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後,丹爐峽旁一座山峰上,數十位絕聖山脈妖王聚集於此,激烈地議論著什麼
「各位,這次可是天年夜的好消息,熊王已經知道了,就等通報給血猿王,年夜家也好商量一下,看我們應該怎麼做?」一位妖王年夜聲叫道。
「沒錯,這次我們多了五年休養的時間,總要趁著這個機會多做一點什麼事才行,否則可就是錯失成長的良機了」有妖王年夜聲道,立刻有更多妖王附和他。
「各位,這還得要看血猿王如何籌算,他不發話,我這心裡可是沒有底的」金角王年夜聲叫道。
「血猿王這次為山外的妖王煉丹,已經在煉丹房裡呆了整整十四天,這五年裡可歷來沒有見他煉一爐丹用這麼久」
「知道什麼,聽這次那妖王是受火羽王指點,特意找上血猿王的,他要的丹藥就連火羽王也沒有掌控,必須要靠血猿王的三昧真火才行」金角王消息靈通,立即道。
「究竟是煉什麼丹藥,竟然要這麼久?血猿王如今煉製一爐虛靈丹也就只要三個時辰罷了」
「據……」金角王壓低了聲音,周圍的妖王便不由自主地圍到他身邊來,只聽他神神秘秘地道,「血猿王這次煉製的,可能是化形丹」
「什麼」
「化形丹」
「真的?」
妖王們轟然一聲,個個年夜驚失色,那四五十名鍛骨期妖王更是激動到手舞足蹈,龐年夜的身軀如同在跳舞一般。
馬上有一頭鍛骨期妖王問道:「據若是鍛骨後期修為服用化形丹,就能增加五成衝擊化形期的機會,不知道可是真的?」
金角王頷首道:「簡直有這個傳,不過誰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過昔時老子沒有服用化形丹,還不是一樣扛過了化形神雷」
「金角王的天賦自然是絕佳的,不過要是有化形丹放在眼前,難道昔時還能忍住不消?」另一位化形期妖王譏諷了金角王一句。
「空話,傻子才不消」金角王沒好氣地回了一句,隨即望向丹爐峽,「如今血猿王獲得了化形丹丹方,日後我等絕聖山脈妖族就都有福了」
「是,血猿王年夜義,只要我等能找到藥材,他一定不會拒絕為我等煉製,百年之後,我絕聖山脈恐怕要多出上百名化形期妖族來」
妖王們聚集在丹爐峽外靜候孫戰,而在移山洞中,熊王正與紫夫人、鋼牙王、雲公子、黑猿王、萬毒王和蛟王對坐飲宴。
「熊王,那消息可曾證實?」其他妖王都是用年夜碗飲酒,紫夫人卻是用纖纖玉手拈著一隻精巧的玉杯口品嚐。
熊王頷首道:「這消息應該無誤,以玄層宗的實力,用不著對我等散佈假消息,這消息已不是秘密,已從許多玄層宗的外門門生口中獲得了證實。」
紫夫人放下下酒杯,驚訝地道:「難道囚龍湖那邊真的到了玄層宗也不克不及不倍加重視的境界?竟然讓他們取消在絕聖山脈和年夜草原的獵妖年夜比,讓所有加入年夜比的門生都前往囚龍湖」
熊王道:「囚龍湖出了一位化形後期妖王,在這五年時間裡,每年挑戰一位妖王,直到三個月前降服囚龍湖第一妖王,煉魂中期的赤黿王,竟然只用了五年時間就把整個囚龍湖眾妖王收歸麾下,囚龍湖幾乎已是一統狀態,玄層宗怎能給他更多的時間整兵,成了氣候」
「這妖王竟然如此強年夜,化形後期就能戰敗煉魂中期的赤黿王?」黑猿王聽得驚訝不已,忍不住問道,「他叫什麼名號?」
「起來,他的名號我們都不陌生,這位妖王叫做青蛟王」熊王年夜年夜喝了一口酒,搖頭讚歎。
「青蛟王?他和千年前那一位青蛟王是什麼關係?」黑猿王驚訝地問道。
「據這位青蛟王所用的兵器是一柄三叉戟,和千年前一樣,也叫蛟王戟。」熊王搖頭歎息道,「也許,二十多年前,就是他從吞龍洞中獲得了青蛟王的傳承,但他又怎麼會恰好在那時呈現在絕聖山脈,真是令人費解」
除去萬毒王之外,另外幾位妖王臉上都露出古怪的神色。這幾位和孫戰關係最為密切,都是知道他的手中就有昔時青蛟王的震洞之寶——那盞恐怖的青銅燈如果囚龍湖那位妖王真的是得了青蛟王傳承,恐怕也只有血猿王才知道他的來歷了。
也許,二十多年前,血猿王和這位青蛟王在吞龍洞中有過一番遭遇吧?
