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走?」陸卓站在登機通道前,望著眼前的陳憶。//更新最快//雖然明知道答案,但依舊不死心地問道。
陳憶笑了笑,理了理額邊的長卷髮,眼神依舊是無比平靜,只是提著箱子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你回來看我的對麼?」
咬了咬嘴唇,陸卓臉上也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望著面前這個比自己大上不少的女人,突然感覺一陣眩暈。
一年前,陸卓與她第一次見面,兩個星期後,他無可救藥的愛上了這個女人。可是陳憶若即若離的態度讓他明白,兩人之間的差距是無法彌補的。無論是閱歷,經驗,生活背景又或是感情。
見陸卓不說話,陳憶笑了笑對它說到:「能不傷感麼?這邊我已經呆膩了,你是我在這邊唯一的朋友。我只是去工作,說不定哪天我想你了就回來了。」
陸卓愣了愣,八月份的上海已經熱得讓人受不了,就算機場內開著大功率的中央空調他仍然感覺不到一絲涼意。望著眼前的女人,儘管激勵抑制,但眼神中依舊流露出了絲絲留戀。
陳憶已經徹底成熟的嬌軀上穿著一件絲質的寬鬆上衣,爆滿的酥胸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配上一條短短的熱褲,露出一雙白嫩豐潤的修長雙腿。聳聳肩,習慣性地拋給陸卓一個充滿誘惑的媚眼,隨後拖著行李箱,踩著一雙粉紅色的拖鞋轉身進了通道。
「我有預感,你不會再回來了。」陸卓用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望著陳憶款款擺動的腰肢,他感覺自己在瞬間被抽空,就連站立也是靠著習慣。
轉過身,算是徹底告別了這個到現在為止唯一愛過的女人。陸卓知道,恐怕自己這輩子都再難找到一個能讓自己如此瘋狂的人了。她不僅知道自己一切的喜惡,瞭解自己所有的習慣,更重要的,是跟她在一起時的那種默契,甚至只要自己皺皺眉頭,她就能知道自己想什麼,然後做出最完美的反應。
才20歲的陸卓對這個突然闖入命又突然離去的女人毫無辦法,在她面前,自己永遠無法佔據上風,只能任由痛苦瘋狂地折磨自己。
手機鈴聲響起,陸卓麻木地接通電話,連看也沒看來電姓名就啞著嗓子說道:「陪我喝酒,晚上!」
電話那頭的方啟峰一愣,立刻明白了。幾個混蛋一條褲子穿到大,對方屁股一抬就知道是拉稀還是便秘。嗯了一聲說道:「我定位子,依人。」
陸卓笑了笑,總算有那麼幾個傢伙能讓自己心情好點:「我不想打電話了,你通知吧。」
「沒問題,到時候給你個驚喜。」方啟峰極其猥瑣地笑了笑,隨後掛斷了電話。
根本沒心情去理會方啟峰會做出什麼荒唐事,陸卓眼神空洞地走出了機場,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胡亂說了一個地址之後就這麼迷迷糊糊地倒在了車上。
一年中的點點滴滴不斷出現在眼前,他跟陳憶的見面,在那次所謂的晚餐上,做操盤手的陳憶正在跟自家老娘推銷,而自己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我一定要得到她」這個念頭就已經深深在腦海中種下。當時跟自己一起的方啟峰就提醒過自己:「你玩不過她,小心陷進去。」
可是當時的陸卓根本不相信那些,兩星期後,他真的淪陷了。隨後他開始了瘋狂地追求,只是陳憶的反應讓他一切的努力都彷彿打在棉花上,根本找不到突破口。而兩人的關係,則是到了「很好的朋友」之後便再也沒有半點進展。而他也更加瘋狂的迷戀上了能夠輕而易舉地瞭解他一切的陳憶。
「喂,兄弟,到了。」司機推了推坐在副駕駛的陸卓提醒道。
陸卓茫然地「哦「了一聲,伸手摸向了自己的屁股口袋。
「�J!」陸卓一愣,隨後猛地伸手摸另一邊的口袋:「還好,銀行卡還在。」
抱歉地望著司機,陸卓尷尬地說道:「不好意思啊師傅,我錢包在機場被偷了。要不你跟我去旁邊取錢吧。」說著,他指了指就在旁邊的銀行。
司機搖了搖頭,擺擺手大方地說道:「不用了,我在車裡給你找找,你取回來了給我就行了。」
陸卓點點頭,轉身下了車,在提款機前把卡一插,結果提款機毫無顯示。
「你媽!」
狠狠一巴掌拍在提款機上,陸卓惡狠狠地罵了起來:「這算什麼!吞老子卡!」
「幹什麼,幹什麼!」一個穿著保安制服地走到陸卓身邊,推了他一把,瞪著他說道:「你想幹什麼?」
本來就心情極度惡劣的陸卓已經無比煩躁,被保安這麼一推當下立馬反手一揮,狠狠反推了對方一把,嘴裡罵到:「你他媽瞎了?
