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多斯和風歌就在那看兩傻子對笑,相對無言聽風突然轉過來:「阿多斯,你們有沒有酒館?」
「有間人類開的酒館,沒進去過,不知道。」
「能不能借點錢給我……一定還你的。」聽風厚著臉皮。
「可以。你要請客喝酒?」
「是的,我聽說矮人都是愛喝酒的酒桶,我要請他喝酒,麻煩你翻譯一下?哈哈。」
於是阿多斯翻譯了一遍,矮人拒絕了這個建議,矮人用人類語問聽風會不會說人類語,聽風點頭。然後被矮人拉進後院坐著,接著矮人搬出幾桶酒。
「人類釀造的酒,算什麼東西,最多算是加料的水,看我的,從我家鄉帶過來的真正的酒。今天請你們喝個夠。」
矮人又拿出四個酒杯,巨大,每個都有聽風臉大,一人了一個。不過阿多斯拒絕了,他不喝酒的,風歌問他人類酒館的生意是不是也不好,阿多斯回答說一般般,很少精靈會去喝酒,都是在這裡開店或者路過的別的種族光顧多,聽說那店主也是跟鐵杯這樣有夢想的,不過也跟鐵杯一樣在破產邊緣了。
在矮人的店員端上來幾盤肉之後酒局正式的開始了,主人的熱情那是相當的高,大有不醉不歸的意思,頻頻的勸酒。聽風和風歌覺得這酒確實夠味道,第一次喝這麼好的酒,跟以前村子裡慶祝時候喝的酒完全不是一個境界,虧碎石還說他是釀酒界第一好手,說他釀的酒是最好的,欺騙了兩人幾十年,怪不得每次有商人來他第一時間就是去買酒,自己釀的都很少喝。於是兩人抓住這個機會狂喝免費酒。
「我叫鐵杯。年幼時候醉倒在酒缸裡導師就給我命名。請問兩位是?」矮人端起酒杯跟他們一碰。
「我是聽風,這位是我的雙胞胎弟弟風歌。」聽風回答,然後咕嚕一大口,矮人一豎拇指然後指指阿多斯,大搖其頭。
「你們知道嗎,當年我的導師告訴我,世界上只有我們矮人用槍才是最好的,別的種族對於槍沒有天賦,斧頭、獵槍、烈酒、鑄造是我們矮人最喜歡的。我非常同意他的看法。但是」鐵杯一下吞下一杯酒之後繼續:「但是他說槍在精靈手裡比不上弓,我不相信。為什麼比不上弓?戰鬥序列的精靈們不就是可以把他們的力量傳導到他們製作的箭支上射出去麼,不就是可以製作弓的時候把魔力灌注在弓上面麼。」鐵杯一路狂喝。
「我也可以在槍支上附加魔力,讓射出的子彈更穩定,更快捷,射程更遠。但是可惜的是,就算我導師製造的槍所射出來子彈的威力,也比不上精靈射出來的箭威力。後來我看見了一個事實,那就是精靈與樹枝所製造的箭之間有一種聯繫,對於精靈,箭就是他身體的延伸。沒有人可以做到跟子彈溝通,而火藥威力不夠大的話子彈威力也不夠大,火藥威力太大的話槍管又承受不住。唉」
鐵杯狂吐苦水,聽風只算略懂一二,提不出啥有用建議,只好用他那半桶水的人類語安慰傷感的矮人:「不要太傷心了,鐵杯,我聽說以前只有弓箭,後來才研究出槍支,說明也是進步啊鐵杯。」
「可是有什麼作用呢?對侏儒和地精來說,槍支太大;精靈又完全看不上;對人類來說槍比弓箭好,但是需要填裝火藥,很花時間,雖然我們研出了包裹火藥的子彈,極大的加快了裝填度。唯一優點就是射多了手指不會過分勞累。」
聽風想起前端時間跟半人馬的戰鬥,覺得如果自己是弓箭大師的話,說不定可以射死五六隻半人馬後才會讓他們近身,或者還可以一邊跑一邊射,不禁點了點頭同意鐵杯的觀點。結果鐵杯更惆悵。
「唉,聽風你是為什麼使用槍的?」鐵杯問。
「我覺得槍不錯啊,很好的。我們在草原上,哪裡有那麼多樹砍來當弓箭,就算有那麼幾棵好的,也被砍去當圍欄蓋房子了。」聽風如實回答,一邊繼續狂喝酒,這酒太夠味道,才喝了五六杯,以聽風被牛頭人鍛煉出來的酒量也稍微有了點感覺,不過旁邊的風歌看起來爽得不行的一邊猛吃肉一邊狂飲。這傢伙就不知道什麼叫做客氣得嗎?聽風一邊想一邊猛吃肉一邊狂飲。
「哈哈,原來你也是逼不得已才選擇了槍,唉。我想我過段時間還是回去繼續與我導師一起吧,十年了,我對槍的改進毫無進步也沒有辦法讓精靈對槍有興趣,這裡的海風太鹹,槍很容易生�蛂C」鐵杯越喝情緒越低落。「你們2位是打算回歸嗎?還是路過的?」
「不知道,我們是孤兒,從小在草原上和牛頭人一起生活,他們收養了我們」聽風回答
