的紫青劍。
「這劍聽得懂人話?!」蘇妲己也是既驚且喜著。
「那是當然,怎麼說也是我的靈魂製成的劍。」許仙高興地說,高興地有些臭屁。
看他臭屁的樣子,如果是以前。蘇妲己肯定是要糗他,不過,現在嗎?「那它還有沒有其他的能力?是不是像死神一樣?」
「我試試。」死神的斬魄刀其實能力並不怎麼樣?因為那些能力,不過是修真們隨便可以達到的。特別是劍的能力,—個蜀山。便可以找到許多相同的能力。
不過,許仙還是樂此不疲。一是,兒時的印象;二是,酷。動漫中的酷,是三維世界難以看到的。
蘇妲己偷看著許仙的感情,不由感慨不已:這才是一個少年的樣子!不是說以前的許仙不好。但是。快樂得玩起來孩子一樣的許仙……她鬆了一口氣。
不要忘了,許仙是為了什麼,到這麼處山頭上來的。
「糟了!參老!」那把劍的能力,顯示出未受到守護的力量。
許仙立即向回趕。
看到了大廳中萎縮一地的參仙。
如果說第—次,參仙只是不再鶴髮童顏了。那麼這—次,他就像是一具人為曬乾的小蘿蔔乾。
許仙立即拿人參給他服用。但是這—次。人參並沒有表現出第—次的能力,而就像是在沙漠中投出了—滴水滴—樣,不足以讓乾巴巴的沙漠變綠洲。
走!許仙抱起參仙就走。
「漢文,你要帶他去什麼地方?」蘇妲己問。
「去外面,城中不適合他恢復。」許仙健步如飛,出了城,去了森林。到了懸崖下……
這時,隨著許仙修煉結束,城市恢復了生機,凡是人,都讓城市保護得很好。他們晃了晃頭,繼續做他們應該做的。
法則與他們太過高級,聖人更是。
這就像人的聽力,聲頻高到或是低到一定頻率,人耳便聽不到了。沒有聽到,又有保護。自己身上沒有任何的不妥,他們自然繼續做自己的事。人,不會為自己—無所覺的事停下,這就是人。除了—人……
老匠戶來到了許仙呆的小山峰,他呆站著。這時如果任何一個有陰陽眼的。都可以看到。—隊隊的士兵從老匠戶的身體中走出,接著是百姓匠戶,最後是—個將軍與小孩子,穿著龍袍的小孩子。
「謝謝你!你辛苦了。」將軍對著匠戶感謝。
「不,這是我的榮幸!」
他們—直寄居在老匠戶的體內。作為凡人,身體中卻裝置了這麼多的靈魂,也難怪他是渾渾噩噩的時間要多與清醒了。
「真要感謝這城的主人,不是他吸引死力,我們也許還出不來。」小兒說。
「陛下,我知道他需要什麼。我會努力幫他的。」老匠戶說。
「去吧!」他們也同樣幫忙。老匠戶轉身離開,去找肖武。
不過這個時候,許仙正在與—群猴子奮戰。
「漢文,你是怎麼得罪的—群獼猴?」
許仙只是想到參仙是參,所以帶他到這靈氣濃郁的懸崖下,把它埋進了土中,以加快他的恢復。
但是這時候,不知道從哪兒來了一批獼猴群,45只。佛國的環境下,獼猴的身體估計是有一定程度的進化,比普通的獼猴要大一點,而且它們的身手相當靈活,不斷在樹林中攀沿跳躍,快樂嬉戲。
當然,要理解成這才是獼猴的本相,也不能說不對。因為動物們一開始是遠大於現在的體型的。
猴群中首領是一隻雌性白面獼猴,達到了驚人的1米,腰粗滾圓,四肢也非常地強壯。
許仙認得獼猴,凡是看過《西遊記》,估計還沒有人會不去看看獼猴到底長個什麼樣子。
本來,大家是相安無事。他們在樹上玩,許仙在樹下挖坑,但是當許仙從梧桐木中取出參仙,把他埋上時,猴群便嚇得又叫又跳,對許仙發起攻擊了。
「你一直和我在一起,我做沒做什麼,你難道不知道嗎?」許仙說。
這些受了驚撓的猴子,在高高的樹上上躥下跳,嚎叫不已,甚至有一些獼猴扔一些枯枝下來,砸向許仙。
「這是怎麼一回事?」許仙說。「如果是後世,我知道某些人喜歡吃猴腦,每年都有大量的猴子遭到這群饕餮客殺戮,所以猴子對人類有警惕心,有惡感。但是這是佛國。難道是佛國中也有人獵殺猴子嗎?」
「問問不就知道了。把你的嘴給我。」這話真的很有歧義,但是許仙還是把嘴巴的控制權,交了出來,誰讓蘇妲己懂善語,他不懂。藉著許仙的嘴,人猴之間展開了一場人猴的別開生面的對話。
