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風突然想起一個問題,於是又好奇看向村長,問道:「我看你們的生活不是很好,為什麼你們不搬離這裡?」他實在是不能理解,像牛頭人一樣環境不好了背上東西拍拍**直接搬走多好,難道是因為這裡環境好?他猜想著。
村長蒼老的臉上浮現出悲傷的表情:「我們沒有錢,能搬去哪裡呢,而且這裡是我們祖祖輩輩居住的地方,我們不想離開。山外面有一個小鎮,鎮上的人都說他們那裡收稅,要收很多錢。」
聽風一聳肩,這是跟精靈學的動作,他理解不了這人類的想法,如果我們不掉下來,他們就打算這樣餓死?到最後還不是要搬走,要是有人來收錢,趕走他們就是了。半精靈挑著墨綠的濃眉毛一片瞎想。
他搖搖頭,不再考慮太多。回過神時候村長正在崇敬的看著他。
「啊哈,尊敬的村長,您叫什麼名字。我名聽風,他是蠍子,裡面躺著的是我的兄弟,叫風歌。我現在把東西拿進去他醒了再吃,然後我們準備一下就出去消滅地精。」
村長正打算回答,一個聲音就遠遠的傳來,裡面飽含驚恐:「天使大人!村長!那些小怪物又來了!」
聽風和村長還沒有來得及做反應另外一個粗豪的聲音又在另外一間房子後面喊了起來:「男人們拿去武器!跟我來!」
嘿嘿,聽風一笑,他覺得剛吃飽就有地精打,這生活跟兩天前簡直沒法比,美好極了。
四五十個小地精從樹林裡衝出,很快就衝進村子,分散到各個屋子一個一個綠油油的只比聽風膝蓋高得有限。那醜陋的臉上帶著聽風看起來很滑稽的算得上是兇惡的表情嘰嘰喳喳的喊著。
人類的反應聽風看不明白了,就算有那一聲喊,但是聽風看見人們忙亂的,哭喊的,四處亂跑的,竟然自己就先混亂了起來。
只有十幾個男人拿著木棍鐵鍬分別衝了上去,很快就被圍打得人模狗樣,躲進就近的屋子裡,死頂著木門。地精們衝不進去,只好在外面用木棒敲打窗戶和門板。
大開眼界的聽風眨了幾下眼睛的時間,就只剩下出粗豪聲音的男子在堅持著,退向聽風。那個男子棕色頭,三十歲左右,兩隻眼睛冒著怒火,但是他寡不敵眾,穿著短褲的大腿上被地精的木棒打得一大塊一大塊黑青。地精個頭小,但全身肌肉疙瘩裡面的力氣可是不小,這個男子每一次全力的打擊,都被地精們輕鬆擋下。
老村長房子在村子正中央的小廣場旁邊,視野很好,聽風看著人類與地精的行動對比一時看得呆了。老村長膽氣很足的站在聽風身邊,只是腿部有點顫抖。
那男人從地精頭上跳過去跑到聽風身邊,他的叫聲把聽風從看戲的狀況中驚醒:「天使大人,幫我!」
醒過來的聽風把那男子拉到身後,拔出精靈寬劍走向地精們。
沒有追著男人的正在想進到屋子的地精們推不開從裡死命抵住的那些房門,看見中央有四個人站著,也紛紛掉頭衝過來。
聽風經過兩三天罪鎮惡劣環境的摧殘,對於這種小陣容完全沒什麼感覺了。他看著那些搞笑的臉孔越來越近,於是一腳把第一名到達他面前的地精踢飛。那悲慘的地精就好像被森林裡狂中大地之熊的熊掌打中,一聲不吭又高又快的翻滾著飛回來時方向,越過屋頂掛在屋後一支樹枝上搖擺。還能看見他痙攣著吐出一些血塊,應該是內臟之類。
踢飛地精的聽風嚇了自己一跳,什麼時候自己腳力這麼強了。第二名跑到的地精參考了第一名的結局,於是拐了個彎去找蠍子,蠍子呵呵笑著蹲了下來,要跟小地精玩。毫無防備的他被一木棒砸在頭上,打得毛亂動,但蠍子呵呵笑著連頭也不歪一下,過分的是頭都不掉一支。不僅如此,他還抓住那個地精,近距離觀察著,像看到什麼新奇的東西而不停的大笑。後面衝上來的地精沒有一個敢接近聽風,反而把蠍子圍了起來,短木棍雨點一樣落在蠍子身上各個部位,蠍子毫無感覺,倒是他懷抱裡的小地精被亂棍打得不停慘叫。
那可憐的小地精在他懷裡手舞足蹈,就是無法掙脫,旁邊地精們看見木棍沒有作用,於是有些爬上蠍子寬厚的背部勒他的脖子,還有些張口就咬。癢得蠍子怪笑不已。