「不管如何,我們還要感謝這位青蛟王,若不是他在囚龍湖搞出年夜動作來,我們又哪裡來五年喘氣之機,若是他繼續壯年夜聲勢,恐怕今後數十年乃至上百年,玄層宗的視線都要主要集中在囚龍湖,對我絕聖山脈來是一件年夜年夜的好事,我等當趁此良機有一番作為才是」熊王把一口喝乾碗裡的酒,重重把酒碗頓碎在石桌上。
「熊王所言極是」紫夫人等齊聲贊同。
這五年中,孫戰又屢次開爐煉丹,聲望早已經跨越了熊王,成為名副其實的第一妖王。
而熊王也從未再提過四位老祖宗,更是絕口不提爭奪資格之事,恐怕他的心中也已經認可了孫戰的地位。
對和孫戰關係密切的這幾位妖王,熊王客氣有加,就連尚未進入鍛骨期的萬毒王,也能在移山洞中獲得一個座位,若是放在疇前,萬毒王連黑風嶺地界也是不克不及踏足的。
「猿王開爐已有十四天,這宙階丹藥果然難煉」眾妖王又隨意談了一會兒,鋼牙王喝了一口酒,忍不住感慨道,「猿王除第一次開爐煉丹用去七日之外,哪一次開爐不是幾個時辰就能出丹,沒想到這次竟然用去這麼久」
熊王道:「宙階丹藥豈是荒階丹藥所能相提並論,並且,昔時猿王為黑鴉王煉製洪階丹藥,也是整整用去九天時間,恐怕這次煉製化形丹須得二三十日才行。」
「倒也未必,猿王如今的煉丹技藝,也不是昔時能相提並論的,我看,恐怕就在這幾日……」紫夫人微微搖頭,剛了半句,突然洞外有妖高聲通報。
「啟稟年夜王,血猿王出來了」
丹爐峽中,孫戰已經從煉丹房裡出來,正坐在煉丹房頂部,在他對面,是一位半人半虎的妖王。這妖王依然是虎頭和虎尾,四肢和身體卻已經接近人類,裸露在外的身體上覆蓋著金色毛髮,分明是一位鍛骨後期,即將化形的妖王。
數十位妖王已經聚攏過去,駕霧飛在空中,誰也沒有作聲,只靜靜地看著孫戰雙手所持的三隻玉瓶。
果然成功了,一爐出丹三枚宙階丹藥不過,三枚丹藥究竟是多還是少?
絕聖山脈眾妖王究竟�]結果都是窮鬼,從沒有誰服用過宙階丹藥,就連瞭解的也不多,一時眾妖王的目光就落在孫戰和那位虎妖身上,只等他們開口話解開疑惑。
「金虎王,化形丹一爐出丹三粒,兩粒我留下,這一粒收好。」首先開口的是孫戰,他把一隻玉瓶放在虎妖身前,淡淡開口道。
金虎王看著玉瓶,目光板滯,一時竟沒有話。孫戰也不催他,只靜靜坐在丹房頂上,一臉平淡,不過眼神中也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良久之後,金虎王板滯的目光終於靈動起來,他長長吐出一口氣:「呼——」
「猿王神技,在下心悅誠服,多謝猿王為在下開爐,才讓在下兩百年來收集藥材的辛苦沒有白搭」金虎王站起身來,鄭重地向孫戰彎腰一禮,隨後才把玉瓶撿起來,視若珍寶地收進乾坤鐲中。
孫戰也站起身來,向他拱手道:「虎王無須如此,這只是一場交易罷了,我獲得的丹方,還有兩粒化形丹,起來反而是佔了年夜廉價。」
「否則」金虎王搖頭道,「藥材好尋,能煉製宙階丹藥的煉丹師難找,如果在下交給其他煉丹師煉製,八成會失敗。而在下又非煉丹師,丹方對在下用處不年夜,只要能獲得化形丹,更多的價格我也願意付出,又何惜區區一張丹方?而另外兩粒化形丹若非猿王出手,也是不成能煉製出來的,正該歸猿王所有」
金虎王語氣真誠,這一番話簡直出自肺腑,孫戰哈哈年夜笑:「好,金虎王,這位朋友我交下了,日後若需要丹藥,儘管來找我就是」
「多謝猿王」
孫戰年夜笑道:「虎王獲得化形丹,怕是要準備迎接化形神雷了,與其冒著風險趕回自己的洞府,倒不如就留在絕聖山脈,化形成功之後再離去,如何?」
「如此甚好」金虎王年夜喜,他的洞府在五千里外,如果身懷化形丹的消息走漏出去,恐怕回去的路上就會遇到攔路劫殺之人,孫戰的提議則讓他避免了這個風險。
而孫戰更是不會對這粒化形丹有覬覦之心。
「多謝猿王高義」金虎王再次一禮,站到一旁。
孫戰這才仰起頭來,朗聲笑道:「各位妖王齊聚,恐怕不但僅是來看我煉丹,不知道可有什麼年夜事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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