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華常青指著上官琉璃,厲聲道:「你們能在浮雷陣下毫髮無損,定是因為你們擁有某種防禦寶物!能抵得住浮雷陣威力的防禦寶物,我還至今未見……:�ow。說!究竟是什麼寶物,幫你們擋住了浮雷陣的天打雷劈!」
「寶物?可笑。」上官琉璃嘴角噙著一抹嘲諷的笑,冷冷道:「薇兒說得沒錯,你根本就不知道,在這個世界裡,什麼才是真正的強大。」
「少故弄玄虛!」華常青獰笑:「你若真有那麼強,為何被我一槍刺傷?一邊強的能擋住浮雷陣,一邊又弱得擋不住我神鬼亂舞的一槍?這也叫真正的強大?少他.媽大言不慚了!你們定是有著某種克制雷系法術的寶物!」
「你說有,那便有吧。」上官琉璃冷笑:「不過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你的一切遠程法術,都對我們無效。你若真想傷到我們,只能用白刃近戰!但你的近戰本領又如何呢?呵,方纔我那一陣攻擊你雖盡數擋下,還反傷了我,但是……你又能再用幾次神鬼亂舞?若不用神鬼亂舞,你又能擋住我幾劍?」
靈光罩外,青兒嚮慕霜晴請教:「霜晴小姐,為何一切遠程法術,都對那五位姑娘無效?難道還有如此霸道的防禦寶物?還是五個人一人一件?」
「不可能有那種寶物的。」慕霜晴搖搖頭,聲音凝成一束,傳音入密:「這個死亡遊戲,乃是精神力構建的虛擬空間。裡面的一切,都是由精神力虛擬的。遠程法術,亦只是精神力虛擬出來法術效果罷了。
「而遊戲者們,在這遊戲中的軀體,都是由各自的精神力組成。被法術攻擊。本質上便相當於受到了精神力衝擊。若遊戲者精神力不夠強,遊戲中的軀體自是脆弱,禁不起法術衝擊。但若是精神力強大到一定程度。遊戲中的軀體就會變得極其凝固、堅實。
「如此一來,自不會受到等閒法術的傷害——等閒的精神力衝擊。又豈能撼動堅固凝實的精神軀體呢?」
青兒道:「照這麼說,那五位姑娘的精神力,都非常強大嘍?那她們豈不是無敵了?」
慕霜晴道:「那五位姑娘,每個人至少都有過一次精神力壓搾到極限後的爆發式增漲,身軀才能強硬到硬扛浮雷陣這種層次法術的程度。不過,她們也遠遠達不到無敵的程度。
「一般的法術傷不到她們,是因為模擬法術的精神力不夠強。若是模擬法術的精神力,強大到超過她們身體承受極限的程度。她們一樣會傷,會死。遊戲裡一些高難度區域、副本裡的大怪物,都能用法術輕易傷到她們。
「另外,那華常青的遠程法術雖傷不到她們,但他與她們白刃近戰時,若擊中她們,便相當於用本身的精神力衝擊她們。
「而任何一個被王超強征進這遊戲裡的遊戲者,都是精神力天賦超卓之人。本身就有著很強的精神力。即使沒有爆發的經歷,本體精神力衝擊之下,依然能對爆發增漲過精神力的遊戲者造成傷害。所以那琉璃姑娘方才才會被那華常青一槍刺傷。」
青兒恍然:「原來如此。難怪那琉璃姑娘說。華常青必須與她們白刃近戰,才能傷到她們。但那華常青白刃近戰似乎也很強啊,那神鬼弄舞很厲害呢。」
「神鬼亂舞是技能。要消耗靈力的。」慕霜晴冷笑:「華常青先後用了半月斬、羅剎之盾、浮雷陣、神鬼亂舞四個技能。除半月斬之外,都是大威力的技能,消耗的靈力不可能少到哪裡去。遊戲開啟才十來天呢,那華常青能學到這麼多技能就已經很了不起了,我不信他靈力也雄厚到可肆意發動技能的程度!」
慕霜晴如此說時,靈光罩內,上官琉璃亦冷眼看著勃然變色的華常青,冷聲道:「我沒學過什麼技能,只學了一套凌波微步。一手獨孤九劍。這兩樣並非技能,而是武功。雖然使用時需要持續消耗靈力。但與大威力技能相比,消耗可謂微乎其微。我還能全力再戰半個時辰。你呢,又能再堅持多久?」
「我雖不像琉璃姐姐那樣專精武道,但也學了幾手刀法。」蔡琰淡淡道:「華師兄,你今日已是在劫難逃,還是乖乖束手就死吧。」
她本是溫婉柔和的性子,在被華常青背叛後,除誓殺華常青之外,倒是未生出其它極端的想法。到現在她都還能克制著仇恨,淡淡地叫上一聲「華師兄」,可見她本性該是何等溫柔。
「華常青,我刀法也練得不錯。」師棠妃道:「你看我這葫蘆裡的砂,可以隨意化各種武器呢。」
說話間,一團黃砂化作一面盾牌,又一團黃沙化作一把單刀。
師棠妃左手盾,右手刀,單刀敲擊盾牌,竟發出金鐵交擊聲,冷笑道:「別看此刀乃黃砂所化,砍你狗頭倒也輕而易舉。」
