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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三十三章 新婚之夜 文 / 異時空—中華再起

    「哥倆好哇!五魁啊!」臨時改成了餐廳的會議室裡一片划拳聲和灌酒的吵鬧聲。

    餐廳裡都是男性公民——據這裡人說,女人是上不了檯面的。

    「各位!抱歉,我出去下馬上回來!俊傑,你代我先喝兩杯。」「沒問題!您就先休息一下,看我的!」我那個伴郎李俊傑還不錯,臉是越喝越紅,嗓門也是越喝越大!

    我漲紅著臉對周圍那些灌我酒的混蛋抱了下拳趕緊溜了出去。

    這幫傢伙太不是東西了!從晚上開始吃飯起,每桌我都要敬遍每個人!一個也逃不掉,不然你就是不給他們面子——見鬼!這幫傢伙我為什麼要給他們面子!?要不是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老子非宰了這幫混蛋不可!我一邊心裡痛罵著這些卑鄙的小人,一邊還要露出僵硬的笑容,好像自己很樂意跟他們喝似的!每個人一般是要敬三杯,我是只喝一杯,還有兩杯就讓李俊傑喝了,他爸酒量不咋的他倒不錯,到現在還站在哪兒。三桌下來我已經是頭昏眼花了,感覺周圍的人一個個一會兒清楚一會兒模糊,腦袋重的要命!一股液體衝到了嗓子眼——溜!趕快溜!再不逃的話就要當場出醜了!

    衝出餐廳逃到院子後面的竹林,手剛扶好竹子嘴裡的液體就一下子噴了出來,有些液體等不及從嘴裡出來乾脆繞了下遠路——從鼻子裡出來了!這下好了,鼻子裡開起了五味店,又是酸又是苦,還刺激的我直流眼淚!真是老貧農訴苦——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還沒吐完呢!從後面又衝過來一個傢伙,一把沒抓住竹子,乾脆趴到地上開始放聲大嘔了!這人我怎麼這麼眼熟?看看衣服好像和我一樣?

    「你是……史秉譽?」我懷疑的說道。史秉譽不是在外面的大堂陪著那些人喝酒嗎?

    怎麼也跑這來了?

    那人光顧著嘔吐了,根本沒注意到旁邊有人跟他說話!我仔細看看,好像就是史秉譽,只是他戴著的瓜皮帽不知跑到那兒去了。胸前用紅綢子做的大紅花倒在,只是位子挪動了,跑到右後方去了,剛剛沒注意,還以為他背著書包呢!

    我*在竹子上,竹夜出了沙沙的低聲。剛才是腦袋重的要命現在不對了,變成了死漲死漲的漲疼!渾身感到一點力氣也沒有了,四肢無力。

    「是……大哥?」史秉譽吐好了,他比我還要懶惰,爬也懶得爬起來,就地打了個滾,閉著眼痛苦的問道。看他的臉絕對比我好不到哪兒去!看來大堂那幫傢伙也沒有放過他。

    「廢話!自……然是我了!你∼怎麼臉腫的跟∼豬頭似的?」剛才我還語詞清晰呢!

    怎麼現在感到說話也這麼困難了?

    「唉!痛苦哇!大哥∼!看來我沒有犧∼牲在戰場倒要∼犧牲在酒∼場了。」說完史秉譽一低頭繼續開始他的嘔吐大業。

    這傢伙一吐害的我看著很噁心,低下腦袋接著進行和他一樣的事業。

    「我說大哥啊!怎麼結個婚這麼痛苦?」看來史秉譽是吐完了「白天那些放二踢腳的,居然把炮仗放到我頭上炸響!把我嚇的……還要保持微笑真***!我還笑的出來嗎?!這何長慶那來的那麼多親戚?又是二姨媽又是三大爺的,我聽的頭都暈了!

