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搞不清楚冥宇在搞什麼鬼,為什麼在廣場中心立了個巨大的石柱,也沒有知道這東西的用處,不過石柱的名氣是徹底的在石頭鎮火起來了,廣場的四周,東面是傭兵公會,西面是城主府,南面是商會,北面是戰士公會,石頭鎮三個人流量最大的地方大門都正對著它,所有人一出門都會看到這根雄偉的石柱,卻不知道它是做什麼的,心裡的好奇可想而知了,可是冥宇卻是一句解釋也沒有,連執行這項任務的護衛們都不知道這個石柱是做什麼用的,石柱的每一個部位都是冥宇親自設計的,護衛們不過是忠實的按照冥宇的吩咐做事。(注,石頭鎮的主大街有四條,承井字形,井字的中間空間就是石頭鎮的廣場)
石柱的風波還沒有平息下來,石頭鎮又迎來了一個小風波,二千軍士到達了石頭鎮外,同行的還有五千多名他們的家人,大部分的軍士都是有家人的,有可能還是家裡的頂樑柱,他們來到石頭鎮他們的家人當然要一起跟著過來了,單單二千軍士加上帶來的五千家屬石頭鎮就一下子多出了七千多人,不過幸好石頭鎮空房子夠多,不然冥宇這次就要著急上火了,上午十點左右,冥宇就帶著石頭鎮各部官員來到城門外迎接,在冥宇的身後,二百名護衛軍站立在城門的兩旁等待著,冥宇就站在最前面,身著一套白色的魚鱗甲,千冥大陸本來是沒有魚鱗甲的,戰場上的將軍身穿的也是厚重的板甲,十三歲的冥宇一身雪白的戰袍,銀白色的戰甲與戰裙,雕著飛龍的頭盔,那扮像到是非常的威武,跟隨張攻練習了一段武技,雖然還沒有領悟他們所說的戰能,身體卻是相較於原來冥宇要強壯上許多,往那一站到是像那回事。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直到時間走到午時,遠處的天地間才出現一支龐大的隊伍,幸虧此時是冬天,就算是處在南方,太陽也不是太過毒辣,就算是站個幾個小時也不過是有點累而以,從人群出現在眼前到隊伍來到城門前足足走了半個小時,此時人們才看清楚,這是一支什麼樣的隊伍,大部分的人都身有殘疾,有的瘸了一條腿,有的少了一條胳膊,有的變成了獨眼聾,然而他們的隊伍依然整齊,一支支代表著北冥軍團的黑色戍旗迎飛飄舞,無形的壓力散發出來,彷彿對面不是兩千殘兵,而是兩萬來自地獄的惡魔一般,心理素質不過關的護衛軍甚至有種想臨陣脫逃的想法。
來到城門前,整支隊伍突然停下來,只是因為隊伍的前方一支舉起的手臂,整支隊伍在一瞬間從移動變成了靜止,讓所有人都看到北冥軍團的士兵對命令的完全服從,他們都是北冥軍團的精銳,他們敢於向著比他們強大數倍的獸人軍團衝鋒,他們都是英雄「北冥軍團,千夫長冥天戰率兩千殘兵前來報道。」一個四十多歲的千夫長大步走到冥宇的面家,他可以看出這裡的主事人是冥宇,雖然有點奇怪於對方的年紀,不過他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意。
「兄弟們辛苦了,你們到家了。」冥宇看著眼前的軍士,非常的滿意,甚至有點小小的感動,這種情緒是絕對不應該出現在一個訓練有素的傭兵身上的,不過他此時已經不再在意這些了,兩千名軍團那堅定的眼神讓冥宇大為震動,為了祖國他們無願無悔,哪怕是被砸成肉泥,他們也不會後退半步,就是他們為龍宇帝國構起了一道血肉城牆,讓強大的獸人帝國不能越雷池半步,哪怕戰鬥過後等待他們的是退伍失業他們也不曾後退,他們讓冥宇想起了另一個世界的自己的祖國,雖然有許許多多的貪官污吏,卻不能否認有更多最可愛的人在為著這個他們共同深愛的祖國有家不能回,有親不能認,甚至到死都背著一個漢奸的罵名,他們都是英雄。