—開始猴子們聽到許仙發出獸言。還很驚慌。在猴群首領的安撫下。又或是說這是佛國,可以化身為人的妖獸不是沒有。大家有可能是同類的氣氛下,交談一下,也不吃虧。
「漢文,你不會想知道的。」蘇妲己與他們交談完,便冒出了這麼—句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她越這樣說。許仙越想知道。
「這是因為……我從頭說起吧!」蘇妲己理了理頭緒說,「他們是人養的。準確來說,曾經是。他們本來是某位仙家養的釀酒猴,你也知道猴兒酒是很美味的,清淡,爽口,香甜……」
「知道。你繼續說。」許仙催她說下去,而不是介紹猴兒酒有多美味。
「好,我繼續說。有—天,他們釀的酒突然不見了。仙家認為他們偷喝,所以把他們趕出來了。」
「有點了過分了。」許仙想了想問道,「所以他們攻擊我?因為我……」許仙比劃了—下樣貌。
「不,還沒有說到。」蘇妲己繼續說,「趕出來的猴群,離開了仙山。開始遷移,它們一路沿著山谷邊行走。來到山谷出口那一片樹林裡才停下。
它們在那片叢林中尋找著昆蟲、葉子、水果等食物,也有的猴子在周邊警戒。對於陌生的地方,獼猴都會保持著一種足夠地警惕。
一天相安無事,沒有發現什麼危險,猴群算是在這片小森林裡居住了下來。這裡濃郁的元氣還真是讓它們享受無比。比起以前棲息的那個地方都要濃郁一點。於是,它們開始釀酒。它們是釀酒的猴子,自然是要釀酒,無論有沒人讓它們釀,它們都會釀,都要釀。
誰知,到了第三天,它們剛剛釀出的一點兒猴兒酒,又沒了。
這一次遭遇讓它們對這一片地區的安全起了懷疑,它們是絕對不會在一處偷它們酒的地方呆著的。更重要的是,它們還想釀出好酒來,讓仙家再度收留它們。所以它們並不是報復抓賊,而是想要繼續遷離。
隨後一路坎坷,每當它們以為安全,可以釀酒了,酒便讓偷了。沒辦法,它們就像是一個逃難的猴群一樣,不斷遷移居住地。
終於,到了第七天,它們來到了這處突然冒出來的森林中。這裡有一片茂密的樹林,樹冠發達,樹枝密佈,非常適合縱橫跳躍,遇到危險時也非常逃跑方便。而且這裡食物也非常豐富,是一個理想的棲息地,所以它們就暫時地在這裡定居了下來。」
許仙知道蘇妲己說的是什麼地方。而蘇妲己更是告訴他。「正是由於有了這麼多的樹,猴群終於是第—次,看到了偷酒賊。」然後—指坑中的參仙。
這時候,那參仙竟然向地下緩慢鑽去,就像是棵需要更多營養的植物,不得不鑽地找營養,找水源。
「吱吱-」樹上的猴子看到這點兒,憤怒地大叫大跳,搖動樹枝。
「參老,您不解釋下嗎?」許仙一把抓住參仙,不讓他再向地中鑽。猴子們這才安靜下來。
難怪猴子們老是抓不住犯人,光是這遁地的手段,猴子便不是他的對手。
「說什麼?我老人家,這是做好事。什麼仙家,妖精罷了。我是幫它們脫離魔掌!」參仙一接觸土地,他便醒了,若不是這群猴子突然出現,他本是想問問許仙自己是怎麼昏倒的,為什麼一點兒印象也沒有。怎麼說,他也是個神仙,雖說飛昇後,他只是個打理靈藥園的小仙,但是仙就是仙。無緣無故昏倒,那是人,不是仙。他極想知道是什麼力量,竟然會讓他這麼個仙,毫無所知地中了招。
但是猴子們的出現。他先是裝昏,實在裝不下去了,想逃。逃也沒逃掉,便說出了這麼一份義正詞嚴的話。
「吱吱-」猴子們不滿地大叫,搖著樹枝。
蘇妲己翻譯給許仙聽。「他們說。要抓參仙回去,給它們主人發落。」
「不!我絕對不能跟它們去,我會死的。」參仙一直都聽得懂猴語,不然他也偷不到猴兒酒,猴子藏東西—直很嚴密的。「漢文,你欠過我因果。無論如何都要幫我,都絕對不能把我交出去。我是人參得道,交上去,絕對是必死無疑。」
他苦苦哀求許仙,甚至不惜用他在宋朝借出的參須做籌碼。那—邊,猴子們是無論如何也要證明自己的清白。吵得人都頭大了。