    晚上還要陪這些王八蛋喝酒!」史秉譽邊說邊扶著竹子爬了起來,晃了晃頭。

    「行了,別牢騷了!」我晃晃悠悠走過去摟著小史的肩膀。「你不是盼望著這麼一天嗎?這下知道了吧?嘿嘿連我也給你帶了進來!」

    「去!你要是不喜歡幹嗎還答應人家!?」史秉譽一聽大哥是被他害的立刻反駁道。

    「也是!男人嗎!怎麼可能不喜歡美女!?孔夫子怎麼說的?食色,性也!食,就是吃,色就是姿色,性也,顧名思義就是本性,這話說的文明點兒就是娶漂亮的女人乃是人之天性也!我說對不對兄弟?」我噴著酒氣說道。現在已經不知道誰扶著誰了,倆人摟成了一團。

    「呵呵。大哥就是大哥!這麼高深的話也解釋的出來!?哈哈……大哥,我要去看我的新娘子去了,拜拜!」史秉譽邊說一邊就準備開路了。我怎麼覺得史秉譽的聲音小了許多?

    「好好!我也去∼看看。走∼!一起∼走!」我大聲對史秉譽說道。

    「哎?兩個新郎官都在這裡呢!」我們倆人還沒轉身呢,有人在背後說道。「走走!

    再去喝酒去!」一群人圍了過來,拉拉扯扯的準備讓我們進去繼續喝。

    「長,酒席還沒散呢!怎麼在這裡看月亮?走!我陪您繼續喝!」一個拉我的人開口說道。

    我一看,怎麼在裡面代我喝酒的李俊傑跑了出來?!還喝呢!難道他沒見我已經要暈倒了嗎!?

    ……

    不知吃了多少時間,反正裡外酒席我和史秉譽都逛遍了。也許是大家客氣吧!自從竹林回去後我們兩就沒有再喝一杯酒了,全都成了茶——這叫做以茶代酒!(最主要的原因是一回去史秉譽就摟著岳父大人大吐特吐,可愛的岳父大人衣服變成了醬缸了,看看我們的樣子其他人還是比較心疼自己的衣服)夜裡一點過後鬧洞房的人們終於都走光了,聽洞房是不允許的,我可不想我的私生活成了公開的秘密!在早上已經交代過警衛員了——我們的警衛員十分盡忠職守,把那些膽敢趴在屋外面的人全給趕了出去。有些不識相的給架了出去。並且飽受警衛員的恐嚇。

    「大哥,我進去了!」史秉譽晃著身子說完就朝他的新房「飄空步大家見過嗎?史秉譽現在走的就是)「哎∼小心!」我話還沒有說完呢!這傢伙已經一頭撞在了柱子上!「小心點!媽的!怎麼走的路?」

    「嘿嘿,大哥晚安!」「咚!」的一聲,史秉譽進去後不知是踢了一腳還是怎麼搞的,房門是給他用力的「關」上了。

    「操!怎麼這麼毛毛躁躁!」我抬起沉重的頭朝自己的臥室走了進去。

    新房裡我的新娘子一動不動的坐在月洞門架子床邊。

    輕輕的,我把房門關上,走了過去。新娘子頭上蓋著大紅的綢緞,把整個頭都給蓋了起來,身上穿的火紅的裙子,兩隻玉手露在外面放在膝蓋上面。也許是晚上天涼吧!

    (至少我是怎麼認為的)小手顯得有些白。

    我輕輕的把手放在依萍的肩膀上,想幫她掀開蓋頭,卻現依萍身子在不停的輕輕著抖,呵呵難道是太緊張了?忽然我聞到一股十分熟悉的香味。這是什麼香!?我怎麼這麼熟悉?暈沉沉的腦袋在香味的刺激下好像有些不那麼難受了。這香味我應該很熟啊?為什麼想不起來了!?酒味混合著香味。那裡面的香味是……?難道是小萍兒?不會吧!?也許她們姐妹都有這種香味!應該是這樣了!我到底在想些什麼呀!?

    輕輕的掀開蓋頭,依萍低著頭,沒有抬頭看我,我想用手把她頭抬起來……

    「別碰我!拿開你的手!」坐在下面的依萍低聲堅決地說道。

    我的酒被驚醒了,怎麼聲音和我上次在醫院裡聽到的一模一樣?!還有那股香味?這是怎麼會事?!我這才注意到她的裙子上有淚水。

    「你是誰?你到底是依萍還是清萍?!」

    「……」

    沒有說話,只有無聲的哭泣。

    「你是清萍?!」我敢肯定!坐在這裡的是何家小女兒何清萍!那麼在史秉譽房子裡的就是她姐姐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先別哭,有話好好說,不管什麼事情我都可以給你辦到!」看到清萍的淚水我感到心痛極了!看來我是辦錯了什麼事。

