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啊……」周樹葉看到地上那攤血,嚇得跑了過去,看到周成飛已經暈過去,更是害怕,想把他扶起來。
「別動他!」凌霄衝著周樹葉喊,這時候去動周成飛,萬一扯到他的傷口就麻煩了。
「啊……好的,好的。」周樹葉被凌霄突然的這一大喝嚇到了,清醒了過來。他是笨,可不是沒有常識,電視節目裡經常有說,骨傷病人不能隨便移動的。
「啊……老大,這裡的事您不要管,您先走吧,不管要管我們,這個人很厲害的,小心被他傷著啊!」周樹葉不敢動周成飛,看著凌霄大喊。都到這個時候了,他還為凌霄著想,真不知道他是怕凌霄死了沒人給他看病,還是真的認凌霄為老大了。
「哼,一個小嘍??倉檔媚忝牆興?洗螅?以趺椿嵊姓庋?氖迨迥兀俊敝�J膳世湫Γ??鸞龐忠?а咧�J煞閃硪恢煌取?p>「你弟弟都傷成這樣了,你還不放過他?他到底惹了你什麼啊!」周樹葉怒喝,用身體擋住周成飛。
可周成攀那一腿太用力,依舊把周樹葉給踢了回去,後背重重撞到周成飛的腿上,周成飛另一隻腿也流出了血水來,而周樹葉,也吐了一口血。
周成飛被痛醒了,可很快又痛得暈了過去。
「廢物!父子倆都是廢物!哈哈哈。」
「夠了!」凌霄喝了聲,拿起煙灰缸就朝周成攀砸過去。他見過心狠手辣的,可沒見過周成攀這麼心狠手辣的,簡直是豬狗不如。
凌霄是個孤兒,沒有親人,從未體會過骨肉親情、血濃於水的的感情,可這並沒讓他成長為一個冷血無情的人,相反地,他很渴望親情,他希望自己也能像別人一樣,有爸爸,有媽媽,或者的兄弟姐妹,哪怕是有一點血緣關係的親人,也是他做夢都想有的。
可這個周成攀呢?不珍惜就算了,簡直跟畜生一樣,對自己的親堂弟也下得了手,他實在看不下去了。
他是不喜歡周樹葉和周成飛,可相對之下,這個周成攀更讓人討厭。
「呀呵,你還真會為你的小弟出頭啊!」周成攀準確地把凌霄丟過去的煙灰缸抓住,嘲諷地說。
有點本事嘛,凌霄暗想。
「能收這麼垃圾的小弟的人,能有多大本事?對哦,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嘛,跟這對垃圾父子在一起的人,肯定也是垃圾!」周成攀說完,就把手中的煙灰缸朝凌霄扔過去。
「畜生,他們至少是你的叔叔和堂弟!」凌霄把煙灰缸準確接住,鄙夷地說。
「身手不錯嘛。」周成攀見凌霄接住他丟過去的煙灰缸笑道,「可老子告訴你,老子那才用了三成的力氣,要真交手,你打不過老子的,現在求饒還來得及!」
三成?凌霄拋了拋手中的煙灰缸,心想這周成攀還是有兩下子的嘛。他手心有些疼,說真的,周成攀的力氣真的很大,他差點接不住。
這是這段時間以來,第二個讓凌霄感覺有些難對付的同齡人,第一個是林茵,可當晚見到那個奇怪的老頭,被老頭暴打了一頓疏通了好多經脈之後,林茵就更打不過他了。
眼前這個周成攀,身手比林茵好,不過不知道跟他比會怎麼樣,因為周成攀不是內家修煉者,身上沒有靈氣波動,凌霄不能從靈氣波動中判斷他的身手。
「老大,您不要跟這個瘋子交手啊,快走吧,他可是小七殺排名第四的啊!」周樹葉在一旁著急地喊。
小七殺第四?凌霄笑了笑,小七殺第三已經被他打得沒有反抗能力了,他還會怕了第四不成?
「錯了!」周樹葉話音剛落,周成攀就大喊起來,「小七殺第四,那是幾年前的事了,老子這幾年去武館修行,早就超過林茵了,別拿幾年前的事來說事!小子,你這是什麼表情?看不起我?老子這就打死你!」
「老大,走吧,別跟他拼啊!」周樹葉見狀一急,過來抱住了周成攀的雙腿,抬起頭對凌霄喊。
「滾!你這個垃圾!」周成攀毫不留情地把周樹葉踢到一邊,還朝著周樹葉吐了一口唾沫。
「畜生!他是你親叔叔!」凌霄見到這個豬狗不如的周成攀,真的生氣了,這是加上居然會有這麼渣的人,對自己的親人也下得了手!