「我也是孤兒,被我導師收養。可惡的獸人,可惡的戰爭。牛頭人?鑄造之神在上,你們運氣真好,他們好像信奉著生命之神,跟精靈們的月光女神是姐妹,就是智力貌似不夠高。」鐵杯想拍拍聽風肩膀,不過就算坐著一起,也只拍手臂比較順手。
「他們很好人的,豪爽有愛心,也很聰明,你不知道的。」聽風分辨道。
「我倒是確實不知道,回歸也好,精靈人口太少了。對了,牛頭人也有遠程武器嗎?我印象裡他們都是拿著巨大的戰斧和木頭柱子打架。」鐵杯想起了什麼。
「嗯,我們除外打獵,都是用獵槍的,不過質量比不上你的。木頭柱子?你說那些抱著鐵皮的圖騰柱吧,那是軍隊才能裝備,我們村子裡沒有。」
「嘿嘿,你們的槍哪裡來的?自己製造?」鐵杯來了精神。無所事事的阿多斯坐在旁邊,一不喝酒二不玩槍三不喜歡吃肉,毫無共同話題,沉默的他是位好聽眾。
「地精商人賣給我們的,很貴質量又不好,但是我們沒有辦法,只好拿獵物跟他們交換。你看看我這把槍,我同村牛頭人送我的,我記得當時用了好多東西才換來的,有集市的城鎮離我們太遠,只好跟他們這些流浪商人交換,如果我們能賣掉換一支槍的那些東西,起碼能買十把這種槍。」聽風解下自己的老槍提給鐵杯。
「這些蛆蟲,聽風你說我如果去你們那邊開槍行怎麼樣?我的作品一流的。」鐵杯陷入了幻想。
「好啊,我支持你的。」聽風也很高興,覺得是個好主意。
阿多斯及時的潑了兩個酒精上腦的傢伙冷水:「最好不要去。當年大戰爭,你們的矮人火槍隊可是打散了人家很多個騎兵隊步兵隊的建制,我記得當時有獸人誓說要把你們矮人滅族。希望你只是說說,不然可能很快就會看到你的遺物,或者什麼都看不到。」
「哦,也是,雖然我沒去,我導師參加了當時戰爭,他說打得他**。阿多斯,你阻止不了我的決心,我決定了。聽風,你跟你兄弟如果不在精靈國度停留的話,要回去獸人那邊的時候,叫上我,就說我是你們朋友,想必他們不會為難我。我要在那邊開一間槍械店。」鐵杯狂熱的眼光出現了,嘿嘿笑著灌下跟他頭部差不多大小的一杯酒。
「我還是反對你,鐵杯,你要把武器賣到獸人那邊嗎?以後再有戰爭,你的武器,很有可能就是殺害我們同胞的利器。」阿多斯繼續持有反對意見,只是聽風聽著這話覺得不甚順耳,不過沒辦法說什麼,只好喝酒。
「怕什麼嘛,四十年沒有戰爭了,沒有我,他們就弄不到槍嗎?就算開戰了,我還能打聽敵情咧,就算打聽不到敵情,我也能隨便開槍干十個八個,再斧頭一砍,又砍死十個八個,夠本還是小意思。我可以不賣好的給他們嘛,賣質量差一點的,不過那樣又違背了我的原則。」鐵杯開始搖頭晃腦,看起來有點喝多。「怎麼樣,聽風,我的主意怎麼樣?回去時候帶上我啊。」
「不怎麼樣,我跟我兄弟去獸人的城市還被人打了,要不是有牛頭人大人帶著,結局那是相當的慘,到現在也只是混了個臉熟,沒啥交情。」聽風打了個酒嗝。「你過去,嘿嘿,直接會被狼騎兵一刀砍成幾截;阿多斯過去,巨魔大約就扔標槍了。」聽風聽著他們的對話,有點不高興了。
「哈哈,那就算了,我不去就是。啊!你們兩個是酒神轉世嗎??尤其是你,你,就是你。看起來你的酒量竟然比我還好,這麼短時間你竟然喝了我珍藏十年的酒的這麼多分之一!!不行,你必須連喝兩大杯才能消除我的怒火!!快喝快喝。」鐵杯指著風歌激動得用矮人語亂嚷,風歌不知道他在說啥,停下猛灌看著阿多斯,阿多斯如實翻譯。嘿嘿,那是相當的好喝啊,我從來沒有喝得這麼高興過,風歌翹起大拇指,聽風在旁邊捂著嘴笑:話說風歌被稱為牛頭人村第一酒桶,喝得高興時候還可以變熊喝,請他喝酒,那不是嫌酒多麼。
他們一直喝到晚飯時間過去,在消滅了大半存貨之後,鐵杯醉倒了,聽風也不分東西南北,風歌倒是比較清醒,只是他突然覺海鳥是肚子朝上飛,自己好像是在用頭走路。阿多斯帶他們逛街的願望破滅了,於是把他們領回去,往床上一放,蓋上被子。下半夜聽風習慣性的醒來,草原上的時候都是他值下半夜。看看窗外的皎潔明亮的月亮,看看窗外一些房間裡依然閃爍的燈,聽聽海濤聲,一倒,繼續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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