    「我不要嫁人!我不要嫁給你!這個你辦得到嗎?!」清萍終於抬起了頭瞪著我衝我喊著。「你們卑鄙!無恥!下流!」

    我卑鄙、下流、無恥?!看著清萍可以殺人的目光,我低下了頭,這不是我上次在醫院裡見到的眼睛,我不敢看這麼絕望的眼睛!難道我真的卑鄙無恥下流?提親的又不是我!而是你的父母親!我只是同意這門親事而已,怎麼卑鄙無恥下流了?要說你該怪罪什麼人的話應該怪罪你的那些視錢如命的父母啊!可我為什麼說不出這些話?我感到心裡一陣陣的冷。一下子坐倒在地上。

    「你到底是不是何清萍?」我無力的問了一句。

    「是!我是何清萍!可我不是你的妻子!」何清萍冷冷地說道。「我媽和我說過了,要把我嫁給那個姓史的色狼!把我姐嫁給你!想不到吧?在這裡的是我,而我姐在那個色狼那裡!」

    「你不用這麼大的火,」我低聲對何清萍說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能告訴我嗎?」

    從史秉譽的房間傳來了長長一聲女孩的尖叫。

    「哈哈哈哈!」何清萍出了慘笑聲,這是一種絕望的笑!我的心更加冰冷了「我們姐妹兩都不想嫁人!可是父母逼著我們非嫁不可!既然這樣,我們兩姐妹就要大家看看你們到底是什麼東西!」

    原來她們姐妹兩自己搞了個掉包計!大家都知道我娶的是何依萍而史秉譽娶的是何清萍,這下麻煩了!要是讓大家知道了,明天我們還怎麼見人!?這兩姐妹心好毒啊!

    「哈哈哈哈,你的妻子貞潔已經毀在你自己最好的兄弟手裡了,你要不要報復?!來啊!」何清萍邊說邊開始準備脫裙子。「來報復啊!你來毀了你兄弟妻子的貞潔啊!」何清萍瘋般的叫著。

    「你別這樣!」我手忙腳亂的阻止她那瘋狂舉動。看著極為仇視我們弟兄的何清萍,我好像心裡壓著重重的石頭。我不要這樣子的婚姻!本來我還想在結婚後和何依萍慢慢的培養感情,但現在看來這是根本不現實的!雖然醫院裡見到她後我也深深地愛上了清萍,但史秉譽既然在我前面表達了對她的愛意我只能把自己的愛意藏在心靈的最深處!史秉譽的愛是表現在外面的,而我的愛卻深深的藏在心內!我總盼望著如果時光可以再一次倒流的話我一定要在史秉譽前面遇到清萍!誰知道我們的愛會對她們造成了這麼大的傷害!現在怎麼辦?——我是越來越恨何長慶了!沒有他我們兄弟兩怎麼會陷入這麼狼狽的境地?!不過也要怪我們自己太好色了,這才造成了這個不堪收拾的後果!

    「你穿好衣服,聽我講。」我感到心裡在寒,好像有人用小刀割著我的心臟「我不怪你們姐妹倆,要怪只能怪我們自己!怎麼說呢?」我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了。

