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群將她玩弄於股掌之中說生便生說死便死的妖王們居然還需要她的解救?真是笑話。
這兩天來奇遇連連使的陶夭夭也終於開始使用她快生�蛌爾ㄓl思考一些事情。雖然始終有些難解的迷惑但不知不覺中她已經學會了煉妖師們遇到事情時習慣性的沉默。
想當一個上位者想要別人有顧忌自然只有裝出高人狀。
陶夭夭沉默的看著離合王有些事她這種被神魔選中的人不需要問自然會得到答案。她只能等。
離合王卻自顧逗弄著小銀狐並不再開口。倒讓陶夭夭有些不安起來。靜寂之中頭頂突然有雷聲轟鳴。
離合王抬頭看了一眼笑向陶夭夭道:「救你的人來了。」
陶夭夭楞道:「你沒有什麼話要和我說?」
真是奇怪啊。費盡心機把她打造成日昃妖王卻怎麼不提要怎麼利用她?反而似乎很希望三壁降妖使能夠將她挽救回去。
「需要你做什麼軼離自然會安排何需我來多事。」離合王垂下眼眸雙唇愛憐的掃過小銀狐「他不過是借你之手將銀兒送到我面前。只是我每日受寒冰狂風摧逼之苦哪裡還有餘力照顧銀兒。」
小銀狐不知是否聽到了他的話抬起頭委屈的低嗚:「哥哥……」
離合王閉目不語但這次。當冰箭射來之際他沒有甩開小銀狐而是在身外撐起淡紅的光壁擋住了攻擊。
美麗地夜空忽似被什麼震動連帶著巨大冰鏡也隨之震盪。頭頂上方。有一顆星驀地閃亮漸漸投下一道耀眼的光柱。隨即有人駕著七色彩雲飄飛而下。
離合王仍舊閉著眼手臂忽然用力一拋將小銀狐拋到陶夭夭懷中。小銀狐一聲尖叫迅撲上前但空曠的高台之上。卻籠罩上一層紅霧將小銀狐向後彈飛。
先飄飛而至的是兩個年輕的煉妖師。唇角帶著冷誚地澹台星諾之後緊隨馭鳳的雲若公子。鳳火與離合的光華相輝映照亮了周圍的黑石黛草。黑色霧氣如波浪向後迅蕩漾開來。
空氣中瀰漫了強烈的日昃之力。
「原來一切都是由日昃王在操縱。」澹台星諾冷笑。隨即用狐疑的眼光掃過與離合王同樣閃著紅霧的陶夭夭。
雲若公子全身沐浴在鳳鳥的火紅之中伸手一招靈符化為絲線纏住小銀狐。提在手中然後向陶夭夭道:「是……你地狐狸?」
陶夭夭下意識的伸手接過小銀狐眼前忽然一亮卻是龍彌離果真隨後飛落。雲若淡淡一笑。側身避開一旁澹台星諾正在飛出靈符攻擊向籠罩了高台的紅色光壁。
離合王病弱的面龐上飛起不正常的紅霞卻倦怠的笑笑紅霧被澹台星諾一攻擊立刻便有些消融。雲若公子橫身攔在澹台星諾面前鳳鳥雙開雙翼。護住了高台上的離合王。
「讓開!」
雲若不贊同的望著澹台星諾微微搖頭並不讓開。澹台星諾冷笑道:「怎麼你自以為能攔的住我?」
「當真要讓局勢展到不可挽回地步麼?」雲若搖頭不僅向著澹台星諾也是向隨後跟來的澹台懸黎。
澹台懸黎地神色。比起剛才更見灰敗。似乎隨時都會精神崩潰。
「星諾住手不可攻擊離合王。」龍湛伸手扶了澹台懸黎一把。這才出言阻止澹台星諾。
可以不在乎玉含光可以對陣滋蘭薰和九淵王卻任何人都知道不能招惹這位前任赤柔攝政王。在病弱的表相之下掩藏著當世最銳利的凶器。
澹台星諾一撇唇忽然甩袖一揮隱於手底的靈符拍飛出去繞過雲若公子狠狠撞上稀薄地紅霧。此時正值冰箭激飛離合王在雙重攻擊之下身軀一晃唇邊頓時沁出鮮血……#。
這一條通道似乎從赤柔王宮直接連通下來在龍湛之後躍下的卻是八尾狐妖滋蘭薰。眼看離合王的受傷滋蘭薰仰頭一聲尖嘯遠遠的傳了開來。
星夜之中微有動盪隨後隱約似有幾團不同的氣息在遙遠之處閃現。似是在與滋蘭薰相應和。雖然迅沉寂了下去。但龍湛卻是臉色一白。這熟悉的氣息是當日與三壁共簽盟約奉從離合王命令避居深林的妖族高手。
憤怒的橫了澹台星諾一眼龍湛手指紛繁捏印將一溜星光拋向通道之頂。直飛向遙遠地倚天絕壁。無視於玉含光代替赤柔王子的宣戰卻不敢對滋蘭薰的憤怒有片刻怠慢。只因出手的是澹台星諾而受傷之人是赤柔攝政之王。
澹台懸黎將眸光從龍彌離身上移開狠狠瞪向澹台星諾「孽子你什麼時候才能學的沉穩不再到處惹禍。」
澹台星諾越露出毫不在乎的神情冷笑道:「父親大人所指地沉穩是說象龍家三弟這樣地麼?很可惜您兒子這一輩子都做不到象龍家三弟這般出色。」
