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那邊在舉行喝啤酒比賽呢!」茄子徹徹剛坐下來就興奮地說。
美女當前,餐廳裡居然還有人在那裡划拳比酒量。酒什麼的,沒有下酒菜,有什麼意思?日出瞟了一眼餐廳的邊上堆了一座啤酒山在那裡划拳海喝的糙爺們,覺得他們的存在都是對這個城市的侮辱。於是他用最直白的答案回答道:「我是過來cao女人,脫處的。」
「有這樣的團長真是丟臉!」亞瑟哀鳴了一下,起身說:「我要去參加喝啤酒比賽!」
日出實在是想亞瑟這種人愛幹嘛就幹嘛,但是考慮到他讓人著急的酒量,不得已拉住他道:「你就算了吧。就算郵件穿了衣服,也還是不要惹麻煩才好。」
日出口裡說的衣服,是圓子特地為郵件量身打造的半鏤空式劍鞘,整個劍鞘呈現出異常的鐵�莗e,以一種很隨意的方式鑄造成多處鏤空的一個套子,套在郵件身上可以完全貼服著它,讓郵件看上去像是一把鐵�蚸M透明的物質雜合在一起的不入流大劍。
「你看不起我的酒量。」亞瑟直接看穿了日出的心思。
「我看不起你,你根本就沒……」酒量!日出沒說完,忽然啪嗒一聲巨響。
一把長約兩米,寬約半米的大刀就這樣從天而降,被人放到了他的桌上,而那拿刀之人,就跟沒看見日出他們一樣,堂而皇之地在他們這桌坐下了。
那人一頭栗色的短髮,眼睛很大,鼻子很翹……慢點!日出驚訝地發現這人居然不是冬瓜茄子南瓜?這個他……居然沒變成冬瓜茄子南瓜!
「給我一打啤酒,一隻烤雞,外加生拌蔬菜,加醋拌就好了,不要加其他的東西。」這個大刀客坐下就算了,居然還大聲點單起來,好像這桌子是他的一樣。
「你沒見這有人嗎?」
平時日出也是好脾氣的人,這也難怪,乞丐出身的大多脾氣好,要怪就怪這位爺太自在太舒展,而且還不理所應當地變成冬瓜茄子南瓜,髒了日出的眼睛。
「我見著這有人了。」大刀客瀟灑地一笑,一頭栗色短髮揚了一下,指著日出身邊的徹徹道:「你的野人胸前的菊花甚好,腰上那兩把菜刀也很有趣啊,多少錢,賣我如何?」
「他不賣。」日出還沒把話說完,大刀客便湊近瞇著眼睛問道:「為何?你也喜歡他的菊花嗎?」
「菊花挺可愛的,關鍵是……」日出說到一半覺著這話味道怎麼這麼怪,再看大刀客果然笑得格外可恨。
「別打他的主意,你還沒回我話呢,你沒見這裡有人嗎?」
「見著了!」大刀客轉眼看著亞瑟說:「一個帶大劍的爺們,一個長了六朵菊花的野人劍客,還有一個紅頭髮基佬。說真的,基佬大哥,這個野人劍客你真的不賣嗎?我是真的很喜歡啊,對我喜歡的東西,多少錢我都願意付哦。」
「不賣啦!不賣!」
基佬什麼的,日出已經習慣了,懶得說。
徹徹嚴肅地補充道:「我是絕對不會賣給你的,雖然你很喜歡我,這麼喜歡我的人還從來沒有過……日出……」自愛自憐了一會,徹徹撲過去,眼睛放光地看著杜羅公子問道:「我這裡只有五朵菊花唉,你怎麼說六朵?」
徹徹,你還是不要出現在我的生命裡了好嗎?
日出無奈地看了眼他豬一樣的隊友,另一個比豬還要糟糕的隊友亞瑟則早就笑出了聲,一邊笑一邊猛灌著啤酒說:「爺們,六朵菊花,基佬。兄弟,你貴姓啊,怎麼這麼帥啊?」
「不才,在下姓杜羅,你叫我杜羅公子就好了。」
杜羅又揚了下他清爽的栗色短髮,一張大眼睛,翹鼻子還帶兩條好看得跟畫出來一樣的入鬢劍眉的帥臉上衝日出露出狐狸一樣的笑,接話道:「大家萍水相逢,一起吃頓飯有什麼了不得的。還是這位拿大劍的的大哥開朗,果然爺們拿的家什越大,胸懷和那話兒也就越大。」
「哈哈哈。」亞瑟高興起來,啤酒那是又能多喝兩瓶了,一開心大約是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叫來小二又點了一些東西後,沖杜羅笑著說:「兄弟,我們怎麼今天才見面啊!你只管坐在這裡吃喝,都算我們的!我叫亞瑟·科勒,你叫我亞瑟就好了!」
「亞瑟·科勒?可是同志旅團的郵差亞瑟?」杜羅眉頭一挑,追加著拍馬屁說:「我在劍客月報上看到你了,哎喲,從籍籍無名到一上榜就是g版劍客,排名還在你家團長前面真是厲害……哎喲!」
杜羅公子好像受傷了一樣痛叫了一聲,才用更痛的表情望向日出,一臉歉意地說:「不好意思,你就是同志旅團的團長同志日出吧,真是不好意思,若有冒犯……」
你就去死!