「我也是練了一套刀法。」越小笛刀背搭上肩頭,微笑道:「華常青,我那套刀法有個名堂,喚作皰丁解牛刀,用來剃肉拆骨再好不過。」
她將長刀橫陳於面前,伸出舌尖,舔過鋒利刀刃。刀刃劃破舌尖,滲出一縷鮮血,將雪亮刀刃,映得淒艷無比。
她舌尖一卷,舔過嘴唇,用舌上血將嘴唇染成妖艷的血紅,微瞇著雙眼,凝視著華常青,咯咯笑道:「華常青,我很想剃乾淨你渾身的肉去餵狗呀!」
趙君薇雙手燃燒著熊熊火焰,捏成爪勢,微笑道:「我也為了你特意學了一招爪法呢。不多,就一招而已,但也足夠將你大卸八塊,拆成零碎了。」
這些美麗的少女,對華常青的怨氣如此之深,使得靈光罩外,人群中的遊戲者們,聽著聽著都忍不住打起冷戰來。心中都暗自嘀咕,沒想到這五位美麗的姑娘,一個賽一個的毒辣,果然最毒婦人心。
不過他們若是知道華常青是在何等情形下,拋棄她們的,怕是便能理解她們的怨恨毒辣了。
要知道,華常青可是在她們五人的嚴密保護下,撿起她們打出的回城卷軸,安逸無比地離開的。走之前還撿了幾樣爆出的物品,作了起步的本錢。而被他拋下的上官琉璃五女,卻要在殭屍狂潮中,絕望地承受數萬食人殭屍的圍攻。
那眼睜睜看著自己被開膛破腹掏出五臟,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撕斷四肢活活吃死的感覺,豈是常人能忍受的?
若華常青與她們共同赴難,她們非但不會有絲毫怨恨,恐怕會對他更加尊敬愛戴。然而華常青卻在她們的保護下,無恥地拋棄她們,毫髮無損地臨陣脫逃……
這怨恨,又豈能輕了?
「好!好!好!」華常青見五女一個個恨不食己肉,挫己骨,寢己皮的樣子,不怒反笑,哈哈笑道:「你們真以為,我華常青能活到現在都還只是會技能而已?你們真以為,我手中這桿亮銀槍只是個擺設?好罷,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真正的本領!不過在此之前……」
他詭異地一笑,「先送你們一件禮物!武將技,勾魂奪魄!」
華常青長槍一指,五道黑綠光環從天而降,無視上官琉璃五女的抵擋、閃避,瞬間纏繞到她們身上,化作一個個猙獰的骷髏頭,緊緊纏附在她們身上,發出嘎嘎怪笑。
「你們不是不依賴技能嗎?」華常青臉上露出勝券在握的笑容:「但即便是武功,也是要消耗靈力和體力的吧?我這一招武將技勾魂奪魄,沒什麼殺傷力,只有一點,它能纏著你們,不斷地吸蝕你們的靈力和體力。呵呵,沒了靈力,體力,你們武功再高,又有什麼用?」
「好卑鄙!」青兒握著拳頭,咬牙切齒:「居然想先用法術,削弱琉璃姑娘她們的靈力和體力!霜晴小姐,這個勾魂奪魄,應該也無法對琉璃姑娘她們生效吧?」
慕霜晴緊皺眉頭,緩緩道:「勾魂奪魄這個法術的性質……屬於纏附詛咒類法術。這樣的法術,就跟疫病一樣。一個身體強壯的人,被人打一拳沒事,但得了疫病一樣要倒。對於琉璃姑娘她們來說,一般的遠程攻擊法術,便像是被人打一拳。而那勾魂奪魄,卻像是疫病。她們……沒法免疫。」
「沒法免疫?太卑鄙了!」青兒義憤填膺地揮舞著拳頭,「霜晴小姐,我忍不下去啦!我們進去幫她們一把!」
「別衝動。」慕霜晴攔住青兒:「你家主人還在裡面呢。誰知道他是什麼想法?萬一他想英雄救美呢?你這麼冒冒失失地衝過去,當心犯了他的忌諱,又要受罰。再說,琉璃姑娘她們可未必會輸。別忘了,前兩次追殺,都是那華常青被殺得落荒而逃的。」
青兒聽慕霜晴說起主人的懲罰,立刻嚇得一縮腦袋,道:「那我們還是安靜地看著好了。嗯,琉璃姑娘她們未必會輸的。」
這時,華常青已翻身躍上白馬,長槍直指上官琉璃,大笑道:
「我是馬上將,還是騎著戰馬打起來更厲害。說起來,勾魂奪魄這一招,本來是個組合技,需要兩個人聯手才能發動。但是……誰讓我昨天完成了一個特殊任務,得到了任意固定一個組合技的權力呢?
「我也沒選那些大威力的組合技,就選了這一招勾魂奪魄。師兄對你們多好啊,這第一次的勾魂奪魄,就給了你們哪!你們說說,師兄我的選擇,是否合適啊?」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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