沒料到陸卓會還手的保安被他一把推出了四五步,頓時覺得面子上掛不住了。當下把腰間的警棍抽出來,照著陸卓就劈了下來:「小王八蛋,還敢襲警,你想搶銀行還是怎麼地?」
被對方這麼一罵陸卓心頭的火氣騰就衝了上來:「你媽·的,還想打人。」
舉起手臂硬生生挨了對方一棍,陸卓抬手就扇了對方一個大嘴巴。從小到大沒少打架的他對付一兩個已經在銀行坐得發福的保安自然不成問題。
「啪」陸卓的手掌結結實實地扇在了對方臉上,發出一聲脆響。而那保安也被陸卓這一巴掌打蒙了。
趁著這個機會,腦袋還算清醒地陸卓大聲喊道:「老子卡被吞了你他媽上來就動手,銀行招你來幹什麼的!」
被他這麼一鬧,銀行的大堂經理也跑了過來,拉住還想衝上來的保安勸阻到:「別動手,他的卡的確被吞了。」
收了一肚子氣的保安還不肯善罷甘休,狠狠地瞪著陸卓,還想著掙脫大堂經理的手臂衝上來,嘴裡叫囂著:「唐經理,你放開,我要好好教訓這小子。他就算不是來打劫的也一定是來鬧事的。等我收拾了他你就報警把他關起來。」
陸卓眉毛一挑,指著那漂亮的大堂經理說道:「你放開他,讓他來,我這一百幾十斤就擺這了,我看他媽誰收拾誰!」
那大堂經理瞪著杏眼盯了陸卓一眼,俏臉含怒:「你給我閉嘴!小張,把這位先生的銀行卡取出來,讓他到櫃檯取錢。」說完,她又攔著保安,說道:「老黃,現在也五點了,你先下班吧,這裡我來處理。」
那保安明顯是想找個台階下,他也看出來了,已經快退休的自己就算玩了命也不是陸卓的對手,剛才那一下打在對方身上他卻還跟沒事人一樣。而且看他的穿著也不像是什麼好人,要是叫上幾個小混混天天跟著自己,到時候就真划不來了。於是大堂經理這麼一說,他股作為難地掙扎了幾下,隨後狠狠地瞪了陸卓一眼,說道:「這次就算了,小子,你給我小心點!」
「明天老子還來取錢,看他媽誰小心點!」陸卓才不是那種忍氣吞聲的傢伙,加上憋了一肚子火,整個人就是一個炸藥桶,誰點誰倒霉。
這時候一個穿著制服的年輕人拿著陸卓的卡過來了,輕輕拉了他一把,小聲道:「先生,您的卡取出來了,跟我到櫃檯來吧。」
陸卓雖然煩躁,但也不是不講理的人,衝著對方點點頭,接過卡說道:「謝謝。」
說完,看也不看滿臉含怒的保安一眼,轉身走向了櫃檯。
大堂經理見陸卓離開,小聲的對來還說道:「老黃,今天怎麼了。怎麼跟客人起這麼大衝突,要是被上面知道了,你的退休金起碼要減一大截。」
那保安聽了唐嫣的話也不禁除了一身冷汗,自己辛辛苦苦熬了幾十年,好容易差不多退休了結果被這小子鬧這麼一出。當下狠狠地盯了陸卓一眼,點頭說道:「我知道了,唐經理。」
唐嫣點點頭,終於鬆了一口氣。她也不想因為一次小小的衝突而讓老黃臨退休了還被記過,擺擺手,對著老黃說道:「你先走吧,我去看看押運的人把款提得怎麼樣了。」
拍了拍老黃的肩膀,唐嫣轉身走到了陸卓深淺,向著正在輸密碼的陸卓說道:「不好意思先生,剛才都是誤會。我們的保安的確衝動了一些,但是請您下次也不要那麼激動。畢竟損壞銀行財物的確有襲擊的嫌疑。」