    「好,我聽你說!」何清萍停止了繼續脫衣,但是臉上還是掛著淒慘的笑容。

    「那好!第一,既然已經是這樣了,你以後就住在我這裡,史秉譽那裡我會和他說的!(大家都知道了我們兄弟兩娶的是兩姐妹,要是突然變成了史秉譽一人娶了這對姐妹的話我的臉往哪兒擱?!)但是你們姐妹不能把這事說出去!不然不光是你們姐妹和我們兄弟之間在別人面前抬不起頭!連你們父母也要成為別人取笑的對象!」何清萍想說什麼給我阻止了「你不用說!我知道的,你想說這次還真的想報復一下自己的父母!你們父母是夠混帳的!這點我比你還清楚!你們父母是見錢眼開,是很勢利!現在溫州是我們兄弟兩控制的,如果那天清軍又奪回了溫州,你那父母照樣還會巴結那些清軍長官的!哼!要不是中國現在經濟還太落後了,必須要有商人的存在,你那父母老早就人頭落地了!可是你想過沒有?是誰把你生下來的?有是誰把你養大的?你的吃穿用都是誰供給的?還不是你的那兩個無恥的父母?難道他們養你們就是為了受到你們的報復傷害?!對自己的父母不可以這樣啊!我又不是從石頭裡面蹦出來的!我也有父母!可是我現在也許永遠都見不到他們了!以前他們打我罵我,說我這也不對,那也不行!什麼事都要經過他們的批准我才能做,那時侯我好恨自己的父母啊!我好想自己一個人逃到外面去!到父母管不到的地方去!現在,父母是管不到我了,可我又好懷念以前的那段日子!晚上我經常做夢,夢到從前的那些日子,我常常夢到小時侯父親把我抱在懷裡,我媽在旁邊看著,她笑的真開心啊!有時候媽媽讓我躺在她的懷抱裡,好溫暖!……可是當我醒來卻沒有了爸爸媽媽!我好想他們……!」我說不下去了。我已經忘記了在我旁邊坐著一個還恨著我的人!這些話自從到了這裡,我從來沒對別人說起過,連我的兄弟我也沒說起過!我不想讓人家以為我是個意志薄弱的人!可今天也許是喝了酒吧!再加上旁邊坐了位和我以前一樣痛恨自己父母的人(雖然恨的不一樣,但本質還是相同的),以前一直沒說的,我都講了出來。何清萍坐在哪裡,靜靜的,一句話不說。她恨她的父母已經恨入骨髓了。

    我鎮定了一下繼續說道「只有失去了父母你才能真正瞭解父母對你的愛!有人說世界上最偉大的愛就是父母對子女的愛!還有句話叫做不養兒不知道報娘恩!你以為你父母把你們姐妹嫁給我們兄弟就是做買賣?(雖然真的是做買賣但我現在可不能對他說!而且這事還很複雜,沒那麼簡單的!)你錯了!先不說我們長的怎樣吧!——其實我們長的不說極為英俊也談不上醜如蠢豬。就是溫州城內現在誰能保護你們姐妹兩?!你父母沒有為了銀子而把你們嫁給七老八十的人就說明了他們良知並沒有完全喪失!或者是為什麼以前沒有把你們嫁給那些滿清的官老爺們?還不是為了你們好?

    至於為什麼選擇了我們兄弟,這個我們也不是十分瞭解,也許他們認為我們兄弟兩才是可以托付女兒的最佳人選吧!這個婚姻是你們父母自己過來提親的,不過他們不來,我們也會托人到你們家提親!你別瞪著我,我的意思只是提親!如果你們父母反對的話我們決不會強來的!別的不敢說,這一點我還是可以誓的!不過我們最大的失誤就是沒有徵求你們姐妹兩的意見,這才鬧成今天這個局面,所以我才說要怪只能怪我們自己!如果當時徵求一下你們的意見,你們不喜歡我們兩個我們也不會強求這門親事!」

    「你說的是真的嗎?」何清萍蒼白著臉問道。

    「我為什麼要騙你!?我們兄弟兩追求的是心心相印!是有情人終成眷屬,是真正的與愛自己的和自己愛的人結婚!可現在這是什麼事兒嗎!?只是單方面的我們因為你們的美色而喜歡你們,你們卻並不喜歡我們兄弟!其實上次在醫院見了你我就為你的青純所打動,不光我兄弟喜歡你我也喜歡你!」(糟糕!怎麼把這事也說出來了?!)

    「哈哈哈哈!原來你們兄弟兩都是一樣的!都是好色之徒!」何清萍出一聲冷笑。

    「不!我們並不是你所想像的那種好色之徒!作為我們來說,喜歡一個人就是讓她得到真正的幸福!本來我們想先慢慢的培養感情,但是你的父母很急著要把你們嫁過來。我們本來還幻想著在婚後慢慢培養感情,但今天看來這是不可能了。」我越說聲音越小。雖然因為陰差陽錯我喜歡的人到了我的身邊,可是真應了那句老話:娶到了她的人,卻娶不到她的心!光要一個沒有感情的人有什麼用?!

    「你讀過書嗎?」我不想再說那些傷心的話了。

    「讀過,可我不相信那些!」何清萍不屑的說道。她還以為我要拿什麼女人要三從四德之類的勸導她呢!

    「哦?真的?!」我很驚訝,怎麼現在還有不信「聖人曰」之類的人存在!?