澹台懸黎被他這話一噎手撫胸口說不出話來。澹台星諾卻又意猶未盡的加上一句:「父親大人既然這樣喜愛龍家三弟不如和龍大伯商量也不要收什麼徒弟直接收龍家三弟做義子豈不更好。您心滿意足我也有個弟弟疼愛。」
「你……」澹台懸黎氣地手指抖。龍湛一手按住澹台懸黎怒斥澹台星諾:「還不住口果真要氣死你父親麼。」
龍彌離有些不安的望望澹台懸黎。再看一眼澹台星諾眼神黯淡了下來轉向緊挨在身旁的陶夭夭有些倦意地道:「夭夭離合王有沒有強迫你去做什麼?」
「沒有。」陶夭夭心頭也充斥著強烈的不安。這妖王將她帶到這裡。什麼都沒有說。反而卻引本最快~起煉妖師之間的衝突。越讓她奇怪。
這麼詭秘的事實卻比離合王讓她殺光三壁或殺光皇冉帝國更讓她不安。
雲若公子望著仍倔強的仰高了臉試圖封印滋蘭薰地澹台星諾也微皺了雙眉鳳焰漸漸熾烈。忽然一彈指火星飛出燒燬了飛向滋蘭薰的靈符。
龍湛歎氣。大敵即將出現被視為倚天與紫苔依峙的兩位年輕一代煉妖師卻在赤柔妖王的面前開始內訌。猛轉眼間卻看到離合王雙眼微瞇帶著淡淡的笑意。
龍湛恍然大悟轉向離合王:「這一切想來都在攝政王的計劃之中。」
離合王一笑既不回答也不否認。反而更使龍湛認定了是他在幕後策劃一切。甚至。掃向陶夭夭的眼光也帶了幾分瞭然。「澹台師兄看來我們都錯了呢。在赤柔攝政王面前。所有的小心思都無法掩藏。早知有今日當初……」
澹台懸黎痛苦地閉上眼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只是當初只是一分不捨又哪裡還記的在這暗無天日的黑地獄還有一位智計百出。需要三位壁尊聯手才能制伏的日昃之王。
滋蘭薰跳到離合王身前微俯下身口唇欲動卻被離合王阻止:「薰多年不見你可好嗎?」
滋蘭薰一楞。卻不由自主的望向身後。八尾張揚。尾扇一側有短短斷尾被掩覆。
離合王伸出雙臂。染了血的雙唇淡淡的笑道:「薰我有些冷。」
滋蘭薰毫不猶豫張開懷抱將離合王緊緊抱住。冰鏡之上射出的散著強烈陰煞之氣的冰稜紛紛墮落在他背後。滋蘭薰哀傷的在離合王耳側低語:「你知道嗎軼離為了保存赤柔遺族曾做過多少努力。你真地還要永遠呆在這裡寧願受苦也不願出去見他嗎?」
「我已經見過軼離了。他做的很好比我期望的更好。所以我無需再為他擔心。」離合王同樣附耳低語。「至於我卻不能離開這裡。你也知道我若走了三壁和赤柔暫時的安寧便會立刻被打破……」
滋蘭薰無聲地抱緊了離合王。繼承了太陽之力的日昃王身上竟流溢著淡淡的冰寒氣息。「可是你現在的身體……」
「五十年都撐過來了也不再乎多幾年。」離合王一聲輕笑撫慰的拍拍滋蘭薰。滋蘭薰更添憤怒橫眉用不善的眼神盯向傷了離合王的澹台星諾。澹台星諾一眼瞥見回以挑釁的眸光。
雲若公子不動聲色地驅使鳳鳥移到澹台星諾與滋蘭薰之間。澹台星諾驀地抬頭眼神凌厲的望向雲若公子:「你晉陞煉妖師才幾天就想要教訓前輩了嗎?好讓我來試試號稱千年來紫苔第一智慧的煉妖師有什麼歷害法術。」
在龍湛大聲的阻止中澹台星諾一符飛出化成漫天冰雨潑灑向雲若公子。那只火鳳身上立時蒸騰起火光將雲若完全護在火焰中。四週一片濕熱。
澹台星諾雖只是攻擊雲若但冰雨漫天潑灑卻籠罩了整個空間。滋蘭薰撐起冰藍琉璃擁住了輕喘的離合王。而在另一邊陶夭夭身上光華亂閃似也是因為冰雨的催逼法力用力向身外流溢想要狠狠反擊回去。
龍彌離抿緊了唇雙手聚起薄金光芒攔在陶夭夭面前金光與冰雨相撞擊似雨落青石叮叮有聲。
「住手!」龍湛怒吼一把握住龍彌離地手按落他地法力。冰雨立時扑打而下陶夭夭嚶嚀一聲手指已經扯起火球龍湛急忙轉身又是一符拍向陶夭夭。
龍彌離倏地伸指挾住龍湛飛出的靈符唇角挑起冷笑。「叔父事情有因才有果您只是看到夭夭入魔卻沒看到逼她入魔之人不嫌有失公平嗎?」
龍湛漲紅了臉僵在那裡。不由回頭去看澹台懸黎。就在這時澹台星諾正一口真氣噴出寒冰雨落更急。
澹台懸黎走過去劈手一掌打在澹台星諾臉頰上:「孽子還不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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