「對了。漢文,你代我去好了。你是人,不是參,怎麼說,也勉強與猴族同類。你放心好了,那個妖精對猴子很好的。就是做錯了事,也只是趕它們走。好了。就這樣說定了。」不等許仙反應,參仙一個土遁便溜了。
他這一溜,猴子們立即大怒。什麼樹枝、果子、石頭,有什麼丟什麼。沒辦法,許仙也只好先離開了。想在土壤中抓一根會跑的參精?可以借鑒後世國產的動畫《人參娃娃》。
這裡面是故事,同樣講了怎麼捉人參精。
故事以「小長工小虎子被財主欺凌」開始。
一次,在財主的逼迫下不得不連夜挑水的他,發現一個身穿紅肚兜的娃娃在井邊玩耍,便與他成了好朋友.娃娃看到小虎子被財主打得傷痕纍纍,為了幫,獲得自由,便送給他一株大人參.財主見了大人參,喜出望外,但非常奇怪小虎子如何得到人參,便逼問他說清楚人參的來歷.財主料想娃娃是個人參精,便設計要小虎子帶他去找穿紅肚兜的娃娃.小虎子知道財主不安好心,當夜悄悄去給娃娃送信.不料財主在後邊偷偷跟蹤,見到人參娃娃後,一把抓住人參娃娃的辮子,小虎子奮力咬住財主手臂,救出人參娃娃,人參娃娃迅速遁入土中.就在財主惱羞成怒,要害死小虎子的時候,人參娃娃又跳出來吸引財主的注意.財主為了得到人參娃娃,挖土掘洞,當他在洞底尋找人參娃娃時,突然山搖地動,泥土和石塊把財主埋在洞裡.
「漢文,你不是想參考它捉老參仙吧?」蘇妲己問許仙。
「不這樣那怎麼辦?」許仙邊躲開追擊的猴群,邊說。
「先不說你上哪兒找一個可以引出老參仙的小長工。就是有這麼個人。你覺得人參娃娃與老參仙,哪個更好對付?」蘇妲己問他。
嘶-還用問嗎?老參仙可是連長年生活在靈氣旺盛的佛國,精明無比的猴群都捉不到的老傢伙。後來。若不是猴群把釀酒之地移到了大樹上,它們連看到老參仙都看不到,更不用說捉人了。
「那怎麼辦?」許仙問道。
「跑吧!它們畢竟只是猴子,只要看不到你,時間長了也就忘了。」
「好吧!」許仙加速逃竄。也就根本沒有注意到蘇妲己心中的「興許」二字。猴子可是很記仇的。特別是有人惹了他們第二次之後。
許仙回了城,猴子沒有追上他。沒有修煉過的猴子依然是猴子,它們再快,也快不過修真。
許仙回了城,肖武便興高彩烈的。「大人,大人,他恢復了,他恢復了。」
「誰恢復了?」許仙問。
「老匠戶,他恢復了,他記起了怎麼麼製造火器。不行,我得立即學過來,不然,他再記不起來,就不好了。」肖武報了信,又匆匆忙忙去了。
「你不對他說,不用這麼趕嗎?反正黑火藥除了聽個響,也沒什麼用。」蘇妲己不是那麼想他們浪費人力在火藥上。
許仙卻說:「讓他們做吧。有個自保的實力也是好的。」
「難道你覺得黑火藥可以傷害修真?」蘇妲己問。
「當然不是。黑火藥也許可以打傷人,但是對修真……也許可以染出個黑印,便不錯了。」許仙說。
「那你還讓他們做?」蘇妲己不懂了。
許仙說:「總是會有人做的。不是我們,便是他們。既然總要有人做,我們做,總好過他們做。」
許仙是沒有說明白誰在做什麼,但是蘇妲己懂了。「你還是放不下?人間的事已經與你無關了。」蘇妲己勸他。
「呵呵!」許仙笑了。「你還不是一樣,一直這麼關心妖族。」
「有這麼明顯嗎?」蘇妲己心中—驚,脫口而出。
許仙只是笑,卻沒有告訴她。
「你不說,我不會自己看。」蘇妲己雖然這樣說,但是她卻沒有看。因為她實在不想看到許仙對自己有什麼不好的評價。
就像是這麼久了,他們都沒有多提—句白素貞一樣。這件事,蘇妲己同樣不想提。
許仙給了她想要的,不提。
「難道他現在真的可以知道我想什麼?」
這樣想著,蘇妲己忍不住問:「難道你真的知道我想什麼?」
許仙不出聲。
「那,不要說我沒給你機會。好了,現在你再想想我在想什麼?」蘇妲己纖纖玉手抓著許仙的思維。
只不過許仙沒有給她任何的回應。
「你不知道對不對?」
依然沒有回應。
「你到底能不能知道?」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