    「為什麼一定要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父親從來就不關心我們我們為什麼還要聽從他的!?」看來何長慶對不是男孩不光是當時生氣了,以後也沒有真正的當她們是姓何的!怪不得何長慶兩個女兒這麼大的膽子!居然敢在這種事情上亂來!

    「呵呵,很好!什麼子曰詩雲統統當他們是放屁!」我笑了起來。何清萍疑惑的看著我,從來還沒有人說過聖人說的話是「放屁」呢!「以後在這裡我教你什麼是真正的人生吧!什麼三從四德?還不是胡說八道!」看來以後還有改變關係的一天啊!

    「你……」何清萍以為我燒了。開始胡言亂語。

    「好了。多的話我也不多說了。聽史秉譽那裡的聲音,你姐已經……」我不知這話該怎麼說。「既然這樣了,史秉譽就和你姐關係定下來吧!至於你,以後你睡床上,給我條被子,我睡地上。你放心!只要你不願意,我絕不會動你一根頭的!現在沒辦法只好這樣掩飾了,以後條件要是允許,你要走我決不攔你!」說道這我覺得心好疼!嗓子都要啞了,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裡面,好酸,好癢。我吸了口氣「你要是喜歡誰我絕對不會反對的!我會高高興興的把你送給他!——在這之前,沒有任何人可以動你,包括我。」為什麼心要裂了?管他娘的!大丈夫何患無妻?!哈哈哈哈!

    何清萍看著我想說什麼可還是沒說。

    「把被子給我吧!明天早上我會和史秉譽談談的。」

    何清萍默默的把床上的被子遞給了我。我還沒拿過被子呢!

    「報告!」

    我還沒拿過被子呢!警衛員突然在門外喊道。

    「什麼事情!�葽F嗎三更半夜煩我?!」我衝門外火道。我現在心情正不好,這傢伙什麼時候不好來,偏要現在來?!

    「報告長!前方偵察營盧營長有緊急情報要匯報!現在正在外面等候!」這警衛員也不含糊,我以前對他們說了,不管什麼情況都要盡到自己的職責!其中重要人來了要通知我就是一條,所以雖然他聽我的語氣很不好,還是堅決通報了。

    「什麼事情?!」我還沒消氣呢!這裡一個小女孩我都搞不定,唉真是男人的恥辱啊!

    「報告軍長!」偵察營盧營長走到門口說道:「緊急情報!據前方偵察,滿清兵部右侍郎彭玉麟率領十營湘軍共兩萬餘人以到福建南平!另滿清福建水師提督楊岳斌率一萬湘軍已出福州,現到連江!據偵察敵軍目標是我們閩北根據地!」盧營長一口氣說完了。

    啊?怎麼這麼快?!我還沒打過去呢!怎麼湘軍又來了!

    「快!快把史政委叫到會議室!」

    「是!」盧營長又過去叫史秉譽了。

    「對不起!」我抱歉的看看何清萍「本來想這幾天陪你散散心的,誰知敵人又送上門來了!我跟你說的你考慮一下好嗎?」

    「我明白了。」何清萍低著頭說道。

    「關於你們兩姐妹對換的事情誰也別告訴!這不光是對我和史秉譽好,也是為了你們將來。好好想想吧!唉∼!」說著我走出了自己的新婚洞房。

    ※※※

    「小竺,給我把煙拿來。」走出自己的洞房坐在石凳上心裡一陣煩躁,怎麼這種事情也可以讓我碰到?那邊湘軍大軍壓境,這邊結婚居然結成了笑話!

    「咋的!?曾剃頭不是打天京打的正歡嗎?怎麼跑我們這裡來了!?早不來晚不來怎麼這時候來了?操!老子還沒盡興呢!」史秉譽光著膀子一手拿著衣服一手提著褲子跑出來嚷嚷著——看樣子這傢伙已經做完了「好事」了!竺澤生拿著一把捲煙走了過來。

    「坐下吧!來先抽根煙!」我拿起兩根捲煙自己嘴裡叼上一根另一根遞給了正在穿衣的史秉譽。「你們先到外面去,記著!誰也不許到這裡來!有事我們會去叫你們的!

