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廝說著就來到被楚玲瓏打傷的那男人跟前,親切地扶他坐起來說:「來,我幫你治一下傷口。大家請看仔細。」
那人懵懂地望著他和他身後虎視眈眈的楚玲瓏。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張了張嘴巴又嚥回了想說的話。他真怕那女孩再次出手。剛才她那一棍子是真狠啊。打得他肩膀的骨頭都碎了似的。他哭喪著臉依言坐起來。
暗暗慨歎自己為啥沒有一身功夫。只能任人欺負。
眾人十分好奇地圍攏過來,數十雙眼睛緊盯著甄風留的手。只見這廝掀開那男人的衣裳,露出他的半面臂膀。那男人哎呦叫了一聲,感覺肩膀痛極了。一面往後縮道:「啊,好痛。別碰我。我不用你治,我要去醫院。」
甄風留一瞪眼:「你要是不想這條膀子殘疾的話,最好乖乖地讓我治療。�諤甯O醫生。肯定能治好你的傷。別動。」甄風留按住了他的肩膀,讓眾人看他的傷處。眾人伸長脖子望去。只見那人的肩膀被打得皮開肉綻,血紅的口子正往外滲著殷紅的血珠。很是嚇人。
「呃,好嚇人。」有女人別過臉去不敢看。幾個女人心裡都對楚玲瓏生出駭意。心想:這還是女孩嗎?怎麼下手這麼重。把人打成這樣子?剛才幸虧自己沒有衝動到上前去打她。不然受傷的可就是自己啦。」「
男人們想:且看看這小子要怎麼證明他的藥膏有沒有負作用。
那男人想掙扎卻感到甄風留的大手按在自己的肩頭上就像有上百斤重的石頭壓著一樣,自己根本動彈不得。只得乖乖地任他擺弄。一副被宰羔羊的可憐表情。
可是不知道這人在自己肩膀上塗抹了什麼東西,一陣清涼的感覺襲來,剛才肩膀處的火辣辣的疼痛突然減輕了不少。這人扭頭看去。發現他正在給自己塗抹那種藥膏。更令人驚奇的事情發生了。
原本張開的口子正以驚人的速度在慢慢地合攏。血也不出了。他不由得驚異地張大了嘴巴,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
「天哪,太難以置信了。你們看,傷口癒合了。」
有人驚叫道。
「哎呦我去。真的長好了。」
「草。連一點疤痕都沒留下。真是神啦。」
「我摸摸看。咦!真的沒有傷疤。很光滑啊!」有人忍不住上前摸了一下,然後大聲驚叫道。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裡又驚又喜又矛盾。
甄風留笑瞇瞇地說:「大家先不要走,再觀察一下他會不會有什麼不良反應。就知道我的藥有沒有負作用啦。如果誰覺得我的藥膏還是有問題的話,你交的定金我全部奉還。這樣的答覆大家還滿意嗎?」
甄風留的話讓眾人啞口無言。還說什麼,事實都擺在眼拼了。不過這些人都很精明,硬是在那呆了一個小時,想看看這人有沒有啥反應。
甄風留熱情地把他們請進自己的辦公室裡面,還令手下的員工們為他們搬來凳子,又給大家沏茶侄水的。還陪著笑臉溫和地和大家聊天。甚至還給幾個人診起脈來。
「嗯,您臉色不太好啊。心臟也不怎麼好。是不是常失眠?」
「是啊,是啊,您說得太對了,那您看看我這病是怎麼得的?怎麼才能治好呢?」
「您脾胃不和,肝氣鬱結。所以夜裡難安。加上思慮過多導致你失眠。而長期失眠則導致心臟供血不足,會有心悸眩暈,呼吸吃力的病症。我給你開副藥方。你回去按這個藥方調理。很快就會見好。」甄風留端坐在椅子上面認真地為一個中年藥店女老闆看起病來。
「啊,您說得真準啊!太感謝您啦。」女人感激涕零地接過藥方,揣進包裡。對自己剛才對他的不信任感到慚愧。你瞧瞧這今年輕人品德多好!上哪去找這麼好的合夥人呢?
「呵呵,劉老闆不必客氣。」這廝微笑著說。一副謙恭有禮的樣子。很令人心生好感。
女人不好意思地說:「剛才真是不好意思。我相信你的藥膏絕對沒有問題,這個款我就不退了。以後我還要和你合作。有什麼新藥就給我一個消息,我們華盛堂藥店還要經銷你的藥。」
女人站起來說。
「呵呵,謝謝劉姐對我的信任,你放心我一定會嚴格把好藥品的質量關。絕對不會讓你們藥店遭受損失的。」甄風留很誠懇地說。雙目直視著她的眼睛。明亮清澈的眸子裡現出一種坦蕩蕩的氣息。
「哈哈。我信你。甄老弟,我店裡還有事,那啥我就先走了。」
「劉姐慢走哈。」這廝微笑著站起來相送。
看到這一幕有好些人心都活絡了,跟著又有兩個老闆找他給瞧病,也同樣說了些抱歉還要繼續合作的話拿了藥方就走了。
楚玲瓏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把玩著一把小軍刀。臉上漠然無表情。
眼皮抬也不抬地問旁邊的女人說:「那些人真的不退貨就走了?」
「是的,楚董。甄總給他們瞧了病開了藥方。那些人又看到被您打傷,哦,不對,是那個搗亂的人傷口完全癒合。一點負作用也沒有就都拿著貨走了。好像只有三個人要求退款了。」
女人穿著一套西服套裙恭敬而謹慎措辭道。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楚玲瓏冷冷地說。
「是,楚董。」女人納納地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帶好房門。
楚玲瓏放下軍刀,走到窗前,望向樓下。看到那群人倉皇離開的身影心裡鬆了一口氣。似乎只要有這個男人在身邊,就沒有什麼是他解決不了的事情。
想起他州才握住自己的手,她下意識地將手舉起來,放到眼前看了又看。努力回憶著剛才的感覺。心裡感到淡淡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