殺入後來地精群中的聽風瞪了蠍子一眼,做了個手勢示意他那是壞東西,要打飛的。於是蠍子站了起來,抓住小地精脖子隨便一扔,那地精就以直線斜向上的軌跡一直飛去,消失在他們背後兩個村民視線之外。蠍子又把手伸到背後,腿上,抓起一個又一個趴在他身上咬的小地精,把它們全部變成流星。
看著砍入地精群裡所向無敵的聽風和古怪的蠍子,村長抱著拳閉著眼在全身抖的祈禱,而最勇敢的那位村民則激動得抖的睜大眼睛看著他們大神威。
聽風上躥下跳,大呼小叫,很快二十隻左右的地精被他砍成將近五十多截。剩下的地精一聲刺耳的大叫,紛紛把手中撿到或者搶到的東西往地上一扔,集體往旁邊的樹林跑去。聽風也不追趕,只是他看著人類這邊的地精這種擠成一團的逃跑方式有點無語。他心想:要是老子厲害一點,一個魔法轟過去,這幫傻子們就集體完蛋,想不到人類這邊人傻地精也是傻的。
他的夢想成真了,一陣不小的旋風突然刮起,力量之大竟然可以把那範圍之內十幾隻沒來得及跑入樹林的地精捲上半空。混合著塵土和樹葉的旋風像一個骯髒的大漩渦一樣轉動著,地精們哇哇大叫。
聽風激動起來,這個場景好眼熟,他伸手去拿槍,沒摸到。又想起這不是環境,癟癟嘴衝過去仰頭看天等地精掉下來。
看到地精下場的人類們也紛紛打開房門,男人們都提著菜刀木棒什麼的出來了。
過了一陣,旋風消失了,地精們被轉得頭昏眼花,像樹上成熟果子一樣紛紛掉下來,不幸的是地上正有一堆等著收貨的苦大仇深的窮人們。
刺死了兩隻地精之後,聽風把機會讓給激動的人們。他嘿嘿笑著看向村長的房子,風歌正坐在自己剛才坐的椅子上大吃特吃,村長坐在原先的位置,那位勇敢的人類站在一邊,兩人崇拜的看著風歌。
「我的兄弟,看到你我真高興啊。繼續努力,你就能把那風弄得跟幻境裡一樣了,哈哈。」聽風隨便在一個地精身上擦擦自己滿是血的劍,不得不說精靈的手工不錯,這把寬劍到現在一點卷刃都沒有。他看了一眼站在身邊的蠍子,�袧C還斜插在他那粗麻布衣和皮帶的夾縫之中,加上蠍子那不錯的長相,細細的鬍渣,也別有一番造型。蠍子也在興奮,指著地精們不知道說些什麼。有時間要教他說我們的話,聽風心想。
看著他們走近,風歌吞下一大塊肉後喘了一口氣:「聽風啊,你也不錯。你的鬥氣已經被激你都不知道?剛才身上有光芒了。」
聽風一愣,還有這事,他倒是真的沒注意,接近中午的燦爛陽光也掩蓋了他的鬥氣光芒。怪不得猛了許多。嘿嘿,我是村裡第一個激鬥氣的人了,他自戀的想著。
險情解除的人們圍了上來,感謝著他們心目中偉大的天使,幾個小孩更是高興得在旁邊學著他們的動作比劃。
一片喧嘩中聽風問身邊那最勇敢的男人:「人類兄弟,請問你是什麼名字?你就好像獸人一樣勇敢。」
四周立刻安靜了,四周的男人慚愧的垂下腦袋,棕色頭的年輕男人一臉喜色,就好像得勝歸來的將軍。雖然村民們都沒見過獸人,聽都沒聽說過,但想應該是稱讚的話。
但是很快,他就收斂起臉上的喜色,以虔誠的表情低著頭看著腳下的土地回答,以示他的敬意:「我叫布魯斯,偉大的天使。可惜我打不過他們,我們很多人都受傷了。有些村民在上次地精的攻擊中受傷,現在還躺在床上不能動。」
聽風安慰他,外加他又想出來的一個問題:「明天為大家除去地精和食人魔,你們沒有想過我們消滅了它們之後,又來別的什麼東西嗎?」
老村長回答他這個問題:「不會的,大人,我從小到大,就只遇見這一次。」
「嗯,那就好。」聽風心裡翻了個白眼,接下去問道:「受的傷都很嚴重嗎?我的兄弟,只要沒死就能救好。」他指向還在大吃的風歌。風歌抬了一下手,一團綠光從他掌心飛出,布魯斯身上的烏青以可見的度褪去,興奮的布魯斯覺得身體狀態從未這麼好過。
圍在他們身邊的人們興奮得說不出話,在這種環境裡受傷不能走動,是家庭的極大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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