    出去。」看著史秉譽接過煙我把警衛員和偵察營盧營長給支開了。

    「不就是個湘軍嘛!大哥緊張個啥?!你放心!我馬上趕回前面去,保證把他們給你提婁過來!唉∼,可惜老婆還沒怎麼親熱就要走了。」史秉譽拿過蠟燭,幫我點了香煙自己也點上,邊點邊說。

    「哼!已經親熱好了!?」看著這傢伙有一股氣就從心裡升了起來。

    「哪夠呢!今兒個可是我的第一夜啊!」史秉譽以一種很自豪的樣子說道。「咱史秉譽又不是銀樣蠟槍頭!大哥你呢?」

    我?渾身麻煩的我還有心思幹這事!?「史秉譽,你坐穩了,聽我說。」我一本正經的看著史秉譽開口了。

    「什麼事情?大哥你放心!有什麼事情兄弟我都可以給你擺平!」何清萍從我的臥室裡走了出來。史秉譽斜眼看到了「唷!嫂子!嘿嘿,做兄弟的這廂有禮了!」

    「你知道她是誰?」冷冷的我問道。

    「這不是我的大嫂,清萍的姐姐依萍嗎?」史秉譽不解的看著我。

    「這個是何清萍!」我看了下嘴巴突然張著老大的史秉譽「在你房裡和你成了好事的才是何依萍!」

    「怎麼可能!?」史秉譽一臉不相信的叫了起來。「小聲一點!難道你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嗎?!」我瞪著他說道。

    「這種事情怎麼會生?」史秉譽的嗓門小多了「大哥你在開玩笑吧?!」

    「誰和你開玩笑了?!你去看看你臥室那位,看她右耳下是不是有顆痣!」我還沒說完,史秉譽已經以百米衝刺的度衝回他的臥室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生這種事?!」史秉譽又衝了回來大聲叫著「我要殺了哪個該死的何長慶!他居然敢玩弄我!�腄v

    「你想幹什麼?讓全城人都知道嗎?!好有面子啊!」看著這個瘋的史秉譽我趕忙上前摀住他的嘴巴。「你進去看看你姐姐,我不希望再生什麼以外了!還有告訴你姐實際上史秉譽這個人還是很可愛的。」我對站在旁邊的清萍說道。何清萍沒有說什麼只是點了下頭。

    「走!到我房間去!我要和你好好談談!」我硬拽著把這個瘋牛般的人拖進了我的臥室。

    「大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你老婆變成了我的老婆?」被我扔在了地上的史秉譽瞪著血紅的眼睛看著我。

    「她們姐妹倆不知道什麼時候偷偷的自己對調了。她們想報復我們和她們的父母!」

    看著喘著粗氣的史秉譽我靜靜的說道。

    「報復我們?為什麼要報復我們?」

    「哼!這事要怪只能怪你我二人!還有就是那個不知什麼動機的何長慶夫婦!你先靜下來聽我說!」

    「為什麼!?」史秉譽好一會兒才稍稍平靜下來。

    「為什麼?!你還記得上次我和你說的話吧?那個何清萍根本就是討厭我們!在醫院你那死魚眼瞪著人家讓人家說我們無恥!下流!人家根本就不打算嫁給我們!可她們的父母非要逼著她們嫁過來,這倆姐妹就用這種方式來表達她們反抗!嘿嘿,好啊!

    明天全溫州都知道了,這解放軍的長居然娶媳婦娶錯了人!還弟妹變成了大嫂、大嫂變成了弟妹!你成了大哥的姐夫,而做大哥的又成了你的妹夫!好亂的關係啊!這可是溫州自古未有的特大新聞!別說何長慶夫婦得跳江了,我們兩個還有臉活下去嗎?她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史秉譽傻了,張大了嘴。

    「你也別怪她們兩個。難道真娶個唯唯若若什麼都沒有自己主見的老婆就是幸福的?

    強扭的瓜不甜啊!她們雖然也學了什麼三從四德,可是從心裡面就反感那些東西!她們有自己的思想,而且敢於把思想付與行動!我們遇到她們在這個時代算是三生有幸了。你已經和依萍生關係了,現在再想變回來是不可能的事,我說,我們不能像這裡別的人一樣,來個什麼三妻四妾,呵呵,老婆還是只有一個的好!好好珍惜吧!只要以後你好好的待她,我想也許以後她會慢慢的接受你。可我呢?人家反感我,討厭我,我怎麼辦?!」說到自己我越說聲音越小,一下子癱坐在地上心裡覺得好難受哇!明明喜歡人家可人家並不接受你!這滋味怎麼像刀子在割一樣?!