「你倒是會為你的小弟出頭,哈哈,剛才說到哪裡了?對了,我是小七殺第四……我呸呸呸,不對,老子幾年前是小七殺第四,現在,數一數二都沒問題了!哈哈哈。老子不僅身手好,長得也帥,成績又好,老子是考上嶺南城大的高材生,不像你們這群只能上預科院的垃圾!膜拜我吧!垃圾,你們……」
「彭!」凌霄抓起一一個單人沙發,就朝周成攀砸過去,他實在是反感至極。
周成攀六親不認這點本已讓人反感的了,還狗眼看人低,仗著自己學習成績好,就看不起比他弱的所有人。
什麼叫預科院的垃圾?凌霄說不上對預科院有感情,可也不容許別人這麼說,城大預科院裡面,不學無術的紈褲子弟很多,可譚澈兒、陶綰綰、林海峰還有楊倩倩等等,他們都是憑著自己的真本事,實實在在考上預科院的。
上不了城大並不代表著成績就很差,只是城大的分數線太高而已,譚澈兒她們都想上城大,復讀一年和去上預科院有什麼區別?
別以為他們上預科班就很輕鬆,預科院內富家子弟那麼多,就算是富家子弟,也不一定能讓自己的家人幫安排進好專業,不然,要是在某一個專業集中太多這些紈褲子弟,再好的專業也會因為生源質量下降而變差,所以城大在預科院學生選專業上嚴格控制。
既然連這些紈褲子弟都不一定能上好專業,像譚澈兒他們這樣的,更難了,加上他們要考獎學金來抵消昂貴的學費,所以必須很努力,必須下很大的功夫。
這個周成攀,居然「一視同仁」,把預科院所有學生都說成是垃圾,凌霄那裡容許他這麼囂張?
周成攀被大沙發砸中,立馬倒下,被大沙發壓住了,露出四肢來。
周樹葉見周成攀倒下,先是愣了下,然後才驚喜地看著凌霄。
「啊,老大,原來老大真的很厲害啊,我剛才是小看老大了,我都忘了啊,雖然這個周成攀也打得過南瓜和柿子,可老大也打得過啊,我糊塗了,我糊塗了啊!老大,您真是太厲害了。」
周樹葉手舞足蹈地說著,還走到周成攀那邊看,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啊,沒死,沒死就好,老大,就這樣壓著他吧,他是練家子,死不了的。哇啊啊,我家老大最厲害了,老大萬歲!老大萬歲!老大,您……」
「別廢話那麼多了,看看你兒子吧。」凌霄無語地打斷周樹葉,指了指翻倒在地上的周成飛說。
「哦,哦,我都忘了。」周樹葉這才反應過來,走到周成飛旁邊。
周成飛的兩條腿還在流血,地上紅紅的兩灘血,很可怖。
「老大……這……這……我不懂怎麼扶起他啊,萬一……」周樹葉看著周成飛,無從下手。
「我來吧。」凌霄意料到周樹葉不會,就過去,找好了著手點把周成飛扶起來,並把他移到沙發上。
「老大,您一定要救救我兒子啊。」
「別廢話。」凌霄找準了周成飛身上的幾個穴位,幫他點穴讓血液流得不那麼快。
「老大您這是在……?」周樹葉看著凌霄奇怪的手法,有些疑惑。
「止血。」
「晃!」凌霄話音剛落,周成攀那邊就傳來了聲音,周成攀醒了。
「呵,小子,有兩下子嘛。」周成攀把沙發推到一邊,吐了口血說。
「你知道惹了爺的後果嗎?」
周成攀抓起沙發,狠狠朝著凌霄丟過去。
凌霄早就預感到了危險預警,他伸腿,踢開那個沙發。
本來他可以直接躲開的,可要是他躲開了,那個沙發就會落到周成飛身上,他不敢確定傷得這麼重的周成飛還能承受這個重量。
「彭!」凌霄把沙發踢開,落到了茶几上,茶几立即碎了。凌霄的腿有些麻,把這麼大的沙發踢開,腿不麻才怪,更何況還要承受周成攀的力道。
「就踢出這麼遠?看來你小子也沒多大本事嘛!」周成攀嘲笑,並舉起另一個單人沙發。
凌霄見狀先躲到一邊,他可不想再一次因為周成飛的關係去踢沙發,腳不好受,相對之下,他更喜歡躲開。
見凌霄躲到一邊,周成攀就舉起沙發朝凌霄扔過去。
凌霄有危險預警,敏捷地躲到一邊去,本以為這樣就能躲開了,想不到周成攀突然衝了過來,用力往沙發上一踢,巨大的沙發改變了方向,往他身上砸過去。
沙發不同於子彈,子彈很小,而沙發的體積很龐大,凌霄差點沒躲過去,還好他有危險預警,所幸又躲過了一截。
「彭!」凌霄剛躲開那個沙發,身上就落入了剛才那個掉到茶几上的沙發,原來周成攀用的是聲東擊西戰術!他居然中招了!周成攀真狡猾!
周成攀見沙發砸中凌霄,就往沙發上補了一腳,凌霄整個人都被壓到了地上,脊背疼得發麻,周成攀是下了狠手的!
凌霄驚訝了,他沒暈過去,他把沙發丟到一邊站起來,知道自己今天真的是遇見了狠人了,這個周成攀,身手可能跟他相當,也可能已經超過他。
「呸。」凌霄吐出一口血水,跟周成攀面對面站著,今天,他就和他決個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