「屁話,我就是拍了…」陸卓回過頭想要反駁,但剩下的半截話卻硬生生攔在了嘴裡。
彎月一般的眉毛下一雙大眼正帶著驚訝望著自己,挺翹的小鼻子配著向下拉的小嘴,顯示出主人現在的心情似乎很不愉快。職業裝包裹住的玲瓏嬌軀因為彎腰的緣故更突顯出胸前的豐滿。因為天熱的緣故露出胸口那一片雪白的豐膩更是讓陸卓有些面紅。
將視線避開向下,卻看到了因為彎腰而把短裙撐得滿滿的翹臀和一雙包裹在絲襪高跟中的美腿。
陸卓將視線移開,但是對方身上的香水味卻怎麼也避不開。只能尷尬地說道:「不好意思唐小姐,你…」
悄悄指了指唐嫣有些走光的胸口,陸卓小聲說道:「天氣太熱了,我想是我有些衝動了。」
唐源面頰一紅,也意識到了陸卓自己現在是坐著的,而自己彎下腰剛好能讓對方看到自己。當下飛快的站起身來,對著陸卓臉紅到:「那先生,我先去忙其他的了,如果有什麼需要解決的話可以找我。」說完,唐嫣一扭頭朝著小金庫跑去。
就在這時,一聲劇烈的聲響響起,停在門口的押運車瞬間被掀翻,緊接著一輛改裝過的加長麵包車狠狠撞進了銀行。帶著一陣的灰塵和玻璃碎屑,從車上跳下了兩個手持散彈鎗頭帶頭罩的高大男子,。
「砰砰砰!」其中一哦個二話不說對著天花板上的三個攝像頭就是一陣亂槍。接著他身旁的那人大吼一句:「nobodymove,mobodydead!」
陸卓一愣,趕忙趴在了地上。這夥人的來意很明顯,他可不想用自己的身體去檢驗他們手中改裝槍械的質量。
「去你·媽的,老四!你銀行劫匪看多了吧!」另外一個人抬腿踢了出聲的蒙面人一腳,隨後大聲喊道:「所有人都趴在地上,我們只求財,不傷人!」
唐嫣愣愣地站在原地,手足無措,她完全沒想到這種只會在電視裡出現的鏡頭會活生生地出現在自己面前。一時間甚至連趴下也忘記了,只能傻乎乎地站在原地。
陸卓抬起頭,看見自己自己身旁的一雙美腿正在顫顫發抖,不由得暗罵一句:「娘的,要是老子因為你成了高位截癱,你可得為我把屎把尿啊!」
一伸手,陸卓將唐嫣一把拉到了地上,將她按在自己手臂下。唐嫣渾身一震,抬手就像給陸卓一個巴掌,卻在半空中就被陸卓握住了手腕。
「都什麼時候了還發脾氣!」陸卓狠狠地瞪了唐嫣一眼,用腦袋點了點將押運人員團團圍住的劫匪,低聲警告:「這夥人擺明了有備而來,憑那幾個押運的傢伙根本頂不住!要是不想死,就乖乖趴著!」
「叮~」一陣刺耳的警報鈴聲響起,惹得劫匪們紛紛一愣,緊接著為首的劫匪一腳踢飛一張椅子,大聲咆哮道:「他媽的,是你們逼我的!你們幾個,把槍放下!否則我立刻把這幾個人幹掉!」
槍口對準了營業廳裡為數不多的客人,剩下的兩個大漢則是二話不說衝上前去將還在發愣的押運人員手中的槍械全部繳下。隨後將押運人員趕到一起,讓他們全都趴在地上。
望著已經開始正在望車上搬運錢箱的劫匪,陸卓把臉深深地埋在了地下。這群傢伙訓練有素,分工明確,動作迅捷,而且手裡的武器也相當統一,如果不是職業的,那就是早已經計劃好。
「我們現在怎麼辦?」唐嫣轉過頭,對著近在咫尺的陸卓問道:「不能讓他們就這麼把錢搶走了!快想想辦法啊!」