在日出心裡,這個自稱杜羅公子,說話文鄒鄒的小白臉已經死了一百回,
一百回了!但亞瑟似乎並未跟他的團長一條心,笑得天都開了,一邊和杜羅碰瓶子吹啤酒,一邊說:「沒事,日出沒那麼小氣!他左耳的東西是雜質不是真的耳釘,他還是喜歡女人的,不是基佬……」
媽的,亞瑟你終於說點人話了!
日出才這樣想,就聽亞瑟繼續說道:「雖然他還沒聞過女人的味道,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處男,千辛萬苦跑到啤酒城來還是為了脫處的,但他真不是基佬……」
「亞瑟!你醉了!」日出出言道,拔劍也就在一瞬間了。
「哎喲,處男有什麼不好的!」沒想到杜羅公子居然也有站在日出一邊說話的時候,他遞了瓶啤酒給日出的同時和氣地笑道:「我不也沒聞過女人的味道嗎?不然來啤酒城幹嘛啊?」
「啊?你也是處男?」
日出忽然覺得這個叫杜羅公子的人沒那麼可惡了。只見杜羅公子認真地點了點頭,說:「在下確實沒有搞過女人,否則也不會到這來了不是?不瞞你們說,我的夥伴們此刻都駐紮在城外三十公里外的天鵝山西,他們都到這了,還不願意進城來玩。無奈我只能獨自過來,還好遇到你們幾個聊得來的兄弟。這樣吧!」
桌上的大刀被杜羅公子一把cao起,反手一個動作,兩米長的大刀就這樣在他並不粗壯的手腕上翻轉了兩周,生生地插入了他身旁的地板裡。一邊忙活的小二見狀,自然是立刻就跑過來了。
「客人,你的刀……」
杜羅公子沒讓他說完,比了個住口的手勢,將一袋子錢從衣兜裡掏出來,甩在了酒桌上說:「剩下的姑娘我都包了,這袋子金幣給你的姑娘也賠你的地板,夠了嗎?」
「夠了,夠了!」小二一遍搗蒜樣點頭,一邊招手讓姑娘們過來。
「酒,你們請我,姑娘們,我請你們!」杜羅公子笑著說,樣子從未有過的帥氣。
「哎呀,這位兄弟,你太客氣了!」日出態度全變,心裡想著那身批絲巾的桃花美女,魂都快歡樂得碎掉了。
「姑娘們來了!」小二的聲音從後方傳來,日出心心唸唸地轉過頭去,頓覺五雷轟頂,天地塌陷!
果然這男人就是要大度,就是要放得開,別人要坐你的桌子,要吃你的菜就讓他坐,讓他吃嘛,唧唧歪歪那是小姑娘做派,真是夠了!
姑娘是真的來了,跟在小二身後,總共七個,每個都扭著腰,陪著笑一副標準的婊子樣,只是……
她們的年齡加起來怕是快趕上五百歲的老妖精了!
原來在日出和杜羅唧唧歪歪之時其他桌那些飢渴的男人,包括聚在一起拼酒量看似對女人完全沒興趣的男人,早就點完單了。
那裹著絲巾的桃花少女,那頂著兩顆金葡萄的漂亮女野人,此刻都已經如青煙散去,剩下來的,也就是被杜羅公子豪氣地全包下的七位平均年齡絕對在五十歲以上,每個人都頂著一張能直接掰下來的白面大濃妝臉,滿頭顏色鮮艷的珠花配著油膩的枯黃頭髮。最後幾個極品的,除了以上這些共有特徵,還有齙牙、麻子、下巴上有肉瘤,體重超過三百斤這些個性化設置。
日出看到她們,世界觀都被顛覆了。在他內心深處的小走廊上,此刻的他默默地將他媽的照片邊的配字「妖怪老媽」扯了下來,換上了一個新的牌子「美女老媽」。
有這幾個極品的襯托,連母豬看上去都眉目清秀皮膚白皙沒有斑了!
幾個殘羹冷炙見到這裡居然還有客人要召喚她們,高興得可以貼錢的樣子,猛虎下山一般朝日出他們撲了過來。
日出頓時傻眼,老天爺啊,不帶這麼玩我的,和這幾個人比起來……杜羅公子看上去都接受度高些,實在是不行……亞瑟都好些啊!
拜託你們不要過來!
日出從未如此慌亂過,說慌亂都錯了,他根本就是完全給嚇傻了。不會吧,脫處的對象是——隔壁王二麻子家的齙牙大媽?
「亞瑟!我們……」日出生平第一次有向亞瑟求助的慾望,結果這個叫亞瑟·科勒的男人……
==============================================================================考拉去參加兄弟們的寶寶降生會了。一看完寶寶,一出家門,原本喜慶的話題就變成「男人真的好辛苦啊」「老婆孩子婆婆岳母,天天圍著我吵啊……」「配局長喝酒好累啊……」身為妹紙的考拉只能默默吃飯。所以做男人真的要看開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