冥宇的那句話讓所有在場的人都大吃一驚,在千冥大陸貴族是實實在在的統治階層,擁有著高於一切的權力與地位,與一個平民交朋友都會被人看不起,好像那樣會貶低自己的身份一般,而冥宇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叫這些軍士兄弟,這絕對是一種叛道離經的行為,就算是為了拉攏他們也不會有哪個貴族願意去自貶身份與一群大兵稱兄道弟,遠處的一些貴族看向冥宇的眼神已經變了味,之前冥宇以雷霆手段除掉了萊克爾,他們還以為冥宇是一個手段狠辣,果斷異常的人,今日冥宇的這一出卻是讓他們不由的想,傻子果然是傻子,堂堂一個帝國男爵,冥家的直系子孫,竟然與一群大兵稱兄道弟,真是有失體統,這樣的人在貴族圈子裡是沒有立足點的,以後還是離冥宇遠點的好,省的掉了自己的身份。
北冥軍團千夫長冥天戰與冥宇同樣是一家人,只是冥天戰不過是冥家的旁支,如果不是因為他的父親是北冥軍團的一個將軍的話,他三十多歲當成千夫長也是有些團難的,並不是說因為他的父親是他的直屬上司就會照顧他,在冥家有一條家規,同一軍團之中,帶兵的為自己的親屬時,應該優先派遣親屬上戰場,為的就是防止冥家子孫到戰場上混戰功,所在每一個從軍隊中走出來的冥家子弟要麼是真正的戰士,要麼是臨陣脫逃的廢物,而在戰場上當逃兵的冥家子弟是不會被冥家承認的,比冥宇原來的地位都不如,冥天戰就是在戰場上與獸人帝國大部隊相遇與,被自己的父親指派直接參加戰鬥,才被擊碎了左臂,從此他的左臂再也不可能拿起長槍利劍戰鬥了,不過幸虧他還有右手,還可以帶領手下的殘兵戰鬥,當帝國的命令下達的時候,冥天戰非常的傷心,他認為自己還可以戰鬥,不過他還是服從命令帶領第一批兩千名殘兵來到了石頭鎮。
這些殘兵的心情都不太好,雖然命令是說讓他們到石頭鎮接手駐防,可是他們都知道石頭鎮處於帝國大後方根本就不可能什麼有戰事,就算是五年一次的獸潮也會因為有數量眾多的傭兵幫忙而輕鬆對待,說白了帝國把他們按排到石頭城不過是讓他們當治安團罷了,不過是保留了他們原來的建制,這讓這些只會在戰場上證明自己的英雄們非常的難過,所以在來到石頭鎮前的時候,這兩千殘兵不由自主的踏起步子,以戰鬥的步伐一步步向石頭鎮走來,算是最後的對英雄落幕的不屈的吶喊吧。
對於前來接人的這個本家小弟,冥天戰並沒有什麼好感,冥家的傻子,恥辱,種種傳言讓他把對冥宇的印象非常的差,以他想來冥宇智商有問題,卻來拉擾北冥的軍士,一定是有什麼狗頭軍師在指揮,冥宇不過是一個傀儡「隨後還有五千隨行家屬到來,請城主大人為我等按排住所。」
「將軍放心,一切已經準備妥當,請將軍隨我來,我帶眾位兄弟去大家的住所。」對於冥天戰的冷莫,冥宇並沒有放在心上,如果冥天戰一開始就表現的非常的熱情的話,那才有鬼,冥宇反而不敢重用他,同是冥家的人,能夠在第一面就認同冥宇,那絕對是不可能的「張護衛,你帶人在這裡待候,為眾位鄉親引路,我先帶各位前去。」
「是,少爺。」張攻出列應是,跟在他身後的是兩名六星戰士,留在這裡的還有一百多名城護軍,其它人都跟著冥宇向城內行去。
冥天戰一揮手,兩千殘兵立即緩步向城內行去,沒有發出任何一聲異響,他到要看看冥宇還會搞什麼花招。
兩千軍士排成五列,每列二十人分為一個方隊,總共二十個方隊,每個方隊都有十支高高的黑色旗幟,從城門之下依次進入,城樓上的貴族們卻是由始到終都沒有露過面,街道的兩旁石頭鎮的居民,大大小小的傭兵,好奇的看著他們,同樣黑色的鐵甲,充斥著逼人的壓力。
石頭鎮北門距離城主府前的廣有四里路,殘兵們按排的住所是在石頭鎮的西南半部,要穿過廣場,老遠的他們就看到了廣場中央的那根巨柱,冥天戰神情一動,似乎認出了那是什麼,不過卻又與自己印象中的有些不同,眼神中有了一絲疑惑,而那一列列軍士看到那根巨柱卻突然有點激動起來,有的老兵甚至眼中都泛起了眼花。
冥宇將一行人帶到廣場,卻不再向前走,兩千殘兵一隊隊的走進廣場,靜靜的站在那裡,眼神卻不由的向石柱看去,冥宇來到一名老兵身前,從他的手中接過戰旗,來到石柱前的欄杆前,把�袢菢艀r的戰旗點燃,戰旗在冥宇的手一點一點的燃盡,在場的所有軍士突然齊齊的跪在石柱前,許多人都不由的流出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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