陸卓沒好氣地瞪了唐嫣一眼:「我想辦法?開玩笑,你們銀行才給我多少利息?讓我跟一群拿著槍的亡命之徒玩命?說老實話,就算警察來了也沒用,那群傢伙手上的火力能把他們打成篩子。」
「那怎麼辦?」唐嫣一驚,立刻叫了出來。死活不願意再讓陸卓壓在下面。拚命掙扎著,看樣子想要阻止劫匪。
「你腦子忘家裡了吧?這時候衝出去,給人家當靶子麼?現在人家等著一個白癡跳出去讓他們立威,你這麼漂亮,在那之前要是被『展覽』我可幫不了你!」陸卓一把將唐嫣又按在了地上,低聲道:「現在只能等人來,現在是下班高峰,這裡又是市區,那群傢伙肯定會想辦法離開。」
「什麼辦法?」唐嫣望著陸卓焦急的問道。
陸卓狠狠翻了個白眼,再也沒搭理問出這種白癡問題的唐嫣。這小妞除了能處理事情,正義感還爆棚。虧自己還冒險把他拉下來。
就在這時候,門口突然響起了警笛聲,隨後越聚越多,連成一片。閃爍的警燈讓裡面的人一愣,而劫匪卻好像不慌不忙一樣將所有人聚集在了一起,然後給每個人嘴上都貼上了封口膠。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千篇一律的喊話聲毫無作用。陸卓甚至覺得如果自己是警察局長,喊話的這個白癡就應該立刻槍斃,人家要是在乎這些東西哪還會來搶·劫。
為首的劫匪不慌不忙地把人集中起來,讓手下趕往金庫裡面,甚至根本沒有給外面的人回話。而銀行裡的情況,這是被兩輛車完全堵住,從外面根本看不到。
外面的街道已經徹底被封鎖,數十輛警車黏在一起將銀行大門風度的嚴嚴實實。作為重點保護對象,警察能夠在發生意外的五分鐘內趕到現場。而現在,最讓他們擔心的是不知道裡面有多少人質。
「劉局,裡面沒動靜。要不我們衝進去吧?」一個拿著大喇叭的警察走到局長身旁請示道。
「先等等,大門被車子堵住了,我們完全看不到裡面的情況,先取群眾口供,看裡面有多少人質再說。」劉山不動聲色地吩咐著,同時問道:「狙擊手準備好沒有。」
「已經就位。」
「那好,先等劫匪浮頭,看他們有幾個人。」劉山擺擺手,繼續觀察者裡頭的動靜。從外面望去,銀行大廳已經空無一人,甚至連平時存錢對箱子都沒有發現。只有一輛被撞翻的押運車和一輛加長的麵包車停在那裡。
「砰砰砰!」幾聲槍響傳來,所有人的呼吸都凝滯了。劉山神情一凜,立刻吩咐道:「一二小隊行動,緊貼大門,狙擊手就位!三四隊沿外圍爆炒,五隊封鎖街道,群眾疏散完畢沒有!」
一旁的副局長立刻回答:「已經疏散完畢了,整條街都是我們的人。」
劉山點點頭,表情凝重:「準備行動!」
就在這時候,劉山的視線裡出現了幾個穿著押運制服身披防彈衣的押運人員狼狽地從銀行裡走了出來,手裡提著幾口金屬箱子。為首一人手臂上帶著牆上,但是看上去卻並不嚴重。
一出來,他們就放下了手中的箱子,舉起手,為首那人大聲說道:「我們是金豹武裝押運的,裡面的劫匪已經被我們制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