    「大哥。你們沒有……」史秉譽看著我小聲的說道。

    「你以為我像你一樣猴急?!連自己老婆是誰都沒分清就亂來!?見鬼!我怎麼交了你這麼個笨蛋當朋友?說吧,以後會不會好好對待依萍?」

    「這我自然會了!」史秉譽已經完全冷靜了下來「既然已經這樣了,我一定會好好對待她的!老子會用一生來愛她的!我決不會讓別人欺負她!不管他是天王老子還是什麼妖魔鬼怪!老子一概不允許!那大哥清萍呢?」

    「清萍?」我的心又被針紮了好一陣子「暫時就讓她住在我屋裡吧!以後條件允許她要是有了自己的心上人我會祝福他們的!至於這件事你對誰也別說!我可不想讓人家嘲笑我!***我怎麼這麼廢物!」

    「大哥你……」史秉譽看著難過的我說不下去了。

    「小史,這次南線的作戰還是我去吧!你就不用去了。」我呆了一會兒說道。

    「大哥南下明明是我的職責!應該是我去!我馬上就準備出!」史秉譽急道。

    「呵呵,你剛結婚就在這裡多陪陪依萍,最好能讓她接受你!至於我……你認為我現在有心情待在這裡嗎?」我看看床上那大紅的紅雙喜,手指了指屋子裡的擺設「我一看到這些就他娘的心痛啊!我現在只想早日的離開這裡!唉!也算是逃避吧!」

    「大哥你喜歡清萍?」史秉譽小心翼翼的說道。

    「廢話!你以為在醫院裡只有你喜歡上了人家?你是光注意人家的美貌,我可是還瞭解人家的心靈!不過和你一樣,最終還是好色之心佔了上風,唉,色字頭上一把刀啊!行了,這些沒出息的話就不用再說了,你就在這裡教何家姐妹學文化吧!那些四書五經什麼的純粹是胡說八道!我可不希望她們以後也變成了無聊的廢物!至於我,馬上我去叫李俊傑,大家趕路要緊!」

    「我能和你一起去嗎?」門外突然有人輕聲說道。

    我和史秉譽一回頭,何家姐妹正站在屋門外不知已經聽了我們多久的對話了。衣冠整齊站在哪個的是清萍,而依萍就顯得臉色蒼白,頭凌亂了。

    「你們怎麼在這裡?已經聽了多久了?」我看著她們問道。倆姐妹只是默默站著過了一會兒「我可以和你一起到南方去嗎?」這時我才知道是清萍在說話。

    「一起去?」我的心動了一下,難道她改變了對我們的看法?「不行!前面要打仗!

    整天東奔西跑的,你一個大小姐怎麼能適應?!而且槍林彈雨下時刻都有危險!我不希望你受到任何傷害!你還是待在這裡,史秉譽會給你們姐妹講一些很有趣的事情的。」我馬上否決了她的建議。

    「我不怕的!而且……我想看看你是不是個我可以托付終生的人。」何清萍小聲但堅決的說道。

    「大哥,我看你可以帶上她啊!」史秉譽在旁邊說道。

    我也很想帶上她啊!可前面是戰場!不是旅遊勝地!是血性男兒待的地方!是刀光劍影!是槍林血雨!這種血腥的地方我帶個女人過去合適嗎?!

    「不行!如果我帶上她部隊會怎麼想?怎麼說?!難道要我告訴他們你們打仗辛苦了!我帶著老婆來看看大家!?」我瞪著史秉譽。

    「大哥,部隊只會說長相信大家的!看!連自己夫人都帶來了,這仗一定很輕鬆!」史秉譽笑了。

    有沒有搞錯?!還輕鬆呢!三萬的湘軍,我正規軍倒只有兩萬多,怎麼可能輕鬆?!

    「大哥,逃避不是辦法,也許到前線可以改變一切呢?」史秉譽正容說道。

    也許吧!也許這對我是一個機會?

    「你會騎馬嗎?」我投降了。

    「不會,……我能和你一起騎嗎?」

    上帝啊!這下有的煩了!「那好,你收拾一下東西,我們連夜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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